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無腦機版二級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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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嘉豪在電腦前坐定,下巴微抬,眼睛盯在攝像頭鏡片上。

  沈夢探身,指尖在按鍵上輕點。

  「咔噠」一聲,驗證啟動。

  面前接連閃過三道淡藍光,虹膜掃描的提示音短促地響了三次,轉瞬即逝。

  下一秒。

  【驗證成功】

  四個白字在黑底上亮起,鳳凰計劃的子目錄里,緊跟著彈出一行新字。

  【覺醒者】

  劉雯雯往前湊了半步,手掌按在桌沿。

  「哎?覺醒者?這是什麼意思哦?」

  軒轅嘉豪皺了皺眉,沒說話。

  沈夢的目光黏在「覺醒者」三個字上。

  她此刻的心裡一點都不平靜,一切本以為是巧合。

  結果每個來驗證的人,都是安排好的「劇本」。

  「大叔說...驗證如果通過,證明至少這次我們是被計劃在內的隊友。」

  「甚至有可能和大力哥一樣,與大叔經歷過不止一次的系統內的循環!」

  「系統內的循環?循環什麼意思?」軒轅嘉豪捕捉到了這其中關鍵。

  沈夢皺著眉頭說道:「就是已經進入過天宮的系統了!不過阻止它失敗了...詳細的到時候問大叔吧...」

  她看著屏幕上三個字,情緒變得些許激動:「雯雯姐,你也先試試這個,如果也通過了,那....」

  想著想著,覺得不是厲害能形容,整件事的「作者」也太牛了,這麼多看似巧合才能聚在一起的人...

  「那...」她憋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怎麼表達現在得心情。

  「好了啦~我來試試!~你起來。」劉雯雯伸手拽起軒轅嘉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剛才的流程都看在眼裡,並沒需要沈夢來操作,自己看著攝像頭的位置,按下了

  【開始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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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嘉豪手掌在桌沿反覆摩挲,目光落在屏幕加載的轉圈圖標上,很沉默,卻能看見眉峰一點點擰起。

  劉雯雯身子微微前傾,專注的望著攝像頭,眼底映著屏幕的光。

  驗證成功四個大字出現在屏幕上,鳳凰計劃下的子目錄再次顯現出一個。

  【執法者】

  三個白字跳了出來,襯得黑底屏幕格外刺眼。

  軒轅嘉豪回想著與自己相關的「覺醒者」

  他既怕這三個字背後藏著甩不掉的麻煩,又忍不住想弄清真相。

  劉雯雯「哇」了一聲,抬手拍了下桌:「這三個字也太帥了吧!既有古代大俠那種仗劍天涯的感覺,又帶著現代的利落,超酷的耶!」

  沈夢側頭看她,嘴角彎了彎,又很快抿住:「可....這會不會意味著要做很多危險的事?」

  劉雯雯挑眉,指節捏得「咔咔」響:「怕什麼?真有麻煩,拳頭說話就好啦!」

  屏幕上的「執法者」三個字靜靜亮著。

  所謂執法,從來不是選擇,是命運遞來的枷鎖與利刃,容不得人半推半就。

  劉雯雯轉頭問沈夢:「沒有腦機接口,也能看一段記憶片段耶?我想看看啦。」

  軒轅嘉豪抬了抬眼:「不著急睡覺?」

  劉雯雯擺了擺手:「不差這一會兒啦。」

  見沈夢點頭,抓起頭盔扣在頭上,捋著線遞向沈夢。

  沈夢在筆記本旁掃了圈,插好接口。

  沒等沈夢動作,她掀起頭盔一角,指尖點向屏幕「執法者」目錄,瞥見「開始驗證」四字,立刻把頭盔按實。

  「開始吧開始吧!」

  隨著開始驗證按下,劉雯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

  外面的雨砸得瓦片哐哐響,像是要把整間武館砸穿。

  我蹲在神龕後面,背貼著冰涼的磚牆,盯著那角露出來的紅布。

  顏色暗暗的,邊緣起了毛邊,五顆黃星的金線針腳鬆了,在閃電里晃眼。

  身後傳來重重的腳步聲,混著雷聲碾過來,還有父親身上那股濃重的菸草味,是他抽的「長壽」煙,嗆得我鼻子發癢。

  「拿出來!」

  他聲音在抖,不是怕,是那種被踩到尾巴的暴怒,尖得刺耳。

  我手還僵在半空,指尖剛碰到那面旗的布料,粗粗的布,摸著像太爺爺留下的那套舊練功服,硬邦邦的全是漿洗過度的痕跡。

  父親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我肩膀,疼得我齜牙。

  他把我整個人甩到一旁,我像片葉子似的飛出去,後腰狠狠撞上供桌的銅爐沿。

  「咚」

  香爐灰撒了一地,香上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我的手背上,燙的。

  我咬緊牙關,愣是沒叫出聲,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干!你很大的膽子!」他吼著,聲音壓過了雨聲。

  「誰准你碰這個?誰准你把這個東西藏在祖宗眼皮底下?你找死是不是?

  你不要命,別拉著全家一起死啦!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是要被抓去關的!是要吃子彈的!」

  我趴在青磚地上,右邊胳膊肘擦破了皮,血珠滲出來,混著地上的香灰,變成泥灰色的漿。

  我沒哭。

  哭是二哥的專利啦,他跌一跤,全世界的三姑六婆都會圍過去哄。

  「阿豪乖」

  「阿豪疼不疼」

  我摔到流血,就是「觸霉頭」、「倒運」,是「女生不穩當。」

  但我這次沒顧上疼,我盯著父親的手,那雙常年打沙袋、骨節變形像老樹根的手,正伸向神龕後面,要去扯那面旗,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像是要把它撕成碎片。

  那面旗是爺爺藏的。

  我十二歲那年,在爺爺樟木箱底見過一次。

  昨晚我起夜,穿過昏暗的迴廊,看見偏房的燈還亮著,昏黃的一小團。

  紙窗上印著他的影子,手裡捏著針線。

  我輕輕推開門縫,看見他戴著老花鏡,正在縫補那五顆星星的邊角,線是金線。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爺爺縫它的時候,眼睛裡有光,也有淚。

  「住手!」

  門口的聲音不大,但雨聲突然就遠了。

  爺爺站在門檻外,手裡提著那杆六合大槍。

  八極拳講究「槍拳一體」,這杆白蠟杆是太爺爺從大陸帶過來的。

  槍頭是精鋼打造,據說是當年在東北軍時的舊物,後來跟著他漂洋過海到了基隆港,在劉家傳了四十年,桿身都被手油浸得發亮了。

  此刻雨水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藍布衫子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乾瘦的肩胛骨,可他握槍的手穩得很,槍桿橫在胸前,像一道鐵閘,把父親的路堵死了。

  父親的手停在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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