第4章 一碗粗鹽引發的血案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陽光透過窗戶紙灑在寬大的書案上，照亮了上面擺放的各種物件。
上好的狼毫毛筆、研磨得細膩的硃砂、厚厚一沓黃色的符紙，還有一面八卦銅鏡。
四目道長站在書案後，神情肅穆。
他拿起那支狼毫毛筆，在清水裡蘸了蘸，然後飽蘸硃砂。
「林塵，你看好了。」
「畫符不知竅，惹得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
四目道長一邊說，一邊將毛筆懸停在黃紙上方。
「畫符講究的是精氣神合一，一口氣提上來，筆走龍蛇，中途絕不能斷。」
「心中要存想祖師爺的威嚴，將自身的法力順著筆尖注入符紙之中。」
話音一落，四目道長的毛筆在黃紙上快速遊走，朱紅色的線條猶如行雲流水。
前後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一張鎮屍符便一氣呵成。
符紙畫完的瞬間，表面似乎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紅光。
「這便是最基礎的鎮屍符。」
四目道長放下毛筆，長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你先在旁邊用清水在石板上練習筆畫，什麼時候能做到一筆不斷，再用硃砂畫符。」
交代完，四目道長轉身去大堂監督家樂蹲馬步了，留下林塵一個人在書房。
林塵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支狼毫毛筆。
他並沒有去拿清水，直接蘸滿了硃砂。
剛才四目道長畫符的過程，他已經完全記在了腦海里。
不僅是線條的走向，就連四目道長呼吸的節奏、手腕的發力方式，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精神屬性提升帶來的好處。
過目不忘。
「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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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手腕下沉，將毛筆落在黃紙上，朱紅色的線條開始在紙上蔓延。
就在他落筆的瞬間。
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畫符行為。】
【該行為已納入日常修道結算任務。】
【當前任務：繪製鎮屍符。進度：0/100。】
聽到這個聲音，林塵嘴角微揚。
果然，只要是和修道沾邊的事情，系統都能將其量化為日常任務。
第一張符畫到一半，林塵的手腕稍微抖了一下。
線條斷了。
廢紙一張。
林塵也不氣餒，把廢紙揉成一團扔到旁邊，重新抽出一張黃紙。
繼續畫。
第二張，畫到最後三分之一處，線條顏色變淡。
作廢。
第三張，墨汁蘸得太多，糊成了一團。
作廢。
林塵把畫符當成了流水線作業。
失敗了就立刻開始下一張。
每一次失敗，都能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動作越來越熟練。
書房裡的廢紙簍很快就堆滿了一半。
就在林塵瘋狂畫符的時候。
隔壁的一休大師溜溜達達地走進了道場的院子。
他手裡端著個空碗，探頭探腦地往廚房方向看。
「四目道兄，老衲那邊的鹽罐子空了，借點粗鹽用用可好？」
一休大師笑眯眯地衝著大堂里喊道。
四目道長正拿著戒尺抽家樂的屁股，聽到一休大師的聲音，頓時火冒三丈。
「死禿驢，你昨天借了我的醬油，前天借了我的大蒜，今天又來借鹽！」
「你當我的道場是善堂啊！」
四目道長氣呼呼地衝出大堂，指著一休大師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滿臉慈悲。
「出家人四大皆空，身外之物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借點鹽而已，道兄莫要動了無明業火。」
「我呸！你四大皆空你怎麼不吃土？」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頭，就在院子裡因為一碗粗鹽吵得不可開交。
家樂蹲著馬步，探著腦袋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還跟著傻笑兩聲。
院子裡的吵鬧聲並沒有影響到書房裡的林塵。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畫符的世界裡。
【畫符日常進行中，當前進度：45/100】
【畫符日常進行中，當前進度：78/100】
隨著進度的不斷增加，林塵落筆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不再刻意去想怎麼發力，怎麼控制呼吸。
一切都變成了肌肉記憶。
當畫到第九十九張的時候。
林塵筆尖在黃紙上留下最後一筆收尾的勾畫。
「嗡！」
一聲輕微的震鳴聲在書房裡響起。
那張剛剛畫好的鎮屍符，表面突然亮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光暈比之前四目道長畫的還要亮上幾分。
符成了！
林塵放下毛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桌上那張靈氣流轉的鎮屍符，滿意地笑了。
【叮！畫符日常進度：100/100，已完成！】
【恭喜宿主，鎮屍符熟練度提升至：入門！】
此時，院子裡的爭吵也告一段落。
