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4章 反其道而行
「你誤會關大人了，他不是吝嗇，而是自從上次炎族全面進攻之後，我人族加強了防務，到處都加大了兵力。」
「尤其是第七防線，原本只有一千萬兵力，現在直接翻了一倍，不然炎族兩次的百萬級別進攻，你們可能就守不下來了。」
「這些兵力從何而來，大部分是從防區中心抽出去的，畢竟防區中心的戰事少，可以不需要太多的兵力駐守，這才優先給前沿防線使用，先把近段時間炎族的瘋狂攻擊頂住再說。」
龐義嘆了一口氣，又如此回應陸沉的抱怨，「可以說，防區中心的兵力快要摳光了，關大人現在手上的兵力有限，能夠拿出十萬兵力給你，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多真的拿不出來。」
「但人手少，調查所用的時間就會增加很多，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都不想把太多的時間往這裡填。」
陸沉理解龐義的話，但還是眉頭蹙著不放，又如此說道，「這裡的邊界線足足有上萬里，再往裡面延伸進去，面積幾乎是無限放大，別說把十萬人撒進去見不到一點水花，就是再多十萬人也不夠用，如果有上百萬人撒進去，那還差不多。」
「上百萬就別想了，現在只有十萬人，人只有這麼多，你就看著辦吧。」
韓奉說道。
「或者，你找一些可疑的地方，或者重點的地方，安排十萬人專門去查這些地方，這樣人手也勉強夠用了。」
龐義說道。
「可疑之地，重點之地……」
陸沉看了看人族防區這邊，一望無際的神土大地，到處都有哨所矗立，根本沒有特別的地方可言，瞬間感到頭有點大，於是又如此說道，「防區中心那麼大，沒有可疑和重點，卻到處都可疑、到處都重點，十萬人根本查不過來，真要把整片防區中心查一遍，也不知要查到猴年馬月。」
「所以……」
龐義嘆了一口氣，又如此說道，「之前，我們也派人幹過調查一事，就是需要調查的面積太大了，人手根本不夠，這才幹脆取消不查。」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知道該查什麼，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從何查起，這才是取消調查的根本原因。」
韓奉插過話來，末了還加一句，直戳陸沉的心窩，「我們不查了，卻輪到你非要查，那你就得扛起人手不足，以及無從入手的大難題。」
「這兩個大難題，還真不好扛啊。」
陸沉苦笑一聲。
「關大人對你很重視，這才同意你的調查要求，換作別人絕無可能，可以說你真是一個例外。」
龐義看了陸沉一眼，又如此說道，「但條件就是這麼多，難題也是這麼大，你要不要咬牙去查，你自己作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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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陸沉聽罷，便沉吟了下來，半晌都沒反應。
「要不這樣吧，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你也別浪費時間了，反正要調查的地方太大也太多，現在就安排十萬人手展開調查，從邊界線往我們防區中心裏面一路延伸的查下去。」
韓奉又說道，「雖然，這麼個查法很老套，也很費時間，卻是唯一有效的方法，我們也別無他法不是。」
「那不一定，老套的方法也不一定見效，更不是別無他法可用，我們可以另闢蹊徑！」
陸沉卻搖搖頭，而且往骨族防區的方向死死盯過去，又如此說道，「我們為什麼要查自己的防區，我們為什麼不去查骨族的防區？」
「查骨族的防區？」
聞言，龐義和韓奉為之一驚，差點被陸沉給雷倒了。
「沒錯，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去骨族防區查一查，或者查到蛛絲馬跡呢。」
陸沉點點頭。
「你瘋了，我們跟骨族雖然沒有敵對，卻處於仇視的程度，跨過邊界線就會挑起與骨族的戰火。」
韓奉連連搖頭，情緒有些激動，還如此強烈反對，「我不同意這麼做，我們人族已經被炎族盯得緊，不能再增加與骨族的衝突，否則我們防區就得面臨炎族和骨族的兩頭威脅，到時我們人族面臨的危險就嚴重得多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查我們自己的防區，而是去查骨族的防區？」
龐義卻沒有韓奉那麼激動，而是盯著陸沉，又如此詢問，「骨族要對我們人族搞鬼，那也是往我們防區裡面搞，也不可能在他們的防區裡面搞，你去他們防區能查出什麼？」
「我們的邊界線上有設防，有哨所還有哨兵，他們骨族不可能正面光大的過來，必須有一種規避的方法進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用的方法一定出乎常人的想像，甚至用了我們猜不到的方法。」
「不管他們用了什麼方法，他們都有可能留下痕跡，而這個痕跡不會留在我們這邊，而是他們那邊。」
「如果在我們這邊留有痕跡，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抹掉，甚至抹得連渣都不剩，但在他們那邊的話，他們就未必十分注意。」
陸沉如此解釋，又如此說道，「畢竟，在他們自己的地盤總是安全的，我們又不可能跑到他們那邊去查，這會讓他們的思維沒那麼緊密，粗心大意就是這麼產生的，有什麼蛛絲馬跡也就有可能沒有清理乾淨，就這麼給留下來了。」
「有點道理！」
龐義緩緩點頭，臉上仍有一縷疑色，並沒有完全認可。
「我不管那邊有沒有痕跡可查得到，一旦我們跨到骨族那邊，就得面臨骨族大軍的追殺，從此我們人族與骨族挑開啟戰端。」
韓奉卻仍然不同意，仍然不想與骨族發生衝突，又如此說道，「如果這一次的調查行動，會導致有天大結果的風險，那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倒不如乾脆停止調查算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陸沉看了韓奉一眼，又如此說道，「如果這個風險不冒，就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查出東西，這樣下去時間拖得越長，對我人族防區就越不利。炎族對我人族的大規模襲擊還會持續，第七防線遲早會被打穿，我們人族已經逼到牆角了。」
