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遇到危險的兩人
林澤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回去吧，看看楊天昊那兒有沒有進展，對了，軒轅嘉豪和劉雯雯，一級驗證都通過了。」
「也是隊友？？」張大力跟了上來，「他們的目錄解鎖是什麼？」
「軒轅嘉豪是『覺醒者』，劉雯雯是『執法者』，跟咱們的目錄不太一樣。」
「就仨兒字？現在已經解鎖七個了吧，總共是幾個？九個？」
「嗯，九個，嗯？」林澤川發覺身邊只有張大力自己。
李晚星一直沒跟上來，回頭望去。
發現她還在盯著那片廢墟發呆，林澤川回身靠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人類不會因為一個組織的倒台，就放棄文明進階的可能，文明延續的核心，是打破固化，保持流動，這是底層邏輯，頂層權力者不可能不懂。
可他們仍在做相反的事，說明我們對抗的，從來不是『一個組織』那麼簡單。」
林澤川表情變得嚴肅無比，他一直在被動地前進著，只因記憶並不完整，只能按照現有的內容，主觀去判斷現在的事情，是在阻止一場災難。
卻從未往後想過，推翻造物者議會之後，如何接住不受控的科技慣性，如何避免新的固化產生。
他臉上沒多餘表情，可攥著的手卻悄悄收緊。
張大力倒是灑脫，「路是一步一步走的，我是個粗人，大道理弄不太明白，但我知道，指導員當年說過，『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
他拍了拍林澤川，「你做的事情，偉不偉大不知道，但只要是從老百姓出發，就沒問題。
我沒想過拯救世界，就想找到失蹤的媳婦、護住我媽。
要是這事兒剛好能擋著那些不讓老百姓好過的人，那就干。」
李晚星已經從他倆身邊走過，「你沒聽明白，我們對抗的不止是『龐然大物』那麼簡單。」
「有可能是一段新文明的創造者。」
最後這句話不僅讓兩人云里霧裡，還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新文明....」林澤川嘴裡輕輕念叨著這三個字。
隨即快步跟上，「喊楊天昊先回家吧，這兩天太辛苦了，昨天就睡了兩三個小時，有什麼問題，早上睡醒再研究。」
說罷，還瞥了眼火災現場，「正好明天來處理完的廢墟再看看。」
三人在深夜裡，伴隨著鏟車工作的聲音，很快回到了院中，張大力也在群里發了消息，讓楊天昊和沈夢先回來。
軒轅嘉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沒有看到劉雯雯的身影，或許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他有些害怕似的迅速轉過頭，看到是他們幾人，又回到了剛才發呆的狀態。
張大力抬手指向他，「這孩子咋了？瞅著有點應激呢。」
「那個名詞叫什麼來著？PTSD？」林澤川詢問著，「他做二級驗證里，經歷了殺戮和死亡，包括自己....」
張大力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急性應激反應唄？新兵蛋子有過這種事兒，好辦，我教你，咱們做5-4-3-2-1練習。」
軒轅嘉豪好奇地轉過頭，表情有點痛苦，還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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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練習？」林澤川問出了他的疑問。
李晚星盯著手中的電話淡淡地接道：「說出5個看到的東西、4個摸到的東西、3個聽到的聲音、2個聞到的氣味、1個嘗到的味道，快速拉回現實。」
張大力豎出了大拇指，表示肯定。
她一如既往地平淡，沒有被誇贊後的喜悅情緒。
這時，劉雯雯裹著浴巾從主臥走了出來，「哇～大家都回來啦，我超級困的啦，洗完澡就要去睡覺嘍。」
看了一圈，發現少兩個人，「對了，跟我同房的那個姊妹還沒回來欸？」
