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第五傾寒的密謀
域外，無盡漆黑星河橫亘萬古。
一縷鎏金霞光撕裂虛空，在星流間穿梭千里，終於緩緩滯停於死寂深空。
霞光包裹之內，一聲綿長輕嘆漫散開來。
「公子，你究竟身在何處，可叫奴家尋得好苦。」
晏璇詩抬手輕按額角，語聲里裹著化不開的悵然。
自與秦紅衣一別，她孤身踏遍無數界域，可每一次探尋，結局皆是落空。
她不知這場漫無目的的尋找還要持續多久，更不敢深思，若此生終究尋不到那人，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於她而言，世間萬般景致，諸般機緣，若無公子相伴，便盡數失了意義。
當年若不是公子出手，將她自蠻族手中贖下，她早該埋骨於苦寒荒原。
是他贈予她新生，給了她一處能稱之為家的歸處。
她所求從來不多，只願長伴其身側，做他獨一份的貼身侍女。
縱使尋遍星海皆無音訊，心底卻有一縷微弱直覺不斷牽引她，她與公子的距離，已然不遠。
一念及重逢之景，方才壓在心頭的疲憊與惶惑，轉瞬消散無蹤，周身霞光都亮了幾分。
她斂去心緒，正欲催動霞光繼續向前，星河對岸驟然掠出一道模糊黑影，破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晏璇詩神識驟生警兆，下意識抬眸回望，猝不及防撞入一雙毫無半點人間生氣的灰白瞳仁。
剎那之間，護體霞光不受控地翻湧暴漲。
可那道身影僅僅只顯露一瞬，便徹底消融在無邊黑暗裡，不留半分氣息。
晏璇詩凝眸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即便只是短短一瞥，那股懾人的壓迫感依舊盤桓不散。
這般陰寒危險的氣息，她只在秦紅衣身上感受過。
二人看似只隔一片星河，實則相距億萬星程，再加上對方遁速太過迅疾，她沒能看清那人的形貌。
.......
.......
蘇市
辭別燕都，沈書仇一行人折返蘇市。
一行人方才踏入院落，門後便立著一道靜候已久的身影。
澹臺池孤眸光輕落，薄唇微抿，小丫頭就這樣站在門後什麼話也沒說，那一雙眸子帶著一種極致的幽怨，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沈書仇緩步上前，眉眼柔和，淡淡一笑：「我回來了。」
沈書仇伸手想去牽澹臺池孤的手，可身旁的小丫頭卻立在原地，分毫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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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薄薄的唇，抬眸定定望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執拗又軟糯的撒嬌：「要抱。」
看著她這般模樣，沈書仇無奈失笑，俯身伸手，輕柔將她打橫抱起。
澹臺池孤乖乖依偎在他懷中，眉眼間的郁色盡數散去。
一旁的裴柔原本心情明媚，可看見這一幕，心頭莫名微微發酸。
她怔怔看著相擁的二人，眼底的歡喜悄然淡了幾分。
她也好久好久，沒有被哥哥這樣好好抱過了。
片刻安頓過後，四女落座客廳歇息，沈書仇獨自移步臥室。
床榻之上，第五書雙安然靜臥。
望見她的剎那，沈書仇眼底悄然漫起一抹憐意。
見她欲撐著身子下床，他連忙上前輕輕按住，視線落進她一汪柔水般的眼眸里，溫聲寬慰。
「我沒事，不必擔心。第五傾寒的神魂，我已經尋回帶回。」
第五書雙垂落眼帘，嗓音輕柔溫婉，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是書雙，給相公添麻煩了。」
她溫順怯懦的模樣，讓沈書仇心中憐惜更濃。
九世諸多女子之中，唯有第五書雙，始終予他這般最溫潤妥帖的感覺。
她素來安靜恬淡，溫婉端莊，一身大家閨秀氣度，柔和得從無半分鋒芒。
而身為姐姐的她，一直悉心照拂妹妹第五傾寒。
只是姐妹二人性格截然兩極。
書雙似水溫柔，沉靜包容。
傾寒如火桀驁，性情極致癲狂。
「不必與我說這些。」
沈書仇聲音溫和道。
「是傾寒傳訊回來，說在燕都遇險，我才告知她們二人趕去相助。」
第五書雙輕聲娓娓道來：「原本澹臺池孤聽聞你出事，執意要一同前往，不知為何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她稍頓，輕輕揣測：「想來，是相公此前另有交代，她才未曾動身。」
「她人雖未去，心裡卻是真心牽掛你。」
第五書雙抬眸，眉眼溫軟：「如今相公平安歸來，回頭你好好安撫她一番吧。」
話音落下，她又懇切補了一句：「還有她們二人，此番行事若有莽撞之處，書雙懇請相公切勿怪罪。她們皆是滿心擔憂，心繫於你。」
「我知道。」
沈書仇輕輕應聲。
