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嘗試尋找楊天昊
男人定了定神，皺著眉回憶了一下：「我一個小時前剛下班到家，進胡同的時候.....
他家院門好好的關著呢，一點事沒有。
要說動靜，也就半小時不到之前，聽到幾聲咚咚的悶響，跟重物砸地上似的。
震得窗戶都顫了兩下，我還跟我媳婦調侃，說是不是哪工地爆破，鬧小地震了，壓根沒當回事。」
半小時前...
李晚星快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
她落地是 12:47，現在是 14:05，半小時前，正好是她在排查那個電擊區域的時候。
也就是說，四合院被毀，是在她們全員進入系統之後發生的，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
她等夫妻倆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又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請問，十月三號，這附近，或者說整個京都，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這話一問出口，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十月三號？」男人撓了撓頭，「沒什麼事啊？就是個普通周二，工作日，該上班上班，沒聽說出什麼大事啊。」
中年婦女也跟著點頭。
十月三號，是現實里她們接入天宮系統的日子。
李晚星看著手機上十月二十號的日期，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時間流速有問題，可問題的起始時間是什麼時候？
現在已經能確定，它有自己的運行規則，甚至有完全獨立於現實的、屬於它自己的「現實」。
那楊天昊呢？
他仍舊落在四合院？
還是這次的「出生點」有所不同？
如果仍舊在家，是在院子被毀之前逃了出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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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星已經再次回到廢墟上。
風吹過胡同，捲起廢墟里的塵土，迷得人睜不開眼。
她沒有直接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去，而是先沿著廢墟的邊緣慢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塊碎石、每一處斷裂的鋼筋。
放輕呼吸，耳朵留意著周邊胡同里的任何動靜，既在找線索，也在確認沒有埋伏和異常。
走到院子正中央的位置時，她的腳步頓住了。
這裡本該是楊天昊平時放茶桌、曬太陽的地方。
此刻只剩一堆碎裂的青石板，其中一塊相對完整的石板面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
李晚星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刻痕，痕跡很新，石粉還嵌在凹槽里，明顯是剛刻上去沒多久。
符號的線條抖得厲害，起筆和收筆都帶著慌亂，本該填滿的字母 a，只有零星幾筆倉促的填充，連完整的輪廓都差點沒合上。
他出現在這兒了，而且要傳達危險。
刻痕的慌亂程度，足以證明他當時正處在極度的恐懼和慌亂里。
至少能確定一件事。
四合院被毀的時候，楊天昊就在這裡。
李晚星站起身，快步走到之前定位的地下室入口位置，蹲下身。
她沒有貿然徒手去扒，先從廢墟里翻出了一根一米多長、相對筆直的螺紋鋼筋，把鋼筋的一頭敲得相對平整。
隨即側躺在地上，把鋼筋的一頭牢牢貼在入口處的混凝土門框上，另一頭緊緊貼在自己的耳骨上。
這是最基礎的固體傳聲探查法，混凝土和鋼筋是最好的傳聲介質。
哪怕地下室里有再輕微的呼吸、挪動，甚至是心跳聲，都能通過鋼筋傳過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李晚星屏住呼吸，連自己的心跳都刻意放緩，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鋼筋傳來的任何動靜。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過去了。
除了地面偶爾傳來的，遠處車輛駛過的輕微震動，沒有任何來自地下的聲音，沒有呼吸，沒有挪動，沒有任何活人的動靜。
她沒有放棄，換了個角度，儘可能更深入一些，抬手在旁邊拿起一個碎塊，對著鋼筋敲了三下。
兩短一長。
敲完之後，她再次把耳朵貼緊鋼筋，靜靜等待回應。
又是一分鐘過去，地下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的敲擊聲。
李晚星鬆開鋼筋，坐起身。
她又換了幾個點位，反覆敲了三次暗號，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但她能通過敲擊的回聲判斷出來，地下室的主體結構沒有塌，裡面還有完整的空腔，沒有被坍塌的碎渣填滿，只是入口被堵死了。
也就是說，要麼楊天昊根本沒進地下室，在院子被毀之前就已經逃了出去。
要麼他進了地下室，卻在裡面出了意外，已經沒了生命體徵。
要麼.......
他還在裡面，卻因為某種原因，不敢給出任何回應。
她轉身走到廢墟最顯眼的斷牆處，用鋼筋在上面刻下了一個粗重的直角符號，符號的旁邊，補了一個小小的、沒畫完的@。
一個成年男人如果沒有水沒有食物，堅持36小時沒有問題。
李晚星既然沒有深入地下室的辦法，就找到一個附近新的集合點，用標記把後續趕來的人引導過去。
人多了再來研究這個地下室，或許。
楊天昊根本不在地下室。
刻完標記，她最後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的方向，握緊了腰間的槍，轉身快步走出了胡同。
李晚星的行進路線沒有任何多餘停頓，大腦同步完成了三組核心數據的推導。
主匯合點已損毀，之前電擊區域的未知風險源影響半徑約 50米，暫定每處高危地點周邊 100米內屬於風險區域，不可停留。
新匯合點需滿足四個硬性條件。
與廢墟直線距離600到1000米，兼顧觀察視野與風險隔離。
有單向觀察視野、具備至少兩條撤離路線、可通過固定標記被隊友精準定位。
周邊區域符合條件的備選點共 3個。
斜對面的麵館，非 24小時營業，人員流動不可控，風險值 72%，排除。
胡同深處的閒置煤棚，無觀察視野，隊友接應識別概率 31%，排除。
800米外南北胡同里的關停副食店二層閣樓，綜合風險值 18%，為最優解。
她沿著胡同勻速前進，每間隔 50米，就用之前從廢墟裡帶出的短鋼筋頭，在牆角刻下一個帶統一方向箭頭的直角標記。
10分鐘後，她停在了目標副食店的後門外。
...
