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韃子殭屍（一）
方啟倒是也沒閒著，快步走到阿威家樂那邊，彎腰幫他們堆積屍體。
「師兄，你去歇著，待會還有的忙，我們來就行！」阿威見他過來，連忙擺手。
方啟沒理他，自顧自地搬屍體、堆柴。阿威見勸不動，也不再多嘴，悶頭繼續幹活。
三人手腳並用，沒過多久，便堆起了幾座小山似的柴堆。
方啟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環顧四周，確認所有屍體都被覆蓋到了，從懷中掏出火摺子，吹了吹，往柴堆上一丟。
「轟——」火焰躥起。
方啟退後幾步，走到千鶴道長身邊，此刻他正在石頭上打坐調息。
「師叔，您沒事吧？」
千鶴道長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區區殭屍，能有什麼事？」
他說著，目光越過熊熊燃燒的火堆，落在鎮子方向，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詢問道：「那小傢伙呢？還沒回來？」
方啟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繩，手指在繩上輕輕一彈，感知了片刻，解釋道：
「回來了。剛剛應該是慌不擇路，跑偏了方向。現在正往這邊趕呢，快到了。」
果然，過了幾分鐘，遠處傳來小殭屍的蹦跳聲。
它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石塊上的方啟，三兩步蹦到方啟腳邊，一頭扎進他懷裡，「嗬嗬嗬」地叫個不停。
方啟被它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連忙伸手穩住它，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東西，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伸手摘下它歪掉的斗笠，用袖子擦了擦它臉上的灰，又替它攏了攏散亂的袍子。
「幹得不錯。等回家了，再多獎勵你兩個西紅柿。」
方啟把小殭屍放在地上，從包袱里翻出一個西紅柿，塞進它手裡。
小殭屍接過，蹲在方啟腳邊，抱著西紅柿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眾人就這樣等了一個時辰，火勢漸漸弱了下去。屍體基本燒成了灰燼。
方啟走到灰燼旁，蹲下伸手探了探溫度，又用銅錢劍撥了撥灰燼，確認沒有殘留的邪氣，滿意的點點頭。
「屍體處理乾淨了？」
「乾淨了。」方啟點頭，「弟子檢查過了，沒有殘留的邪氣。」
千鶴道長「嗯」了一聲，目光轉向騰騰鎮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走。那幾個大的，也該解決了。」
阿威和家樂聽到師叔的話，對視一眼，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法器。
方啟則彎腰把小殭屍抱起來，走到阿威面前，把小殭屍往他懷裡一塞。
「阿威，你和小傢伙留在這裡。家樂也留下。」
阿威『啊』了一聲，不過考慮到自己確實幫不上大忙，於是抱起小殭屍應了下來。
家樂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
安排妥當，千鶴便與方啟起身朝鎮子裡趕去。
可當兩人踏入騰騰鎮的那一刻，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太安靜了。
方才又是炸藥轟鳴，又是殭屍嘶吼，又是劍光縱橫——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但凡有點靈智的東西，早該被驚動了。
可這些大傢伙愣是從頭到尾沒露臉，連個探頭的都沒有。
千鶴道長停下腳步，眉頭擰了起來。
他與方啟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千鶴道長低喝一聲，領著方啟朝鎮子中央那座最大的宅子掠去。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兩條橫街，繞過一堆坍塌的磚瓦，來到那座大宅的院牆外。
千鶴道長沒有走正門，而是貼著院牆繞到側面，在一處隱蔽的角門前停下。他側耳聽了聽，確認裡面沒有動靜，才伸手輕輕一推。
角門沒鎖，應聲而開。
兩人閃身而入。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棵枯死的樹樁和滿地的落葉。
千鶴道長的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正廳的方向——那股濃烈的屍氣，就是從地下滲出來的。
「下面。」他壓低聲音，朝方啟使了個眼色。
兩人穿過正廳，來到後院。
後院比前院更顯破敗，雜草叢生，幾間廂房的屋頂已經塌了大半。
千鶴道長在院中站定，閉上眼睛，將靈覺全力展開。
片刻後，他睜開眼，徑直走到院子角落一口枯井旁，蹲下身，伸手在井沿上摸了摸。
「有風。」他低聲道，「這井是通的。」
方啟湊過來，探頭往井裡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的靈覺也捕捉到了那股從井底湧上來的陰寒氣息，確實與鎮子裡那些殭屍身上的屍氣同源。
