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是它先動的手
「我知道勸外勸不了內，我只是希望你能振作起來，請你相信善惡終有報，總有一天，惡人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百里曉慧起身，「這段時間你就先什麼都不要想了，先在此安心靜養吧！」
百里曉慧走出房間，屋內安靜的可怕，葉里迷內心的悲傷洶湧澎湃，他陷入無邊的絕望情緒里，正如百里曉慧所說，勸的了外勸不了內，她所說的話，他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聽進去。
突然的變故讓葉里迷瞬間從山峰跌至谷底，所有他曾引以為傲的東西，頃刻間都蕩然無存，他躺在床上猶如漂泊在悲傷海洋里的一葉孤舟，他轉頭看向身旁那柄寶刀。
禍事由它引起，便由它來了解吧，他用左手拿起寶刀，緩緩架向自己頸間。
一道黑影自門外飛身而至，奪下寶刀抬手甩了葉里迷兩記耳光，「死很容易，活著才需要勇氣。」
童舊弦在門外看見寒光一閃，立即想到可能是葉里迷一時想不開，所以飛身而至奪下了寶刀。
童舊弦擎著寶刀，「武林中南有神刀門，北有神劍山莊，可你現在這副樣子，不配與神劍山莊相提並論。」
他將寶刀往前一遞，「你若一心求死，我今日便成全了你，不過在你死之前，你最好是雙手將此刀奉上，親手將它交給屠萬斬。」
葉里迷失聲痛哭。
百里曉慧拉拉童舊弦衣袖，「寶刀你先替他收著，我們先出去，讓他哭一哭吧，哭出來或許就會好些。」
這時院中傳來大金雕鳴叫，百里曉慧急忙和童舊弦閃身出門，只見大金雕揮動著巨大的翅膀，正在與一人相搏，那人身後還站著一個孩子。
「小金，住手。」百里曉慧喝止住大金雕。
那人衣衫有幾處已被大金雕抓破，來人正是歸可期帶著狗娃。
歸可期見大金雕聽話的收勢退至一旁，也收起架勢，看看大金雕，又看看自己破爛的衣袖，發出一聲感嘆，「好厲害的大鳥。」
知道雲霄閣具體所在的人少之又少，而能上到雲霄閣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百里曉慧雖然知道歸可期其人，但並不相識，她知道能夠來到這裡的人都不一般，「請問閣下來此有何貴幹？又是誰介紹而來？」
歸可期抱拳施禮，「在下歸可期，來此有事求見雲霄閣百里曉慧閣主。」對於雲霄閣他雖早有耳聞，但並不知道閣主是誰，更不知道閣主就是眼前這個女子。
百里曉慧神情淡然，「你一上來就差點打傷我的小金，根本不像有事相求的樣子。」
「是在下冒失不懂規矩，還望閣主見諒！」歸可期舉手投足間，破爛的衣袖在風中飄揚。
「你應該給我的小金道歉。」
歸可期一愣，剛剛明明是大金雕先動的手，想想現在是來求人，還是轉身對著大金雕抱拳施禮，「這位鳥兄，在下剛剛失禮冒犯，還請見諒！」
大金雕身上的羽毛閃著油亮的光，它抬頭鳴叫一聲，雙翅微振又收起，歸可期也不知道它這是接沒接受自己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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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小金，人家已經向你道過歉了。」百里曉慧說罷轉頭看向歸可期，「是誰告訴你我居處的？」
「哦，那人不願透露姓名。」
「說完啦？那人是男是女？身高几許？是胖是瘦，年齡多大，這些你總知道吧。」
「哦哦，那人是個男人，青衣蒙面，年齡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身高比我高些，比我略瘦一些，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啦。」略一停頓，歸可期似乎又想起什麼，「哦，對了，他說事出緊急，希望你能理解。
閣主若要怪罪就怪到我歸可期頭上吧，那位大俠完全出於一片好心，還請閣主不要為難他。」
百里曉慧根據歸可期的描述，略一沉吟便已猜到那人是誰，「你來此所為何事？」
歸可期拉過狗娃，「求閣主仁心，為狗娃醫治眼疾。」
