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巫首試煉失敗？達戈連靠近都沒資格！
「很簡單。」
埃瓦奎的語氣透著一絲蠱惑與溫和，「將手放在石像上就行。」
「巴哈弗斯可能會給你降下考驗，如果通過，你就能獲得這位上古巫首的傳承。」
那就試一試。
達戈心底沒有太多的排斥。
在巫師的世界裡，力量即是絕對的真理。
沒有人能夠拒絕一頭傳說中巨龍之魂的饋贈，尤其是，這頭巨龍生前還是一位探究過宇宙深層奧秘的強大巫師。
他遵照著埃瓦奎的指示，放緩腳步，慢慢走到那尊龐大得令人窒息的巨龍石像前。
達戈伸出手，將掌心輕輕貼在石像冰冷的基座上。
那僅僅只是巨龍雕像的一根粗糙腳趾。
「放空心神。」 埃瓦奎的聲音從後方幽幽飄來。
達戈閉上雙眼，識海深處，十顆多面體般的靈魂結晶開始微微閃爍。
精純的精神力如無形的觸鬚，一點點向前延伸，小心翼翼地滲入面前那具古老的石像內部。
冰冷。
虛無。
無邊無際的黑暗。
起初，感知之中探尋不到半點異樣的波動，仿佛精神力墜入了一片死寂的深淵。
但達戈很沉得住氣，埃瓦奎提醒過，這個過程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那些上古巫首們的殘魂，為了抵抗歲月的侵蝕，幾乎全都陷入了最深層次的沉睡。
在偉大存在的意志甦醒前，作為卑微的生靈，他所能做的只有保持絕對的敬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漸漸地，在純粹的漆黑中，達戈的「視界」邊緣浮現出了一點猩紅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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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斑以違背物理常理的速度急劇膨脹，仿佛他的靈魂正在被某種龐大的引力場暴力拉扯，飛速墜落。
「轟——！」
耳膜深處爆發出一陣靈魂層面的巨響。
原本的冰冷與虛無在瞬間被焚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暴虐世界。
火紅、熾熱。狂暴的游離能量在空氣中肆意撕咬。
焦黑的大地在達戈腳下劇烈戰慄，穹頂之上被厚重的火山灰覆蓋，刺鼻的高濃度硫磺與血腥味直衝靈魂深處。
沸騰的暗紅色岩漿在大地裂縫中奔騰，連周圍的虛空結構都在這股高溫下扭曲、哀鳴。
達戈孤零零地立在焦土之上，靈魂的本能告訴他，自己此刻渺小得猶如一粒塵埃。
稍有不慎，就會被四周充斥的毀滅性力量碾成齏粉。
他強忍著靈魂層面的灼痛，努力睜開眼睛，迎著炙熱的罡風向前眺望。
在漫天翻滾的火山灰深處，他隱約窺見了一道不可名狀的龐大黑影。
那是巨龍的輪廓。
與外界祭祀廣場上的死寂石像同源，但體型卻暴漲了十倍不止，猶如一座橫亘在天地間的山脈。
那巨龍並非死寂的深黑。
它的每一片龍鱗都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彎曲而鋒銳的龍角，猶如兩柄剛從恆星熔爐中抽出的暗紅古矛，傲然刺破蒼穹。
當它緩緩展開雙翼，遮天蔽日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個世界。
最可怕的，是那一雙眼睛。
熾熱、金紅，裡面流淌著的不只是岩漿，更是足以灼燒靈魂、洞察一切的偉岸規則。
僅僅是隔著虛空直視這道龐大的龍影，達戈的靈魂之軀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慄。
這是一種源自生命階層壓制的絕對威壓！
巨龍身上散發出的遠古氣息，化作實質般的重力，瘋狂壓迫著達戈的脊椎，企圖逼迫他跪伏在地，像螻蟻般頂禮膜拜。
「休想……」
達戈死死咬緊牙關，靈魂結晶超負荷運轉，發出危險的嗡鳴。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脊樑就此彎曲，在巫師的求知之路上，哪怕面對神明，也不應有屈膝的奴性。
他頂著足以碾碎意識的威壓，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雙腿，試圖向著那巨龍的方向邁進。
就在這一刻。
異變陡生。
「滋滋——」
「沙沙沙——」
耳畔毫無徵兆地炸開一陣極其刺耳的噪音。
這聲音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頻段，像是扭曲的電磁亂碼，又像是有人用尖銳的指甲拼命抓撓光滑的玻璃板。
伴隨著詭異的沉悶撞擊聲，以及足以撕裂理智的高亢恐怖尖叫。
這種直達靈魂深處的精神污染，比他之前幾次直面「赫卡爾托」意志降臨時的邪惡低語，還要令人無法忍受。
「呃啊——！」
