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工
男人的衣服就搭在炕沿。
屋裡連一盞煤油燈都沒點。
白嬌嬌手心裡全都是汗。
被窩裡的溫度燙得要命。
陸崢翻了個身。
結實有力的長臂撈過來。
直接摟住白嬌嬌纖韌的腰肢。
把人用力往寬闊堅硬的胸口帶。
男人低沉急促的呼吸全都打在白嬌嬌白嫩的耳廓上。
「還熱著。」
陸崢大手按住她亂動的腿。
「睡覺。」
白嬌嬌縮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由著男人的體溫把她裹嚴實。
第二天一大早。
外頭天黑壓壓的還沒亮透。
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
白嬌嬌眼皮動了動。
身邊的位置早就涼了。
大隊集合的哨聲破開清晨的霧氣。
陸崢扛著鋤頭出門了。
白嬌嬌骨碌一下從炕上爬起來。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喉嚨。
連鞋襪都沒套。
光著兩隻白白淨淨的小腳丫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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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住屋門的木栓子。
趴在窗台縫隙往外瞄。
陸崢挺拔高大的背影走遠了。
院門合上。
白嬌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她甩開活閻王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
跑到牆角的木柜子前。
雙手扒住漏風的櫃門。
往下拽了一把。
裡面塞著幾件發潮的灰布料子衣服。
還有一堆縫抹布的碎布頭。
底層壓著一個褪色的布包。
白嬌嬌把包扯出來。
手忙腳亂地解拉鏈。
拉鏈卡住了。
急得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扯斷了布條。
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土炕上。
一堆糧票布票，還摻雜著兩塊三毛錢。
全都是分幣和毛票。
一個生鏽的鐵皮煙盒滾了出來。
白嬌嬌眼睛一亮。
手指抖著去摳鐵盒蓋子。
怎麼也打不開。
指甲摳劈了也不管。
嘎嗒一聲響。
蓋子飛出去。
鐵盒裡面只躺著一張發黃的信紙。
這是一張從京市帶回來的舊報紙。
壓著個紅繩串著的舊銅錢。
白嬌嬌氣得把鐵盒子砸在炕上。
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點毛票，連鎮上到縣城的一張汽車票都買不起。
跑出去遇到大隊盤問就是死路一條。
屋外的土牆根傳來腳步聲。
白嬌嬌嚇得把東西一股腦往帆布包里塞。
重新塞回柜子底下。
「大隊通知！」
大隊喇叭開始廣播。
大隊長趙德福扯著嗓子喊。
說話聲音通過大喇叭散開。
「風停了，抓緊去東面山腳搶收麥子。」
「公社下發了兩張特困農機補貼票！」
「給幹活最苦最累，全勤最高的人加發一張補貼票。」
「誰能拿到這票，去公社換五塊錢現金！」
白嬌嬌豎著耳朵聽。
五塊錢現金。
有了這五塊錢，再想辦法弄到一張鎮上開出來的白紙。
就能偽造出門的條子跑路。
但這票要在趙德福手裡。
發給誰，全看大隊的安排。
陸崢每天干最累的活，從不偷懶缺勤。
只要陸崢去要這張票。
白嬌嬌就能想辦法把票弄到手。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褂子。
昨晚領口被揉得皺巴巴的。
腿根現在還在酸疼。
這男人軟硬不吃。
只有在炕上哄高興了才好說話。
中午大隊食堂放飯。
搶收麥子中午不休息。
白嬌嬌把包里的兩塊多錢全搜刮乾淨。
把家裡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的確良襯衫打濕一點水。
故意揉出幾道不太明顯的褶皺。
解開兩顆扣子。
直白地暴露出來新上添的紅痕。
邁出門檻往麥田走。
這是唯一的搞錢機會了。
驕陽升起來。
麥地里全都是彎腰幹活的漢子。
陸崢光著脊背揮舞著鐮刀。
汗水順著結實到可怕的背肌線條往下淌。
白嬌嬌提著裝水和粗糧糊糊的瓦罐走過去。
李清竹就坐在不遠處的樹蔭底下。
手裡正拿著厚本子記工分。
視線直接盯過來。
白嬌嬌挺了挺胸口。
故意往李清竹的方向側了側身子。
走到田埂邊。
衝著麥地里喊。
「陸崢，過來歇會兒。」
聲音軟得跟摻了蜜漿一樣。
李清竹手裡的筆尖頓住。
捏著本子的邊緣收緊。
陸崢扔掉手裡的鐮刀。
站直高大滾燙的身軀。
扯了一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大步走過來。
沉重高大的身體擋住刺眼的陽光。
視線落在她凌亂敞開的領口上。
目光沉得嚇人。
立刻往前邁了一大步擋住別人的視線。
「你來幹什麼。」