這些道理他本就心知肚明，只是沒想到素來溫婉沉靜的第五書雙，會主動周全所有人。
轉念一想，這般溫柔體貼，事事周全的模樣，恰恰最是她的性情。
「相公快去陪陪她們吧。」
第五書雙垂落眼睫，長睫投下淺淺陰影，眼底悄然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那你呢？」
沈書仇忽然開口，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第五書雙驟然抬眸，眸光微怔。
下一瞬，沈書仇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故意輕聲逗她：「難道你不愛我嗎？」
極少說這般繾綣情話，他只是一時興起，想逗一逗眼前溫順溫柔的人兒。
此話入耳，第五書雙耳尖瞬間染上一層薄紅，霞韻漫上臉頰。
她嗔怪地望了眼眼底帶笑的少年，聲線綿軟羞澀：「書雙心意，相公素來知曉，又何必這般取笑我。」
「相公從前從未對書雙說過這般貼心話，書雙心裡真的歡喜極了。」
第五書雙輕聲說道。
沈書仇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往後我會常常說的。」
「相公從前從未對書雙說過這般貼心話，書雙心裡真的歡喜極了。」
第五書雙輕聲說道。
沈書仇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往後我會常常說的。」
畢竟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想明白了，以前是怕麻煩，但在不知不覺中對九世女主已經接納了。
「呵……」
一道帶著疏離譏諷的冷笑驟然在屋內響起。
沈書仇這才恍然記起，歸家之後，第五傾寒的神魂便交由他保管，寄存於自身靈光之中。
只見他掌心微光流轉，一道清瘦孤冷的神魂虛影緩緩浮現，正是第五傾寒。
「傾寒！」第五書雙又驚又喜地喚出聲。
第五傾寒望著眼前的姐姐，眼底凝著化不開的寒意。
可在看見第五書雙安好的模樣時，冰冷的眸底還是悄悄泛起一絲動容。
沈書仇見狀溫聲道：「你們姐妹二人好好敘敘舊。」
說罷他便側身退到一旁，將這片空間留給她們姐妹閒談。
走出房間之後，第五傾寒的神魂虛影遲遲沒有回到第五書雙的體內。
「姐姐真是大度，心甘情願將自己的夫君拱手分給旁人。」
第五傾寒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話語裡滿是嘲諷。
第五書雙神色平和，輕聲嘆道：「傾寒，你的性子還是這般，從來沒有變過。」
她心底自有苦衷，世間女子誰又願意將心上人同他人分享？
可沈書仇身上牽絆著的女子本就不止她一人，她考量的從來不止自己一人的私心，而是所有人的處境。
「我做不到像姐姐這樣故作大方。」
第五傾寒眸光驟然銳利起來，「我想要的東西，拼盡全力也要攥在手裡；倘若終究求而不得，那我寧可親手毀掉。」
「傾寒，你怎能生出這般念頭？當初若不是相公出手相救，你我姐妹二人早就葬身險境了。」
第五書雙不由得蹙眉規勸。
「恰恰是他救過我，所以我才更貪心，只想獨占他一人。」
第五傾寒的神魂微微震顫，眼底翻湧著癲狂的執念。
望著妹妹這副偏執執拗的模樣，第五書雙心底漫開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清楚，刻在傾寒骨血里的極端性子，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扭轉。
「姐姐，或許我們可以暫且放下所有隔閡。只要你願意配合我，相公遲早會完完整整回到我們身邊。」
第五傾寒的神魂緩步落至第五書雙身前。
望著眼前這張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面容，她方才冰冷嘲諷的語調盡數褪去，語氣難得柔和，帶著幾分蠱惑的輕聲勸說。
「姐姐，我們天資容貌，不輸任何人。只要你與我聯手，我們便能回到從前，獨占相公一人。這般光景，難道不好嗎？」
「傾寒……那些過往早就過去了。」
第五書雙神色平靜，未曾有半分動搖，「我們該著眼當下，不該這般自私偏執。」
這番話落入耳中，第五傾寒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冷笑出聲。
「呵呵。姐姐覺得我自私？那你捫心自問，心底當真毫無半分私心？」
她步步緊逼，字字尖銳。
「你當真以為旁人無欲無求？你真覺得她們不想獨自占有相公？你這般一味大度忍讓，換來的從來不是感激，只會被視作軟弱！」
「實話告訴你吧，外面那些人早已暗自抱團，暗中較勁。偏偏我的姐姐，依舊這般天真愚善！」
「你我本是同源一體，心意相通。只要你我聯手，定能將相公牢牢握在手中。到那時，我們一同伴他左右，難道不好嗎？」
她微微前傾，語聲幽魅，帶著一絲誘引：
「姐姐，難道你就不想，再多擁有他幾分嗎？」
