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一次嘗到他的味道
商妤睡得很不安穩。
光怪陸離的夢做了一籮筐，從遇見他開始，每一分，每一秒。
畫面最後又定格在那年盛夏，申海大學操場旁的廢棄器材室。
門外是新生運動會熱鬧喧囂的聲音，門內是他低沉，性感的喘聲。
盛夏午後，兩人汗液交融浸染。
她嬌氣又矜貴，全程皮膚沒碰著廢棄器材室里任何東西，像只乖巧慵懶的貓咪被他抱在懷裡。
一下又一下。
昏黃的燈晃出曖昧的痕跡，門外的學生正熱烈地討論著颱風將至，可能會停課，商妤身體裡的颱風卻先一步無可阻攔地登了陸。
大腦空白那瞬，生理性的眼淚無可抑制地順著眼眶淌泄。
商妤的身軀被圈緊。
溫熱的吻落到她的眼皮上，商敘微喘性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寶寶哭什麼啊。」
「是我太激烈了嗎？」
——
次日。
商妤剛進星旅的門，迎面就撞上喬伊，看著她一副探究的眼神。
到無人的走廊上，喬伊才朝她揚了揚下巴，「說說吧，和那位周五爺怎麼一回事。」
小杜單純，但喬伊可不是。
昨天她不在，回來就聽說商妤造謠周五爺性無能被當面撞破，她都已經做好了辭退商妤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傳言中那位手段狠絕的周五爺竟將這件事輕拿輕放了。
要說兩人沒有關係，她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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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妤雙手撐在欄杆上。
已入十月的風吹來很是涼爽，帶著潮濕的水汽。
她該怎麼和這位頂頭上司解釋呢。
商妤挑簡單的說：「他以前是我哥，還沒回周家之前，他住我家。」
周京敘養在商家這件事從未在外暴露過，他改了姓，行事也低調，沒人會將兩家聯繫在一起，直到現在，知道周京敘就是商敘的人也寥寥可數。
喬伊有些意外。
隨後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就只是這樣？」
她可是聽說昨天商妤從周京敘包廂里出來時，衣衫不整，眼含春情，像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商妤眉心一跳。
「我和他談過一段，但後來我把他甩了。」她咬著唇，最終說，「他恨我拋棄他，所以使盡手段折騰我，不過我對他也沒什麼感情了。」
喬伊：「那周五爺前兩次熱搜的女主角？」
「都是我。」
喬伊輕笑了聲，「高架橋出車禍堵車了，他一路跑著把你抱進醫院，你和別的男人一塊吃飯，他醋得差點把店都掀了，昨天你說那麼過分的話，他都沒對你怎樣，這可不像是恨你的表現。」
怎麼沒怎樣。
商妤一想起昨天在包廂的場景，臉就忍不住熱起來。
他褲子都脫了，把她裙子也扒了，他倆差點就……
商妤靠著欄杆，仰頭看天，無聲地笑了一下，「……怎麼可能不恨。」
「分手的時候，我說我只是玩玩他，還罵他是個低賤的，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是陰溝里的死老鼠。」
那時候，為了徹底斷絕他的心，商妤真的把話說得特別難聽。
他哪裡痛就往哪裡戳。
他那樣自尊心重的一個人。
「不過依姐你放心，我和他的那些愛恨爛帳，絕不會牽連店裡。」商妤呼出一口氣，回頭誠摯地看向喬伊。
喬伊扯了扯唇。
她沒結過婚，只談過兩段戀愛，不算懂感情，她想說商妤也許誤會周京敘了。
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只能拍拍商妤肩膀，說：「好好上班吧。」
目光最後落到商妤下頜與脖頸連接處，有一塊曖昧的紅痕，也許是吸出來的，也許是掐的……
回到大廳。
商妤從周京敘包廂衣衫不整走出來的事，果然傳得沸沸揚揚了。
幾個漂亮妹妹湊過來圍住她，滿臉興奮，商妤不想回答，但奈何她們的問題太多了。
比如：
「五爺昨天是不是脫褲子向你證明了？」
「五爺他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五爺真的不是性無能吧，他有多大啊？」
商妤快要無語得翻白眼了，慢騰騰伸出一隻手，握拳，「這麼大。」
「哇！」
四周此起彼伏的驚嘆聲，「這麼大，那長嗎？」
商妤：「有我小臂長。」
四周又響起激動的驚嘆聲，「這也太誇張了，他以後的夫人受不了吧。」
「什麼受不了啊，那是有福了。」
