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眼睛標記
楊天昊聽傻了，「我去，老闆，那你這幾百次，是怎麼活下來的？」
林澤川抬手，指了指那面刻字牆。
「靠類似的信息，拼圖式整合，繼續說說你們，完事兒再聊我知道的情況。」
「嗯，我們來找你的路上，經過武威，城裡還鑽出過成群的骨板怪物，子彈打不穿，動作有同步性，還有一件事，九渡厄的二姐，盯著我看。」
她停了一下。
「我覺得，她認識我。」
林澤川皺著眉點了點頭，「先不著急往後說，軒轅嘉豪和劉雯雯什麼情況？」
「軒轅嘉豪從沙漠落地以後，先到的京都，劉雯雯進過兩次南京空間，第二次出來，是在京都的邊界，昏迷住院，是他守著的，我們提前出發來找你，劉雯雯醒來的第二天，他們坐飛機要去東海看望軒轅嘉豪的母親，然後轉戰崑崙。」
「那架航班，CA4727，出了事故，迫降在一片森林裡。」
林澤川聽到這兒打斷了她，「等等，楊天昊之前說的時候我就有點疑問，他倆是空難死……之後，與你們聯繫的，對麼。」
「嗯，在這個虛擬世界裡，這點可以成立，你掌握的情報應該比我們多，而且他們在森林裡有個更關鍵的信息，動物也能進行腦域開發獲得不同的能力。」
「對了，還有一對夫婦，我認為能力的可塑性很強，五感相通，肢體觸碰，就能把感官借給第三個人用。」
林澤川聽完她這兩句話後，琢磨了兩秒。
「意識殘留……」
「嗯，森林那一段，是他們某一輪同樣墜機倖存後的記憶，可惜這次，墜亡了。」她盯著林澤川，似乎想捕捉他臉上的情緒。
「在崑崙山口，最後見了他們一面，碰不到，只能通過手機通訊溝通，然後碎成光點，和沈夢死的時候還有沙漏標記里你的記憶中，你消散的樣子一樣。」
林澤川搓了搓自己的中指，「你選擇的是我的記憶麼……」
「先繼續往下講。」
「嗯，出武威之後是戈壁，有個人能控制氣壓，暗紅色的三柱風暴同時立起來，三個位置的氣壓一模一樣。」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我們沒有絲毫活路，沈夢在那兒死的，張大力是我開槍打死的，為了活下去。」
李晚星的語氣就像陳述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好像擊殺張大力是件順手的事。
屋裡靜了下去。
楊天昊把臉轉向旁邊，誰也沒看見他的表情。
李晚星有些停頓，像是在回憶什麼，「那個人自稱暴風王，說不知道什麼議會，可是立規矩的口氣很熟練，不像頭一回干，這個人，還在戈壁。」
「格爾木市郊，有個自稱是拾荒者組織的人，男性，帶個灰帽子，歲數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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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昊上前一步，打斷了李晚星，「還有個老瞎子！眼睛看不見，可他一張嘴就是『哪撿的三個人』，當時我都看不見陰陽姐，他卻知道她的存在！」
幻象聽到這句，抬起頭，眼睛滴溜溜地轉，像在琢磨什麼。
楊天昊撓了撓頭，「他還說，『你們被束縛了』，莫不是說陰陽姐呢？」
林澤川的目光移到幻象臉上，「束縛……」
幻象翻了個白眼，「別看我，我又不認識他，而且我沒有什麼奇怪的嗜好~~~」
李晚星瞥了眼幻象，看回林澤川，「『墓碑是種子，冰層下的火種，終將燒穿長夜。』灰帽當時目光一直看著崑崙山的方向，自己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在中央室的迷宮裡見過，看樣子這並不只是迷宮的密碼，這或許是『拾荒者』組織很重要的口號或者，信仰。」
李晚星接著說，「所以這個拾荒者，比我們見到的這幾個人，要強大，要深邃。」