林澤川才反應過來不對，剛才就在群中發了消息，就算不回來，也應該回個信才對。
回頭發現李晚星還在盯著手機，看樣子剛才她就發現問題了。
忽然想起什麼，稍微鬆了口氣，「地下室我記得楊天昊說有屏蔽，我去喊他們吧。」
「這個改版的手機不會被隔壁屏蔽掉，我試過。」
「他倆出事了。」
李晚星說完這句話轉身向著姚菲家走去，張大力想都沒想快步沖了出去。
「你倆早點休息吧，軒轅嘉豪，你去次臥睡，別在客廳了，按照李晚星剛才說的那個5-4-3-2-1練習緩解一下。」
他看了眼劉雯雯，「你也早點休息，什麼事都等明早再說。」
張大力先一步到的姚菲家地下室入口，屋裡仍舊沒人，姚菲還沒回來。
等李晚星和林澤川都到的時候，發現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有楊天昊的貧嘴，沒有沈夢的輕動，他們三人的腳步聲是最大的響動。
李晚星沒遲疑，徑直走過去。
路過地下室入口時，她抬腳踢了下，確定茶几還算穩固，能卡住門不會意外關上。
她回頭直視兩人：「留一個在外面。」
「我來吧。」張大力往門口一站，目光鎖著入口，「有情況我喊你們。」
李晚星點頭，邁進地下室。
奇怪的是，地下室一點燈光都沒有了，這加劇了林澤川的擔心。
他點亮手機屏幕，微光掃過，地面中央赫然開著個通道，黑得純粹，連光都像被吞了進去。
潮濕的涼意撲面而來，未知和不安讓他心跳加速。
手機光往下探，只照到深不見底的水泥樓梯，再往下便是無邊黑暗，聽不到半點氣流聲。
「是之前我和張大力推測的地下空間，」林澤川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機光在通道口頓了頓，沒敢深探。
「沒想到楊天昊真的給打開了，他們為什麼不通知咱們一聲再下去。」
李晚星俯身，髮絲擦過臉頰，目光盯著黑暗：「如果是被動下去的呢？」
這一句話讓林澤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片望不見底的黑，比任何聲響都讓人不安。
下面是什麼？
楊天昊和沈夢。
到底在不在裡面？
...
「回去吧，看看楊天昊那兒有沒有進展，對了，軒轅嘉豪和劉雯雯，一級驗證都通過了。」
「也是隊友？？」張大力跟了上來，「他們的目錄解鎖是什麼？」
「軒轅嘉豪是『覺醒者』，劉雯雯是『執法者』，跟咱們的目錄不太一樣。」
「就仨兒字？現在已經解鎖七個了吧，總共是幾個？九個？」
「嗯，九個，嗯？」林澤川發覺身邊只有張大力自己。
李晚星一直沒跟上來，回頭望去。
發現她還在盯著那片廢墟發呆，林澤川回身靠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人類不會因為一個組織的倒台，就放棄文明進階的可能，文明延續的核心，是打破固化，保持流動，這是底層邏輯，頂層權力者不可能不懂。
可他們仍在做相反的事，說明我們對抗的，從來不是『一個組織』那麼簡單。」
林澤川表情變得嚴肅無比，他一直在被動地前進著，只因記憶並不完整，只能按照現有的內容，主觀去判斷現在的事情，是在阻止一場災難。
卻從未往後想過，推翻造物者議會之後，如何接住不受控的科技慣性，如何避免新的固化產生。
他臉上沒多餘表情，可攥著的手卻悄悄收緊。
張大力倒是灑脫，「路是一步一步走的，我是個粗人，大道理弄不太明白，但我知道，指導員當年說過，『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
他拍了拍林澤川，「你做的事情，偉不偉大不知道，但只要是從老百姓出發，就沒問題。
我沒想過拯救世界，就想找到失蹤的媳婦、護住我媽。
要是這事兒剛好能擋著那些不讓老百姓好過的人，那就干。」
李晚星已經從他倆身邊走過，「你沒聽明白，我們對抗的不止是『龐然大物』那麼簡單。」
「有可能是一段新文明的創造者。」
最後這句話不僅讓兩人云里霧裡，還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新文明....」林澤川嘴裡輕輕念叨著這三個字。
隨即快步跟上，「喊楊天昊先回家吧，這兩天太辛苦了，昨天就睡了兩三個小時，有什麼問題，早上睡醒再研究。」
