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林塵後天隨趙四去省城
秋生癟著嘴看林塵走遠。
鎮上雜貨鋪。
老孫正在打算盤，看林塵進來，把算盤放下。
「林公子，要買啥？」
「硃砂粉三包，黑狗血兩壺，生糯米二十斤。」
「得嘞。」老孫轉身去貨架上拿東西。
林塵在櫃檯邊等著，往街對面看了一眼。
張寡婦客棧二樓的窗戶開著。那是趙四的房間。
「林公子，東西齊了。」老孫把東西堆在櫃檯上。
「對了，」老孫壓低聲音，「那個趙四今天一天沒出門。」
「嗯。」林塵點頭，「繼續盯著。」
「得嘞。」
林塵背著布袋往回走。路過王記鐵匠鋪的時候，老王正在打鐵。
「王叔。」林塵打招呼。
「喲，林公子。」老王停下手裡的活，「又要打東西？」
「不。」林塵搖頭，「問一下，你這有沒有精鐵邊角料？」
「有啊。」老王指了指角落，「那堆都是。你要多少？」
林塵走過去翻了兩下。全是普通鐵料。
「算了，不要了。」
「行。」老王也不在意，繼續打他的鐵。
林塵出了鐵匠鋪，往義莊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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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林塵察覺後頭有點動靜。
他停下腳，回頭往鎮東頭看。
客棧二樓的窗戶關上了。
剛才還開著。
林塵收回視線，接著往回走。
回到義莊，四目道長正在院子裡擦赤雷劍。
「買完了？」
「嗯。」林塵把布袋放下，「師伯呢？」
「在偏房。」四目道長說，「他在研究那個盒子。」
林塵走到偏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九叔的聲音傳出來。
林塵推門。
偏房裡擺著一張小桌，鐵盒子還擱在紫金板上。
九叔拿著羅盤，正在測方位。
「有發現嗎？」林塵問。
「有。」九叔放下羅盤，「這盒子的符紋有個特點。它不是單純的封印，更像是個容器。」
「容器？」
「對。」九叔指著盒子表面的符紋，「你看這幾條紋路。它們不是用來鎖死裡面的東西，而是用來維持平衡。」
林塵湊近看了一眼。符紋繞成一圈圈的，確實像個兜底的網。
「也就是說，裡面的東西需要這個容器才能穩定存在？」
「沒錯。」九叔點頭，「一旦打開盒子，裡面的東西要麼會散掉，要麼會失控。」
林塵想了想。「那趙四送去省城的另一個盒子呢？」
「應該也是一樣的。」九叔說，「所以僱主要這盒子，肯定不是為了打開它。」
「是為了運輸。」林塵接過話頭。
「對。」九叔說，「他們要把盒子送到某個地方。至於送到哪，幹什麼用，就不知道了。」
林塵看著盒子。
三天後跟著趙四去省城，得查清楚僱主是誰。
晚飯蔗姑做了一桌菜。
秋生文才吃得直吧嗒嘴。茅山明也不客氣，埋頭猛扒飯。
九叔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明天開始，秋生和林塵準備一下。後天出發去省城。」
秋生一愣，「這麼快？」
「對。」九叔說，「趙四後天出發。你們提前一天過去，先熟悉地形。」
「那我呢？」文才舉手。
「你留在義莊。」九叔瞪他一眼，「老實待著。」
文才耷拉著臉，繼續吃飯。
林塵沒說話，低頭扒飯。
飯後林塵回東廂房溫養雷擊木劍。
蜜蠟原石貼著劍身，暖氣往裡滲。
養了一個時辰，劍身的紅光亮了些。
林塵收起劍，站到窗前往外看。
月亮掛在半空，有點圓了。
後山方向一片黑。白額仙沒下來。
林塵正要關窗，精神力又探到東邊有動靜。
客棧。
那股法力波動又來了。
比上次強。
趙四在幹什麼？
林塵翻窗出了義莊。
踩著茅山七星步，穿過幾條巷子。
客棧後院的矮牆上還曬著白天的被子。
林塵縱身一躍，翻上牆頭。
院子裡沒人。
他落地，貼著牆根往二樓看。
中間那間房的窗戶透出燭光。
林塵把精神力放出去。
趙四坐在房裡，面前擺著那個鐵盒子。
他兩手掐訣，嘴裡念叨。
法力波動一陣陣散出來。
趙四在跟盒子溝通？
又過了一會兒，趙四停下動作。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把盒子收進竹簍。
林塵沒動。他想看看趙四還會做什麼。
趙四在房間裡坐了一陣，忽然起身往外走。
林塵退到牆角陰影里。
趙四出了後院，拐進巷子往鎮外走。
林塵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半個鎮子。
趙四在鎮口停下，左右看了看，鑽進路邊的林子。
林塵藏在樹後，看著趙四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
血符。
跟白天在後山用的是同一種。
趙四點燃血符，符紙在半空燒成一股青煙。