「當時還有一個能給人療傷的，叫青稞，用生命能量換取極速的治療，關鍵時刻能救命，甚至能用壽命去換取可儲存一天的生命光團，我親自嘗試抽取了三個小能量團，簡單，高效。」
李晚星看著他，忽然問。
「這樣一個人，幾百次，你的招募名單上，為什麼沒有？」
林澤川沒有馬上答，他看著那面刻滿字的牆，看了幾秒。
「我只是現在不記得，或許她們，也只是暫時不記得。」
他收回目光。
「你怎麼能確定，她不是我們隊伍里的人呢？」
李晚星沉默了兩秒，看著林澤川，「現在的隊伍，是幾百次循環篩出來的，按照邏輯思路，主要意見，應該是我給的。」
林澤川沒有否認。
「可是這一次，人員減得太多，太快，甚至有徹底團滅的風險，這個安排，不像我的手法，那就是你的。」
楊天昊張了張嘴，沒敢出聲。
李晚星仍舊盯著林澤川，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所以接下來什麼安排？能說，就說，時機沒到，可以不說。」
「談不上時機，記憶沒回來，後續是什麼，我暫時答不了，再等等。」
李晚星點了點頭。
「對了，那個司機還提醒過我們，小心拾荒者以外的人。」
「進山的洞裡，還有一扇正在消失的門，四圈兒發出微弱的藍光，我用最後一個生命光團給它充能，門裡顯出來一片廢墟，天上掛著血色的月亮，有個巨大的怪物想要衝出來，應該是能量不足，在最後關頭，門關閉了，那個場景應該是軒轅嘉豪二級驗證里的末日廢土。」
林澤川安靜地走到牆邊，一行一行地找。
找了兩遍。
他站起身，「血月廢墟，我們已經得到不止一次消息了，牆上沒有的話，證明這段內容很重要，很危險，無法保存，門四周發光的情況，我在楊天昊家的院門，還有廢棄實驗室都見過，我們得找回開門邏輯，至少現在知道，生命能量可以維持門的開啟。」
林澤川盯著那面牆，看了很久。
半晌，他轉過身。
「每一次進這兒，都得過那道冰門，沒有第二條路，這一次，我選的是沒有印象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麼？」
...
林澤川抬手，指了指那面刻字牆。
「靠類似的信息，拼圖式整合，繼續說說你們，完事兒再聊我知道的情況。」
「嗯，我們來找你的路上，經過武威，城裡還鑽出過成群的骨板怪物，子彈打不穿，動作有同步性，還有一件事，九渡厄的二姐，盯著我看。」
她停了一下。
「我覺得，她認識我。」
林澤川皺著眉點了點頭，「先不著急往後說，軒轅嘉豪和劉雯雯什麼情況？」
「軒轅嘉豪從沙漠落地以後，先到的京都，劉雯雯進過兩次南京空間，第二次出來，是在京都的邊界，昏迷住院，是他守著的，我們提前出發來找你，劉雯雯醒來的第二天，他們坐飛機要去東海看望軒轅嘉豪的母親，然後轉戰崑崙。」
「那架航班，CA4727，出了事故，迫降在一片森林裡。」
林澤川聽到這兒打斷了她，「等等，楊天昊之前說的時候我就有點疑問，他倆是空難死……之後，與你們聯繫的，對麼。」
「嗯，在這個虛擬世界裡，這點可以成立，你掌握的情報應該比我們多，而且他們在森林裡有個更關鍵的信息，動物也能進行腦域開發獲得不同的能力。」
「對了，還有一對夫婦，我認為能力的可塑性很強，五感相通，肢體觸碰，就能把感官借給第三個人用。」
林澤川聽完她這兩句話後，琢磨了兩秒。
「意識殘留……」
「嗯，森林那一段，是他們某一輪同樣墜機倖存後的記憶，可惜這次，墜亡了。」她盯著林澤川，似乎想捕捉他臉上的情緒。
「在崑崙山口，最後見了他們一面，碰不到，只能通過手機通訊溝通，然後碎成光點，和沈夢死的時候還有沙漏標記里你的記憶中，你消散的樣子一樣。」
林澤川搓了搓自己的中指，「你選擇的是我的記憶麼……」
「先繼續往下講。」
「嗯，出武威之後是戈壁，有個人能控制氣壓，暗紅色的三柱風暴同時立起來，三個位置的氣壓一模一樣。」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我們沒有絲毫活路，沈夢在那兒死的，張大力是我開槍打死的，為了活下去。」
