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九叔表白後全院遭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目道長提著赤雷劍跟在後頭。

  九叔衝到後院,瞧見蔗姑倒在地上,身上結了層白霜,臉都白了。

  「師妹!」

  九叔雙膝跪地把蔗姑抱進懷裡。

  手上一摸,冰涼刺骨,跟抱了塊冰坨子似的。

  他趕緊扣住蔗姑的手腕,把法力探進經脈。

  「好霸道的極寒陰煞!陰氣逼近心脈了!」

  九叔急出了一頭汗,聲音都變了調。

  林塵在旁邊掐了一把大腿,擠出兩滴眼淚,跟著添油加醋。

  「師傅,肯定是黃石村那頭金甲屍留的暗手!」

  「當時師姑就在旁邊,八成是不小心吸了怪物的本源煞氣,今天發作了!」

  九叔心亂如麻,哪有閒心去挑話里的毛病。

  他咬破中指準備畫符驅邪。

  四目道長伸手按住九叔。

  「師兄,不可!」

  四目道長一本正經的開始胡扯。

  「這極寒陰煞跟師妹的經脈融為一體了,你用符咒強行驅逐,冷熱交替會震碎她的心脈!」

  九叔眼眶通紅,急著問。

  「那怎麼辦?我不能看著她死啊!」

  四目道長摸著下巴裝模作樣。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我的純陽氣血太霸道,救不了。只有你的地師法力溫和。」

  「你得找個密閉不透風的房間,脫了上衣,跟師妹背靠背盤腿坐下。」

  「用純陽法力一點點引導她體內的陰煞排出來,這期間不能受半點風寒,也不能被人打擾!」

  九叔這時候早把規矩顧忌扔到了腦後。

  他把凍得哆嗦的蔗姑橫抱起來,大步沖向後院最偏僻的西廂房。

  「林塵,四目!你們守在門外,天塌下來也不准讓人進來!」

  九叔扔下一句話,踢開西廂房的木門進去了。

  看著九叔的背影,林塵和四目道長對視一眼,兩人都憋著笑。

  九叔抱著蔗姑進屋後,林塵趕緊動手,反手把兩扇實木門關嚴實。

  緊接著,林塵從懷裡摸出三張早準備好的極品鎮邪符,啪啪啪貼在門縫的關鍵位置。

  這還沒完,林塵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冒出赤紅色的火部神火。

  他順著門框和窗戶的插銷位置抹了一圈。

  高溫神火把門窗的金屬鎖扣融化,跟木頭焊在一塊。

  「這下算是把車門焊死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下車。」

  林塵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門縫挺滿意。

  四目道長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小子,夠狠。連極品符籙都用上了,你師伯這回插翅難逃。」

  西廂房內。

  九叔沒注意外面的動靜,把蔗姑放在木床上,扶著她盤腿坐好。

  屋裡沒點燈,有些黑。

  九叔脫掉道袍,只留了件單薄的白色裡衣。

  他盤腿坐在蔗姑身後,雙掌抵住蔗姑的後背。

  地師初期的法力湧入蔗姑體內,幫她驅散經脈里的寒氣。

  法力催動下,蔗姑身上的白霜慢慢化開,玄冰丹的藥效跟著退了。

  蔗姑借著這股虛弱勁,身子往後一倒,靠在九叔懷裡。

  九叔身子發僵,雙手不知道往哪放,又怕打斷了法力輸送,只能硬生生抱著。

  「師兄……」

  蔗姑聲音虛弱,腦袋靠在九叔肩膀上。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這寒氣冷的我骨頭都疼。」

  九叔額頭上全是汗,聲音有些發顫。

  「別胡思亂想,守住心神,有師兄在,閻王爺也帶不走你。」

  蔗姑閉著眼,偷偷樂了一下。

  她小聲說話,語氣里滿是委屈。

  「師兄,你記不記得當年在茅山學藝的時候。」

  「我打碎了師傅最喜歡的紫砂壺,嚇得躲在後山哭,是你替我頂罪,被師傅罰跪了三天三夜。」

  九叔手指動了一下。

  「陳年舊事提它幹什麼。那時候你還小,我做師兄的理應護著你。」

  蔗姑搖搖頭,眼角擠出兩滴淚滴在九叔手背上。

  「這麼多年了,我下山到處找你,好不容易在任家鎮安頓下來,你卻天天躲著我。」

  「師兄,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你要是真煩我,等我這次熬過去了,我馬上回我的道觀,再也不來煩你。」

  這番話敲在九叔心坎上。

  九叔感受著懷裡的人,心裡那道壘了十幾年的牆塌了。

  他嘆了口氣,手上的力道放輕了幾分,把蔗姑抱緊了些。

  「別說傻話了。」

  九叔聲音放柔。

  「我怎麼會討厭你,我這人嘴笨,又是個只會抓鬼降妖的窮道士,我是怕耽誤你。」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你。」

  這句話一出,屋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一門之隔的窗外。

  林塵、四目道長,還有跑來湊熱鬧的秋生和文才,正疊羅漢似的趴在窗戶根底下。

  四目道長塊頭大,墊在最底下。

  林塵踩著他的肩膀,耳朵貼著窗戶紙。

  聽到九叔那句表白,四目道長激動得直拍大腿。

  「成了!鐵樹開花了!」

  秋生和文才擠在上面,兩人聽得起勁。

  一陣穿堂風吹過,帶起地上的灰。

  文才對灰塵過敏,鼻子一酸沒控制住。

  「阿嚏!」

  一個大噴嚏直接噴在窗戶紙上。

  屋裡溫馨曖昧的氣氛斷了。

  九叔愣在當場。

  低頭看了看懷裡臉色紅潤、呼吸平穩的蔗姑,哪還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再看看被黃符封死、連窗戶縫都被焊住的房間。

  九叔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幾個混帳聯手算計了。

  九叔一張老臉紅的像煮熟的螃蟹。

  「林塵!四目!」

  一聲暴喝從屋裡傳出。

  西廂房的窗戶連帶著大半個窗框,被九叔一掌拍碎。

  九叔提著桃木劍,氣急敗壞的從屋裡跳出來。

  「兔崽子們,敢算計長輩,我今天非扒了你們的皮!」

  窗外的四人嚇了一跳。

  四目道長反應最快,拔腿就往大門外跑。

  林塵動作快,竄上大堂屋頂,坐在瓦片上看戲。

  秋生和文才慘了,兩人被九叔堵在院子裡,拿著桃木劍滿院子追著打,抱頭鼠竄鬼哭狼嚎的。

  蔗姑慢悠悠的從屋裡走出來。

  她理了理旗袍下擺,滿臉都是笑。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時候。

  大門外,阿威提著兩盒西洋點心,喜滋滋的走進來。

  「林爺!大喜事啊!」

  「婷婷表妹答應明天陪我去省城看西洋電影啦!」

  阿威話音剛落,迎面撞上正在氣頭上的九叔。

  九叔正愁氣沒處撒,手裡的桃木劍順勢一拍,啪的一下,結結實實的抽在阿威屁股上。

  「看什麼電影!大白天不巡邏,成何體統!」

  阿威捂著屁股疼的原地起跳,一臉懵的看著暴走的九叔,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坐在屋頂上的林塵看著這一幕,跟著樂出了聲。

  這任家鎮的義莊,算是熱鬧起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