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裡異樣
她看著陳皮阿四站在窗邊的背影，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卻略顯孤寂的輪廓。
這人，明明心狠手辣，怎麼偏偏……這麼彆扭呢。
她咽下桂花糕，輕聲說道：「四爺，謝謝你的桂花糕。挺好吃的。」
「但是，橘子我更喜歡吃紅糖粑粑」
陳皮身體一頓，微微側了側頭，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少廢話。」
聞辛悅笑了笑，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莫名地踏實了幾分。
這長沙城的夜，自從結識了你們，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橘子，明天記得給我買紅糖粑粑」
「要吃自己買去」
聞辛悅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小氣鬼，摳門。」
話音剛落，窗邊那挺拔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陳皮沒有回頭，只是握著九爪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出冷硬的白。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
聞辛悅立刻識趣地閉上嘴，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皮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莫名的煩躁壓了下去。他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大步走到門邊，推門而出。
「砰」的一聲，木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窗欞微微發顫。
聞辛悅望著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帶著淡淡藥草味的枕頭裡，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人，嘴硬得像塊石頭，可心……好像也沒那麼冷。
而門外，陳皮站在走廊里，夜風穿過迴廊，吹得他衣袂翻飛。
他抬起頭，望著天上那輪冷月，眼神晦暗不明。
「紅糖粑粑……」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
他這輩子，殺過人，盜過墓，手上沾過無數人的血，卻從未給任何人買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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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個叫聞辛悅的女人，竟然敢這麼理直氣壯地使喚他。
他本該生氣的。
可奇怪的是，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她調皮地叫他「橘子」，他心裡那股常年盤踞的戾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真是個麻煩。」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進了夜色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腳步，正朝著城東那家老字號的紅糖粑粑鋪子走去。
這長沙城的夜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個月了
清晨的長沙城，薄霧還未散盡，街巷裡已經飄起了早點攤的煙火氣。
聞辛悅站在銅鏡前，利落地將長發挽起，換上了一身幹練的暗色勁裝。她試著抬了抬左臂，雖然不能大幅度抬起，不能用力，日常生活還是可以的。
打算去找霍仙姑，霍當家溜達一趟。
「算你命大，骨頭沒斷。」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皮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眼神淡淡地掃過她的左臂。
聞辛悅轉過頭，沖他燦爛一笑：「托四爺的福，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活過來了嘛。」
陳皮沒接話，只是將那碗粥重重地擱在桌上，語氣生硬：「吃完再走。」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聞辛悅一臉驚訝道
陳皮斜了她一眼沒吱聲
聞辛悅端起碗，剛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我的紅糖粑粑呢？」
陳皮阿四擦著九爪鉤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彆扭。他冷哼了一聲，從袖口裡摸出一個還帶著溫度的油紙包，隨手丟在桌上。
「趁熱吃。再敢叫錯一個字，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聞辛悅嘿嘿一笑，拆開油紙包，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的紅糖粑粑，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好吃，橘子最好了。」
陳皮阿四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猛地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自己都不易察覺的警告：「早點滾回來。」
聞辛悅望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人，真是彆扭得可愛。
這人，明明心狠手辣，怎麼偏偏……這麼彆扭呢。
她咽下桂花糕，輕聲說道：「四爺，謝謝你的桂花糕。挺好吃的。」
「但是，橘子我更喜歡吃紅糖粑粑」
陳皮身體一頓，微微側了側頭，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少廢話。」
聞辛悅笑了笑，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莫名地踏實了幾分。
這長沙城的夜，自從結識了你們，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橘子，明天記得給我買紅糖粑粑」
「要吃自己買去」
聞辛悅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著：「小氣鬼，摳門。」
話音剛落，窗邊那挺拔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陳皮沒有回頭，只是握著九爪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出冷硬的白。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
聞辛悅立刻識趣地閉上嘴，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陳皮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莫名的煩躁壓了下去。他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大步走到門邊，推門而出。
「砰」的一聲，木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窗欞微微發顫。
聞辛悅望著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帶著淡淡藥草味的枕頭裡，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人，嘴硬得像塊石頭，可心……好像也沒那麼冷。
而門外，陳皮站在走廊里，夜風穿過迴廊，吹得他衣袂翻飛。
他抬起頭，望著天上那輪冷月，眼神晦暗不明。
「紅糖粑粑……」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奈。
他這輩子，殺過人，盜過墓，手上沾過無數人的血，卻從未給任何人買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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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個叫聞辛悅的女人，竟然敢這麼理直氣壯地使喚他。
他本該生氣的。
可奇怪的是，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聽著她調皮地叫他「橘子」，他心裡那股常年盤踞的戾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真是個麻煩。」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走進了夜色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腳步，正朝著城東那家老字號的紅糖粑粑鋪子走去。
這長沙城的夜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個月了
清晨的長沙城，薄霧還未散盡，街巷裡已經飄起了早點攤的煙火氣。
聞辛悅站在銅鏡前，利落地將長發挽起，換上了一身幹練的暗色勁裝。她試著抬了抬左臂，雖然不能大幅度抬起，不能用力，日常生活還是可以的。
打算去找霍仙姑，霍當家溜達一趟。
「算你命大，骨頭沒斷。」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陳皮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眼神淡淡地掃過她的左臂。
聞辛悅轉過頭，沖他燦爛一笑：「托四爺的福，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活過來了嘛。」
陳皮沒接話，只是將那碗粥重重地擱在桌上，語氣生硬：「吃完再走。」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聞辛悅一臉驚訝道
陳皮斜了她一眼沒吱聲
聞辛悅端起碗，剛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我的紅糖粑粑呢？」
陳皮阿四擦著九爪鉤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彆扭。他冷哼了一聲，從袖口裡摸出一個還帶著溫度的油紙包，隨手丟在桌上。
「趁熱吃。再敢叫錯一個字，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聞辛悅嘿嘿一笑，拆開油紙包，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的紅糖粑粑，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好吃，橘子最好了。」
陳皮阿四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猛地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自己都不易察覺的警告：「早點滾回來。」
聞辛悅望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人，真是彆扭得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