一休大師成功憑藉厚臉皮，從廚房裡順走了一碗粗鹽，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四目道長氣得直跺腳，轉身走進書房，準備看看林塵的練習進度。
「林塵啊，畫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你先別著急……」
四目道長一邊走一邊說。
剛走到書案前，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那堆滿廢紙簍的黃紙，也看到了書案正中間擺放著的那張散發著微光的鎮屍符。
四目道長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拿起那張符。
仔細端詳了半天。
線條流暢，法力內斂。
這絕對是一張合格的鎮屍符，甚至品質比他平時畫的還要好上一點！
「這……這是你畫的？」
林塵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回答。
「是啊師傅，我浪費了九十多張符紙，才勉強畫出這一張。」
「師傅，我是不是太笨了？」
四目道長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浪費九十多張紙算什麼？
他當年剛學畫符的時候，整整畫了三個月，浪費了上千張紙，才畫出第一張成功的符！
你小子半個時辰就畫出來了，還問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四目道長胸口起伏了兩下，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嫉妒。
他拍了拍林塵的肩膀，努力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嗯，還算湊合吧。」
「雖然比為師當年差了一點點，也算是有幾分天賦了，繼續努力，不要驕傲。」
四目道長說完，拿著那張鎮屍符，背著手走出了書房。
剛走出門檻，四目道長的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差點笑出聲來。
撿到寶了！
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到了傍晚時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
大團大團的烏雲從遠處的山頭滾滾而來，將夕陽徹底遮蔽。
山風開始呼嘯，吹得道場外的樹葉嘩嘩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濕潤的氣息。
要下暴雨了。
林塵站在屋檐下，抬頭看著天空中翻滾的烏雲，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
這場突如其來的雷雨，不是普通的自然現象。
陽光透過窗戶紙灑在寬大的書案上，照亮了上面擺放的各種物件。
上好的狼毫毛筆、研磨得細膩的硃砂、厚厚一沓黃色的符紙，還有一面八卦銅鏡。
四目道長站在書案後，神情肅穆。
他拿起那支狼毫毛筆，在清水裡蘸了蘸，然後飽蘸硃砂。
「林塵，你看好了。」
「畫符不知竅，惹得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
四目道長一邊說，一邊將毛筆懸停在黃紙上方。
「畫符講究的是精氣神合一，一口氣提上來，筆走龍蛇，中途絕不能斷。」
「心中要存想祖師爺的威嚴，將自身的法力順著筆尖注入符紙之中。」
話音一落，四目道長的毛筆在黃紙上快速遊走，朱紅色的線條猶如行雲流水。
前後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一張鎮屍符便一氣呵成。
符紙畫完的瞬間，表面似乎閃過了一道微弱的紅光。
「這便是最基礎的鎮屍符。」
四目道長放下毛筆，長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你先在旁邊用清水在石板上練習筆畫，什麼時候能做到一筆不斷，再用硃砂畫符。」
交代完，四目道長轉身去大堂監督家樂蹲馬步了，留下林塵一個人在書房。
林塵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支狼毫毛筆。
他並沒有去拿清水，直接蘸滿了硃砂。
剛才四目道長畫符的過程，他已經完全記在了腦海里。
不僅是線條的走向，就連四目道長呼吸的節奏、手腕的發力方式，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精神屬性提升帶來的好處。
過目不忘。
「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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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手腕下沉，將毛筆落在黃紙上，朱紅色的線條開始在紙上蔓延。
就在他落筆的瞬間。
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畫符行為。】
【該行為已納入日常修道結算任務。】
【當前任務：繪製鎮屍符。進度：0/100。】
聽到這個聲音，林塵嘴角微揚。
果然，只要是和修道沾邊的事情，系統都能將其量化為日常任務。
第一張符畫到一半，林塵的手腕稍微抖了一下。
線條斷了。
廢紙一張。
林塵也不氣餒，把廢紙揉成一團扔到旁邊，重新抽出一張黃紙。
繼續畫。
第二張，畫到最後三分之一處，線條顏色變淡。
作廢。
第三張，墨汁蘸得太多，糊成了一團。