「尤其是第七防線，原本只有一千萬兵力，現在直接翻了一倍，不然炎族兩次的百萬級別進攻，你們可能就守不下來了。」
「這些兵力從何而來，大部分是從防區中心抽出去的，畢竟防區中心的戰事少，可以不需要太多的兵力駐守，這才優先給前沿防線使用，先把近段時間炎族的瘋狂攻擊頂住再說。」
龐義嘆了一口氣，又如此回應陸沉的抱怨，「可以說，防區中心的兵力快要摳光了，關大人現在手上的兵力有限，能夠拿出十萬兵力給你，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多真的拿不出來。」
「但人手少，調查所用的時間就會增加很多，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都不想把太多的時間往這裡填。」
陸沉理解龐義的話，但還是眉頭蹙著不放，又如此說道，「這裡的邊界線足足有上萬里，再往裡面延伸進去，面積幾乎是無限放大，別說把十萬人撒進去見不到一點水花，就是再多十萬人也不夠用，如果有上百萬人撒進去，那還差不多。」
「上百萬就別想了，現在只有十萬人，人只有這麼多，你就看著辦吧。」
韓奉說道。
「或者，你找一些可疑的地方，或者重點的地方，安排十萬人專門去查這些地方，這樣人手也勉強夠用了。」
龐義說道。
「可疑之地，重點之地……」
陸沉看了看人族防區這邊，一望無際的神土大地，到處都有哨所矗立，根本沒有特別的地方可言，瞬間感到頭有點大，於是又如此說道，「防區中心那麼大，沒有可疑和重點，卻到處都可疑、到處都重點，十萬人根本查不過來，真要把整片防區中心查一遍，也不知要查到猴年馬月。」
「所以……」
龐義嘆了一口氣，又如此說道，「之前，我們也派人幹過調查一事，就是需要調查的面積太大了，人手根本不夠，這才幹脆取消不查。」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知道該查什麼，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從何查起，這才是取消調查的根本原因。」
韓奉插過話來，末了還加一句，直戳陸沉的心窩，「我們不查了，卻輪到你非要查，那你就得扛起人手不足，以及無從入手的大難題。」
「這兩個大難題，還真不好扛啊。」
陸沉苦笑一聲。
「關大人對你很重視，這才同意你的調查要求，換作別人絕無可能，可以說你真是一個例外。」
龐義看了陸沉一眼，又如此說道，「但條件就是這麼多，難題也是這麼大，你要不要咬牙去查，你自己作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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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陸沉聽罷，便沉吟了下來，半晌都沒反應。
「要不這樣吧，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你也別浪費時間了，反正要調查的地方太大也太多，現在就安排十萬人手展開調查，從邊界線往我們防區中心裏面一路延伸的查下去。」
韓奉又說道，「雖然，這麼個查法很老套，也很費時間，卻是唯一有效的方法，我們也別無他法不是。」
「那不一定，老套的方法也不一定見效，更不是別無他法可用，我們可以另闢蹊徑！」
陸沉卻搖搖頭，而且往骨族防區的方向死死盯過去，又如此說道，「我們為什麼要查自己的防區，我們為什麼不去查骨族的防區？」
「查骨族的防區？」
聞言，龐義和韓奉為之一驚，差點被陸沉給雷倒了。
「沒錯，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去骨族防區查一查，或者查到蛛絲馬跡呢。」
陸沉點點頭。
「你瘋了，我們跟骨族雖然沒有敵對，卻處於仇視的程度，跨過邊界線就會挑起與骨族的戰火。」
韓奉連連搖頭，情緒有些激動，還如此強烈反對，「我不同意這麼做，我們人族已經被炎族盯得緊，不能再增加與骨族的衝突，否則我們防區就得面臨炎族和骨族的兩頭威脅，到時我們人族面臨的危險就嚴重得多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查我們自己的防區，而是去查骨族的防區？」
龐義卻沒有韓奉那麼激動，而是盯著陸沉，又如此詢問，「骨族要對我們人族搞鬼，那也是往我們防區裡面搞，也不可能在他們的防區裡面搞，你去他們防區能查出什麼？」
「我們的邊界線上有設防，有哨所還有哨兵，他們骨族不可能正面光大的過來，必須有一種規避的方法進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用的方法一定出乎常人的想像，甚至用了我們猜不到的方法。」
「不管他們用了什麼方法，他們都有可能留下痕跡，而這個痕跡不會留在我們這邊，而是他們那邊。」
「如果在我們這邊留有痕跡，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抹掉，甚至抹得連渣都不剩，但在他們那邊的話，他們就未必十分注意。」
陸沉如此解釋，又如此說道，「畢竟，在他們自己的地盤總是安全的，我們又不可能跑到他們那邊去查，這會讓他們的思維沒那麼緊密，粗心大意就是這麼產生的，有什麼蛛絲馬跡也就有可能沒有清理乾淨，就這麼給留下來了。」
「有點道理！」
龐義緩緩點頭，臉上仍有一縷疑色，並沒有完全認可。
「我不管那邊有沒有痕跡可查得到，一旦我們跨到骨族那邊，就得面臨骨族大軍的追殺，從此我們人族與骨族挑開啟戰端。」
韓奉卻仍然不同意，仍然不想與骨族發生衝突，又如此說道，「如果這一次的調查行動，會導致有天大結果的風險，那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倒不如乾脆停止調查算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陸沉看了韓奉一眼，又如此說道，「如果這個風險不冒，就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查出東西，這樣下去時間拖得越長，對我人族防區就越不利。炎族對我人族的大規模襲擊還會持續，第七防線遲早會被打穿，我們人族已經逼到牆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