商妤托臉，嘆息，怎麼她造周京敘白謠的時候，他就沒出現呢。
……
後面的幾天，周京敘果然沒再出現在星旅，連帶著宋為也沒再來過，商妤每天都按部就班地上班，拉琴，下班。
這天，商妤拿著小提琴，從5003號包廂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個人。
「商妤？」那人驚喜地叫她名字，「你怎麼在這？」
商妤抬頭，入目是個陌生男人，長得挺清秀，笑起來有小虎牙，她迷茫地歪了歪頭。
她認識嗎？
男人一拍胸脯，「我呀！趙掣宇，商敘的室友，你忘啦？」
商妤沒想起來，但還是禮貌地點頭，「哦哦你好。」
事實上她真的記不太清商敘的室友，以前她滿眼都是他，去他學校找他碰到他的室友，同學，也只會點頭擦過，久而久之，大家便都知道那個清冷的商敘學長有個特別黏他的妹妹。
兩人同姓，還是這樣小眾的姓氏，沒有人懷疑他們不是兄妹。
她正要離開，趙掣宇喊住她：「商妤，今天我們班同學聚會，你也來唄，好久沒見了，正好一起聚聚。」
商妤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揚了揚手中琴弓，「抱歉，我還要工作。」
「你在這兒拉小提琴？」趙掣宇錯愕。他記得以前商妤家庭條件很好啊，怎麼也輪不到來這種娛樂場所賣藝求生吧。
商妤不欲多解釋。
但趙掣宇卻沒想就這麼放棄，商妤剛回到大廳，就接到了5004包廂的點單，點名了要她。
她敲開包廂門，裡面靜默一瞬，十幾個人紛紛回頭望向她。
都是周京敘的大學同學，商妤沒少去陪他上課，這裡面甚至有幾個人商妤很面熟，能叫出名字。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包廂很大，她站在最前面，微微鞠躬，職業微笑，機械化地說著工作詞：「各位好，星旅xl小提琴手商妤很高興為您服務。」
「商妤？！」有人認出她來，驚呼了聲，「她怎麼到這來拉小提琴了，她家不是很有錢嗎？」
有熟悉內幕的人回了句：「商家嗎？前段時間倒了，估計現在欠債幾千萬呢。」
「臥槽，那商敘豈不是也變成窮光蛋了！」
「昕瑤。」一個女生捅了捅旁邊另一個女生的胳膊，略有深意地笑笑：「你不是喜歡商敘嗎，現在他變窮了，你的機會來了。」
幾句話一字不落地落入商妤耳中。
那個叫姜昕瑤的女人，她還記得。
那次就是她約商敘去社團活動，商妤吃醋，可著勁撩撥他，逗弄得他無法自持。
那也是她第一次，
——嘗到他的味道。
光怪陸離的夢做了一籮筐，從遇見他開始，每一分，每一秒。
畫面最後又定格在那年盛夏，申海大學操場旁的廢棄器材室。
門外是新生運動會熱鬧喧囂的聲音，門內是他低沉，性感的喘聲。
盛夏午後，兩人汗液交融浸染。
她嬌氣又矜貴，全程皮膚沒碰著廢棄器材室里任何東西，像只乖巧慵懶的貓咪被他抱在懷裡。
一下又一下。
昏黃的燈晃出曖昧的痕跡，門外的學生正熱烈地討論著颱風將至，可能會停課，商妤身體裡的颱風卻先一步無可阻攔地登了陸。
大腦空白那瞬，生理性的眼淚無可抑制地順著眼眶淌泄。
商妤的身軀被圈緊。
溫熱的吻落到她的眼皮上，商敘微喘性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寶寶哭什麼啊。」
「是我太激烈了嗎？」
——
次日。
商妤剛進星旅的門，迎面就撞上喬伊，看著她一副探究的眼神。
到無人的走廊上，喬伊才朝她揚了揚下巴，「說說吧，和那位周五爺怎麼一回事。」
小杜單純，但喬伊可不是。
昨天她不在，回來就聽說商妤造謠周五爺性無能被當面撞破，她都已經做好了辭退商妤的準備了，卻沒想到傳言中那位手段狠絕的周五爺竟將這件事輕拿輕放了。
要說兩人沒有關係，她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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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妤雙手撐在欄杆上。
已入十月的風吹來很是涼爽，帶著潮濕的水汽。
她該怎麼和這位頂頭上司解釋呢。
商妤挑簡單的說：「他以前是我哥，還沒回周家之前，他住我家。」
周京敘養在商家這件事從未在外暴露過，他改了姓，行事也低調，沒人會將兩家聯繫在一起，直到現在，知道周京敘就是商敘的人也寥寥可數。
喬伊有些意外。
隨後又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就只是這樣？」
她可是聽說昨天商妤從周京敘包廂里出來時，衣衫不整，眼含春情，像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商妤眉心一跳。
