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要吃嗎？張嘴啊。」
商妤到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周京敘被父親領進家門時的場景。
彼時她正在琴房裡練琴。
察覺門外光線黯淡了幾分，她停下手上動作，偏頭朝門外看去。
父親手裡牽著個少年站在門口。
那少年不知站在那看了她有多久。
商妤放下小提琴，小跑過去，脆生生地喊：「爸爸。」
商恆蹲下來，摸著商妤的發頂，向她介紹自己剛領進門的少年，「阿妤，哥哥剛來我們家，你要多照顧照顧哥哥。」
商妤仰頭看向少年。
14歲的少年身體單薄瘦削得像片紙，比商妤高了一個腦袋，穿著身洗得發白的襯衫，唇緊抿著，高挺的鼻樑上有一層汗，清冷狹長的眸低垂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沉，陰鬱，孤僻的氣息。
長得真好，但他好冷。
「哥哥。」商妤甜甜地喊他，握住他的手，「你好呀，我是商妤。」
握住他的那隻手小巧，柔軟，稚嫩，和他滿是繭子，傷痕的手完全不一樣，少年試圖把手縮回來，但沒成功，緘默了很久才冷冷嗯了一聲。
家裡多個比自己大四歲的哥哥，對商妤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
會有人陪她上學，陪她玩鬧，教她功課，甚至於——給她暖床。
即使商敘再冷淡，再沉默，但商妤足夠熱情，足夠纏人。
上高中以後，學校里有開始早戀的同學了，三中管早戀不嚴，操場角落，人工湖邊，小樹林裡，總會時不時刷新幾對抱在一起親吻的小情侶，
商妤一開始挺無感的，和看著兩頭豬在抱著啃沒區別。
直到高二那年。
商恆再娶妻後，商妤的叛逆心雖遲但到。
她翹了課，約了幾個公子哥和大小姐出去玩，騎著機車炸街，被警察當場抓獲，商恆把她領回家時，臉都氣綠了，一進門，鞋都沒來得及脫，抄起雞毛撣子追得她滿屋子跑。
商恆很寵她，從沒這麼生氣過。
正逢十月，天氣炎熱，她穿得少，很酷的露臍上衣，小短裙，商敘突然回家，撞到她在挨打，胳膊和腿上一道道紅痕。
見到他，商妤的委屈勁一下就上來了。
哭哭啼啼地往他身上撲。
十六七歲正在發育的少女俏生生的，商敘摟了滿手的軟膩，她身上有淡淡的甜香，瞬間侵襲了他的鼻腔。
商敘僵硬地放開她，轉身慌不擇路地往樓上逃。
其實並不算疼，商恆下手不重，主要是嚇唬她。
但商妤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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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商恆不注意，她溜了，去找商敘。
他脫了衣服，準備洗澡，腹肌汗涔涔，亮晶晶的，腿筆直修長，就連……也直挺挺的。
商妤第一次認識到男性和女性身體的差異，整個人瞬間燒了起來，呆在原地。
他反應過來，臉色驟冷，抄起浴袍一裹，讓她出去。
門外商恆追來了，商妤再顧不得什麼，把門一關，脊背貼在門上喘著粗氣，垂著頭紅著臉不敢看他。
商敘快速沖了個冷水澡，出來時商妤還站在那。
「過來。」他無奈，招手。
坐到床邊查看她的傷勢，她皮膚白，紅紅的幾道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疼不疼？」
他身上好香，清新的沐浴露味裹著潮濕的水汽，還帶著一股獨屬於他身上的味道。
好誘人。
他高眉鳳眼，鼻樑高挺，薄削的嘴唇開合，聲音沙啞，在教訓著什麼，修長好看的手指沾了藥膏，在她胳膊上腿上揉開。
商妤一句話沒聽，一直看著他的臉。
最後敲了敲她腦袋，嘆氣，無奈，「問你疼不疼，你傻了？」
「疼。」
商妤突然環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細聲撒嬌：「哥哥，我好疼的。」
一瞬，他整個人僵硬了。
自那以後，商妤再難平靜地看小情侶親吻了，她總會幻想商敘在親她，他的唇會不會好軟，他會不會伸舌頭，會不會摸她……