作廢。
林塵把畫符當成了流水線作業。
失敗了就立刻開始下一張。
每一次失敗，都能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動作越來越熟練。
書房裡的廢紙簍很快就堆滿了一半。
就在林塵瘋狂畫符的時候。
隔壁的一休大師溜溜達達地走進了道場的院子。
他手裡端著個空碗，探頭探腦地往廚房方向看。
「四目道兄，老衲那邊的鹽罐子空了，借點粗鹽用用可好？」
一休大師笑眯眯地衝著大堂里喊道。
四目道長正拿著戒尺抽家樂的屁股，聽到一休大師的聲音，頓時火冒三丈。
「死禿驢，你昨天借了我的醬油，前天借了我的大蒜，今天又來借鹽！」
「你當我的道場是善堂啊！」
四目道長氣呼呼地衝出大堂，指著一休大師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滿臉慈悲。
「出家人四大皆空，身外之物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借點鹽而已，道兄莫要動了無明業火。」
「我呸！你四大皆空你怎麼不吃土？」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頭，就在院子裡因為一碗粗鹽吵得不可開交。
家樂蹲著馬步，探著腦袋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還跟著傻笑兩聲。
院子裡的吵鬧聲並沒有影響到書房裡的林塵。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畫符的世界裡。
【畫符日常進行中，當前進度：45/100】
【畫符日常進行中，當前進度：78/100】
隨著進度的不斷增加，林塵落筆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不再刻意去想怎麼發力，怎麼控制呼吸。
一切都變成了肌肉記憶。
當畫到第九十九張的時候。
林塵筆尖在黃紙上留下最後一筆收尾的勾畫。
「嗡！」
一聲輕微的震鳴聲在書房裡響起。
那張剛剛畫好的鎮屍符，表面突然亮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光暈比之前四目道長畫的還要亮上幾分。
符成了！
林塵放下毛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桌上那張靈氣流轉的鎮屍符，滿意地笑了。
【叮！畫符日常進度：100/100，已完成！】
【恭喜宿主，鎮屍符熟練度提升至：入門！】
此時，院子裡的爭吵也告一段落。
一休大師成功憑藉厚臉皮，從廚房裡順走了一碗粗鹽，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四目道長氣得直跺腳，轉身走進書房，準備看看林塵的練習進度。
「林塵啊，畫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你先別著急……」
四目道長一邊走一邊說。
剛走到書案前，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那堆滿廢紙簍的黃紙，也看到了書案正中間擺放著的那張散發著微光的鎮屍符。
四目道長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拿起那張符。
仔細端詳了半天。
線條流暢，法力內斂。
這絕對是一張合格的鎮屍符，甚至品質比他平時畫的還要好上一點！
「這……這是你畫的？」
林塵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回答。
「是啊師傅，我浪費了九十多張符紙，才勉強畫出這一張。」
「師傅，我是不是太笨了？」
四目道長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浪費九十多張紙算什麼？
他當年剛學畫符的時候，整整畫了三個月，浪費了上千張紙，才畫出第一張成功的符！
你小子半個時辰就畫出來了，還問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四目道長胸口起伏了兩下，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嫉妒。
他拍了拍林塵的肩膀，努力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嗯，還算湊合吧。」
「雖然比為師當年差了一點點，也算是有幾分天賦了，繼續努力，不要驕傲。」
四目道長說完，拿著那張鎮屍符，背著手走出了書房。
剛走出門檻，四目道長的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差點笑出聲來。
撿到寶了！
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到了傍晚時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
大團大團的烏雲從遠處的山頭滾滾而來，將夕陽徹底遮蔽。
山風開始呼嘯，吹得道場外的樹葉嘩嘩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濕潤的氣息。
要下暴雨了。
林塵站在屋檐下，抬頭看著天空中翻滾的烏雲，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
這場突如其來的雷雨，不是普通的自然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