陸崢低聲質問。
白嬌嬌把瓦罐遞過去。
白嫩的手指故意碰了一下陸崢干硬的手背。
指尖順著男人的青筋劃了一下。
「我來給你送水喝呀。」
「你流了好多汗。」
「我不渴。」
陸崢避開碰觸。
眼珠子直直看著她領子下面。
「把扣子扣好。」
聲音低沉發啞。
帶出一股子危險的意味。
「天氣這麼熱，多捂得慌。」
白嬌嬌非但不扣，還湊上去兩分。
仰著頭用帶水的大眼睛望著他。
「大隊長喇叭里喊的補貼票，你能拿到手嗎？」
陸崢接過瓦罐的手停了半拍。
單手拎著瓦罐。
「你要多少。」
「我不要。」
白嬌嬌嘟起嘴。
扯出早就編好的藉口。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拿，拿了去供銷社可以給家裡換點過冬的煤球和細糧。」
陸崢灌了一大口粗糧糊糊。
沒去拆穿騙局。
「這票沒這麼好拿。」
「趙德福盯上了周建邦家。」
「公社的補貼，周建邦一直想要。」
白嬌嬌心急了。
要是周建邦拿了這五塊錢，她去哪再弄筆巨款。
伸手扯住陸崢沾滿泥土和汗水的粗布長褲。
拽著布料搖了搖。
「你每天天天早起幹活最多，憑啥不給你。」
陸崢低頭看著扒在腿上的白嫩小手。
黑白分明的對比扎眼極了。
「憑我頂著黑五類的帽子。」
「沒人敢往我這種人身上發票。」
陸崢說得坦然。
白嬌嬌不肯放棄。
往前面樹蔭底下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清竹正豎著耳朵往這邊聽。
白嬌嬌乾脆往前跨了一步。
身子直接貼近陸崢滾燙寬硬的大腿。
牙齒磕過嘴唇。
壓低聲音黏糊糊地開口。
「你去跟趙隊長說說行不行。」
「只要把那五塊拿回來。」
「你讓我幹什麼我都聽。」
陸崢喉結劇烈滾動。
所有的目光全壓在白嬌嬌臉上。
「全聽我的？」
「嗯。」
白嬌嬌大著膽子用手背蹭過男人的腹肌。
汗水沾在手背上。
「你去把票要過來。」
「沒白白讓別人占便宜的道理。」
「錢歸你。」陸崢接話。
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我全都要。」白嬌嬌理直氣壯。
沒錢她在這前進大隊一天也待不下去。
陸崢把手裡的瓦罐隨意扔在田埂上。
發出一聲悶響。
泥巴濺在白嬌嬌的小腿上。
男人的干硬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她小巧圓潤的下巴。
逼著她抬高頭。
「拿什麼來換。」
周圍全是幹活的村民和知青。
白嬌嬌看著眼前男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狠樣。
一咬牙。
雙手直接向男人粗壯有力的腰上攀去。
屋裡連一盞煤油燈都沒點。
白嬌嬌手心裡全都是汗。
被窩裡的溫度燙得要命。
陸崢翻了個身。
結實有力的長臂撈過來。
直接摟住白嬌嬌纖韌的腰肢。
把人用力往寬闊堅硬的胸口帶。
男人低沉急促的呼吸全都打在白嬌嬌白嫩的耳廓上。
「還熱著。」
陸崢大手按住她亂動的腿。
「睡覺。」
白嬌嬌縮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由著男人的體溫把她裹嚴實。
第二天一大早。
外頭天黑壓壓的還沒亮透。
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
白嬌嬌眼皮動了動。
身邊的位置早就涼了。
大隊集合的哨聲破開清晨的霧氣。
陸崢扛著鋤頭出門了。
白嬌嬌骨碌一下從炕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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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住屋門的木栓子。
趴在窗台縫隙往外瞄。
陸崢挺拔高大的背影走遠了。
院門合上。
白嬌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是她甩開活閻王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
跑到牆角的木柜子前。
雙手扒住漏風的櫃門。
往下拽了一把。
裡面塞著幾件發潮的灰布料子衣服。
還有一堆縫抹布的碎布頭。
底層壓著一個褪色的布包。
白嬌嬌把包扯出來。
手忙腳亂地解拉鏈。
拉鏈卡住了。
急得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扯斷了布條。
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在土炕上。
一堆糧票布票，還摻雜著兩塊三毛錢。
全都是分幣和毛票。
一個生鏽的鐵皮煙盒滾了出來。
白嬌嬌眼睛一亮。
手指抖著去摳鐵盒蓋子。
怎麼也打不開。
指甲摳劈了也不管。
嘎嗒一聲響。
蓋子飛出去。
鐵盒裡面只躺著一張發黃的信紙。
這是一張從京市帶回來的舊報紙。
壓著個紅繩串著的舊銅錢。
白嬌嬌氣得把鐵盒子砸在炕上。