又下暴雨了，還時不時響起兩聲驚雷。
商妤下晚自習回家，冷得打了個哆嗦，將濕透的雨傘遞給阿姨，隨便問了嘴：「阿敘哥哥在家嗎？」
「在房間裡呢。」
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他，商妤上樓的腳步都是匆忙的，雀躍的，滿心期待的。
門打開，屋裡漆黑一片，她叫了聲：「阿敘哥哥？」
沒人應答。
她打開燈，看到有個人坐在床上，冷汗涔涔，臉上是很不正常的紅暈，嘴唇煞白，雙目無神。
她趕緊探了探他額頭，滾燙一片。
「你發燒了，我叫醫生過來。」商妤趕緊摸手機打電話，手腕卻突然被他握住，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張嘴，沒出聲，搖了搖頭。
屋外又是一記驚雷炸響，商敘縮了縮，商妤替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問他，「是不是很難受？」
不知道是什麼心思作祟，她撐起來，他眼底漆黑深邃，好像有個漩渦要將她捲入，引她沉淪，她仰頭，輕輕地貼上他滾燙的唇。
「親一親，會不會就不難受了。」
和他偷偷戀愛後，商妤發現逗他特別有趣，會在她要親親要抱抱的時候推開她，義正言辭地說不可以。
哪有那麼多不可以！
偶爾商妤不忙的時候，會去陪他上課，教授說的那些專業詞彙她一個字都聽不懂，但還是其樂無窮。
下課以後，有個女生過來問商敘：「後天社團有活動，我想邀請你一起。」
「抱歉，我沒時間……額——」話音未落，從喉嚨里冒出一道悶哼，不可思議的看了商妤一眼。
商妤狡黠地挑了挑眉。
手揣進他褲兜里。
摩挲，剮蹭。
看著商敘驟變的臉色，女生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商妤舒心地眯眼，應該不是不舒服。
他挺舒服的吧。
商敘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作亂，倏地站起來，陰沉著臉，「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郊區那棟莊園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商敘一進門，就把商妤摁在門上，緊咬著牙，「商妤，你——」
「我怎麼啦？」
商妤看到他耳廓染了一層緋紅，她撲閃著纖長的羽睫，臉頰貓咪一般乖巧地蹭了蹭他肩頭，「你不舒服嗎？」
不要在外面對他動手動腳！
商敘最後還是泄氣了，放開她，往廚房走去，「你餓了嗎？我給你下點麵條。」
商妤跟過去。
她突然想到盛星搖寫的隨筆里某些不綠色的片段，她探出個腦袋，笑嘻嘻地問：「下面給我吃嗎？」
「嗯。」
「那好哦，誰不給我吃誰是狗。」她勾了勾他手心。
看到他慢半拍反應過來，耳廓更紅了，商妤再次調戲他成功，得逞地笑出聲。
身後傳來他惱羞成怒的吼聲：「商妤，你到底知不知羞！」
後面半小時，商敘都一直幽幽盯著她吃麵，直到她放下筷子，整個人突然被他攔腰抱起來。
「你幹什麼？」她嚇了一跳。
臥室門被打開，商妤被丟到床上，他跟著跪了上來。
「不是要吃嗎？」
「張嘴啊。」
……
男人在這方面，確實比女人開放。
畢竟，解放了天性的男人，遠比她孟浪得多。
在被他捏著兩頰迫使嘴巴張開之前，她都沒想到他是來真的。
商妤糊了一臉眼淚，卻依舊緊緊貼著他，商敘問她：「好吃嗎？」
很噎挺，不好吃。
但商妤點點頭，抱著他：「香香的。」
「白白粉粉的，長得很漂亮。」
「阿敘哥哥最好吃了。」
日落黃昏，陽光透過玻璃灑落，照得商妤一邊側臉都金光閃閃的。
偷偷戀愛近一年，兩人從沒做過這樣大尺度的事，他無論如何沒想到自己還能和「好吃」這個詞掛鉤。
當下直接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再說什麼刺激得他把持不住的話。
那時候他多好玩啊。
哪像現在，整個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還經常發瘋，說話也很難聽。
