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路長生的決定
「你為什麼幫我逃走？」路長生疑惑。
他從傳承殿後門通道離開，剛回到地面上，白澤異獸就出現了。
口吐人言，稱自己是大墓中的異獸，本來要躲著路長生，因血之極有操控異獸的能力，它不想被操控。
誰料路長生沒得到血之極，反而被後面之人得到了。
而後面之人身邊帶著一位極強的存在，白澤異獸為了躲避對方，才選擇跟在路長生後面離開大墓，與路長生一起逃走。
路長生沒有完全相信白澤異獸，心有警惕。
白澤異獸為什麼不自己跑？
非要帶上他呢？
白澤異獸體型不大，與成年水牛體型差不多，直立時，只比路長生高一些，它微微低下頭，寶石般的眸子映著路長生的臉，「你很特殊。」
「我？」路長生都想笑。
他能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九品武者，接連錯失奇技，放在江湖上都屬於最平常的一類武者。
「我說不清，觸碰到你之前，我也認為你很普通，觸碰到你時，我能模糊的感覺到你非同一般，未來必成大器，或許你身上有玄而又玄的氣運。」白澤異獸道。
氣運？
路長生被氣笑了，「我有氣運？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我錯過了什麼嗎！」
潛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戾氣爆發，路長生嘶啞的陳述。
「我錯失了魔祖傳承！錯失了人之極！錯失了血之極！你說我身上有氣運！？
我剛得知父親是武王境強者！身負魔祖傳承！結果父親就隕落了！我什麼都沒學到！
我從小就知道人之極修煉方法！但在最關鍵時刻，莫名其妙被人截胡，無法入門人之極！
我好不容易通過玄武獸王的考驗！進入傳承殿，即將掌握血之極時，再度被人截胡！
我接連錯失兩門直通武帝境界的奇技！那可是奇技！直通武帝的奇技！」
白澤異獸沉默，心中納悶，自己感應是不是出錯了。
白澤異獸的血脈能力名為預知，沒有直接預知未來的能力，僅僅是能模糊感應到福禍，從而趨福避禍。
不對啊，玄武獸王說過，它的血脈極其純淨，產生了一定變異，預知能力遠勝一般的白澤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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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獸王騙我？其實我是白澤異獸中的廢物？』白澤異獸懷疑自己。
它碰了路長生一下，模糊的感應再度出現。
沒錯啊。
預知能力提醒我，路長生非同小可。
白澤異獸想到什麼，「我明白了！你被人算計了！你是不是得罪過擅長天機道的強者？」
天機
路長生第一時間想到天機閣，內心一沉。
他沒有得罪過天機閣，但他父親年輕時殺過天機閣天驕與護法。
當年，路無雙被諸多勢力圍攻，其中有天機閣強者。
「天機道強者能推演出奇技？我師父說過，天機一道是等價交換，天機閣拿不出與奇技相等的代價，所以從未擁有過奇技。」
白澤異獸也想不通了，「奇怪，總不會是你沾染過災獸頭骨吧。」
「災獸？」
「白澤的死對頭，其本源之物為頭骨，任何生靈觸碰後，都會被災厄纏身，百日不消。」白澤異獸道。
「我沒接觸過災獸頭骨。」路長生坦言。
白澤異獸抬起爪子，指向不遠處的大樹，上面有幾個青色的果子，「我震動大地，你猜一猜，哪個果子會掉下來。」
路長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氣運，隨便指了一個青色果子，「這一個。」
白澤異獸爪子落地，附近大地震動，大樹搖曳，落葉紛紛。
一個青色果子掉落，正是路長生指的那一顆。
「我的預知沒出錯，你身上有氣運。」