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點毛票，連鎮上到縣城的一張汽車票都買不起。
跑出去遇到大隊盤問就是死路一條。
屋外的土牆根傳來腳步聲。
白嬌嬌嚇得把東西一股腦往帆布包里塞。
重新塞回柜子底下。
「大隊通知！」
大隊喇叭開始廣播。
大隊長趙德福扯著嗓子喊。
說話聲音通過大喇叭散開。
「風停了，抓緊去東面山腳搶收麥子。」
「公社下發了兩張特困農機補貼票！」
「給幹活最苦最累，全勤最高的人加發一張補貼票。」
「誰能拿到這票，去公社換五塊錢現金！」
白嬌嬌豎著耳朵聽。
五塊錢現金。
有了這五塊錢，再想辦法弄到一張鎮上開出來的白紙。
就能偽造出門的條子跑路。
但這票要在趙德福手裡。
發給誰，全看大隊的安排。
陸崢每天干最累的活，從不偷懶缺勤。
只要陸崢去要這張票。
白嬌嬌就能想辦法把票弄到手。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褂子。
昨晚領口被揉得皺巴巴的。
腿根現在還在酸疼。
這男人軟硬不吃。
只有在炕上哄高興了才好說話。
中午大隊食堂放飯。
搶收麥子中午不休息。
白嬌嬌把包里的兩塊多錢全搜刮乾淨。
把家裡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的確良襯衫打濕一點水。
故意揉出幾道不太明顯的褶皺。
解開兩顆扣子。
直白地暴露出來新上添的紅痕。
邁出門檻往麥田走。
這是唯一的搞錢機會了。
驕陽升起來。
麥地里全都是彎腰幹活的漢子。
陸崢光著脊背揮舞著鐮刀。
汗水順著結實到可怕的背肌線條往下淌。
白嬌嬌提著裝水和粗糧糊糊的瓦罐走過去。
李清竹就坐在不遠處的樹蔭底下。
手裡正拿著厚本子記工分。
視線直接盯過來。
白嬌嬌挺了挺胸口。
故意往李清竹的方向側了側身子。
走到田埂邊。
衝著麥地里喊。
「陸崢，過來歇會兒。」
聲音軟得跟摻了蜜漿一樣。
李清竹手裡的筆尖頓住。
捏著本子的邊緣收緊。
陸崢扔掉手裡的鐮刀。
站直高大滾燙的身軀。
扯了一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大步走過來。
沉重高大的身體擋住刺眼的陽光。
視線落在她凌亂敞開的領口上。
目光沉得嚇人。
立刻往前邁了一大步擋住別人的視線。
「你來幹什麼。」
陸崢低聲質問。
白嬌嬌把瓦罐遞過去。
白嫩的手指故意碰了一下陸崢干硬的手背。
指尖順著男人的青筋劃了一下。
「我來給你送水喝呀。」
「你流了好多汗。」
「我不渴。」
陸崢避開碰觸。
眼珠子直直看著她領子下面。
「把扣子扣好。」
聲音低沉發啞。
帶出一股子危險的意味。
「天氣這麼熱，多捂得慌。」
白嬌嬌非但不扣，還湊上去兩分。
仰著頭用帶水的大眼睛望著他。
「大隊長喇叭里喊的補貼票，你能拿到手嗎？」
陸崢接過瓦罐的手停了半拍。
單手拎著瓦罐。
「你要多少。」
「我不要。」
白嬌嬌嘟起嘴。
扯出早就編好的藉口。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拿，拿了去供銷社可以給家裡換點過冬的煤球和細糧。」
陸崢灌了一大口粗糧糊糊。
沒去拆穿騙局。
「這票沒這麼好拿。」
「趙德福盯上了周建邦家。」
「公社的補貼，周建邦一直想要。」
白嬌嬌心急了。
要是周建邦拿了這五塊錢，她去哪再弄筆巨款。
伸手扯住陸崢沾滿泥土和汗水的粗布長褲。
拽著布料搖了搖。
「你每天天天早起幹活最多，憑啥不給你。」
陸崢低頭看著扒在腿上的白嫩小手。
黑白分明的對比扎眼極了。
「憑我頂著黑五類的帽子。」
「沒人敢往我這種人身上發票。」
陸崢說得坦然。
白嬌嬌不肯放棄。
往前面樹蔭底下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清竹正豎著耳朵往這邊聽。
白嬌嬌乾脆往前跨了一步。
身子直接貼近陸崢滾燙寬硬的大腿。
牙齒磕過嘴唇。
壓低聲音黏糊糊地開口。
「你去跟趙隊長說說行不行。」
「只要把那五塊拿回來。」
「你讓我幹什麼我都聽。」
陸崢喉結劇烈滾動。
所有的目光全壓在白嬌嬌臉上。
「全聽我的？」
「嗯。」
白嬌嬌大著膽子用手背蹭過男人的腹肌。
汗水沾在手背上。
「你去把票要過來。」
「沒白白讓別人占便宜的道理。」
「錢歸你。」陸崢接話。
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我全都要。」白嬌嬌理直氣壯。
沒錢她在這前進大隊一天也待不下去。
陸崢把手裡的瓦罐隨意扔在田埂上。
發出一聲悶響。
泥巴濺在白嬌嬌的小腿上。
男人的干硬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她小巧圓潤的下巴。
逼著她抬高頭。
「拿什麼來換。」
周圍全是幹活的村民和知青。
白嬌嬌看著眼前男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狠樣。
一咬牙。
雙手直接向男人粗壯有力的腰上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