彼時她正在琴房裡練琴。
察覺門外光線黯淡了幾分，她停下手上動作，偏頭朝門外看去。
父親手裡牽著個少年站在門口。
那少年不知站在那看了她有多久。
商妤放下小提琴，小跑過去，脆生生地喊：「爸爸。」
商恆蹲下來，摸著商妤的發頂，向她介紹自己剛領進門的少年，「阿妤，哥哥剛來我們家，你要多照顧照顧哥哥。」
商妤仰頭看向少年。
14歲的少年身體單薄瘦削得像片紙，比商妤高了一個腦袋，穿著身洗得發白的襯衫，唇緊抿著，高挺的鼻樑上有一層汗，清冷狹長的眸低垂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沉，陰鬱，孤僻的氣息。
長得真好，但他好冷。
「哥哥。」商妤甜甜地喊他，握住他的手，「你好呀，我是商妤。」
握住他的那隻手小巧，柔軟，稚嫩，和他滿是繭子，傷痕的手完全不一樣，少年試圖把手縮回來，但沒成功，緘默了很久才冷冷嗯了一聲。
家裡多個比自己大四歲的哥哥，對商妤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
會有人陪她上學，陪她玩鬧，教她功課，甚至於——給她暖床。
即使商敘再冷淡，再沉默，但商妤足夠熱情，足夠纏人。
上高中以後，學校里有開始早戀的同學了，三中管早戀不嚴，操場角落，人工湖邊，小樹林裡，總會時不時刷新幾對抱在一起親吻的小情侶，
商妤一開始挺無感的，和看著兩頭豬在抱著啃沒區別。
直到高二那年。
商恆再娶妻後，商妤的叛逆心雖遲但到。
她翹了課，約了幾個公子哥和大小姐出去玩，騎著機車炸街，被警察當場抓獲，商恆把她領回家時，臉都氣綠了，一進門，鞋都沒來得及脫，抄起雞毛撣子追得她滿屋子跑。
商恆很寵她，從沒這麼生氣過。
正逢十月，天氣炎熱，她穿得少，很酷的露臍上衣，小短裙，商敘突然回家，撞到她在挨打，胳膊和腿上一道道紅痕。
見到他，商妤的委屈勁一下就上來了。
哭哭啼啼地往他身上撲。
十六七歲正在發育的少女俏生生的，商敘摟了滿手的軟膩，她身上有淡淡的甜香，瞬間侵襲了他的鼻腔。
商敘僵硬地放開她，轉身慌不擇路地往樓上逃。
其實並不算疼，商恆下手不重，主要是嚇唬她。
但商妤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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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商恆不注意，她溜了，去找商敘。
他脫了衣服，準備洗澡，腹肌汗涔涔，亮晶晶的，腿筆直修長，就連……也直挺挺的。
商妤第一次認識到男性和女性身體的差異，整個人瞬間燒了起來，呆在原地。
他反應過來，臉色驟冷，抄起浴袍一裹，讓她出去。
門外商恆追來了，商妤再顧不得什麼，把門一關，脊背貼在門上喘著粗氣，垂著頭紅著臉不敢看他。
商敘快速沖了個冷水澡，出來時商妤還站在那。
「過來。」他無奈，招手。
坐到床邊查看她的傷勢，她皮膚白，紅紅的幾道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疼不疼？」
他身上好香，清新的沐浴露味裹著潮濕的水汽，還帶著一股獨屬於他身上的味道。
好誘人。
他高眉鳳眼，鼻樑高挺，薄削的嘴唇開合，聲音沙啞，在教訓著什麼，修長好看的手指沾了藥膏，在她胳膊上腿上揉開。
商妤一句話沒聽，一直看著他的臉。
最後敲了敲她腦袋，嘆氣，無奈，「問你疼不疼，你傻了？」
「疼。」
商妤突然環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細聲撒嬌：「哥哥，我好疼的。」
一瞬，他整個人僵硬了。
自那以後，商妤再難平靜地看小情侶親吻了，她總會幻想商敘在親她，他的唇會不會好軟，他會不會伸舌頭，會不會摸她……
又下暴雨了，還時不時響起兩聲驚雷。
商妤下晚自習回家，冷得打了個哆嗦，將濕透的雨傘遞給阿姨，隨便問了嘴：「阿敘哥哥在家嗎？」
「在房間裡呢。」
