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什麼代價都可以付出？」（求加書架）
「嘶，輕點兒，別咬這麼狠。」
體育場旁的器材室里，商妤被男人用力抵在門上。
門外是學校運動會的歡呼雀躍，門內卻是一片春意盎然。
慾念上頭的時候，商妤踮腳抬頭咬住男人性感滾動的喉結。
蔥白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襯衫，最後落到緊實有力的腹肌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哥哥又冤枉人，我沒咬。」
溫熱的呼吸拂過男人的脖頸。
男人悶哼一聲，掐著她細腰的手掌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遒起。
著火般的黑眸緊緊咬著商妤，用力將她按向自己。
偏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得厲害。
「沒咬嗎？」
「可我怎麼被咬得動彈不得，好疼啊~」
男人清透的嗓音是一貫的浪蕩，商妤羞恥得腳趾尖都蜷緊了，器材室天花板那盞破碎的燈，搖成了商妤眼底破碎的星光。
很快，商妤就承受不住了。
像風浪中的小船，死死攀著他的肩，顫著聲音嗚咽著求饒。
「哥哥，輕點……」
男人長指探去她眼角的淚珠，「好，我輕點。」
話是那樣應了，可男人的動作卻不見絲毫溫柔。
壞傢伙！
直到門外再次人聲鼎沸，有清脆的腳步聲在靠近，商妤頓時緊張地渾身緊繃，眼裡水霧朦朧，摟著男人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
「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男人薄唇輕勾，唇角浮起惡劣的笑意，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又親上她的唇。
「……」
——
「別——」
那扇破舊的大門即將被推開，商妤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滿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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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外面雨聲淅瀝，冷冷的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進來。
卷著些細密的雨霧。
冷得商妤抱著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
她又做夢了？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再做這種夢。
也沒再——夢見過他。
也許是回到了故地的原因，這一場夢做得格外活色生香，臨場感十足。
夢裡，她半截雪白的額小腿掛在他的臂彎處晃晃悠悠，他微粗糲的指腹輕撩過她皮膚的感覺似乎還殘存著。
銷魂入骨。
似是預感到什麼，商妤忽然翻身下床，臉頰酡紅地掀開被子。
……
「叮咚！」
伴隨著一聲輕嘆，手機鈴聲響起，是閨蜜盛星搖發來的微信。
【寶子，宴會要開始了，你到哪兒了？】
商妤這才想起來正事：【馬上！】
來不及悲春傷秋，她趕忙起身，抽出被單胡亂地裹成一團，塞進洗衣機里，然後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
到達北郊臨水公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商妤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這座上世紀末的公館佇立在細密雨簾下，哥特風建築高聳入雲，仿佛在雲巔俯瞰著這座城的萬家燈火。
今天周家少主周止行在這舉辦生日宴會。
排場整得很大。
公館外停了數量豪車，白牌的黑牌的都有，身著西裝的保鏢將大門圍堵得密不透風，門口還列著一排漂亮的禮儀小姐。
「阿妤，這裡。」
盛星搖朝她揮手，小聲呼喚著，商妤趕忙提著裙子趕過去。
宴會廳富麗堂皇，來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一副熱鬧景象。
商妤從服務生手裡領了一隻香檳，偏頭小聲地向盛星搖吐槽著，「背靠大樹就是好乘涼啊，周止行一個名不副實的周家少主，辦個生日宴，居然能請到這麼多名流大佬。」
她剛剛一晃眼過去，有幾位大佬，甚至以前的商家也是沒資格攀上的。
周止行不過是周家推到明面上的少主罷了，其真正掌權人另有其人。
商妤聽說其號稱「五爺」，五年前掌管周家，行事狠絕，手段毒辣，堪稱活閻王，短短五年就解決了周家內憂外患的問題，讓周家從滬城一眾豪門中脫穎而出。
盛星搖嗯哼了聲，「那可不呢，周止行可是姓周，就算他有名無實，衝著他的姓，上趕著巴結他的人也多了去了。」
商妤點頭。
今天她也是衝著周止行來的。
商妤來之前，也淺淺了解過這個周家。
百年世家，底蘊深厚，且富可敵國，是真正意義上的頂級豪門。
和商家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
商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這幾年經濟下行，房地產行業更是陷入寒冬，商妤上個周回國，才知道商氏地產已經完全倒塌。