青煙往西南方向飄，很快散了。
趙四把剩下的符紙揣好，轉身往回走。
林塵沒動，等人走遠了才從樹後出來。
趙四在傳信。
僱主在西南方向。
林塵回到義莊，天還沒亮。
他翻窗進屋，脫了外袍躺下。
趙四傳信給僱主，說明後天的交易僱主已經知道了。
這趟去省城不會太平。
明天得跟九叔說一聲。
---
天亮後，林塵把昨晚的事跟九叔說了。
九叔聽完沒說話，翻出赤骨筆記的拓本。
「僱主在西南方向？」
「對。」林塵說，「青煙飄的方向是西南。」
九叔翻到陰脈分布圖那頁。「西南方向……」他手指在圖上劃了劃，「歸墟在西南深處。但省城也在西南。」
「所以僱主有可能在省城。」林塵說。
「也有可能在更遠的地方。」九叔說，「血符傳信，最遠能傳五百里。」
林塵點頭。「不管怎樣，後天跟著趙四就知道了。」
「嗯。」九叔合上拓本，「你和秋生多帶點符籙。萬一碰上硬茬子，別硬拼。」
「我知道。」
林塵轉身出門。
秋生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一個包袱里塞得滿滿當當。
「你帶這麼多幹啥？」林塵問。
「有備無患嘛。」秋生嘿嘿一笑，「萬一在省城待幾天呢？」
林塵搖頭。「別帶太多。累贅。」
「哦。」秋生又從包袱里掏出幾件衣服。
林塵回房清點裝備。
雷擊木劍、五雷符十五張、烈火符十張、鎮屍符八張、補氣丹兩顆、硃砂粉一包、黑狗血一小壺、糯米三斤。
兩張金光罩符貼身藏好。
夠用了。
窗外傳來茅山明的聲音。
「師兄，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秋生說，「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半個月。」
「那我一個人在義莊多沒意思。」
「你還有文才呢。」
「文才就知道睡覺。」
林塵聽著他倆鬥嘴，把東西裝好。背上包出門去正堂。
九叔正在給蔗姑交代事情。
「我和四目在義莊坐鎮。那個鐵盒子我會看好。你就照顧好惡嬰罈子就行。」
「知道了。」蔗姑應著。
九叔看到林塵進來，「都準備好了？」
「好了。」
「那就明天一早出發。」九叔說，「到了省城先找個客棧住下。趙四到了再行動。」
「明白。」
林塵轉身回房。
子時，系統結算跳出來。
今天沒打架，沒屬性點。
林塵看了眼面板。
【境界：人師（中期巔峰）】
差一點突破。
等這次省城的事辦完，應該能到後期。
明天該出發了。
鎮上雜貨鋪。
老孫正在打算盤，看林塵進來，把算盤放下。
「林公子，要買啥？」
「硃砂粉三包，黑狗血兩壺，生糯米二十斤。」
「得嘞。」老孫轉身去貨架上拿東西。
林塵在櫃檯邊等著，往街對面看了一眼。
張寡婦客棧二樓的窗戶開著。那是趙四的房間。
「林公子，東西齊了。」老孫把東西堆在櫃檯上。
「對了，」老孫壓低聲音，「那個趙四今天一天沒出門。」
「嗯。」林塵點頭，「繼續盯著。」
「得嘞。」
林塵背著布袋往回走。路過王記鐵匠鋪的時候，老王正在打鐵。
「王叔。」林塵打招呼。
「喲，林公子。」老王停下手裡的活，「又要打東西？」
「不。」林塵搖頭，「問一下，你這有沒有精鐵邊角料？」
「有啊。」老王指了指角落，「那堆都是。你要多少？」
林塵走過去翻了兩下。全是普通鐵料。
「算了，不要了。」
「行。」老王也不在意，繼續打他的鐵。
林塵出了鐵匠鋪，往義莊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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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林塵察覺後頭有點動靜。
他停下腳，回頭往鎮東頭看。
客棧二樓的窗戶關上了。
剛才還開著。
林塵收回視線，接著往回走。
回到義莊，四目道長正在院子裡擦赤雷劍。
「買完了？」
「嗯。」林塵把布袋放下，「師伯呢？」
「在偏房。」四目道長說，「他在研究那個盒子。」
林塵走到偏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九叔的聲音傳出來。
林塵推門。
偏房裡擺著一張小桌，鐵盒子還擱在紫金板上。
九叔拿著羅盤，正在測方位。
「有發現嗎？」林塵問。
「有。」九叔放下羅盤，「這盒子的符紋有個特點。它不是單純的封印，更像是個容器。」
「容器？」
「對。」九叔指著盒子表面的符紋，「你看這幾條紋路。它們不是用來鎖死裡面的東西，而是用來維持平衡。」
林塵湊近看了一眼。符紋繞成一圈圈的，確實像個兜底的網。
「也就是說，裡面的東西需要這個容器才能穩定存在？」
「沒錯。」九叔點頭，「一旦打開盒子，裡面的東西要麼會散掉，要麼會失控。」
林塵想了想。「那趙四送去省城的另一個盒子呢？」