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他，商妤上樓的腳步都是匆忙的，雀躍的，滿心期待的。
門打開，屋裡漆黑一片，她叫了聲：「阿敘哥哥？」
沒人應答。
她打開燈，看到有個人坐在床上，冷汗涔涔，臉上是很不正常的紅暈，嘴唇煞白，雙目無神。
她趕緊探了探他額頭，滾燙一片。
「你發燒了，我叫醫生過來。」商妤趕緊摸手機打電話，手腕卻突然被他握住，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他張嘴，沒出聲，搖了搖頭。
屋外又是一記驚雷炸響，商敘縮了縮，商妤替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問他，「是不是很難受？」
不知道是什麼心思作祟，她撐起來，他眼底漆黑深邃，好像有個漩渦要將她捲入，引她沉淪，她仰頭，輕輕地貼上他滾燙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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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麼多不可以！
偶爾商妤不忙的時候，會去陪他上課，教授說的那些專業詞彙她一個字都聽不懂，但還是其樂無窮。
下課以後，有個女生過來問商敘：「後天社團有活動，我想邀請你一起。」
「抱歉，我沒時間……額——」話音未落，從喉嚨里冒出一道悶哼，不可思議的看了商妤一眼。
商妤狡黠地挑了挑眉。
手揣進他褲兜里。
摩挲，剮蹭。
看著商敘驟變的臉色，女生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商妤舒心地眯眼，應該不是不舒服。
他挺舒服的吧。
商敘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作亂，倏地站起來，陰沉著臉，「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郊區那棟莊園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商敘一進門，就把商妤摁在門上，緊咬著牙，「商妤，你——」
「我怎麼啦？」
商妤看到他耳廓染了一層緋紅，她撲閃著纖長的羽睫，臉頰貓咪一般乖巧地蹭了蹭他肩頭，「你不舒服嗎？」
不要在外面對他動手動腳！
商敘最後還是泄氣了，放開她，往廚房走去，「你餓了嗎？我給你下點麵條。」
商妤跟過去。
她突然想到盛星搖寫的隨筆里某些不綠色的片段，她探出個腦袋，笑嘻嘻地問：「下面給我吃嗎？」
「嗯。」
「那好哦，誰不給我吃誰是狗。」她勾了勾他手心。
看到他慢半拍反應過來，耳廓更紅了，商妤再次調戲他成功，得逞地笑出聲。
身後傳來他惱羞成怒的吼聲：「商妤，你到底知不知羞！」
後面半小時，商敘都一直幽幽盯著她吃麵，直到她放下筷子，整個人突然被他攔腰抱起來。
「你幹什麼？」她嚇了一跳。
臥室門被打開，商妤被丟到床上，他跟著跪了上來。
「不是要吃嗎？」
「張嘴啊。」
……
男人在這方面，確實比女人開放。
畢竟，解放了天性的男人，遠比她孟浪得多。
在被他捏著兩頰迫使嘴巴張開之前，她都沒想到他是來真的。
商妤糊了一臉眼淚，卻依舊緊緊貼著他，商敘問她：「好吃嗎？」
很噎挺，不好吃。
但商妤點點頭，抱著他：「香香的。」
「白白粉粉的，長得很漂亮。」
「阿敘哥哥最好吃了。」
日落黃昏，陽光透過玻璃灑落，照得商妤一邊側臉都金光閃閃的。
偷偷戀愛近一年，兩人從沒做過這樣大尺度的事，他無論如何沒想到自己還能和「好吃」這個詞掛鉤。
當下直接捂住她的嘴，避免她再說什麼刺激得他把持不住的話。
那時候他多好玩啊。
哪像現在，整個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還經常發瘋，說話也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