千鶴道長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摺子，晃了晃，火光亮起。他朝方啟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躍入井中。
方啟緊隨其後。
井不算深，約莫兩丈有餘。井底是一條橫向的地道，兩人彎腰鑽了進去。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
走了約莫數十步，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約莫三丈見方。四角還各點著一盞長明燈，將整座洞穴照得半明半暗。
而洞穴中央——
兩人都嚇了一跳。
三個殭屍。
不，準確地說，是兩個殭屍護著一個。
中間那具殭屍，穿著一件暗藍色的韃子貴族長袍，袍角繡著金線雲紋，腰間繫著白玉腰帶，頭頂的頂戴雖已歪斜，但仍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而它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時聚時散，在它身周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讓它身上的屍氣濃烈一分。
方啟倒吸一口涼氣。
這恐怕不是什麼好徵兆啊？
千鶴道長顯然也看出了端倪，掐指一算，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在那三具殭屍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中間那具貴族殭屍身上。
「阿啟。」
「半個時辰後會有天狗食月。這孽障恐怕是想借那瞬間的至陰之氣，強行突破飛僵之境。」
方啟聽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飛僵——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刀槍不入，飛天遁地，法術難傷。
若真讓這東西成了氣候，別說騰騰鎮，方圓百里怕是都要遭殃。
屆時，除非師父和大師伯親自，否則，無人能對其造成威脅。
只是，此處為何會有一個這種殭屍？
「不能讓它成功。」
不等方啟想完，千鶴道長已經掏出一把糯米。
下一瞬，他猛地揚手，糯米灑向那三具殭屍！
「噼里啪啦——！！！」
然而——
那兩具護法殭屍同時擋在了貴族殭屍身前。
雙臂交叉，硬生生將那片糯米雨盡數擋下。
糯米打在它們身上，爆開密集的火花，嗤嗤冒著白煙，但它們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些護法殭屍，比外面那些韃子殭屍強了不止一籌。
千鶴道長卻沒有停。他右手探到背後，桃木劍應聲出鞘，隱隱有金光流轉。
「阿啟，別再留手了。」
說罷，千鶴道長已經沖了出去。
可眼前這殭屍的反應卻比外面那些雜魚快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皮膚的瞬間，它猛地側身，同時右臂橫掃，砸向千鶴道長的腰側。
千鶴道長只得收力躲避，左手同時探出，掌心雷光炸開——
「轟咔！」
一道電弧從掌心激射而出，轟在那殭屍的肩頭。
那殭屍被劈得踉蹌兩步，肩頭的袍子燒出一個窟窿。
它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雙臂一振，周身屍氣暴漲，再次朝千鶴道長撲來。
千鶴道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方才那一記掌心雷，雖未盡全力，卻也不是尋常殭屍能硬扛的。這東西挨了一下，竟只是踉蹌了兩步，連皮肉都沒怎麼傷到。
他正要再次出手，餘光卻瞥見右邊那具護法殭屍已從側面包抄而來。
千鶴道長來不及閃避，正準備硬接——
「轟咔——！！！」
一道雷光從側面炸開，將那殭屍被劈得倒飛出去，撞在洞穴的岩壁上，碎石紛飛，滑落在地。
千鶴道長轉頭看去，方啟保持著出掌的姿勢，朝他咧嘴一笑：「師叔，專心對付左邊那個。這個我來。」
千鶴道長微微頷首，沒有多言，重新鎖定面前那具殭屍。劍身上的金光再次亮起，腳下一動，再次攻了上去。
那殭屍見狀，雙臂交叉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千鶴道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一麻，整個人竟被震得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踉蹌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好大的力氣。」千鶴道長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心中感嘆。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一蹬，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直來直往，而是步伐飄忽，劍走偏鋒。
一劍從左肋刺出，被殭屍格開；一劍從右肩斬落，又被擋下；第三劍虛晃一招，引得殭屍雙臂上舉格擋，他身形一矮，從殭屍手臂下方滑過，已到了它身後。
左手探出，一張符籙已貼在殭屍後頸。
「嗤——！！！」
符籙貼上的瞬間，金光炸開，那殭屍渾身一僵，前撲的勢頭猛地頓住。千鶴道長趁機後撤數步，拉開距離。
可那符籙只撐了三息。三息之後，「砰」的一聲，符紙便自燃飄散。