說罷，還瞥了眼火災現場，「正好明天來處理完的廢墟再看看。」
三人在深夜裡，伴隨著鏟車工作的聲音，很快回到了院中，張大力也在群里發了消息，讓楊天昊和沈夢先回來。
軒轅嘉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沒有看到劉雯雯的身影，或許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他有些害怕似的迅速轉過頭，看到是他們幾人，又回到了剛才發呆的狀態。
張大力抬手指向他，「這孩子咋了？瞅著有點應激呢。」
「那個名詞叫什麼來著？PTSD？」林澤川詢問著，「他做二級驗證里，經歷了殺戮和死亡，包括自己....」
張大力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急性應激反應唄？新兵蛋子有過這種事兒，好辦，我教你，咱們做5-4-3-2-1練習。」
軒轅嘉豪好奇地轉過頭，表情有點痛苦，還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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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練習？」林澤川問出了他的疑問。
李晚星盯著手中的電話淡淡地接道：「說出5個看到的東西、4個摸到的東西、3個聽到的聲音、2個聞到的氣味、1個嘗到的味道，快速拉回現實。」
張大力豎出了大拇指，表示肯定。
她一如既往地平淡，沒有被誇贊後的喜悅情緒。
這時，劉雯雯裹著浴巾從主臥走了出來，「哇～大家都回來啦，我超級困的啦，洗完澡就要去睡覺嘍。」
看了一圈，發現少兩個人，「對了，跟我同房的那個姊妹還沒回來欸？」
林澤川才反應過來不對，剛才就在群中發了消息，就算不回來，也應該回個信才對。
回頭發現李晚星還在盯著手機，看樣子剛才她就發現問題了。
忽然想起什麼，稍微鬆了口氣，「地下室我記得楊天昊說有屏蔽，我去喊他們吧。」
「這個改版的手機不會被隔壁屏蔽掉，我試過。」
「他倆出事了。」
李晚星說完這句話轉身向著姚菲家走去，張大力想都沒想快步沖了出去。
「你倆早點休息吧，軒轅嘉豪，你去次臥睡，別在客廳了，按照李晚星剛才說的那個5-4-3-2-1練習緩解一下。」
他看了眼劉雯雯，「你也早點休息，什麼事都等明早再說。」
張大力先一步到的姚菲家地下室入口，屋裡仍舊沒人，姚菲還沒回來。
等李晚星和林澤川都到的時候，發現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有楊天昊的貧嘴，沒有沈夢的輕動，他們三人的腳步聲是最大的響動。
李晚星沒遲疑，徑直走過去。
路過地下室入口時，她抬腳踢了下，確定茶几還算穩固，能卡住門不會意外關上。
她回頭直視兩人：「留一個在外面。」
「我來吧。」張大力往門口一站，目光鎖著入口，「有情況我喊你們。」
李晚星點頭，邁進地下室。
奇怪的是，地下室一點燈光都沒有了，這加劇了林澤川的擔心。
他點亮手機屏幕，微光掃過，地面中央赫然開著個通道，黑得純粹，連光都像被吞了進去。
潮濕的涼意撲面而來，未知和不安讓他心跳加速。
手機光往下探，只照到深不見底的水泥樓梯，再往下便是無邊黑暗，聽不到半點氣流聲。
「是之前我和張大力推測的地下空間，」林澤川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機光在通道口頓了頓，沒敢深探。
「沒想到楊天昊真的給打開了，他們為什麼不通知咱們一聲再下去。」
李晚星俯身，髮絲擦過臉頰，目光盯著黑暗：「如果是被動下去的呢？」
這一句話讓林澤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片望不見底的黑，比任何聲響都讓人不安。
下面是什麼？
楊天昊和沈夢。
到底在不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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