百里曉慧下巴微抬，「他是你什麼人？他眼睛怎麼瞎的？」
百里曉慧早已注意到狗娃的眼睛已盲，他雙目無神，眼球因毒藥侵蝕已經渾濁。
「他不是我什麼人，路上偶遇，對我有一頓飯的恩情。」
百里曉慧上前一步，簡單檢視了一下狗娃雙眼，搖搖頭，「治不了，他的眼睛已被毒藥侵蝕壞死，藥石無醫。」
「啊，這……」歸可期呆立當場，他沒想到歷經千辛萬苦找到雲霄閣，卻是這樣一種結果。
「姐姐，求求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求你醫好我的眼睛，我還要去尋找我爹娘……嗚嗚……」狗娃雙目已盲，茫然朝著百里曉慧所在方向哀求。
狗娃的哭泣讓歸可期內心五味雜陳，他深深一揖，「敢問閣主，就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
百里曉慧轉身回到了台階上，「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
歸可期聽到百里曉慧的語氣，似乎看到了希望，他雙膝一彎「噗通」跪倒在地，他一生從未求過人，更沒有給人下過跪，但此時為了狗娃，這個錚錚硬漢跪了下來，「求閣主開恩，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給狗娃醫治，至於診費，我會想辦法。」
百里曉慧閃身避開歸可期跪拜的方向，「說到診費嘛，八百兩銀子。」
「啊？」歸可期抬頭，別說八百兩，就是八兩銀子他現在也拿不出來，「我聽說，人也是可以買賣的，等我大仇得報，我歸可期這條命便算是賣給了閣主……」
百里曉慧擺擺手打斷了他，「呦，大護法的命我可買不起。」
歸可期自嘲一笑，「世間哪裡還有什麼大護法，請閣主就不要再取笑歸某了。」
百里曉慧正色，「你的命，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歸可期一怔，隨即「咚咚咚」給百里曉慧磕了三個響頭，「是我太過自負，高估了自己，還請閣主給指條明路。」
狗娃聽到響動，也跟著跪了下來，「求姐姐給我治治眼睛，我現在什麼也看不到……」
百里曉慧單手虛扶，「你起來吧，不是我成心難為你，也不是我不給他醫治，是這世間恐怕沒有人願意為其獻出自己的雙眼。」
百里曉慧走出房間，屋內安靜的可怕，葉里迷內心的悲傷洶湧澎湃，他陷入無邊的絕望情緒里，正如百里曉慧所說，勸的了外勸不了內，她所說的話，他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聽進去。
突然的變故讓葉里迷瞬間從山峰跌至谷底，所有他曾引以為傲的東西，頃刻間都蕩然無存，他躺在床上猶如漂泊在悲傷海洋里的一葉孤舟，他轉頭看向身旁那柄寶刀。
禍事由它引起，便由它來了解吧，他用左手拿起寶刀，緩緩架向自己頸間。
一道黑影自門外飛身而至，奪下寶刀抬手甩了葉里迷兩記耳光，「死很容易，活著才需要勇氣。」
童舊弦在門外看見寒光一閃，立即想到可能是葉里迷一時想不開，所以飛身而至奪下了寶刀。
童舊弦擎著寶刀，「武林中南有神刀門，北有神劍山莊，可你現在這副樣子，不配與神劍山莊相提並論。」
他將寶刀往前一遞，「你若一心求死，我今日便成全了你，不過在你死之前，你最好是雙手將此刀奉上，親手將它交給屠萬斬。」
葉里迷失聲痛哭。
百里曉慧拉拉童舊弦衣袖，「寶刀你先替他收著，我們先出去，讓他哭一哭吧，哭出來或許就會好些。」
這時院中傳來大金雕鳴叫，百里曉慧急忙和童舊弦閃身出門，只見大金雕揮動著巨大的翅膀，正在與一人相搏，那人身後還站著一個孩子。
「小金，住手。」百里曉慧喝止住大金雕。
那人衣衫有幾處已被大金雕抓破，來人正是歸可期帶著狗娃。
歸可期見大金雕聽話的收勢退至一旁，也收起架勢，看看大金雕，又看看自己破爛的衣袖，發出一聲感嘆，「好厲害的大鳥。」
知道雲霄閣具體所在的人少之又少，而能上到雲霄閣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百里曉慧雖然知道歸可期其人，但並不相識，她知道能夠來到這裡的人都不一般，「請問閣下來此有何貴幹？又是誰介紹而來？」
歸可期抱拳施禮，「在下歸可期，來此有事求見雲霄閣百里曉慧閣主。」對於雲霄閣他雖早有耳聞，但並不知道閣主是誰，更不知道閣主就是眼前這個女子。