不過，高手之間較量，三息時間往往就足以決定勝負。
「師兄，你去歇著，待會還有的忙，我們來就行！」阿威見他過來，連忙擺手。
方啟沒理他，自顧自地搬屍體、堆柴。阿威見勸不動，也不再多嘴，悶頭繼續幹活。
三人手腳並用，沒過多久，便堆起了幾座小山似的柴堆。
方啟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環顧四周，確認所有屍體都被覆蓋到了，從懷中掏出火摺子，吹了吹，往柴堆上一丟。
「轟——」火焰躥起。
方啟退後幾步，走到千鶴道長身邊，此刻他正在石頭上打坐調息。
「師叔，您沒事吧？」
千鶴道長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區區殭屍，能有什麼事？」
他說著，目光越過熊熊燃燒的火堆，落在鎮子方向，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詢問道：「那小傢伙呢？還沒回來？」
方啟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繩，手指在繩上輕輕一彈，感知了片刻，解釋道：
「回來了。剛剛應該是慌不擇路，跑偏了方向。現在正往這邊趕呢，快到了。」
果然，過了幾分鐘，遠處傳來小殭屍的蹦跳聲。
它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石塊上的方啟，三兩步蹦到方啟腳邊，一頭扎進他懷裡，「嗬嗬嗬」地叫個不停。
方啟被它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連忙伸手穩住它，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東西，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伸手摘下它歪掉的斗笠，用袖子擦了擦它臉上的灰，又替它攏了攏散亂的袍子。
「幹得不錯。等回家了，再多獎勵你兩個西紅柿。」
方啟把小殭屍放在地上，從包袱里翻出一個西紅柿，塞進它手裡。
小殭屍接過，蹲在方啟腳邊，抱著西紅柿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眾人就這樣等了一個時辰，火勢漸漸弱了下去。屍體基本燒成了灰燼。
方啟走到灰燼旁，蹲下伸手探了探溫度，又用銅錢劍撥了撥灰燼，確認沒有殘留的邪氣，滿意的點點頭。
「屍體處理乾淨了？」
「乾淨了。」方啟點頭，「弟子檢查過了，沒有殘留的邪氣。」
千鶴道長「嗯」了一聲，目光轉向騰騰鎮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走。那幾個大的，也該解決了。」
阿威和家樂聽到師叔的話，對視一眼，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法器。
方啟則彎腰把小殭屍抱起來，走到阿威面前，把小殭屍往他懷裡一塞。
「阿威，你和小傢伙留在這裡。家樂也留下。」
阿威『啊』了一聲，不過考慮到自己確實幫不上大忙，於是抱起小殭屍應了下來。
家樂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
安排妥當，千鶴便與方啟起身朝鎮子裡趕去。
可當兩人踏入騰騰鎮的那一刻，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太安靜了。
方才又是炸藥轟鳴，又是殭屍嘶吼，又是劍光縱橫——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但凡有點靈智的東西，早該被驚動了。
可這些大傢伙愣是從頭到尾沒露臉，連個探頭的都沒有。
千鶴道長停下腳步，眉頭擰了起來。
他與方啟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千鶴道長低喝一聲，領著方啟朝鎮子中央那座最大的宅子掠去。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兩條橫街，繞過一堆坍塌的磚瓦，來到那座大宅的院牆外。
千鶴道長沒有走正門，而是貼著院牆繞到側面，在一處隱蔽的角門前停下。他側耳聽了聽，確認裡面沒有動靜，才伸手輕輕一推。
角門沒鎖，應聲而開。
兩人閃身而入。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棵枯死的樹樁和滿地的落葉。
千鶴道長的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正廳的方向——那股濃烈的屍氣，就是從地下滲出來的。
「下面。」他壓低聲音，朝方啟使了個眼色。
兩人穿過正廳，來到後院。
後院比前院更顯破敗，雜草叢生，幾間廂房的屋頂已經塌了大半。
千鶴道長在院中站定，閉上眼睛，將靈覺全力展開。
片刻後，他睜開眼，徑直走到院子角落一口枯井旁，蹲下身，伸手在井沿上摸了摸。
「有風。」他低聲道，「這井是通的。」
方啟湊過來，探頭往井裡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的靈覺也捕捉到了那股從井底湧上來的陰寒氣息，確實與鎮子裡那些殭屍身上的屍氣同源。
千鶴道長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摺子，晃了晃，火光亮起。他朝方啟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躍入井中。