他家院門好好的關著呢，一點事沒有。
要說動靜，也就半小時不到之前，聽到幾聲咚咚的悶響，跟重物砸地上似的。
震得窗戶都顫了兩下，我還跟我媳婦調侃，說是不是哪工地爆破，鬧小地震了，壓根沒當回事。」
半小時前...
李晚星快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
她落地是 12:47，現在是 14:05，半小時前，正好是她在排查那個電擊區域的時候。
也就是說，四合院被毀，是在她們全員進入系統之後發生的，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
她等夫妻倆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又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請問，十月三號，這附近，或者說整個京都，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這話一問出口，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十月三號？」男人撓了撓頭，「沒什麼事啊？就是個普通周二，工作日，該上班上班，沒聽說出什麼大事啊。」
中年婦女也跟著點頭。
十月三號，是現實里她們接入天宮系統的日子。
李晚星看著手機上十月二十號的日期，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時間流速有問題，可問題的起始時間是什麼時候？
現在已經能確定，它有自己的運行規則，甚至有完全獨立於現實的、屬於它自己的「現實」。
那楊天昊呢？
他仍舊落在四合院？
還是這次的「出生點」有所不同？
如果仍舊在家，是在院子被毀之前逃了出去，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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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星已經再次回到廢墟上。
風吹過胡同，捲起廢墟里的塵土，迷得人睜不開眼。
她沒有直接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去，而是先沿著廢墟的邊緣慢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塊碎石、每一處斷裂的鋼筋。
放輕呼吸，耳朵留意著周邊胡同里的任何動靜，既在找線索，也在確認沒有埋伏和異常。
走到院子正中央的位置時，她的腳步頓住了。
這裡本該是楊天昊平時放茶桌、曬太陽的地方。
此刻只剩一堆碎裂的青石板，其中一塊相對完整的石板面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
李晚星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刻痕，痕跡很新，石粉還嵌在凹槽里，明顯是剛刻上去沒多久。
符號的線條抖得厲害，起筆和收筆都帶著慌亂，本該填滿的字母 a，只有零星幾筆倉促的填充，連完整的輪廓都差點沒合上。
他出現在這兒了，而且要傳達危險。
刻痕的慌亂程度，足以證明他當時正處在極度的恐懼和慌亂里。
至少能確定一件事。
四合院被毀的時候，楊天昊就在這裡。
李晚星站起身，快步走到之前定位的地下室入口位置，蹲下身。
她沒有貿然徒手去扒，先從廢墟里翻出了一根一米多長、相對筆直的螺紋鋼筋，把鋼筋的一頭敲得相對平整。
隨即側躺在地上，把鋼筋的一頭牢牢貼在入口處的混凝土門框上，另一頭緊緊貼在自己的耳骨上。
這是最基礎的固體傳聲探查法，混凝土和鋼筋是最好的傳聲介質。
哪怕地下室里有再輕微的呼吸、挪動，甚至是心跳聲，都能通過鋼筋傳過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李晚星屏住呼吸，連自己的心跳都刻意放緩，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鋼筋傳來的任何動靜。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過去了。
除了地面偶爾傳來的，遠處車輛駛過的輕微震動，沒有任何來自地下的聲音，沒有呼吸，沒有挪動，沒有任何活人的動靜。
她沒有放棄，換了個角度，儘可能更深入一些，抬手在旁邊拿起一個碎塊，對著鋼筋敲了三下。
兩短一長。
敲完之後，她再次把耳朵貼緊鋼筋，靜靜等待回應。
又是一分鐘過去，地下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的敲擊聲。
李晚星鬆開鋼筋，坐起身。
她又換了幾個點位，反覆敲了三次暗號，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但她能通過敲擊的回聲判斷出來，地下室的主體結構沒有塌，裡面還有完整的空腔，沒有被坍塌的碎渣填滿，只是入口被堵死了。
也就是說，要麼楊天昊根本沒進地下室，在院子被毀之前就已經逃了出去。
要麼他進了地下室，卻在裡面出了意外，已經沒了生命體徵。
要麼.......
他還在裡面，卻因為某種原因，不敢給出任何回應。
她轉身走到廢墟最顯眼的斷牆處，用鋼筋在上面刻下了一個粗重的直角符號，符號的旁邊，補了一個小小的、沒畫完的@。
一個成年男人如果沒有水沒有食物，堅持36小時沒有問題。
李晚星既然沒有深入地下室的辦法，就找到一個附近新的集合點，用標記把後續趕來的人引導過去。
人多了再來研究這個地下室，或許。
楊天昊根本不在地下室。
刻完標記，她最後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的方向，握緊了腰間的槍，轉身快步走出了胡同。
李晚星的行進路線沒有任何多餘停頓，大腦同步完成了三組核心數據的推導。
主匯合點已損毀，之前電擊區域的未知風險源影響半徑約 50米，暫定每處高危地點周邊 100米內屬於風險區域，不可停留。
新匯合點需滿足四個硬性條件。
與廢墟直線距離600到1000米，兼顧觀察視野與風險隔離。
有單向觀察視野、具備至少兩條撤離路線、可通過固定標記被隊友精準定位。
周邊區域符合條件的備選點共 3個。
斜對面的麵館，非 24小時營業，人員流動不可控，風險值 72%，排除。
胡同深處的閒置煤棚，無觀察視野，隊友接應識別概率 31%，排除。
800米外南北胡同里的關停副食店二層閣樓，綜合風險值 18%，為最優解。
她沿著胡同勻速前進，每間隔 50米，就用之前從廢墟裡帶出的短鋼筋頭，在牆角刻下一個帶統一方向箭頭的直角標記。
10分鐘後，她停在了目標副食店的後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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