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實在沒事幹，就去給謝帥修門
老闆本想讓人先去測握力，可周圍的竊竊私語著實有些煩人。
趙常歡壓低聲音:「老季，姜萊很有名嗎？」
季之夏點頭，鏡片微微反光，一副高知感:「你醒的晚，不知道。」
「她，是S班唯一的異類。」
「啊？」趙常歡下意識反駁:「異類不是我們嗎？」
季之夏指著趙常歡嗯嗯啊啊了半天:「……倒也沒錯！」
「你猜猜姜萊什麼序列？」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小，趙常歡打量了一圈，能被這麼關注，只可能是很有話題點的事。
「子鼠？」
夠話題了吧？老鼠和牛，兩個極致的反差。
季之夏搖頭，兩人站在角落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新鮮八卦。
「要真是子鼠就好了，她還能當單兵，但她偏偏是……」
「卯兔。」
趙常歡驚訝:「兔？」
卯兔可是十二序列中，治療輔助最強的序列。
「難怪……」
季之夏拋起一顆爆米花用嘴接住:「她是沒學校要她才來混沌軍校的。」
「一個輔助序列，卻想掄起大錘當單兵，甚至以自己的序列為恥。」
「歡兒~越到後面，天賦能力就越重要，沒人會讓卯兔去掄大錘，也沒有學校願意浪費時間去培養一個自甘墮落的學生。」
趙常歡嘖了聲:「過了啊您這~」
「這怎麼著還自甘墮落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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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夏不辯解，他說話好聽也要看是誰。
他都沒S級天賦，而擁有的人還不珍惜，能讓他多喜歡？
還不如歡兒呢，一個B級強殺九級異種。
老闆還真給她試了，那錘子揮的虎虎生風，可沒有一個人替她鼓掌叫好，就連老闆都罕見沉默了。
賀彩是加速她死亡的路，歡呼是助長她走上錯路的底氣。
沒有人希望姜萊在這方面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老闆:「可惜了是卯兔序列，未覺醒前耍的好，要是來個丑牛序列搭配，以後一定能上序列5。」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趙常歡，但趙常歡專心吃瓜，和季之夏聊的火熱！
季之夏:「你真確定要什麼武器了？」
趙常歡往嘴裡塞了根棒棒糖，順手丟給季之夏一根:「手拿把掐，走了，回去畫圖紙。」
季之夏:「得了，我還得去趟孤僻哥那。」
「老闆，我們走了，爆米花就當體驗的報酬了！不用送！」
老闆想留人，小男娃跑太快，留了一個吃空的紙筒給他，除了當垃圾桶以外，沒有一顆爆米花的存在。
臭小子，忒不會做人！
下次來一定要狠狠宰他。
姜萊捏緊手上的四方錘，看著趙常歡的背影划過一絲羨慕。
丑牛序列……
如果她也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可惜了，如果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這句話從她覺醒後一直跟著她，一路到了混沌軍校還是像詛咒一樣纏著她。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最強輔助序列，於她而言只是枷鎖。
老闆:「我這有不少適合卯兔的武器，我帶你去看看？」
「不用了。」姜萊拒絕道:「我不是輔助系，我是單兵。」
她放下四方錘，踏出武器店時，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幾分。
……
謝懷躺在公寓的治療倉中，精神力不斷的膨脹讓他頭疼欲裂，刺耳的聲音不斷交雜著。
『A級……只是一個A級？』
『真是沒用。』
『A級有什麼用？謝家唯一一個A級，只會是別人的笑柄！』
『孤僻哥睡的好安詳啊。』
『孤僻哥真的好有個性。』
『嘖嘖嘖，公寓就像樣板間一樣乾淨，真裝。』
『這麼說來，你公寓很髒了。』
『不是吧你，張口就說我咩？』
謝懷晃了晃頭，耳朵微動。
不對……
不對！
他猛然睜眼，警惕性拉滿。
滿是殺氣的眼神對上了捧著家政機器人逃到門口的趙常歡，還有一個沒回頭，正在一股腦翻箱倒櫃找零食的紅毛。
「你們……怎麼會在這？」
季之夏只找到一個蘋果:「門沒鎖，我就進來啦。」
「門沒鎖？」
他看向自己破破爛爛的門，和被炸了一樣。連邊角都是碎渣。
趙常歡和季之夏的墨鏡對視一眼。
季之夏聳聳肩:「不怪我，我來的時候門已經這樣了。」
「是嗎？」
謝懷調出光腦上的監控，上面的季之夏一腳踹向他的門，踹出了個洞，他的腳卡住了，趙常歡在後面拔他的屁股。
趙常歡心虛了:「那個……我們按門鈴了的，按了很多次都沒反應，怕你死家裡，就……」
謝懷完全聽不進去:「我不是老鼠，沒那麼容易死。」
「謝懷！過分了啊！」季之夏彈跳起身:「罵誰呢你！」
謝懷:「罵你。」
「你還不長記性？」
季之夏脖子一縮，默默扶了扶墨鏡:「哎呀，不講不講~」