「我和他談過一段，但後來我把他甩了。」她咬著唇，最終說，「他恨我拋棄他，所以使盡手段折騰我，不過我對他也沒什麼感情了。」
喬伊：「那周五爺前兩次熱搜的女主角？」
「都是我。」
喬伊輕笑了聲，「高架橋出車禍堵車了，他一路跑著把你抱進醫院，你和別的男人一塊吃飯，他醋得差點把店都掀了，昨天你說那麼過分的話，他都沒對你怎樣，這可不像是恨你的表現。」
怎麼沒怎樣。
商妤一想起昨天在包廂的場景，臉就忍不住熱起來。
他褲子都脫了，把她裙子也扒了，他倆差點就……
商妤靠著欄杆，仰頭看天，無聲地笑了一下，「……怎麼可能不恨。」
「分手的時候，我說我只是玩玩他，還罵他是個低賤的，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是陰溝里的死老鼠。」
那時候，為了徹底斷絕他的心，商妤真的把話說得特別難聽。
他哪裡痛就往哪裡戳。
他那樣自尊心重的一個人。
「不過依姐你放心，我和他的那些愛恨爛帳，絕不會牽連店裡。」商妤呼出一口氣，回頭誠摯地看向喬伊。
喬伊扯了扯唇。
她沒結過婚，只談過兩段戀愛，不算懂感情，她想說商妤也許誤會周京敘了。
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只能拍拍商妤肩膀，說：「好好上班吧。」
目光最後落到商妤下頜與脖頸連接處，有一塊曖昧的紅痕，也許是吸出來的，也許是掐的……
回到大廳。
商妤從周京敘包廂衣衫不整走出來的事，果然傳得沸沸揚揚了。
幾個漂亮妹妹湊過來圍住她，滿臉興奮，商妤不想回答，但奈何她們的問題太多了。
比如：
「五爺昨天是不是脫褲子向你證明了？」
「五爺他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五爺真的不是性無能吧，他有多大啊？」
商妤快要無語得翻白眼了，慢騰騰伸出一隻手，握拳，「這麼大。」
「哇！」
四周此起彼伏的驚嘆聲，「這麼大，那長嗎？」
商妤：「有我小臂長。」
四周又響起激動的驚嘆聲，「這也太誇張了，他以後的夫人受不了吧。」
「什麼受不了啊，那是有福了。」
商妤托臉，嘆息，怎麼她造周京敘白謠的時候，他就沒出現呢。
……
後面的幾天，周京敘果然沒再出現在星旅，連帶著宋為也沒再來過，商妤每天都按部就班地上班，拉琴，下班。
這天，商妤拿著小提琴，從5003號包廂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個人。
「商妤？」那人驚喜地叫她名字，「你怎麼在這？」
商妤抬頭，入目是個陌生男人，長得挺清秀，笑起來有小虎牙，她迷茫地歪了歪頭。
她認識嗎？
男人一拍胸脯，「我呀！趙掣宇，商敘的室友，你忘啦？」
商妤沒想起來，但還是禮貌地點頭，「哦哦你好。」
事實上她真的記不太清商敘的室友，以前她滿眼都是他，去他學校找他碰到他的室友，同學，也只會點頭擦過，久而久之，大家便都知道那個清冷的商敘學長有個特別黏他的妹妹。
兩人同姓，還是這樣小眾的姓氏，沒有人懷疑他們不是兄妹。
她正要離開，趙掣宇喊住她：「商妤，今天我們班同學聚會，你也來唄，好久沒見了，正好一起聚聚。」
商妤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揚了揚手中琴弓，「抱歉，我還要工作。」
「你在這兒拉小提琴？」趙掣宇錯愕。他記得以前商妤家庭條件很好啊，怎麼也輪不到來這種娛樂場所賣藝求生吧。
商妤不欲多解釋。
但趙掣宇卻沒想就這麼放棄，商妤剛回到大廳，就接到了5004包廂的點單，點名了要她。
她敲開包廂門，裡面靜默一瞬，十幾個人紛紛回頭望向她。
都是周京敘的大學同學，商妤沒少去陪他上課，這裡面甚至有幾個人商妤很面熟，能叫出名字。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包廂很大，她站在最前面，微微鞠躬，職業微笑，機械化地說著工作詞：「各位好，星旅xl小提琴手商妤很高興為您服務。」
「商妤？！」有人認出她來，驚呼了聲，「她怎麼到這來拉小提琴了，她家不是很有錢嗎？」
有熟悉內幕的人回了句：「商家嗎？前段時間倒了，估計現在欠債幾千萬呢。」
「臥槽，那商敘豈不是也變成窮光蛋了！」
「昕瑤。」一個女生捅了捅旁邊另一個女生的胳膊，略有深意地笑笑：「你不是喜歡商敘嗎，現在他變窮了，你的機會來了。」
幾句話一字不落地落入商妤耳中。
那個叫姜昕瑤的女人，她還記得。
那次就是她約商敘去社團活動，商妤吃醋，可著勁撩撥他，逗弄得他無法自持。
那也是她第一次，
——嘗到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