「應該也是一樣的。」九叔說，「所以僱主要這盒子，肯定不是為了打開它。」
「是為了運輸。」林塵接過話頭。
「對。」九叔說，「他們要把盒子送到某個地方。至於送到哪，幹什麼用，就不知道了。」
林塵看著盒子。
三天後跟著趙四去省城，得查清楚僱主是誰。
晚飯蔗姑做了一桌菜。
秋生文才吃得直吧嗒嘴。茅山明也不客氣，埋頭猛扒飯。
九叔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明天開始，秋生和林塵準備一下。後天出發去省城。」
秋生一愣，「這麼快？」
「對。」九叔說，「趙四後天出發。你們提前一天過去，先熟悉地形。」
「那我呢？」文才舉手。
「你留在義莊。」九叔瞪他一眼，「老實待著。」
文才耷拉著臉，繼續吃飯。
林塵沒說話，低頭扒飯。
飯後林塵回東廂房溫養雷擊木劍。
蜜蠟原石貼著劍身，暖氣往裡滲。
養了一個時辰，劍身的紅光亮了些。
林塵收起劍，站到窗前往外看。
月亮掛在半空，有點圓了。
後山方向一片黑。白額仙沒下來。
林塵正要關窗，精神力又探到東邊有動靜。
客棧。
那股法力波動又來了。
比上次強。
趙四在幹什麼？
林塵翻窗出了義莊。
踩著茅山七星步，穿過幾條巷子。
客棧後院的矮牆上還曬著白天的被子。
林塵縱身一躍，翻上牆頭。
院子裡沒人。
他落地，貼著牆根往二樓看。
中間那間房的窗戶透出燭光。
林塵把精神力放出去。
趙四坐在房裡，面前擺著那個鐵盒子。
他兩手掐訣，嘴裡念叨。
法力波動一陣陣散出來。
趙四在跟盒子溝通？
又過了一會兒，趙四停下動作。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把盒子收進竹簍。
林塵沒動。他想看看趙四還會做什麼。
趙四在房間裡坐了一陣，忽然起身往外走。
林塵退到牆角陰影里。
趙四出了後院，拐進巷子往鎮外走。
林塵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半個鎮子。
趙四在鎮口停下，左右看了看，鑽進路邊的林子。
林塵藏在樹後，看著趙四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
血符。
跟白天在後山用的是同一種。
趙四點燃血符，符紙在半空燒成一股青煙。
青煙往西南方向飄，很快散了。
趙四把剩下的符紙揣好，轉身往回走。
林塵沒動，等人走遠了才從樹後出來。
趙四在傳信。
僱主在西南方向。
林塵回到義莊，天還沒亮。
他翻窗進屋，脫了外袍躺下。
趙四傳信給僱主，說明後天的交易僱主已經知道了。
這趟去省城不會太平。
明天得跟九叔說一聲。
---
天亮後，林塵把昨晚的事跟九叔說了。
九叔聽完沒說話，翻出赤骨筆記的拓本。
「僱主在西南方向？」
「對。」林塵說，「青煙飄的方向是西南。」
九叔翻到陰脈分布圖那頁。「西南方向……」他手指在圖上劃了劃，「歸墟在西南深處。但省城也在西南。」
「所以僱主有可能在省城。」林塵說。
「也有可能在更遠的地方。」九叔說，「血符傳信，最遠能傳五百里。」
林塵點頭。「不管怎樣，後天跟著趙四就知道了。」
「嗯。」九叔合上拓本，「你和秋生多帶點符籙。萬一碰上硬茬子，別硬拼。」
「我知道。」
林塵轉身出門。
秋生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一個包袱里塞得滿滿當當。
「你帶這麼多幹啥？」林塵問。
「有備無患嘛。」秋生嘿嘿一笑，「萬一在省城待幾天呢？」
林塵搖頭。「別帶太多。累贅。」
「哦。」秋生又從包袱里掏出幾件衣服。
林塵回房清點裝備。
雷擊木劍、五雷符十五張、烈火符十張、鎮屍符八張、補氣丹兩顆、硃砂粉一包、黑狗血一小壺、糯米三斤。
兩張金光罩符貼身藏好。
夠用了。
窗外傳來茅山明的聲音。
「師兄，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秋生說，「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半個月。」
「那我一個人在義莊多沒意思。」
「你還有文才呢。」
「文才就知道睡覺。」
林塵聽著他倆鬥嘴，把東西裝好。背上包出門去正堂。
九叔正在給蔗姑交代事情。
「我和四目在義莊坐鎮。那個鐵盒子我會看好。你就照顧好惡嬰罈子就行。」
「知道了。」蔗姑應著。
九叔看到林塵進來，「都準備好了？」
「好了。」
「那就明天一早出發。」九叔說，「到了省城先找個客棧住下。趙四到了再行動。」
「明白。」
林塵轉身回房。
子時，系統結算跳出來。
今天沒打架，沒屬性點。
林塵看了眼面板。
【境界：人師（中期巔峰）】
差一點突破。
等這次省城的事辦完，應該能到後期。
明天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