李晚星的語氣就像陳述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好像擊殺張大力是件順手的事。
屋裡靜了下去。
楊天昊把臉轉向旁邊，誰也沒看見他的表情。
李晚星有些停頓，像是在回憶什麼，「那個人自稱暴風王，說不知道什麼議會，可是立規矩的口氣很熟練，不像頭一回干，這個人，還在戈壁。」
「格爾木市郊，有個自稱是拾荒者組織的人，男性，帶個灰帽子，歲數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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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昊上前一步，打斷了李晚星，「還有個老瞎子！眼睛看不見，可他一張嘴就是『哪撿的三個人』，當時我都看不見陰陽姐，他卻知道她的存在！」
幻象聽到這句，抬起頭，眼睛滴溜溜地轉，像在琢磨什麼。
楊天昊撓了撓頭，「他還說，『你們被束縛了』，莫不是說陰陽姐呢？」
林澤川的目光移到幻象臉上，「束縛……」
幻象翻了個白眼，「別看我，我又不認識他，而且我沒有什麼奇怪的嗜好~~~」
李晚星瞥了眼幻象，看回林澤川，「『墓碑是種子，冰層下的火種，終將燒穿長夜。』灰帽當時目光一直看著崑崙山的方向，自己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在中央室的迷宮裡見過，看樣子這並不只是迷宮的密碼，這或許是『拾荒者』組織很重要的口號或者，信仰。」
李晚星接著說，「所以這個拾荒者，比我們見到的這幾個人，要強大，要深邃。」
「當時還有一個能給人療傷的，叫青稞，用生命能量換取極速的治療，關鍵時刻能救命，甚至能用壽命去換取可儲存一天的生命光團，我親自嘗試抽取了三個小能量團，簡單，高效。」
李晚星看著他，忽然問。
「這樣一個人，幾百次，你的招募名單上，為什麼沒有？」
林澤川沒有馬上答，他看著那面刻滿字的牆，看了幾秒。
「我只是現在不記得，或許她們，也只是暫時不記得。」
他收回目光。
「你怎麼能確定，她不是我們隊伍里的人呢？」
李晚星沉默了兩秒，看著林澤川，「現在的隊伍，是幾百次循環篩出來的，按照邏輯思路，主要意見，應該是我給的。」
林澤川沒有否認。
「可是這一次，人員減得太多，太快，甚至有徹底團滅的風險，這個安排，不像我的手法，那就是你的。」
楊天昊張了張嘴，沒敢出聲。
李晚星仍舊盯著林澤川，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所以接下來什麼安排？能說，就說，時機沒到，可以不說。」
「談不上時機，記憶沒回來，後續是什麼，我暫時答不了，再等等。」
李晚星點了點頭。
「對了，那個司機還提醒過我們，小心拾荒者以外的人。」
「進山的洞裡，還有一扇正在消失的門，四圈兒發出微弱的藍光，我用最後一個生命光團給它充能，門裡顯出來一片廢墟，天上掛著血色的月亮，有個巨大的怪物想要衝出來，應該是能量不足，在最後關頭，門關閉了，那個場景應該是軒轅嘉豪二級驗證里的末日廢土。」
林澤川安靜地走到牆邊，一行一行地找。
找了兩遍。
他站起身，「血月廢墟，我們已經得到不止一次消息了，牆上沒有的話，證明這段內容很重要，很危險，無法保存，門四周發光的情況，我在楊天昊家的院門，還有廢棄實驗室都見過，我們得找回開門邏輯，至少現在知道，生命能量可以維持門的開啟。」
林澤川盯著那面牆，看了很久。
半晌，他轉過身。
「每一次進這兒，都得過那道冰門，沒有第二條路，這一次，我選的是沒有印象的眼睛。」
「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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