路長生傻眼，他身上真有氣運啊。
他自己為什麼沒感覺到？
「會不會是巧合？」
「不，剛才你指錯了，我會殺了你，所以不是巧合。」白澤異獸道。
「你要殺我！」
路長生後退兩步，警惕的盯著白澤異獸，又覺得自己不過九品，不可能從完全體白澤異獸爪中逃脫，再警惕也沒用。
白澤異獸不在意路長生的表情變化，「你想變強嗎？」
「你能讓我變強？」
「我掌握的預知能力遠超一般白澤異獸，與武者中天機道強者推演天機類似，犧牲一些東西，可以模糊預知到一些天機。
你有血之極與人之極修煉法，以兩法記憶為代價，預知一次能引發你我蛻變的福卦，你覺得如何？」白澤異獸誘惑道。
路長生眉頭緊蹙，他不相信一頭異獸對他如此好。
「沒有其他代價？」
「還有一點不值一提的代價。」
「什麼代價？」
「五十年壽元。」
路長生怒了，「這叫不值一提的代價？我一共才一百二十年壽元！」
五十年！那可是接近他一半的壽元！
武者入九品，無病無災，可活一百二十歲。
入六品，壽達一百五。
登四品，可活兩百年。
三品為三百年，二品為四百年，一品武帝可活五百年。
當然，武帝一般都有延壽寶物，不止五百年。
白澤異獸說道：「發動一次預知能力，我也要損耗五十年壽元。
另外，你們武者變強後，不是能延長壽元嗎？
五十年壽元換一次逆天造化，你仔細想一想，兩門奇技為代價，說不定能得到一門新奇技，不值得嗎？」
路長生臉色變化，思考良久，答應了。
白澤異獸心中嗤笑，有氣運又如何，還不是被它耍的團團轉。
等它得到蛻變資源，突破境界，延長壽元。
就去殺了掌握血之極的武者！
它可不想哪天被血之極武者控制！
半個時辰後
路長生與白澤異獸咳血。
路長生虛弱的坐在地上，氣血衰敗，從九品巔峰跌落到九品初期，差一點變回普通人。
同時，他缺失了一部分記憶。
不是單獨缺少血之極與人之極的修煉法，是缺少了很多記憶！
按照白澤異獸所言，預知的反噬不精準，會有一些波動。
但這個波動也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好幾年的記憶！
「白澤！為什麼我的境界會下跌！氣血會消退！記憶損失超出預計的上百倍！」路長生質問。
白澤異獸趴在地上，呼吸微弱，「閉嘴，我損失的更多，預知能力廢了，壽元僅剩下一年，記憶損失過半，實力從半聖跌落到武王初期。
我討厭你這種身負氣運的人！大部分反噬都被我承擔了！你僅僅承擔了一小部分！」
路長生不語，好像白澤異獸比他慘多了。
半聖變成武王初期，相當於從高高在上的武王初期，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
損失太大了！
「我們成功了嗎？」
「沒有直接推演出逆天造化所在地，但有線索，我們要進入一個名叫天牢的地方，從裡面救出一個老頭。」白澤異獸道。
「天牢？大乾這麼多天牢，你說的哪個？老頭名字是什麼？模樣呢？」路長生追問。
「我的能力核心是趨福！不是預知未來！而且我們算出這一點東西，就差點被反噬爆體，你還想推演出詳細的情報？真不怕連屍體都留不下啊！」
路長生沉默了很久很久，恢復了一絲力氣後，想起了一個人。
黎玄
黎玄是黑無道的爪牙，或許能得到天牢犯人的卷宗。
「白澤，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先找到我師父，然後去皇城找我的好兄弟黎玄，讓他幫我們找人！」
白澤的本能的發動預知能力，想要測一測福禍。
然後它才反應過來，它已經失去預知能力了。
不過，路長生身負氣運，應該沒問題。
百葬山
姚曦意識回歸，低下頭，五指合攏。
她對身體掌控度更高了。
「切~我就知道你有目的。」姚曦喃喃。
離開意識海前，溫柔版姚曦告訴她，天劍宗找到她時，一定要回去一次。
一是將青帝心劍法禁忌篇章傳給當代宗主，二是幫助天劍宗太上長老鎮壓走火入魔的武聖長老。
天劍宗除去姚曦以外，有兩尊武聖，但都無法動用。
