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是兄弟？還是什麼？
塔外，寒風如刀，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皮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頸處被鐵鏈勒出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但他顧不得這些，一把抓住身旁齊鐵嘴的胳膊，眼神像鷹一樣掃過四周。
張啟山那張冷峻的臉龐映入眼帘，一旁是眼神堅毅的黑背老六，還有齊鐵嘴那張寫滿劫後餘生的臉。
「佛爺……老八……六爺？」陳皮的聲音沙啞，腦海中迅速拼湊出斷片的記憶。他記得自己被武田修宏那個老鬼鎖在了塔底的青銅柱上，生死一線。
「我……這是被救出來了？」他喃喃自語，隨即目光猛地一轉，死死盯住眾人，「小聞子呢？聞辛悅呢？！」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齊鐵嘴被他抓得生疼，嘆了口氣，反手拍了拍陳皮的手背，語氣沉重：「老四，你命大，小魚和小燼拼死把你搶了出來。可是……小聞子她……」
「她怎麼了？！」陳皮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沉。
齊鐵嘴將剛才青銅門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武田修宏如何陰險偷襲，聞辛悅如何拼死反抗，最後又是如何被武田修宏扛著，消失在徹底閉合的青銅門後。
「……門徹底關了，佛爺說，武田修宏留著她還有用，暫時不會殺她。」齊鐵嘴說到最後，聲音也低了下去。
陳皮聽完，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比塔底的青銅還要蒼白。他猛地甩開齊鐵嘴的手，踉蹌著站起身，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九爪鉤，就要往那扇緊閉的青銅門衝去。
「老四！你幹什麼！」黑背老六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死死攔住。
「放開我！」陳皮雙目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拼命掙扎著，「她是為了救我才被抓進去的！她身上還有傷，武田修宏那個瘋子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我得去救她！」
「你拿什麼救？！」張啟山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身後傳來。
陳皮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張啟山，心裡一頓：「她...她救了我兩次，她....是我陳皮的恩人，是我過命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死在裡面！」陳皮說這話時，說不明白心裡是什麼感覺，恩人？過命的兄弟？好像不是，那是什麼。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張啟山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陳皮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陳皮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肋骨處更是傳來鑽心的劇痛，顯然是剛才被鐵鏈鎖住時受了內傷。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下去就是送死！」張啟山的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陳皮的內心，「她拼死把你救出來，不是讓你去給她陪葬的！」
陳皮咬著牙，眼眶通紅，卻死死盯著張啟山，不肯退讓半步。
「佛爺……」他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執拗，「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不行……可是，可是我不能不去。她再厲害，再有武功傍身，可她是一個女孩子，在那種地方……」
他說不下去了，腦海中全是聞辛悅被武田修宏扛走時，那蒼白如紙的臉龐。
張啟山看著他，眼神微微一動。他看到了陳皮眼中的決絕，那是一種比任何武器都更鋒利的東西。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鬆開手。
「好。」張啟山的聲音低沉，「你要去，可以。但你現在必須留在這裡，等我們把裝備整頓好。你現在的狀態，連青銅門的機關都破不了。」
他轉過頭，看向黑背老六和齊鐵嘴：「老六，八爺，你們留下來看著他。我去準備。」
說完，他轉身走向隊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緩緩握緊了拳頭。
「小聞子……」他在心裡默默念道，「等我。」
陳皮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頸處被鐵鏈勒出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但他顧不得這些，一把抓住身旁齊鐵嘴的胳膊，眼神像鷹一樣掃過四周。
張啟山那張冷峻的臉龐映入眼帘，一旁是眼神堅毅的黑背老六，還有齊鐵嘴那張寫滿劫後餘生的臉。
「佛爺……老八……六爺？」陳皮的聲音沙啞，腦海中迅速拼湊出斷片的記憶。他記得自己被武田修宏那個老鬼鎖在了塔底的青銅柱上，生死一線。
「我……這是被救出來了？」他喃喃自語，隨即目光猛地一轉，死死盯住眾人，「小聞子呢？聞辛悅呢？！」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齊鐵嘴被他抓得生疼，嘆了口氣，反手拍了拍陳皮的手背，語氣沉重：「老四，你命大，小魚和小燼拼死把你搶了出來。可是……小聞子她……」
「她怎麼了？！」陳皮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沉。
齊鐵嘴將剛才青銅門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武田修宏如何陰險偷襲，聞辛悅如何拼死反抗，最後又是如何被武田修宏扛著，消失在徹底閉合的青銅門後。
「……門徹底關了，佛爺說，武田修宏留著她還有用，暫時不會殺她。」齊鐵嘴說到最後，聲音也低了下去。
陳皮聽完，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比塔底的青銅還要蒼白。他猛地甩開齊鐵嘴的手，踉蹌著站起身，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九爪鉤，就要往那扇緊閉的青銅門衝去。
「老四！你幹什麼！」黑背老六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死死攔住。
「放開我！」陳皮雙目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拼命掙扎著，「她是為了救我才被抓進去的！她身上還有傷，武田修宏那個瘋子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我得去救她！」
「你拿什麼救？！」張啟山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身後傳來。
陳皮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張啟山，心裡一頓：「她...她救了我兩次，她....是我陳皮的恩人，是我過命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死在裡面！」陳皮說這話時，說不明白心裡是什麼感覺，恩人？過命的兄弟？好像不是，那是什麼。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張啟山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陳皮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陳皮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肋骨處更是傳來鑽心的劇痛，顯然是剛才被鐵鏈鎖住時受了內傷。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下去就是送死！」張啟山的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陳皮的內心，「她拼死把你救出來，不是讓你去給她陪葬的！」
陳皮咬著牙，眼眶通紅，卻死死盯著張啟山，不肯退讓半步。
「佛爺……」他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執拗，「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不行……可是，可是我不能不去。她再厲害，再有武功傍身，可她是一個女孩子，在那種地方……」
他說不下去了，腦海中全是聞辛悅被武田修宏扛走時，那蒼白如紙的臉龐。
張啟山看著他，眼神微微一動。他看到了陳皮眼中的決絕，那是一種比任何武器都更鋒利的東西。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鬆開手。
「好。」張啟山的聲音低沉，「你要去，可以。但你現在必須留在這裡，等我們把裝備整頓好。你現在的狀態，連青銅門的機關都破不了。」
他轉過頭，看向黑背老六和齊鐵嘴：「老六，八爺，你們留下來看著他。我去準備。」
說完，他轉身走向隊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傷痕的手，緩緩握緊了拳頭。
「小聞子……」他在心裡默默念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