達戈的大腦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刺狠狠貫穿，他幾乎下意識地用雙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的面容由於極度的痛苦而慘烈扭曲，整個人在崩壞的邊緣半蹲了下去。
「巴哈……巴哈……巴哈弗斯！」
在足以絞碎理智的嘈雜噪音網中，達戈恍惚的心神，勉強捕捉到了一絲低沉、滑膩的呢語。
那是一種極度古老且邪惡的語言，仿佛某種軟體生物在泥沼中蠕動，不斷呼喚著「巴哈弗斯」的名諱。
達戈根本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那即將渙散的意識，能夠精準解析出這種未知語言的含義。
在這瀕臨崩潰昏厥的邊緣，本該徹底失去意識的他，卻硬生生憑藉著一股對未知奧秘的莫大好奇和衝動，神奇地繼續堅持了下來。
「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千載難逢……」
滑膩的呢語聲斷斷續續，猶如遊蕩在維度夾縫中的幽靈，飄忽不定。
「滾開！卑劣的蛆蟲——我可不是你！」
突然，一個女人的瘋狂咆哮聲突兀響起，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一下子將那道陰冷的呢語聲給蓋了過去。
「白痴！」
那個低沉滑膩的呢語聲似乎也被嚇了一跳，語氣陡然變得氣急敗壞起來，甚至透出一絲殘忍的威脅。
「你不要後悔。」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別想著我還會再讓給你。」
「吼——！」
就在達戈苦苦支撐，以巫師的探究精神「好奇」聆聽著腦海中無意捕捉到的兩個高維聲音對話時，遙遠的赤紅天幕下，異變再起。
那條盤踞在火山灰中的金色巨龍，猛然仰起高貴的頭顱，爆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怒吼！
這聲龍吟中裹挾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面前那火紅熾熱的世界，在一剎那間猶如鏡花水月般支離破碎。
達戈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一股憑空生成的恐怖排斥力給狠狠「拽」了出去。
「噔！噔！噔！」
空曠寂靜的石像廣場上。
一道身穿黑色銀邊法袍的人影踉蹌著向後連退了數步。
直到腳跟抵住石板縫隙，達戈才勉強穩定下來。
他臉色蒼白如紙，滿頭大汗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吞咽著現實世界的空氣。
「還好嗎？」
一隻手從旁側伸出，遞過來一個散發著微光綠色的小藥劑瓶。
達戈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警惕，稍作猶豫後，還是接過了藥瓶。
擰開瓶塞，將其中的藥劑一飲而盡。
極度純粹的清涼之感瞬間在枯竭的體內生出，滋潤著受損的精神節點，那些許靈魂撕裂般的不適，如潮水般快速消退。
「謝謝。」
達戈感覺在服用下藥劑後，整個人舒服不少，理智和冷靜再次占據大腦，他支起身子向埃瓦奎表示感謝。
埃瓦奎不在意地隨意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我第一次嘗試溝通龍巫首的時候，比你現在還要狼狽得多。」
「他雖然脾氣不好，但其實並沒有真實的惡意，只是……作為正式巫師的我們，太過弱小了。」
達戈微微點頭，迅速復盤著剛才的遭遇，冷靜地開口道：「所以我這算是失敗了嗎？」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或者，是否有給你一塊金色的類似鱗片的東西？」
埃瓦奎緊緊盯著他。
「沒有。」
達戈回答得乾脆利落。
搖頭否定。
別說和高高在上的龍巫首巴哈弗斯進行交流，或者得到對方贈予的「禮物」了。
在剛剛那個瀕臨崩潰的夢境空間內，他甚至都沒有真正靠近過對方千米之內。
這個結果對達戈來說倒不是特別意外。
作為一名理智的巫師，他對自己有著極其精確的認知：自己的靈魂資質本就不出色。
更何況，照埃瓦奎之前的說法，龍巫首巴哈弗斯還是二十四名上古巫首中最苛刻挑剔的一位。
如果那種偉岸的存在真的輕易認可了自己，那才是出了大怪事，他反而要懷疑裡面是否有陷阱了。
「那看樣子，是確實失敗了。」
埃瓦奎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拍了拍達戈的肩膀表示安慰。
隨後，他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環視周圍的其他幾尊古老石像，道：「不過沒關係，你可以繼續試試別的巫首那裡。」
「算了。」
達戈毫不猶豫地搖頭表示拒絕。聲音中透著絕對的理智與冷漠。
類似剛剛那種靈魂被高維力量肆意壓迫的兇險經歷，他已經不想再去經歷第二次。
更核心的原因在於，本身他對所謂「靈巫」的傳承，興趣就不是很大。
追求力量固然是巫師的本能，但巫師更懂得尊重宇宙的客觀規律。
