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眾人尋找線索
「四爺。」
一道低啞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陳皮猛地回身，只見小魚副官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包裹，神色黯淡地站在陰影里。
陳皮的眼神瞬間頹敗下來，死死盯著那個包裹：「……」
「四爺，這是佛爺讓我轉交給您的。」小魚副官低下頭，將包裹遞上前，聲音微啞，「這是聞小姐失蹤前交給六爺的，佛爺說，這應該是她特意留給您的。」
「好，多謝。」陳皮深吸了一口氣，接過包袱。他緊緊地將它抱在懷裡，目光透過小魚副官的眼睛，仿佛想從中尋找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片死寂。
「四爺，對不起……」小魚副官滿眼愧疚，聲音都在發顫，「沒能找到聞小姐。」
「沒事，我自己去尋。」陳皮看著他，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無論多久。」
……
回到邸府，四周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卻遠不及他此刻心底的萬分之一寒涼。陳皮把自己關在昏暗的房間裡，連燈都沒點。他坐在桌前，雙手顫抖著，一層層解開了那個包袱。
裡面是兩件在北平新買的裙子，布料柔軟，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他咬著牙，強忍著呼吸的滯澀，往下一翻——
一件月白色的男士長衫靜靜地躺在底下。那是他的尺寸，是她為他挑的。
再往下，是一疊厚厚的銀票。
可是……沒有平安符。
她走之前，明明說過會大獲全勝
「什麼大獲全勝……」陳皮死死攥著那件月白長衫，指節泛白，眼眶瞬間紅得滴血。他猛地將頭埋進衣服里，喉嚨里溢出困獸般破碎的嗚咽，「騙人……騙子……」
……
陳皮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九爪鉤，眼底是化不開的戾氣與決絕。他身後，小燼副官帶領著一隊精銳，再往後，是他生死與共的五個兄弟。
一行人迎著微風，踏上了前往北平的路。
到達事發地後，陳皮按照張啟山之前搜索過的標點，一寸一寸地展開巡查。山風如刀，割在臉上生疼，可他卻像感覺不到一樣，目光死死盯著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直到——
在懸崖邊的一塊碎石上，一抹熟悉的紅繩映入眼帘。
陳皮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過去，顫抖著雙手將那枚平安符撿了起來。紅繩已經磨得發白，符紙也被山風吹得有些破損，可上面的字跡，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是她一直佩戴的平安符。
「……聞辛悅。」
他死死攥著那枚平安符，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山石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
山風呼嘯，仿佛也在替他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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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嘶吼在空曠的山谷間迴蕩，久久不散。
陳皮死死咬著牙，將那塊磨破的符紙緊緊貼在胸口，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她尚存的一絲體溫。他緩緩站起身，眼底的悲慟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猩紅與戾氣。
「小燼。」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帶人，下崖。」
「是，四爺！」小燼副官紅著眼眶，立刻轉身，從腰間抽出繩索，牢牢釘在崖邊的巨石上。五個兄弟沒有半句廢話，迅速檢查裝備，順著繩索相繼滑入深不見底的崖底。
崖底終年不見天日，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葉與泥土的腥氣。陳皮最後一個落地，他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上拍，立刻拔出腰間的匕首，借著微弱的光線，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孤狼般，一寸一寸地搜索著地面。
「四爺，這邊！」
小燼副官突然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片被灌木遮擋的泥地。
陳皮猛地轉頭，大步跨了過去。只見那片原本應該長滿青苔的泥地上，赫然印著一長串凌亂的腳印。
小燼蹲下身，用匕首挑開一截斷裂的枯枝，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聲音里透著森冷的寒意：「四爺，您看這鞋底的紋路……深且寬，前腳掌受力極重，這是軍靴踩出來的痕跡。而且，他們行進時隊形緊密，步伐沉重，還帶著拖拽重物的摩擦痕。」
他抬起頭，迎上陳皮那雙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分析道：「這不是普通山匪或獵戶。是日本人。而且看這痕跡的深淺，他們當時至少押解著一個人，或者……抬著什麼東西。」
「日本人……」
陳皮死死盯著那些延伸至密林深處的腳印，胸腔里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瘋狂燃燒，將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他猛地攥緊了手裡的匕首，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來她不是失足，不是意外。是落入了那群畜生的手裡！
「四爺，」小燼站起身，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低聲請示，「看痕跡的乾濕程度，他們離開不超過三天。要不要立刻順著痕跡追？」
「追。」
陳皮緩緩抬起頭，望向密林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透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日本人的重重包圍。把他們找出來，我要活剝了他們。」