項目施工出了人命，設計圖被指出錯漏，資金鍊斷裂，工程被迫叫停，面對大額的賠償金和違約金，父親扛不住壓力徹底倒下，留給商妤的只有一堆沒法收拾的爛攤子。
那個項目是周家的。
商妤今天來此，就是想求周家高抬貴手，在違約金一事上稍微松泛一點。
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盛星搖憂心忡忡，拉住商妤的手，「要不算了，我聽說那周止行玩得很花，你長得這麼漂亮，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要不我去求求我哥，讓他幫幫你……」
「不用。」商妤打斷她。
金額太大，窟窿難填，拆東牆難補西牆。
盛星搖最終沒再說什麼。
直到宴會結束，商妤都沒有看見周止行，問了工作人員才知道，周止行只宴會開場時出現了一會，然後就上樓休息了。
他的休息室安排在四樓。
商妤道了聲謝謝，隨後繞過工作人員的視線，從樓梯間上了四樓。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時滅時亮，商妤心裡惴惴，好在一路暢通，連個守衛也沒遇到。
公館內是回字形結構，中庭是空的，四周是走廊和隱秘性極強的休息室。
周止行身份尊貴，商妤猜測他應該在東面最大的那間休息室。
她深吸了口氣，輕輕敲了敲門，沒反應，索性握住門把手。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一片漆黑。
窗簾被拉得很緊，只一縷外面路燈的光線從縫隙里鑽進來，借著這縷微弱的光線，商妤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菸。
屋內煙味很重。
一抹猩紅在男人指尖明明滅滅。
這麼裝？烏漆嘛黑地抽菸！
許是聽到聲響，男人側過身來，菸灰落了半截，朦朦朧朧的煙霧升騰而起。
屋裡實在太黑了，商妤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卻能感受到一道鋒芒冷銳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
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
她屏住呼吸。
「周先生。」商妤深呼吸一口氣，合上門，刻意放軟了聲音。
她看見男人動了，漫不經心地往沙發上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墨黑色濃郁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一瞬不移。
所以……她找對人了吧。
商妤往沙發方向挪了兩步。
離得近了，她才模糊看見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哪怕他坐著，也能感覺他身量極高，肩寬腰窄，渾身充滿力量感。
特別有攻擊性。
別說，這周止行還頗有幾分姿色嘛。
商妤有些緊張，喉嚨滾了滾，「周先生，您好，我是商家商妤。」
黑暗裡，周京敘指尖輕撣了撣菸灰，幽深的眸子頗有興味地盯著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土生土長的滬城人，聲音帶著煙雨江南的軟糯，黏黏的，像三月的春風。
一如五年前，商妤用著這樣的聲調，趴在他肩頭，嗚嗚咽咽地喊疼。
見他不做聲，商妤繼續道：「我父親是商恆，您應該認識，一年前他接了周家的項目，但兩個月前出了問題……我想求您，那把違約金能不能稍微……」
聽到她的話，周京敘輕嗤一聲。
抬手將菸頭按滅在水晶菸灰缸里，這才屈尊紆貴一般開口，刻意壓低了聲線，又冷又沉。
「哦，工程出了問題。」
「——那和我有何干係？」
商妤眉頭稍微擰緊。
這聲音好耳熟啊。
好像在哪聽過。
男人半撩著眼皮，眸色深深，身上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氣息，像是在等待她接下來的動作。
商妤心一狠，索性又向前幾步，蹲下身來，雙手覆上男人屈起的膝蓋，刻意壓低的聲音又軟又甜。
「周先生，只要您答應高抬貴手，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周京敘低頭看去。
從窗戶透過來的一縷微光打在商妤臉上，女孩面容姣好，眼眸濕漉，如同浸了水的玻璃珠，剔透又乾淨。
勾人的狐狸。
眼前的男人始終冷淡，薄唇微抿，唇角上揚了一個弧度，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
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馬戲團表演。
商妤有些挫敗，收回手正要起身時，倏而天旋地轉，細嫩的手腕被人緊緊攥住，身體陡然一輕，整個人就被用力按在沙發上。
她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男人強勢灼熱的氣息便已逼近。
剎那，他身上帶著疏冷清冽氣息的枯木沉香混雜著淡淡菸草味便傾瀉而下，將商妤整個包裹。
他欺身上前。
壓迫感頓時籠罩而來。
鋒芒冷戾的雙眸緊緊咬著她的臉，嗓音卻是散漫薄涼。
「哦，什麼代價都可以付出？」
體育場旁的器材室里，商妤被男人用力抵在門上。
門外是學校運動會的歡呼雀躍，門內卻是一片春意盎然。
慾念上頭的時候，商妤踮腳抬頭咬住男人性感滾動的喉結。