上古靈巫一脈的徹底沒落，早已經是一個板上釘釘的殘酷事實。
不論這群人在遠古時代曾創造過多麼璀璨奪目的輝煌，掌握過多麼毀天滅地的偉力，歷史那冷酷的齒輪已經向世人宣告：靈巫的盡頭，終歸只是一片無解的黑暗。
那是一條斷絕了未來的死路。
何必為了一條必將走向斷崖的死路而冒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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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試一試。
達戈心底沒有太多的排斥。
在巫師的世界裡，力量即是絕對的真理。
沒有人能夠拒絕一頭傳說中巨龍之魂的饋贈，尤其是，這頭巨龍生前還是一位探究過宇宙深層奧秘的強大巫師。
他遵照著埃瓦奎的指示，放緩腳步，慢慢走到那尊龐大得令人窒息的巨龍石像前。
達戈伸出手，將掌心輕輕貼在石像冰冷的基座上。
那僅僅只是巨龍雕像的一根粗糙腳趾。
「放空心神。」 埃瓦奎的聲音從後方幽幽飄來。
達戈閉上雙眼，識海深處，十顆多面體般的靈魂結晶開始微微閃爍。
精純的精神力如無形的觸鬚，一點點向前延伸，小心翼翼地滲入面前那具古老的石像內部。
冰冷。
虛無。
無邊無際的黑暗。
起初，感知之中探尋不到半點異樣的波動，仿佛精神力墜入了一片死寂的深淵。
但達戈很沉得住氣，埃瓦奎提醒過，這個過程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那些上古巫首們的殘魂，為了抵抗歲月的侵蝕，幾乎全都陷入了最深層次的沉睡。
在偉大存在的意志甦醒前，作為卑微的生靈，他所能做的只有保持絕對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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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身上散發出的遠古氣息，化作實質般的重力，瘋狂壓迫著達戈的脊椎，企圖逼迫他跪伏在地，像螻蟻般頂禮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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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戈死死咬緊牙關，靈魂結晶超負荷運轉，發出危險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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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著足以碾碎意識的威壓，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雙腿，試圖向著那巨龍的方向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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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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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達戈的大腦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刺狠狠貫穿，他幾乎下意識地用雙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的面容由於極度的痛苦而慘烈扭曲，整個人在崩壞的邊緣半蹲了下去。
「巴哈……巴哈……巴哈弗斯！」
在足以絞碎理智的嘈雜噪音網中，達戈恍惚的心神，勉強捕捉到了一絲低沉、滑膩的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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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戈根本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那即將渙散的意識，能夠精準解析出這種未知語言的含義。
在這瀕臨崩潰昏厥的邊緣，本該徹底失去意識的他，卻硬生生憑藉著一股對未知奧秘的莫大好奇和衝動，神奇地繼續堅持了下來。