一道低啞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陳皮猛地回身，只見小魚副官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包裹，神色黯淡地站在陰影里。
陳皮的眼神瞬間頹敗下來，死死盯著那個包裹：「……」
「四爺，這是佛爺讓我轉交給您的。」小魚副官低下頭，將包裹遞上前，聲音微啞，「這是聞小姐失蹤前交給六爺的，佛爺說，這應該是她特意留給您的。」
「好，多謝。」陳皮深吸了一口氣，接過包袱。他緊緊地將它抱在懷裡，目光透過小魚副官的眼睛，仿佛想從中尋找什麼，最終卻只化作一片死寂。
「四爺，對不起……」小魚副官滿眼愧疚，聲音都在發顫，「沒能找到聞小姐。」
「沒事，我自己去尋。」陳皮看著他，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無論多久。」
……
回到邸府，四周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卻遠不及他此刻心底的萬分之一寒涼。陳皮把自己關在昏暗的房間裡，連燈都沒點。他坐在桌前，雙手顫抖著，一層層解開了那個包袱。
裡面是兩件在北平新買的裙子，布料柔軟，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他咬著牙，強忍著呼吸的滯澀，往下一翻——
一件月白色的男士長衫靜靜地躺在底下。那是他的尺寸，是她為他挑的。
再往下，是一疊厚厚的銀票。
可是……沒有平安符。
她走之前，明明說過會大獲全勝
「什麼大獲全勝……」陳皮死死攥著那件月白長衫，指節泛白，眼眶瞬間紅得滴血。他猛地將頭埋進衣服里，喉嚨里溢出困獸般破碎的嗚咽，「騙人……騙子……」
……
陳皮換上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九爪鉤，眼底是化不開的戾氣與決絕。他身後，小燼副官帶領著一隊精銳，再往後，是他生死與共的五個兄弟。
一行人迎著微風，踏上了前往北平的路。
到達事發地後，陳皮按照張啟山之前搜索過的標點，一寸一寸地展開巡查。山風如刀，割在臉上生疼，可他卻像感覺不到一樣，目光死死盯著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直到——
在懸崖邊的一塊碎石上，一抹熟悉的紅繩映入眼帘。
陳皮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過去，顫抖著雙手將那枚平安符撿了起來。紅繩已經磨得發白，符紙也被山風吹得有些破損，可上面的字跡，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是她一直佩戴的平安符。
「……聞辛悅。」
他死死攥著那枚平安符，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山石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
山風呼嘯，仿佛也在替他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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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嘶吼在空曠的山谷間迴蕩，久久不散。
陳皮死死咬著牙，將那塊磨破的符紙緊緊貼在胸口，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她尚存的一絲體溫。他緩緩站起身，眼底的悲慟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猩紅與戾氣。
「小燼。」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帶人，下崖。」
「是，四爺！」小燼副官紅著眼眶，立刻轉身，從腰間抽出繩索，牢牢釘在崖邊的巨石上。五個兄弟沒有半句廢話，迅速檢查裝備，順著繩索相繼滑入深不見底的崖底。
崖底終年不見天日，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腐葉與泥土的腥氣。陳皮最後一個落地，他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上拍，立刻拔出腰間的匕首，借著微弱的光線，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孤狼般，一寸一寸地搜索著地面。
「四爺，這邊！」
小燼副官突然壓低聲音，指著前方一片被灌木遮擋的泥地。
陳皮猛地轉頭，大步跨了過去。只見那片原本應該長滿青苔的泥地上，赫然印著一長串凌亂的腳印。
小燼蹲下身，用匕首挑開一截斷裂的枯枝，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聲音里透著森冷的寒意：「四爺，您看這鞋底的紋路……深且寬，前腳掌受力極重，這是軍靴踩出來的痕跡。而且，他們行進時隊形緊密，步伐沉重，還帶著拖拽重物的摩擦痕。」
他抬起頭，迎上陳皮那雙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分析道：「這不是普通山匪或獵戶。是日本人。而且看這痕跡的深淺，他們當時至少押解著一個人，或者……抬著什麼東西。」
「日本人……」
陳皮死死盯著那些延伸至密林深處的腳印，胸腔里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瘋狂燃燒，將他僅存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他猛地攥緊了手裡的匕首，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來她不是失足，不是意外。是落入了那群畜生的手裡！
「四爺，」小燼站起身，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低聲請示，「看痕跡的乾濕程度，他們離開不超過三天。要不要立刻順著痕跡追？」
「追。」
陳皮緩緩抬起頭，望向密林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透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日本人的重重包圍。把他們找出來，我要活剝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