蔥白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襯衫，最後落到緊實有力的腹肌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哥哥又冤枉人，我沒咬。」
溫熱的呼吸拂過男人的脖頸。
男人悶哼一聲，掐著她細腰的手掌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遒起。
著火般的黑眸緊緊咬著商妤，用力將她按向自己。
偏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得厲害。
「沒咬嗎？」
「可我怎麼被咬得動彈不得，好疼啊~」
男人清透的嗓音是一貫的浪蕩，商妤羞恥得腳趾尖都蜷緊了，器材室天花板那盞破碎的燈，搖成了商妤眼底破碎的星光。
很快，商妤就承受不住了。
像風浪中的小船，死死攀著他的肩，顫著聲音嗚咽著求饒。
「哥哥，輕點……」
男人長指探去她眼角的淚珠，「好，我輕點。」
話是那樣應了，可男人的動作卻不見絲毫溫柔。
壞傢伙！
直到門外再次人聲鼎沸，有清脆的腳步聲在靠近，商妤頓時緊張地渾身緊繃，眼裡水霧朦朧，摟著男人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
「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男人薄唇輕勾，唇角浮起惡劣的笑意，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又親上她的唇。
「……」
——
「別——」
那扇破舊的大門即將被推開，商妤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滿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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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外面雨聲淅瀝，冷冷的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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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商妤抱著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
她又做夢了？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再做這種夢。
也沒再——夢見過他。
也許是回到了故地的原因，這一場夢做得格外活色生香，臨場感十足。
夢裡，她半截雪白的額小腿掛在他的臂彎處晃晃悠悠，他微粗糲的指腹輕撩過她皮膚的感覺似乎還殘存著。
銷魂入骨。
似是預感到什麼，商妤忽然翻身下床，臉頰酡紅地掀開被子。
……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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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宴會要開始了，你到哪兒了？】
商妤這才想起來正事：【馬上！】
來不及悲春傷秋，她趕忙起身，抽出被單胡亂地裹成一團，塞進洗衣機里，然後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
到達北郊臨水公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商妤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這座上世紀末的公館佇立在細密雨簾下，哥特風建築高聳入雲，仿佛在雲巔俯瞰著這座城的萬家燈火。
今天周家少主周止行在這舉辦生日宴會。
排場整得很大。
公館外停了數量豪車，白牌的黑牌的都有，身著西裝的保鏢將大門圍堵得密不透風，門口還列著一排漂亮的禮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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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妤從服務生手裡領了一隻香檳，偏頭小聲地向盛星搖吐槽著，「背靠大樹就是好乘涼啊，周止行一個名不副實的周家少主，辦個生日宴，居然能請到這麼多名流大佬。」
她剛剛一晃眼過去，有幾位大佬，甚至以前的商家也是沒資格攀上的。
周止行不過是周家推到明面上的少主罷了，其真正掌權人另有其人。
商妤聽說其號稱「五爺」，五年前掌管周家，行事狠絕，手段毒辣，堪稱活閻王，短短五年就解決了周家內憂外患的問題，讓周家從滬城一眾豪門中脫穎而出。
盛星搖嗯哼了聲，「那可不呢，周止行可是姓周，就算他有名無實，衝著他的姓，上趕著巴結他的人也多了去了。」
商妤點頭。
今天她也是衝著周止行來的。
商妤來之前，也淺淺了解過這個周家。
百年世家，底蘊深厚，且富可敵國，是真正意義上的頂級豪門。
和商家完全不是一個階層的。
