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九門舊約
張啟山和吳老狗相對無言，沉重的真相壓在心頭，讓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終極」之謎已然揭開大半的面紗，它並非令人嚮往的長生秘寶，而是一個蘊含著毀滅與創造、生機與寂滅的古老禁忌。九門先祖曾共同守護這個秘密，卻因內部分歧而致使守護網絡崩壞。
隨著翻閱的深入，更多關於九門過往的碎片被拼湊起來。在另一份材質特殊、觸手生涼，似乎是以某種混合金屬絲編織而成的卷宗袋裡，他們發現了一份保存相對完好的帛書。帛書的材質非絲非麻，歷經歲月卻依然堅韌，上面的字跡是用特殊的礦物顏料書寫，雖部分褪色，但整體清晰可辨。
張啟山小心地將帛書在石案上攤開。開篇便是數個古老而莊嚴的姓氏符號，吳老狗辨認出，其中包含了張、吳、解、霍等如今九門中的幾家，還有一些已經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陌生姓氏。
「九姓盟誓，天地共鑒……」張啟山低聲念出開篇，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今共立此約，守護『終極』之秘，阻妄人窺伺，免蒼生劫難……」
帛書上的文字古樸肅穆，詳細記述了九門先祖在察覺「終極」之力的危險後，如何歃血為盟，立下共同守護的誓言。他們約定，各自保管一部分鑰匙也就是青銅殘片，並立下嚴規：任何後人不得私自集齊鑰匙，更不得試圖開啟「終極之門」。
「凡我九姓後人，需謹記祖訓，守望相助，共擔守護之責。若遇大劫，或需動用『終極』之力，必待九門齊聚，心意相通，共議其行止……」
看到這裡，吳老狗輕輕吸了口氣：「需要九門齊心？這談何容易。」如今的九門，各懷心思，暗流涌動，想要做到「心意相通」，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啟山目光沉凝，繼續往下看。帛書的後面部分，字跡略顯倉促，似乎是在某種緊急情況下添加上去的，墨色也與前面不同。
「……然，為防不測，特增補此條：若後世有不肖子孫，為一己之私強行集鑰，試圖擅啟『終極』，而九門未能同心阻之，則必遭反噬，禍延首領，九門崩解，生靈塗炭……此非預言，乃先祖警示！後人當慎之！戒之！」
最後幾字，筆鋒凌厲，仿佛帶著刻骨的憂慮與警告，力透帛背。
「禍延首領，九門崩解……」吳老狗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心頭巨震。這與他們之前在墓中壁畫上看到的預言何其相似！原來那並非空穴來風的預言，而是源自這份先祖盟約的嚴厲警告！是九門內部一旦出現背叛守護誓言、試圖擅用「終極」之力的行為，就必然會導致的可怕後果。
張啟山握著帛書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他抬起眼，看向吳老狗，深邃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所以，所謂的預言，其實是先祖留下的最後警示。他們預見到了聯盟可能出現的裂痕，預見到了後人的貪婪，所以留下了這最嚴厲的約束。」
吳老狗點了點頭，心情沉重無比。這份「九門舊約」，清晰地揭示了九門與「終極」之間不可分割、且充滿危險的聯繫。守護，是責任，也是枷鎖。一旦守護的聯盟破裂，試圖私自觸碰禁忌，那麼毀滅的不僅僅是觸碰者自身，更是整個九門乃至一方水土。
「看來，我們手中的殘片，以及可能流落在外其他的殘片，不僅僅是鑰匙，」吳老狗梳理著思緒，緩緩道，「它們更是懸在九門頭頂的利劍。集齊它們的行為本身，如果是在九門分裂、各懷鬼胎的情況下進行，就等於觸發了先祖設下的『詛咒』。」
「不是詛咒，」張啟山糾正道，聲音冷硬，「是代價。違背盟約、背叛守護職責的代價。」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北平方面，『青蛇』，還有九門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們追逐殘片，只看到了可能的力量，卻根本不知道或者不在乎這背後需要承擔的責任和可能引發的滔天大禍。」
密室內再次陷入沉默。油燈的光芒跳躍著，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窗外隱約傳來更夫打梆子的聲音，提醒著他們外界時間的流逝。但在這一方與世隔絕的秘檔室內，時間仿佛停滯，只有跨越數百年的盟約與警示在無聲迴蕩。
這份「九門舊約」的出現，讓他們對整件事情的認知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不再僅僅是關於一個古老秘密的爭奪，更是關乎九門存續、關乎無數人性命的重大責任。阻止任何人集齊殘片，不僅僅是為了防止「終極」之力被濫用，更是為了維護先祖盟約，避免那「禍延首領，九門崩解」的可怕後果成為現實。
張啟山將帛書小心捲起，放回那特殊的卷宗袋中。他的動作緩慢而鄭重，仿佛在完成一個儀式。
「這份舊約，暫時不能公開。」他沉聲道，目光看向吳老狗，帶著徵詢，也帶著決斷。
吳老狗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如今九門內部關係微妙，猜忌重重。如果這份明確指向「九門齊心」才能決定「終極」命運，以及點明內部背叛會引發大禍的舊約公開，很可能不僅無法促成團結，反而會加劇分裂，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作為攻擊和排除異己的藉口。尤其是那句「禍延首領」，幾乎就是懸在張啟山頭頂的利劍。
「我明白。」吳老狗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知道這份舊約的存在，我們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至少，我們知道了真正的規則，知道了底線在哪裡。」
「規則已然清楚，」張啟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堅定的力量，「那麼，接下來，就是如何讓所有人都守在這規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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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之謎已然揭開大半的面紗，它並非令人嚮往的長生秘寶，而是一個蘊含著毀滅與創造、生機與寂滅的古老禁忌。九門先祖曾共同守護這個秘密，卻因內部分歧而致使守護網絡崩壞。