太上長老需要鎮壓入魔長老，不能離開天劍宗山門。
轉眼三個月
山洞內
黎玄拍了拍雲嵐的後背，「出去為我護法，我要進行最終的蛻變。」
雜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黎玄吐出一口氣，周圍溫度驟降。
他體內陰氣太重了，呼口氣都能泄露出一絲，準備完畢，是時候煉化三千年鯤鵬精血了。
此刻，他早已煉化聖靈草，進入先天境界。
又煉化萬年地龍果，順利將山海玄功修煉到第五重。
單憑體魄，就能戰勝五品武者！
此外，他藉助身邊人的輔助，特別是雲嵐的輔助，成功突破一個小境界，立身於六品巔峰，差一步突破五品。
可惜江湖上沒有半步五品這個境界，不然他肯定是六品巔峰後期大圓滿半步五品罡氣武者。
黎玄拿起地上的玉瓶，裡面有一滴陰陽兩色的血液，正是鯤鵬精血。
他起初以為鯤鵬寶獸屍體裡會有數滴，乃至十滴精血，打開水晶棺才發現，裡面僅有一滴精血與一滴心血。
黎玄壽元充足，不需要心血，讓銀蝶先收起來，留到以後再用。
下一刻，黎玄一口喝下鯤鵬寶血。
頓時，腹中同時傳出極熱與極寒，像是吃下了太陽與極北之地的冰川。
體內澎湃的陰氣與陽氣化作熔爐，真氣為柴薪，氣血為烈焰，提煉寶血中的精粹。
嗡！
鯤鵬寶血震動！
吼！
一道恐怖的巨吼在黎玄腦海炸響。
黎玄眼神恍惚，仿佛看到一頭鯤鵬寶獸在自己體內馳騁，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與尋常寶獸不同，鯤鵬寶獸十分兇猛，疑似是三千年的寶獸產生蛻變，擁有了不俗的力量。
剎那，潛藏在黎玄丹田裡，一股質量極高的陰氣飛出，強勢鎮壓鯤鵬寶獸。
黎玄眼神清明，幻想全部消散。
呼~
黎玄臉色發白，不是害怕，是精神受到衝擊，自然的發白。
暗道還好他提前做足了準備，不然根本無法控制狂暴的寶血精粹，無法有效利用精粹激發潛能，會浪費很大一部分。
下一瞬，一股玄而又玄的精粹融入黎玄身體每一寸血肉，激發潛能。
氣血與真氣穩步提升。
少頃，黎玄的氣息超越六品，真氣產生蛻變，晉升五品境界！
蛻變還遠遠未結束，寶血中還有大量精粹。
山洞外
姚曦感應到黎玄氣息突破五品，放鬆了下來，坐在崖邊，脫下鞋，晃動小腳丫。
這是溫柔版姚曦教她的小招數，據說可以引誘黎玄的注意力。
黎玄一直不出關，她也不知有沒有用。
「不用擔心他了。」
銀蝶頷首，她看向紫蘭，眼底閃過一抹驚艷，「沒想到，我們之中蛻變最大的人是你。」
她煉化靈藥，修行秘法後，真氣積累，接近四品後期。
看似沒有突破小境界，進步很小，實則不然。
四品境界遠比五品與六品難突破。
她的真氣積累，堪比五品突破兩個小境界。
雲嵐進步也不小，成功轉修不死不滅血海經，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達到六品後期。
正在參悟戮天弒帝七大限，一旦掌握，戰力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逆伐高境，易如反掌。
但她們的進步都不如紫蘭！
幾女中，紫蘭率先出關，靠黎玄賞賜的靈藥，調配出一份契合先天根骨的秘藥，一口氣突破到五品後期。
最大的收穫是煉體方面，龍伯托山經臨近精通。
她煉體天賦比練氣天賦強，幾乎要反超真氣境界。
紫蘭隱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武王之道。
她清楚自己的天賦極限，哪怕永駐先天境界，悟性也比不上姚曦，與銀蝶差不多。
沒有特殊機緣，自創不出頂級武道真意，不具備武帝潛力，但能從經文中悟出最頂級真意。
她一直困惑自己要參悟哪一種武道真意。
紫霞門傳承紫霞真意？
亦或者是天龍真意？金翅大鵬真意？
她是先天根骨，幾乎能駕馭所有真意。
此時，她找到了目標。
龍伯真意！
她要從殘缺的龍伯托山經中，參悟出古老的龍伯真意。
找不到最後一層功法，就自創出最後一層。