一縷鎏金霞光撕裂虛空，在星流間穿梭千里，終於緩緩滯停於死寂深空。
霞光包裹之內，一聲綿長輕嘆漫散開來。
「公子，你究竟身在何處，可叫奴家尋得好苦。」
晏璇詩抬手輕按額角，語聲里裹著化不開的悵然。
自與秦紅衣一別，她孤身踏遍無數界域，可每一次探尋，結局皆是落空。
她不知這場漫無目的的尋找還要持續多久，更不敢深思，若此生終究尋不到那人，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於她而言，世間萬般景致，諸般機緣，若無公子相伴，便盡數失了意義。
當年若不是公子出手，將她自蠻族手中贖下，她早該埋骨於苦寒荒原。
是他贈予她新生，給了她一處能稱之為家的歸處。
她所求從來不多，只願長伴其身側，做他獨一份的貼身侍女。
縱使尋遍星海皆無音訊，心底卻有一縷微弱直覺不斷牽引她，她與公子的距離，已然不遠。
一念及重逢之景，方才壓在心頭的疲憊與惶惑，轉瞬消散無蹤，周身霞光都亮了幾分。
她斂去心緒，正欲催動霞光繼續向前，星河對岸驟然掠出一道模糊黑影，破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晏璇詩神識驟生警兆，下意識抬眸回望，猝不及防撞入一雙毫無半點人間生氣的灰白瞳仁。
剎那之間，護體霞光不受控地翻湧暴漲。
可那道身影僅僅只顯露一瞬，便徹底消融在無邊黑暗裡，不留半分氣息。
晏璇詩凝眸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即便只是短短一瞥，那股懾人的壓迫感依舊盤桓不散。
這般陰寒危險的氣息，她只在秦紅衣身上感受過。
二人看似只隔一片星河，實則相距億萬星程，再加上對方遁速太過迅疾，她沒能看清那人的形貌。
.......
.......
蘇市
辭別燕都，沈書仇一行人折返蘇市。
一行人方才踏入院落，門後便立著一道靜候已久的身影。
澹臺池孤眸光輕落，薄唇微抿，小丫頭就這樣站在門後什麼話也沒說，那一雙眸子帶著一種極致的幽怨，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沈書仇緩步上前，眉眼柔和，淡淡一笑：「我回來了。」
沈書仇伸手想去牽澹臺池孤的手，可身旁的小丫頭卻立在原地，分毫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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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薄薄的唇，抬眸定定望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執拗又軟糯的撒嬌：「要抱。」
看著她這般模樣，沈書仇無奈失笑，俯身伸手，輕柔將她打橫抱起。
澹臺池孤乖乖依偎在他懷中，眉眼間的郁色盡數散去。
一旁的裴柔原本心情明媚，可看見這一幕，心頭莫名微微發酸。
她怔怔看著相擁的二人，眼底的歡喜悄然淡了幾分。
她也好久好久，沒有被哥哥這樣好好抱過了。
片刻安頓過後，四女落座客廳歇息，沈書仇獨自移步臥室。
床榻之上，第五書雙安然靜臥。
望見她的剎那，沈書仇眼底悄然漫起一抹憐意。
見她欲撐著身子下床，他連忙上前輕輕按住，視線落進她一汪柔水般的眼眸里，溫聲寬慰。
「我沒事，不必擔心。第五傾寒的神魂，我已經尋回帶回。」
第五書雙垂落眼帘，嗓音輕柔溫婉，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是書雙，給相公添麻煩了。」
她溫順怯懦的模樣，讓沈書仇心中憐惜更濃。
九世諸多女子之中，唯有第五書雙，始終予他這般最溫潤妥帖的感覺。
她素來安靜恬淡，溫婉端莊，一身大家閨秀氣度，柔和得從無半分鋒芒。
而身為姐姐的她，一直悉心照拂妹妹第五傾寒。
只是姐妹二人性格截然兩極。
書雙似水溫柔，沉靜包容。
傾寒如火桀驁，性情極致癲狂。
「不必與我說這些。」
沈書仇聲音溫和道。
「是傾寒傳訊回來，說在燕都遇險，我才告知她們二人趕去相助。」
第五書雙輕聲娓娓道來：「原本澹臺池孤聽聞你出事，執意要一同前往，不知為何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她稍頓，輕輕揣測：「想來，是相公此前另有交代，她才未曾動身。」
「她人雖未去，心裡卻是真心牽掛你。」
第五書雙抬眸，眉眼溫軟：「如今相公平安歸來，回頭你好好安撫她一番吧。」
話音落下，她又懇切補了一句：「還有她們二人，此番行事若有莽撞之處，書雙懇請相公切勿怪罪。她們皆是滿心擔憂，心繫於你。」
「我知道。」
沈書仇輕輕應聲。
這些道理他本就心知肚明，只是沒想到素來溫婉沉靜的第五書雙，會主動周全所有人。
轉念一想，這般溫柔體貼，事事周全的模樣，恰恰最是她的性情。
