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詢問梔冷的來歷
暮色四合，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拉出斑駁的光影。
聞辛悅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般酸軟。她剛想撐起身子，一隻骨節分明、卻毫無溫度的手便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背。
「別亂動。」
梔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依舊是那種不帶一絲波瀾的冷淡。她端著一杯溫水，用湯匙舀了一小口，小心翼翼地送到聞辛悅唇邊。
聞辛悅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乾涸的喉嚨終於得到了些許滋潤。
「橘子……」聞辛悅轉過頭，看向坐在床榻邊的男人。
陳皮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她，那雙標誌性的下垂眼裡，此刻布滿了血絲，眼底深處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與後怕。
「醒了就好。」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聞辛悅看著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正安靜擦拭著銀針的梔冷，心裡隱隱有了計較。
「梔冷……」聞辛悅輕聲開口，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梔冷擦針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
「你……到底是什麼人？」聞辛悅問出了那個從買下邸府起就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為什麼隨身帶著藥，還懂得醫術？」
梔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銀針妥帖地收進袖中的暗袋裡，動作利落而熟練。
「我是個孤兒。」她淡淡開口，語氣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從小在藥王谷外長大，谷里的老大夫看我可憐，教我認了些草藥，也教了些粗淺的醫術。」
「藥王谷？」陳皮微微眯起眼，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著她。
藥王谷，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道聖地，尋常人連門都摸不到，更別說在裡面學醫了。
「後來呢？」聞辛悅追問。
梔冷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後來，谷里出了變故，老大夫死了，我也就成了無家可歸的人。為了活命，什麼都做過，賣身進過府，也給人當過丫鬟。」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掌柜的看我手腳乾淨，眼裡有活，就留下了我。」
陳皮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知道，這丫頭的話沒有全說。
藥王谷的變故，賣身為奴的過往，還有她剛才那手快准狠的施針手法，絕不是一個「粗淺的醫術」能解釋的。
但他沒有拆穿。
「你叫什麼名字？」陳皮突然開口。
「梔冷。」
「梔冷……」陳皮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卻沒有半分溫度，「好名字。冷得像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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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冷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帘，安靜地站在一旁。
聞辛悅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梔冷的衣角。
「梔冷，謝謝你。」
梔冷微微一怔，低頭看著她蒼白的手指，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這是我的職責。」她輕聲說。
陳皮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情緒翻湧了一下，最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濃的暮色。
「梔冷，」他背對著她們，聲音低沉而冷硬，「從今天起，你就留在辛悅身邊。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他沒有說完，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梔冷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四爺放心。」
聞辛悅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像被拆了重組一般酸軟。她剛想撐起身子，一隻骨節分明、卻毫無溫度的手便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背。
「別亂動。」
梔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依舊是那種不帶一絲波瀾的冷淡。她端著一杯溫水，用湯匙舀了一小口，小心翼翼地送到聞辛悅唇邊。
聞辛悅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乾涸的喉嚨終於得到了些許滋潤。
「橘子……」聞辛悅轉過頭，看向坐在床榻邊的男人。
陳皮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她，那雙標誌性的下垂眼裡，此刻布滿了血絲，眼底深處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與後怕。
「醒了就好。」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聞辛悅看著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正安靜擦拭著銀針的梔冷，心裡隱隱有了計較。
「梔冷……」聞辛悅輕聲開口，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梔冷擦針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
「你……到底是什麼人？」聞辛悅問出了那個從買下邸府起就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為什麼隨身帶著藥，還懂得醫術？」
梔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銀針妥帖地收進袖中的暗袋裡，動作利落而熟練。
「我是個孤兒。」她淡淡開口，語氣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從小在藥王谷外長大，谷里的老大夫看我可憐，教我認了些草藥，也教了些粗淺的醫術。」
「藥王谷？」陳皮微微眯起眼，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著她。
藥王谷，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道聖地，尋常人連門都摸不到，更別說在裡面學醫了。
「後來呢？」聞辛悅追問。
梔冷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後來，谷里出了變故，老大夫死了，我也就成了無家可歸的人。為了活命，什麼都做過，賣身進過府，也給人當過丫鬟。」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掌柜的看我手腳乾淨，眼裡有活，就留下了我。」
陳皮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知道，這丫頭的話沒有全說。
藥王谷的變故，賣身為奴的過往，還有她剛才那手快准狠的施針手法，絕不是一個「粗淺的醫術」能解釋的。
但他沒有拆穿。
「你叫什麼名字？」陳皮突然開口。
「梔冷。」
「梔冷……」陳皮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卻沒有半分溫度，「好名字。冷得像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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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冷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帘，安靜地站在一旁。
聞辛悅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梔冷的衣角。
「梔冷，謝謝你。」
梔冷微微一怔，低頭看著她蒼白的手指，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這是我的職責。」她輕聲說。
陳皮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情緒翻湧了一下，最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濃的暮色。
「梔冷，」他背對著她們，聲音低沉而冷硬，「從今天起，你就留在辛悅身邊。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他沒有說完，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梔冷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四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