她個頭高，最適合巨人煉體道。
他從傳承殿後門通道離開，剛回到地面上，白澤異獸就出現了。
口吐人言，稱自己是大墓中的異獸，本來要躲著路長生，因血之極有操控異獸的能力，它不想被操控。
誰料路長生沒得到血之極，反而被後面之人得到了。
而後面之人身邊帶著一位極強的存在，白澤異獸為了躲避對方，才選擇跟在路長生後面離開大墓，與路長生一起逃走。
路長生沒有完全相信白澤異獸，心有警惕。
白澤異獸為什麼不自己跑？
非要帶上他呢？
白澤異獸體型不大，與成年水牛體型差不多，直立時，只比路長生高一些，它微微低下頭，寶石般的眸子映著路長生的臉，「你很特殊。」
「我？」路長生都想笑。
他能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九品武者，接連錯失奇技，放在江湖上都屬於最平常的一類武者。
「我說不清，觸碰到你之前，我也認為你很普通，觸碰到你時，我能模糊的感覺到你非同一般，未來必成大器，或許你身上有玄而又玄的氣運。」白澤異獸道。
氣運？
路長生被氣笑了，「我有氣運？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我錯過了什麼嗎！」
潛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戾氣爆發，路長生嘶啞的陳述。
「我錯失了魔祖傳承！錯失了人之極！錯失了血之極！你說我身上有氣運！？
我剛得知父親是武王境強者！身負魔祖傳承！結果父親就隕落了！我什麼都沒學到！
我從小就知道人之極修煉方法！但在最關鍵時刻，莫名其妙被人截胡，無法入門人之極！
我好不容易通過玄武獸王的考驗！進入傳承殿，即將掌握血之極時，再度被人截胡！
我接連錯失兩門直通武帝境界的奇技！那可是奇技！直通武帝的奇技！」
白澤異獸沉默，心中納悶，自己感應是不是出錯了。
白澤異獸的血脈能力名為預知，沒有直接預知未來的能力，僅僅是能模糊感應到福禍，從而趨福避禍。
不對啊，玄武獸王說過，它的血脈極其純淨，產生了一定變異，預知能力遠勝一般的白澤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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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獸王騙我？其實我是白澤異獸中的廢物？』白澤異獸懷疑自己。
它碰了路長生一下，模糊的感應再度出現。
沒錯啊。
預知能力提醒我，路長生非同小可。
白澤異獸想到什麼，「我明白了！你被人算計了！你是不是得罪過擅長天機道的強者？」
天機
路長生第一時間想到天機閣，內心一沉。
他沒有得罪過天機閣，但他父親年輕時殺過天機閣天驕與護法。
當年，路無雙被諸多勢力圍攻，其中有天機閣強者。
「天機道強者能推演出奇技？我師父說過，天機一道是等價交換，天機閣拿不出與奇技相等的代價，所以從未擁有過奇技。」
白澤異獸也想不通了，「奇怪，總不會是你沾染過災獸頭骨吧。」
「災獸？」
「白澤的死對頭，其本源之物為頭骨，任何生靈觸碰後，都會被災厄纏身，百日不消。」白澤異獸道。
「我沒接觸過災獸頭骨。」路長生坦言。
白澤異獸抬起爪子，指向不遠處的大樹，上面有幾個青色的果子，「我震動大地，你猜一猜，哪個果子會掉下來。」
路長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氣運，隨便指了一個青色果子，「這一個。」
白澤異獸爪子落地，附近大地震動，大樹搖曳，落葉紛紛。
一個青色果子掉落，正是路長生指的那一顆。
「我的預知沒出錯，你身上有氣運。」
路長生傻眼，他身上真有氣運啊。
他自己為什麼沒感覺到？
「會不會是巧合？」
「不，剛才你指錯了，我會殺了你，所以不是巧合。」白澤異獸道。
