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梔冷是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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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辛悅,我知道你姓聞,但我沒想到,你竟是東北聞家的遺孤。」張啟山盯著她,目光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陳皮站在一旁,眉頭微皺:「東北聞家?沒聽過。」

  「當然沒聽過。」張啟山看向聞辛悅身後的梔冷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這個還得有梔冷小姐講述一下東北聞家」

  「她講,什麼意思」陳皮立刻起身防備,把聞辛悅下意識的護在身後,手緊緊握住腰間的九爪勾

  梔冷沒有理會陳皮的劍拔弩張。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原本冷硬如鐵的眉眼間,竟破天荒地染上了一層化不開的悲涼。

  「四爺,別緊張。佛爺讓我說,是因為這件事,只有我親眼見過。」梔冷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劈開了書房裡沉悶的空氣。

  「你親眼見過?你是誰,我一開始就覺得你不簡單。」陳皮眼神里滲出戾氣,手緊緊握著腰間九爪鉤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陳皮,直直地看向聞辛悅:「我姓聞,按輩分算我是辛悅的堂姐」

  「堂姐?」聞辛悅大為震驚

  「奉天聞記,聞天鶴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女兒。」梔冷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大女兒聞若水,二女兒聞若冰。當年武田修宏圍山,老太爺把才幾歲大的你送走,自己帶著若水和若冰留在了大院裡。」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血色:「我是聞若水的女兒。我娘用命把我塞進地窖,讓我跟著老太爺的暗衛逃出來。老太爺在送走你之前強行用聞家秘術把你的記憶清除,把鎮物封在血脈里,這樣你才可以活下來。」

  梔冷抬起頭來,看著聞辛悅眼底閃過一絲擔心「老太爺臨死前說過,若水的女兒,就是聞家的刀』。」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

  陳皮握著九爪勾的手微微鬆了松,但眼神依舊警惕:「所以,你是一直跟著,一直未露面,後期為什麼選擇露面,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不是等。」梔冷抬起頭,目光直視陳皮,「是守。守到她血脈里的『鎮物』徹底甦醒,或者……守到她死。」

  「所以,」張啟山接過了話頭,聲音低沉得仿佛能壓住人的心跳,「武田修宏這半個月不動手,不是忘了你。他是在等你。」

  聞辛悅猛地抬起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等我……幹什麼?」

  「等你長大,等你血脈里的『鎮物』徹底甦醒。」張啟山盯著她,目光銳利,「聞家血脈,以心養鑰。你爺爺把鑰匙封在你身上,是想讓你毀掉它。可武田修宏抓你,是要把你當成『活體祭品』,用你的血去澆灌那把鑰,完成他當年沒做完的儀式。」

  她看向聞辛悅,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溫度:「辛悅,你胸前的木牌,不是鑰匙,是『鎖』。它鎖住的,是長白山深處那座凶冢里的東西。武田修宏要拿你當祭品,是因為只有聞家血脈的血,才能解開這把鎖。」

  聞辛悅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塊木牌此刻燙得驚人,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破殼而出。

  「所以……」她的聲音發顫,「他這半個月不動手,是在等我……養好這把鎖?」

  「不是養鎖。」張啟山忽然開口,目光銳利如刀,「是養『血』。」

  他站起身,走到聞辛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聞家的鎮物,不是死物。它需要聞家血脈的滋養,才能徹底甦醒。武田修宏要的不是你身上的鎖,是你血里養出來的『東西』。」

  聞辛悅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什麼東西?」她問。

  張啟山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像是一座山,穩穩地壓住了她即將崩潰的身體。

  「你爺爺用命把你送出來,不是讓你去送死的。」張啟山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只要我在長沙一天,他就別想動你一根頭髮。」

  他轉過頭,看向小魚副官:「傳令下去,九門暗哨全部收縮,把聞辛悅的邸府圍成鐵桶。武田修宏既然想等,那我就陪他等。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玄學厲害,還是我九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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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皮冷哼一聲,鬆開了握著九爪勾的手,眼神看向聞辛悅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凌厲:「你放心,他要是敢碰你一下,我讓他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梔冷也微微頷首,眼神里多了一絲決絕:「堂妹,從今往後,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聞辛悅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孤身一人,是被命運拋棄的棋子。可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身後,站著的是整個老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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