「相公快去陪陪她們吧。」
第五書雙垂落眼睫，長睫投下淺淺陰影，眼底悄然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那你呢？」
沈書仇忽然開口，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第五書雙驟然抬眸，眸光微怔。
下一瞬，沈書仇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故意輕聲逗她：「難道你不愛我嗎？」
極少說這般繾綣情話，他只是一時興起，想逗一逗眼前溫順溫柔的人兒。
此話入耳，第五書雙耳尖瞬間染上一層薄紅，霞韻漫上臉頰。
她嗔怪地望了眼眼底帶笑的少年，聲線綿軟羞澀：「書雙心意，相公素來知曉，又何必這般取笑我。」
「相公從前從未對書雙說過這般貼心話，書雙心裡真的歡喜極了。」
第五書雙輕聲說道。
沈書仇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往後我會常常說的。」
「相公從前從未對書雙說過這般貼心話，書雙心裡真的歡喜極了。」
第五書雙輕聲說道。
沈書仇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笑意：「往後我會常常說的。」
畢竟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想明白了，以前是怕麻煩，但在不知不覺中對九世女主已經接納了。
「呵……」
一道帶著疏離譏諷的冷笑驟然在屋內響起。
沈書仇這才恍然記起，歸家之後，第五傾寒的神魂便交由他保管，寄存於自身靈光之中。
只見他掌心微光流轉，一道清瘦孤冷的神魂虛影緩緩浮現，正是第五傾寒。
「傾寒！」第五書雙又驚又喜地喚出聲。
第五傾寒望著眼前的姐姐，眼底凝著化不開的寒意。
可在看見第五書雙安好的模樣時，冰冷的眸底還是悄悄泛起一絲動容。
沈書仇見狀溫聲道：「你們姐妹二人好好敘敘舊。」
說罷他便側身退到一旁，將這片空間留給她們姐妹閒談。
走出房間之後，第五傾寒的神魂虛影遲遲沒有回到第五書雙的體內。
「姐姐真是大度，心甘情願將自己的夫君拱手分給旁人。」
第五傾寒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冷笑，話語裡滿是嘲諷。
第五書雙神色平和，輕聲嘆道：「傾寒，你的性子還是這般，從來沒有變過。」
她心底自有苦衷，世間女子誰又願意將心上人同他人分享？
可沈書仇身上牽絆著的女子本就不止她一人，她考量的從來不止自己一人的私心，而是所有人的處境。
「我做不到像姐姐這樣故作大方。」
第五傾寒眸光驟然銳利起來，「我想要的東西，拼盡全力也要攥在手裡；倘若終究求而不得，那我寧可親手毀掉。」
「傾寒，你怎能生出這般念頭？當初若不是相公出手相救，你我姐妹二人早就葬身險境了。」
第五書雙不由得蹙眉規勸。
「恰恰是他救過我，所以我才更貪心，只想獨占他一人。」
第五傾寒的神魂微微震顫，眼底翻湧著癲狂的執念。
望著妹妹這副偏執執拗的模樣，第五書雙心底漫開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清楚，刻在傾寒骨血里的極端性子，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輕易扭轉。
「姐姐，或許我們可以暫且放下所有隔閡。只要你願意配合我，相公遲早會完完整整回到我們身邊。」
第五傾寒的神魂緩步落至第五書雙身前。
望著眼前這張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面容，她方才冰冷嘲諷的語調盡數褪去，語氣難得柔和，帶著幾分蠱惑的輕聲勸說。
「姐姐，我們天資容貌，不輸任何人。只要你與我聯手，我們便能回到從前，獨占相公一人。這般光景，難道不好嗎？」
「傾寒……那些過往早就過去了。」
第五書雙神色平靜，未曾有半分動搖，「我們該著眼當下，不該這般自私偏執。」
這番話落入耳中，第五傾寒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冷笑出聲。
「呵呵。姐姐覺得我自私？那你捫心自問，心底當真毫無半分私心？」
她步步緊逼，字字尖銳。
「你當真以為旁人無欲無求？你真覺得她們不想獨自占有相公？你這般一味大度忍讓，換來的從來不是感激，只會被視作軟弱！」
「實話告訴你吧，外面那些人早已暗自抱團，暗中較勁。偏偏我的姐姐，依舊這般天真愚善！」
「你我本是同源一體，心意相通。只要你我聯手，定能將相公牢牢握在手中。到那時，我們一同伴他左右，難道不好嗎？」
她微微前傾，語聲幽魅，帶著一絲誘引：
「姐姐，難道你就不想，再多擁有他幾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