「你要殺我！」
路長生後退兩步，警惕的盯著白澤異獸，又覺得自己不過九品，不可能從完全體白澤異獸爪中逃脫，再警惕也沒用。
白澤異獸不在意路長生的表情變化，「你想變強嗎？」
「你能讓我變強？」
「我掌握的預知能力遠超一般白澤異獸，與武者中天機道強者推演天機類似，犧牲一些東西，可以模糊預知到一些天機。
你有血之極與人之極修煉法，以兩法記憶為代價，預知一次能引發你我蛻變的福卦，你覺得如何？」白澤異獸誘惑道。
路長生眉頭緊蹙，他不相信一頭異獸對他如此好。
「沒有其他代價？」
「還有一點不值一提的代價。」
「什麼代價？」
「五十年壽元。」
路長生怒了，「這叫不值一提的代價？我一共才一百二十年壽元！」
五十年！那可是接近他一半的壽元！
武者入九品，無病無災，可活一百二十歲。
入六品，壽達一百五。
登四品，可活兩百年。
三品為三百年，二品為四百年，一品武帝可活五百年。
當然，武帝一般都有延壽寶物，不止五百年。
白澤異獸說道：「發動一次預知能力，我也要損耗五十年壽元。
另外，你們武者變強後，不是能延長壽元嗎？
五十年壽元換一次逆天造化，你仔細想一想，兩門奇技為代價，說不定能得到一門新奇技，不值得嗎？」
路長生臉色變化，思考良久，答應了。
白澤異獸心中嗤笑，有氣運又如何，還不是被它耍的團團轉。
等它得到蛻變資源，突破境界，延長壽元。
就去殺了掌握血之極的武者！
它可不想哪天被血之極武者控制！
半個時辰後
路長生與白澤異獸咳血。
路長生虛弱的坐在地上，氣血衰敗，從九品巔峰跌落到九品初期，差一點變回普通人。
同時，他缺失了一部分記憶。
不是單獨缺少血之極與人之極的修煉法，是缺少了很多記憶！
按照白澤異獸所言，預知的反噬不精準，會有一些波動。
但這個波動也太大了！
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好幾年的記憶！
「白澤！為什麼我的境界會下跌！氣血會消退！記憶損失超出預計的上百倍！」路長生質問。
白澤異獸趴在地上，呼吸微弱，「閉嘴，我損失的更多，預知能力廢了，壽元僅剩下一年，記憶損失過半，實力從半聖跌落到武王初期。
我討厭你這種身負氣運的人！大部分反噬都被我承擔了！你僅僅承擔了一小部分！」
路長生不語，好像白澤異獸比他慘多了。
半聖變成武王初期，相當於從高高在上的武王初期，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
損失太大了！
「我們成功了嗎？」
「沒有直接推演出逆天造化所在地，但有線索，我們要進入一個名叫天牢的地方，從裡面救出一個老頭。」白澤異獸道。
「天牢？大乾這麼多天牢，你說的哪個？老頭名字是什麼？模樣呢？」路長生追問。
「我的能力核心是趨福！不是預知未來！而且我們算出這一點東西，就差點被反噬爆體，你還想推演出詳細的情報？真不怕連屍體都留不下啊！」
路長生沉默了很久很久，恢復了一絲力氣後，想起了一個人。
黎玄
黎玄是黑無道的爪牙，或許能得到天牢犯人的卷宗。
「白澤，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先找到我師父，然後去皇城找我的好兄弟黎玄，讓他幫我們找人！」
白澤的本能的發動預知能力，想要測一測福禍。
然後它才反應過來，它已經失去預知能力了。
不過，路長生身負氣運，應該沒問題。
百葬山
姚曦意識回歸，低下頭，五指合攏。
她對身體掌控度更高了。
「切~我就知道你有目的。」姚曦喃喃。
離開意識海前，溫柔版姚曦告訴她，天劍宗找到她時，一定要回去一次。
一是將青帝心劍法禁忌篇章傳給當代宗主，二是幫助天劍宗太上長老鎮壓走火入魔的武聖長老。
天劍宗除去姚曦以外，有兩尊武聖，但都無法動用。
太上長老需要鎮壓入魔長老，不能離開天劍宗山門。
轉眼三個月
山洞內
黎玄拍了拍雲嵐的後背，「出去為我護法，我要進行最終的蛻變。」