「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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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卑劣的蛆蟲——我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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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
那個低沉滑膩的呢語聲似乎也被嚇了一跳，語氣陡然變得氣急敗壞起來，甚至透出一絲殘忍的威脅。
「你不要後悔。」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別想著我還會再讓給你。」
「吼——！」
就在達戈苦苦支撐，以巫師的探究精神「好奇」聆聽著腦海中無意捕捉到的兩個高維聲音對話時，遙遠的赤紅天幕下，異變再起。
那條盤踞在火山灰中的金色巨龍，猛然仰起高貴的頭顱，爆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怒吼！
這聲龍吟中裹挾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面前那火紅熾熱的世界，在一剎那間猶如鏡花水月般支離破碎。
達戈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一股憑空生成的恐怖排斥力給狠狠「拽」了出去。
「噔！噔！噔！」
空曠寂靜的石像廣場上。
一道身穿黑色銀邊法袍的人影踉蹌著向後連退了數步。
直到腳跟抵住石板縫隙，達戈才勉強穩定下來。
他臉色蒼白如紙，滿頭大汗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吞咽著現實世界的空氣。
「還好嗎？」
一隻手從旁側伸出，遞過來一個散發著微光綠色的小藥劑瓶。
達戈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警惕，稍作猶豫後，還是接過了藥瓶。
擰開瓶塞，將其中的藥劑一飲而盡。
極度純粹的清涼之感瞬間在枯竭的體內生出，滋潤著受損的精神節點，那些許靈魂撕裂般的不適，如潮水般快速消退。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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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脾氣不好，但其實並沒有真實的惡意，只是……作為正式巫師的我們，太過弱小了。」
達戈微微點頭，迅速復盤著剛才的遭遇，冷靜地開口道：「所以我這算是失敗了嗎？」
「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或者，是否有給你一塊金色的類似鱗片的東西？」
埃瓦奎緊緊盯著他。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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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和高高在上的龍巫首巴哈弗斯進行交流，或者得到對方贈予的「禮物」了。
在剛剛那個瀕臨崩潰的夢境空間內，他甚至都沒有真正靠近過對方千米之內。
這個結果對達戈來說倒不是特別意外。
作為一名理智的巫師，他對自己有著極其精確的認知：自己的靈魂資質本就不出色。
更何況，照埃瓦奎之前的說法，龍巫首巴哈弗斯還是二十四名上古巫首中最苛刻挑剔的一位。
如果那種偉岸的存在真的輕易認可了自己，那才是出了大怪事，他反而要懷疑裡面是否有陷阱了。
「那看樣子，是確實失敗了。」
埃瓦奎眼中閃過一絲遺憾，拍了拍達戈的肩膀表示安慰。
隨後，他轉過頭，目光幽幽地環視周圍的其他幾尊古老石像，道：「不過沒關係，你可以繼續試試別的巫首那裡。」
「算了。」
達戈毫不猶豫地搖頭表示拒絕。聲音中透著絕對的理智與冷漠。
類似剛剛那種靈魂被高維力量肆意壓迫的兇險經歷，他已經不想再去經歷第二次。
更核心的原因在於，本身他對所謂「靈巫」的傳承，興趣就不是很大。
追求力量固然是巫師的本能，但巫師更懂得尊重宇宙的客觀規律。
上古靈巫一脈的徹底沒落，早已經是一個板上釘釘的殘酷事實。
不論這群人在遠古時代曾創造過多麼璀璨奪目的輝煌，掌握過多麼毀天滅地的偉力，歷史那冷酷的齒輪已經向世人宣告：靈巫的盡頭，終歸只是一片無解的黑暗。
那是一條斷絕了未來的死路。
何必為了一條必將走向斷崖的死路而冒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