方啟緊隨其後。
井不算深，約莫兩丈有餘。井底是一條橫向的地道，兩人彎腰鑽了進去。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
走了約莫數十步，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約莫三丈見方。四角還各點著一盞長明燈，將整座洞穴照得半明半暗。
而洞穴中央——
兩人都嚇了一跳。
三個殭屍。
不，準確地說，是兩個殭屍護著一個。
中間那具殭屍，穿著一件暗藍色的韃子貴族長袍，袍角繡著金線雲紋，腰間繫著白玉腰帶，頭頂的頂戴雖已歪斜，但仍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而它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時聚時散，在它身周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讓它身上的屍氣濃烈一分。
方啟倒吸一口涼氣。
這恐怕不是什麼好徵兆啊？
千鶴道長顯然也看出了端倪，掐指一算，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在那三具殭屍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中間那具貴族殭屍身上。
「阿啟。」
「半個時辰後會有天狗食月。這孽障恐怕是想借那瞬間的至陰之氣，強行突破飛僵之境。」
方啟聽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飛僵——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刀槍不入，飛天遁地，法術難傷。
若真讓這東西成了氣候，別說騰騰鎮，方圓百里怕是都要遭殃。
屆時，除非師父和大師伯親自，否則，無人能對其造成威脅。
只是，此處為何會有一個這種殭屍？
「不能讓它成功。」
不等方啟想完，千鶴道長已經掏出一把糯米。
下一瞬，他猛地揚手，糯米灑向那三具殭屍！
「噼里啪啦——！！！」
然而——
那兩具護法殭屍同時擋在了貴族殭屍身前。
雙臂交叉，硬生生將那片糯米雨盡數擋下。
糯米打在它們身上，爆開密集的火花，嗤嗤冒著白煙，但它們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些護法殭屍，比外面那些韃子殭屍強了不止一籌。
千鶴道長卻沒有停。他右手探到背後，桃木劍應聲出鞘，隱隱有金光流轉。
「阿啟，別再留手了。」
說罷，千鶴道長已經沖了出去。
可眼前這殭屍的反應卻比外面那些雜魚快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皮膚的瞬間，它猛地側身，同時右臂橫掃，砸向千鶴道長的腰側。
千鶴道長只得收力躲避，左手同時探出，掌心雷光炸開——
「轟咔！」
一道電弧從掌心激射而出，轟在那殭屍的肩頭。
那殭屍被劈得踉蹌兩步，肩頭的袍子燒出一個窟窿。
它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雙臂一振，周身屍氣暴漲，再次朝千鶴道長撲來。
千鶴道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方才那一記掌心雷，雖未盡全力，卻也不是尋常殭屍能硬扛的。這東西挨了一下，竟只是踉蹌了兩步，連皮肉都沒怎麼傷到。
他正要再次出手，餘光卻瞥見右邊那具護法殭屍已從側面包抄而來。
千鶴道長來不及閃避，正準備硬接——
「轟咔——！！！」
一道雷光從側面炸開，將那殭屍被劈得倒飛出去，撞在洞穴的岩壁上，碎石紛飛，滑落在地。
千鶴道長轉頭看去，方啟保持著出掌的姿勢，朝他咧嘴一笑：「師叔，專心對付左邊那個。這個我來。」
千鶴道長微微頷首，沒有多言，重新鎖定面前那具殭屍。劍身上的金光再次亮起，腳下一動，再次攻了上去。
那殭屍見狀，雙臂交叉格擋，「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千鶴道長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一麻，整個人竟被震得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踉蹌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好大的力氣。」千鶴道長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心中感嘆。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一蹬，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直來直往，而是步伐飄忽，劍走偏鋒。
一劍從左肋刺出，被殭屍格開；一劍從右肩斬落，又被擋下；第三劍虛晃一招，引得殭屍雙臂上舉格擋，他身形一矮，從殭屍手臂下方滑過，已到了它身後。
左手探出，一張符籙已貼在殭屍後頸。
「嗤——！！！」
符籙貼上的瞬間，金光炸開，那殭屍渾身一僵，前撲的勢頭猛地頓住。千鶴道長趁機後撤數步，拉開距離。
可那符籙只撐了三息。三息之後，「砰」的一聲，符紙便自燃飄散。
不過，高手之間較量，三息時間往往就足以決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