雜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黎玄吐出一口氣，周圍溫度驟降。
他體內陰氣太重了，呼口氣都能泄露出一絲，準備完畢，是時候煉化三千年鯤鵬精血了。
此刻，他早已煉化聖靈草，進入先天境界。
又煉化萬年地龍果，順利將山海玄功修煉到第五重。
單憑體魄，就能戰勝五品武者！
此外，他藉助身邊人的輔助，特別是雲嵐的輔助，成功突破一個小境界，立身於六品巔峰，差一步突破五品。
可惜江湖上沒有半步五品這個境界，不然他肯定是六品巔峰後期大圓滿半步五品罡氣武者。
黎玄拿起地上的玉瓶，裡面有一滴陰陽兩色的血液，正是鯤鵬精血。
他起初以為鯤鵬寶獸屍體裡會有數滴，乃至十滴精血，打開水晶棺才發現，裡面僅有一滴精血與一滴心血。
黎玄壽元充足，不需要心血，讓銀蝶先收起來，留到以後再用。
下一刻，黎玄一口喝下鯤鵬寶血。
頓時，腹中同時傳出極熱與極寒，像是吃下了太陽與極北之地的冰川。
體內澎湃的陰氣與陽氣化作熔爐，真氣為柴薪，氣血為烈焰，提煉寶血中的精粹。
嗡！
鯤鵬寶血震動！
吼！
一道恐怖的巨吼在黎玄腦海炸響。
黎玄眼神恍惚，仿佛看到一頭鯤鵬寶獸在自己體內馳騁，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與尋常寶獸不同，鯤鵬寶獸十分兇猛，疑似是三千年的寶獸產生蛻變，擁有了不俗的力量。
剎那，潛藏在黎玄丹田裡，一股質量極高的陰氣飛出，強勢鎮壓鯤鵬寶獸。
黎玄眼神清明，幻想全部消散。
呼~
黎玄臉色發白，不是害怕，是精神受到衝擊，自然的發白。
暗道還好他提前做足了準備，不然根本無法控制狂暴的寶血精粹，無法有效利用精粹激發潛能，會浪費很大一部分。
下一瞬，一股玄而又玄的精粹融入黎玄身體每一寸血肉，激發潛能。
氣血與真氣穩步提升。
少頃，黎玄的氣息超越六品，真氣產生蛻變，晉升五品境界！
蛻變還遠遠未結束，寶血中還有大量精粹。
山洞外
姚曦感應到黎玄氣息突破五品，放鬆了下來，坐在崖邊，脫下鞋，晃動小腳丫。
這是溫柔版姚曦教她的小招數，據說可以引誘黎玄的注意力。
黎玄一直不出關，她也不知有沒有用。
「不用擔心他了。」
銀蝶頷首，她看向紫蘭，眼底閃過一抹驚艷，「沒想到，我們之中蛻變最大的人是你。」
她煉化靈藥，修行秘法後，真氣積累，接近四品後期。
看似沒有突破小境界，進步很小，實則不然。
四品境界遠比五品與六品難突破。
她的真氣積累，堪比五品突破兩個小境界。
雲嵐進步也不小，成功轉修不死不滅血海經，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達到六品後期。
正在參悟戮天弒帝七大限，一旦掌握，戰力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逆伐高境，易如反掌。
但她們的進步都不如紫蘭！
幾女中，紫蘭率先出關，靠黎玄賞賜的靈藥，調配出一份契合先天根骨的秘藥，一口氣突破到五品後期。
最大的收穫是煉體方面，龍伯托山經臨近精通。
她煉體天賦比練氣天賦強，幾乎要反超真氣境界。
紫蘭隱隱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武王之道。
她清楚自己的天賦極限，哪怕永駐先天境界，悟性也比不上姚曦，與銀蝶差不多。
沒有特殊機緣，自創不出頂級武道真意，不具備武帝潛力，但能從經文中悟出最頂級真意。
她一直困惑自己要參悟哪一種武道真意。
紫霞門傳承紫霞真意？
亦或者是天龍真意？金翅大鵬真意？
她是先天根骨，幾乎能駕馭所有真意。
此時，她找到了目標。
龍伯真意！
她要從殘缺的龍伯托山經中，參悟出古老的龍伯真意。
找不到最後一層功法，就自創出最後一層。
她個頭高，最適合巨人煉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