隨著翻閱的深入，更多關於九門過往的碎片被拼湊起來。在另一份材質特殊、觸手生涼，似乎是以某種混合金屬絲編織而成的卷宗袋裡，他們發現了一份保存相對完好的帛書。帛書的材質非絲非麻，歷經歲月卻依然堅韌，上面的字跡是用特殊的礦物顏料書寫，雖部分褪色，但整體清晰可辨。
張啟山小心地將帛書在石案上攤開。開篇便是數個古老而莊嚴的姓氏符號，吳老狗辨認出，其中包含了張、吳、解、霍等如今九門中的幾家，還有一些已經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陌生姓氏。
「九姓盟誓，天地共鑒……」張啟山低聲念出開篇，聲音在寂靜的密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今共立此約，守護『終極』之秘，阻妄人窺伺，免蒼生劫難……」
帛書上的文字古樸肅穆，詳細記述了九門先祖在察覺「終極」之力的危險後，如何歃血為盟，立下共同守護的誓言。他們約定，各自保管一部分鑰匙也就是青銅殘片，並立下嚴規：任何後人不得私自集齊鑰匙，更不得試圖開啟「終極之門」。
「凡我九姓後人，需謹記祖訓，守望相助，共擔守護之責。若遇大劫，或需動用『終極』之力，必待九門齊聚，心意相通，共議其行止……」
看到這裡，吳老狗輕輕吸了口氣：「需要九門齊心？這談何容易。」如今的九門，各懷心思，暗流涌動，想要做到「心意相通」，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啟山目光沉凝，繼續往下看。帛書的後面部分，字跡略顯倉促，似乎是在某種緊急情況下添加上去的，墨色也與前面不同。
「……然，為防不測，特增補此條：若後世有不肖子孫，為一己之私強行集鑰，試圖擅啟『終極』，而九門未能同心阻之，則必遭反噬，禍延首領，九門崩解，生靈塗炭……此非預言，乃先祖警示！後人當慎之！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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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延首領，九門崩解……」吳老狗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心頭巨震。這與他們之前在墓中壁畫上看到的預言何其相似！原來那並非空穴來風的預言，而是源自這份先祖盟約的嚴厲警告！是九門內部一旦出現背叛守護誓言、試圖擅用「終極」之力的行為，就必然會導致的可怕後果。
張啟山握著帛書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他抬起眼，看向吳老狗，深邃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所以，所謂的預言，其實是先祖留下的最後警示。他們預見到了聯盟可能出現的裂痕，預見到了後人的貪婪，所以留下了這最嚴厲的約束。」
吳老狗點了點頭，心情沉重無比。這份「九門舊約」，清晰地揭示了九門與「終極」之間不可分割、且充滿危險的聯繫。守護，是責任，也是枷鎖。一旦守護的聯盟破裂，試圖私自觸碰禁忌，那麼毀滅的不僅僅是觸碰者自身，更是整個九門乃至一方水土。
「看來，我們手中的殘片，以及可能流落在外其他的殘片，不僅僅是鑰匙，」吳老狗梳理著思緒，緩緩道，「它們更是懸在九門頭頂的利劍。集齊它們的行為本身，如果是在九門分裂、各懷鬼胎的情況下進行，就等於觸發了先祖設下的『詛咒』。」
「不是詛咒，」張啟山糾正道，聲音冷硬，「是代價。違背盟約、背叛守護職責的代價。」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北平方面，『青蛇』，還有九門內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們追逐殘片，只看到了可能的力量，卻根本不知道或者不在乎這背後需要承擔的責任和可能引發的滔天大禍。」
密室內再次陷入沉默。油燈的光芒跳躍著，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窗外隱約傳來更夫打梆子的聲音，提醒著他們外界時間的流逝。但在這一方與世隔絕的秘檔室內，時間仿佛停滯，只有跨越數百年的盟約與警示在無聲迴蕩。
這份「九門舊約」的出現，讓他們對整件事情的認知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不再僅僅是關於一個古老秘密的爭奪，更是關乎九門存續、關乎無數人性命的重大責任。阻止任何人集齊殘片，不僅僅是為了防止「終極」之力被濫用，更是為了維護先祖盟約，避免那「禍延首領，九門崩解」的可怕後果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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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舊約，暫時不能公開。」他沉聲道，目光看向吳老狗，帶著徵詢，也帶著決斷。
吳老狗立刻明白了他的顧慮。如今九門內部關係微妙，猜忌重重。如果這份明確指向「九門齊心」才能決定「終極」命運，以及點明內部背叛會引發大禍的舊約公開，很可能不僅無法促成團結，反而會加劇分裂，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作為攻擊和排除異己的藉口。尤其是那句「禍延首領」，幾乎就是懸在張啟山頭頂的利劍。
「我明白。」吳老狗點頭，語氣平靜卻堅定，「知道這份舊約的存在，我們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至少，我們知道了真正的規則，知道了底線在哪裡。」
「規則已然清楚，」張啟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堅定的力量，「那麼，接下來，就是如何讓所有人都守在這規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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