趙常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的神色很冷，看著趙常歡手上的機器人:「你要帶我的家政去哪？」
趙常歡默默放下:「門口有點髒，我讓它收拾收拾。」
「收拾需要抱著？」
「它腿壞了，我幫幫它。」
話音剛落，機器人默默走開了……
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謝懷妥協。
「你們來幹嘛？」
趙常歡:「季之夏說要找孤僻哥，我來看看。」
季之夏臉色一變。
「邢瘋子讓我來問問你的武器圖。」
謝懷緩緩點頭，氣息收斂了許多:「孤僻哥？」
兩人如同吃了鵪鶉一般，真成了鵪鶉。
「出去。」
趙常歡腳底抹油就想溜，季之夏還攆她，一擠，不小心推到了季之夏的墨鏡。
「老季，你偷偷背著我吃熊貓了？」
季之夏一把搶回墨鏡:「去你的吧！」
「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一眼。
門口的兩人竊竊私語，和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還要說悄悄話。
「坐吧。」
趙常歡一拍手:「哎喲喂~我就說吧，謝帥不是那種人！」
季之夏切了聲:「你剛剛還罵他嘞。」
謝懷指尖輕輕敲著額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武器的事情我還沒想好。」
季之夏拍拍手癱沙發上了:「得~又一個。」
謝懷:「又？」
季之夏點頭示意他看趙常歡，趙常歡現在還盯著她的家政機器人，掰著零件好像要把機器人拆了。
「這姐也是，一個個選擇困難症？」
謝懷看向一旁的屏幕，那裡有不少廢棄的草稿，但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教官給我推薦偏防禦的武器，但我想要攻擊性強的。」
季之夏:「你是指揮。」
「我知道，但我……不喜歡拿起盾，想要拿起槍。」
這話說的季之夏感覺似曾相識了，在武器店遇到的那個姜萊好像也是這麼個異類。
「我倒是知道有一個武器適合你。」趙常歡牽住家政機器人的爪子:「不過……作為交換，你把這個給我。」
謝懷:「你自己沒有？你不是美玉科技的四小姐嗎？百分之70的礦產在你們手上，幾乎壟斷了大半個製造業和生產業。」
趙常歡摸摸頭，很發愁。
「那個……公司的事我都不了解……」
謝懷:「你的了。」
「ok啊！！」趙常歡興沖沖的給謝懷一個荔枝味棒棒糖:「不知閣下可有聽聞——」
「玄機傘？」
季之夏和謝懷頓時沒了聽下去的心思。
「行了行了，一邊玩去吧，歡兒~你實在沒事幹，就去幫謝帥把門修修。」
趙常歡:「？」
莫？
趙常歡壓低聲音:「老季，姜萊很有名嗎？」
季之夏點頭，鏡片微微反光，一副高知感:「你醒的晚，不知道。」
「她，是S班唯一的異類。」
「啊？」趙常歡下意識反駁:「異類不是我們嗎？」
季之夏指著趙常歡嗯嗯啊啊了半天:「……倒也沒錯！」
「你猜猜姜萊什麼序列？」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小，趙常歡打量了一圈，能被這麼關注，只可能是很有話題點的事。
「子鼠？」
夠話題了吧？老鼠和牛，兩個極致的反差。
季之夏搖頭，兩人站在角落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新鮮八卦。
「要真是子鼠就好了，她還能當單兵，但她偏偏是……」
「卯兔。」
趙常歡驚訝:「兔？」
卯兔可是十二序列中，治療輔助最強的序列。
「難怪……」
季之夏拋起一顆爆米花用嘴接住:「她是沒學校要她才來混沌軍校的。」
「一個輔助序列，卻想掄起大錘當單兵，甚至以自己的序列為恥。」
「歡兒~越到後面，天賦能力就越重要，沒人會讓卯兔去掄大錘，也沒有學校願意浪費時間去培養一個自甘墮落的學生。」
趙常歡嘖了聲:「過了啊您這~」
「這怎麼著還自甘墮落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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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夏不辯解，他說話好聽也要看是誰。
他都沒S級天賦，而擁有的人還不珍惜，能讓他多喜歡？
還不如歡兒呢，一個B級強殺九級異種。
老闆還真給她試了，那錘子揮的虎虎生風，可沒有一個人替她鼓掌叫好，就連老闆都罕見沉默了。
賀彩是加速她死亡的路，歡呼是助長她走上錯路的底氣。
沒有人希望姜萊在這方面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老闆:「可惜了是卯兔序列，未覺醒前耍的好，要是來個丑牛序列搭配，以後一定能上序列5。」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趙常歡，但趙常歡專心吃瓜，和季之夏聊的火熱！
季之夏:「你真確定要什麼武器了？」
趙常歡往嘴裡塞了根棒棒糖，順手丟給季之夏一根:「手拿把掐，走了，回去畫圖紙。」
季之夏:「得了，我還得去趟孤僻哥那。」
「老闆，我們走了，爆米花就當體驗的報酬了！不用送！」
老闆想留人，小男娃跑太快，留了一個吃空的紙筒給他，除了當垃圾桶以外，沒有一顆爆米花的存在。