商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這幾年經濟下行，房地產行業更是陷入寒冬，商妤上個周回國，才知道商氏地產已經完全倒塌。
項目施工出了人命，設計圖被指出錯漏，資金鍊斷裂，工程被迫叫停，面對大額的賠償金和違約金，父親扛不住壓力徹底倒下，留給商妤的只有一堆沒法收拾的爛攤子。
那個項目是周家的。
商妤今天來此，就是想求周家高抬貴手，在違約金一事上稍微松泛一點。
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盛星搖憂心忡忡，拉住商妤的手，「要不算了，我聽說那周止行玩得很花，你長得這麼漂亮，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要不我去求求我哥，讓他幫幫你……」
「不用。」商妤打斷她。
金額太大，窟窿難填，拆東牆難補西牆。
盛星搖最終沒再說什麼。
直到宴會結束，商妤都沒有看見周止行，問了工作人員才知道，周止行只宴會開場時出現了一會，然後就上樓休息了。
他的休息室安排在四樓。
商妤道了聲謝謝，隨後繞過工作人員的視線，從樓梯間上了四樓。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時滅時亮，商妤心裡惴惴，好在一路暢通，連個守衛也沒遇到。
公館內是回字形結構，中庭是空的，四周是走廊和隱秘性極強的休息室。
周止行身份尊貴，商妤猜測他應該在東面最大的那間休息室。
她深吸了口氣，輕輕敲了敲門，沒反應，索性握住門把手。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一片漆黑。
窗簾被拉得很緊，只一縷外面路燈的光線從縫隙里鑽進來，借著這縷微弱的光線，商妤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菸。
屋內煙味很重。
一抹猩紅在男人指尖明明滅滅。
這麼裝？烏漆嘛黑地抽菸！
許是聽到聲響，男人側過身來，菸灰落了半截，朦朦朧朧的煙霧升騰而起。
屋裡實在太黑了，商妤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卻能感受到一道鋒芒冷銳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
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
她屏住呼吸。
「周先生。」商妤深呼吸一口氣，合上門，刻意放軟了聲音。
她看見男人動了，漫不經心地往沙發上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墨黑色濃郁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一瞬不移。
所以……她找對人了吧。
商妤往沙發方向挪了兩步。
離得近了，她才模糊看見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哪怕他坐著，也能感覺他身量極高，肩寬腰窄，渾身充滿力量感。
特別有攻擊性。
別說，這周止行還頗有幾分姿色嘛。
商妤有些緊張，喉嚨滾了滾，「周先生，您好，我是商家商妤。」
黑暗裡，周京敘指尖輕撣了撣菸灰，幽深的眸子頗有興味地盯著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土生土長的滬城人，聲音帶著煙雨江南的軟糯，黏黏的，像三月的春風。
一如五年前，商妤用著這樣的聲調，趴在他肩頭，嗚嗚咽咽地喊疼。
見他不做聲，商妤繼續道：「我父親是商恆，您應該認識，一年前他接了周家的項目，但兩個月前出了問題……我想求您，那把違約金能不能稍微……」
聽到她的話，周京敘輕嗤一聲。
抬手將菸頭按滅在水晶菸灰缸里，這才屈尊紆貴一般開口，刻意壓低了聲線，又冷又沉。
「哦，工程出了問題。」
「——那和我有何干係？」
商妤眉頭稍微擰緊。
這聲音好耳熟啊。
好像在哪聽過。
男人半撩著眼皮，眸色深深，身上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氣息，像是在等待她接下來的動作。
商妤心一狠，索性又向前幾步，蹲下身來，雙手覆上男人屈起的膝蓋，刻意壓低的聲音又軟又甜。
「周先生，只要您答應高抬貴手，我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周京敘低頭看去。
從窗戶透過來的一縷微光打在商妤臉上，女孩面容姣好，眼眸濕漉，如同浸了水的玻璃珠，剔透又乾淨。
勾人的狐狸。
眼前的男人始終冷淡，薄唇微抿，唇角上揚了一個弧度，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
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馬戲團表演。
商妤有些挫敗，收回手正要起身時，倏而天旋地轉，細嫩的手腕被人緊緊攥住，身體陡然一輕，整個人就被用力按在沙發上。
她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男人強勢灼熱的氣息便已逼近。
剎那，他身上帶著疏冷清冽氣息的枯木沉香混雜著淡淡菸草味便傾瀉而下，將商妤整個包裹。
他欺身上前。
壓迫感頓時籠罩而來。
鋒芒冷戾的雙眸緊緊咬著她的臉，嗓音卻是散漫薄涼。
「哦，什麼代價都可以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