百里曉慧神情淡然，「你一上來就差點打傷我的小金，根本不像有事相求的樣子。」
「是在下冒失不懂規矩，還望閣主見諒！」歸可期舉手投足間，破爛的衣袖在風中飄揚。
「你應該給我的小金道歉。」
歸可期一愣，剛剛明明是大金雕先動的手，想想現在是來求人，還是轉身對著大金雕抱拳施禮，「這位鳥兄，在下剛剛失禮冒犯，還請見諒！」
大金雕身上的羽毛閃著油亮的光，它抬頭鳴叫一聲，雙翅微振又收起，歸可期也不知道它這是接沒接受自己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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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小金，人家已經向你道過歉了。」百里曉慧說罷轉頭看向歸可期，「是誰告訴你我居處的？」
「哦，那人不願透露姓名。」
「說完啦？那人是男是女？身高几許？是胖是瘦，年齡多大，這些你總知道吧。」
「哦哦，那人是個男人，青衣蒙面，年齡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身高比我高些，比我略瘦一些，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啦。」略一停頓，歸可期似乎又想起什麼，「哦，對了，他說事出緊急，希望你能理解。
閣主若要怪罪就怪到我歸可期頭上吧，那位大俠完全出於一片好心，還請閣主不要為難他。」
百里曉慧根據歸可期的描述，略一沉吟便已猜到那人是誰，「你來此所為何事？」
歸可期拉過狗娃，「求閣主仁心，為狗娃醫治眼疾。」
百里曉慧下巴微抬，「他是你什麼人？他眼睛怎麼瞎的？」
百里曉慧早已注意到狗娃的眼睛已盲，他雙目無神，眼球因毒藥侵蝕已經渾濁。
「他不是我什麼人，路上偶遇，對我有一頓飯的恩情。」
百里曉慧上前一步，簡單檢視了一下狗娃雙眼，搖搖頭，「治不了，他的眼睛已被毒藥侵蝕壞死，藥石無醫。」
「啊，這……」歸可期呆立當場，他沒想到歷經千辛萬苦找到雲霄閣，卻是這樣一種結果。
「姐姐，求求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求你醫好我的眼睛，我還要去尋找我爹娘……嗚嗚……」狗娃雙目已盲，茫然朝著百里曉慧所在方向哀求。
狗娃的哭泣讓歸可期內心五味雜陳，他深深一揖，「敢問閣主，就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
百里曉慧轉身回到了台階上，「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
歸可期聽到百里曉慧的語氣，似乎看到了希望，他雙膝一彎「噗通」跪倒在地，他一生從未求過人，更沒有給人下過跪，但此時為了狗娃，這個錚錚硬漢跪了下來，「求閣主開恩，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給狗娃醫治，至於診費，我會想辦法。」
百里曉慧閃身避開歸可期跪拜的方向，「說到診費嘛，八百兩銀子。」
「啊？」歸可期抬頭，別說八百兩，就是八兩銀子他現在也拿不出來，「我聽說，人也是可以買賣的，等我大仇得報，我歸可期這條命便算是賣給了閣主……」
百里曉慧擺擺手打斷了他，「呦，大護法的命我可買不起。」
歸可期自嘲一笑，「世間哪裡還有什麼大護法，請閣主就不要再取笑歸某了。」
百里曉慧正色，「你的命，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歸可期一怔，隨即「咚咚咚」給百里曉慧磕了三個響頭，「是我太過自負，高估了自己，還請閣主給指條明路。」
狗娃聽到響動，也跟著跪了下來，「求姐姐給我治治眼睛，我現在什麼也看不到……」
百里曉慧單手虛扶，「你起來吧，不是我成心難為你，也不是我不給他醫治，是這世間恐怕沒有人願意為其獻出自己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