臭小子，忒不會做人！
下次來一定要狠狠宰他。
姜萊捏緊手上的四方錘，看著趙常歡的背影划過一絲羨慕。
丑牛序列……
如果她也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可惜了，如果是丑牛序列就好了。』
這句話從她覺醒後一直跟著她，一路到了混沌軍校還是像詛咒一樣纏著她。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最強輔助序列，於她而言只是枷鎖。
老闆:「我這有不少適合卯兔的武器，我帶你去看看？」
「不用了。」姜萊拒絕道:「我不是輔助系，我是單兵。」
她放下四方錘，踏出武器店時，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幾分。
……
謝懷躺在公寓的治療倉中，精神力不斷的膨脹讓他頭疼欲裂，刺耳的聲音不斷交雜著。
『A級……只是一個A級？』
『真是沒用。』
『A級有什麼用？謝家唯一一個A級，只會是別人的笑柄！』
『孤僻哥睡的好安詳啊。』
『孤僻哥真的好有個性。』
『嘖嘖嘖，公寓就像樣板間一樣乾淨，真裝。』
『這麼說來，你公寓很髒了。』
『不是吧你，張口就說我咩？』
謝懷晃了晃頭，耳朵微動。
不對……
不對！
他猛然睜眼，警惕性拉滿。
滿是殺氣的眼神對上了捧著家政機器人逃到門口的趙常歡，還有一個沒回頭，正在一股腦翻箱倒櫃找零食的紅毛。
「你們……怎麼會在這？」
季之夏只找到一個蘋果:「門沒鎖，我就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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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自己破破爛爛的門，和被炸了一樣。連邊角都是碎渣。
趙常歡和季之夏的墨鏡對視一眼。
季之夏聳聳肩:「不怪我，我來的時候門已經這樣了。」
「是嗎？」
謝懷調出光腦上的監控，上面的季之夏一腳踹向他的門，踹出了個洞，他的腳卡住了，趙常歡在後面拔他的屁股。
趙常歡心虛了:「那個……我們按門鈴了的，按了很多次都沒反應，怕你死家裡，就……」
謝懷完全聽不進去:「我不是老鼠，沒那麼容易死。」
「謝懷！過分了啊！」季之夏彈跳起身:「罵誰呢你！」
謝懷:「罵你。」
「你還不長記性？」
季之夏脖子一縮，默默扶了扶墨鏡:「哎呀，不講不講~」
趙常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的神色很冷，看著趙常歡手上的機器人:「你要帶我的家政去哪？」
趙常歡默默放下:「門口有點髒，我讓它收拾收拾。」
「收拾需要抱著？」
「它腿壞了，我幫幫它。」
話音剛落，機器人默默走開了……
場面一度尷尬，最後還是謝懷妥協。
「你們來幹嘛？」
趙常歡:「季之夏說要找孤僻哥，我來看看。」
季之夏臉色一變。
「邢瘋子讓我來問問你的武器圖。」
謝懷緩緩點頭，氣息收斂了許多:「孤僻哥？」
兩人如同吃了鵪鶉一般，真成了鵪鶉。
「出去。」
趙常歡腳底抹油就想溜，季之夏還攆她，一擠，不小心推到了季之夏的墨鏡。
「老季，你偷偷背著我吃熊貓了？」
季之夏一把搶回墨鏡:「去你的吧！」
「等等！」
兩人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一眼。
門口的兩人竊竊私語，和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還要說悄悄話。
「坐吧。」
趙常歡一拍手:「哎喲喂~我就說吧，謝帥不是那種人！」
季之夏切了聲:「你剛剛還罵他嘞。」
謝懷指尖輕輕敲著額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武器的事情我還沒想好。」
季之夏拍拍手癱沙發上了:「得~又一個。」
謝懷:「又？」
季之夏點頭示意他看趙常歡，趙常歡現在還盯著她的家政機器人，掰著零件好像要把機器人拆了。
「這姐也是，一個個選擇困難症？」
謝懷看向一旁的屏幕，那裡有不少廢棄的草稿，但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教官給我推薦偏防禦的武器，但我想要攻擊性強的。」
季之夏:「你是指揮。」
「我知道，但我……不喜歡拿起盾，想要拿起槍。」
這話說的季之夏感覺似曾相識了，在武器店遇到的那個姜萊好像也是這麼個異類。
「我倒是知道有一個武器適合你。」趙常歡牽住家政機器人的爪子:「不過……作為交換，你把這個給我。」
謝懷:「你自己沒有？你不是美玉科技的四小姐嗎？百分之70的礦產在你們手上，幾乎壟斷了大半個製造業和生產業。」
趙常歡摸摸頭，很發愁。
「那個……公司的事我都不了解……」
謝懷:「你的了。」
「ok啊！！」趙常歡興沖沖的給謝懷一個荔枝味棒棒糖:「不知閣下可有聽聞——」
「玄機傘？」
季之夏和謝懷頓時沒了聽下去的心思。
「行了行了，一邊玩去吧，歡兒~你實在沒事幹，就去幫謝帥把門修修。」
趙常歡:「？」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