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鋼鐵巨獸3
「應龍，你不是和其他鐵人去城外進行什麼機關獸搏擊訓練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馬的，剛才我又被那幾個蠢貨搞受傷了，我來找你看看。」應龍渾身冒著黑煙站在門口說。
「我是機械師，你不應該找冰龍那樣的醫生看病嗎？」
「差不多，反正冰龍上次說，我們鐵人都是零件組裝成的，和機械差不多。」說著，應龍抬腳走進了工棚。
和應龍對話的人類名叫宏，是九黎族最年輕的機械師，同時，也是應龍的人類友人之一。
宏相貌略顯年輕，個子不高，頭髮顏色偏黃，他同九黎族的其他人類一樣，身上穿的是獸皮縫製的服裝，腰間還繫著一條當作腰帶的麻繩，這副打扮，在本地非常常見。
應龍在宏既是居住也是工作的工棚里來回溜達，工棚里還擺放著很多宏自己研發的小物件——比如說由跑動的竹鼠帶動的風扇之類的機械玩意兒。
「大黃！」
「啊？什麼事兒？」應龍回過頭來。
「我是叫院裡的大黃狗。」宏俯身摸了摸那條歡快地跑過來的田園犬的腦袋。
「我@#*#，我@*#。」對此，應龍評論道。
「好了不逗你了，來吧，既然你來我這裡了，我就再給你維修一下，反正你們鐵人的確和機械差不多。」
就這樣，應龍找地方坐了下來，宏用工具在應龍背後一陣鼓搗，然後，像開啟一扇小門一樣，撬開了應龍金色的背甲。
被甲撬開後，裡面露出了複雜的機械齒輪結構，同時，有大量煤爐一樣的黑煙冒了出來。
「咳咳！」宏把腦袋偏向一邊，「你就和冬天燒不好的爐子一樣，都是煙！」
煙霧散開後，宏閉起一隻眼，看了看，又用青銅工具挑了挑裡面的一些齒輪，讓那些有點歪的齒輪歸位。
「各個零件幾乎正常運轉，問題不大，剛才煙多應該是動力系統的問題，但是現在估計已經自動修復了。」
「啊，這一次竟然這麼快就自動修復了？那我不是白過來一趟了嗎？」說著，應龍站起來，他背後的兩扇裝甲片又緩緩地合上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就和人類也有自愈能力，但還是需要醫生是一個道理。」說著，宏開始收拾地上的工具箱。
「另外，你們鐵人畢竟是神仙，只要不是致命傷，其實都能自動修復的，只不過重傷修復得慢一些，這點，可是我們人類比不了的。」
「是嗎，你這麼恭維我讓我有點高興。」
說著，應龍找地方坐了下來，同時，翹起了三段關節特有的二郎腿。
「什麼啊？我這是有感而發，可不是什麼恭維你。」宏一邊收起木製工具箱，一邊說，「還有，這次我可不白幹活，這次，你需要支付『維修費』。」
「修理人的維修費？」
「修理你的維修費。」
「那你需要什麼，告訴我。」應龍回答。
當時九黎族還沒有貨幣這一概念，因此，當時都是以物易物的。
「算上前幾回雜七雜八的，我一會兒去趟市場，『買』件中原的銀首飾，我付大頭，你支援一下就可以了。」宏回答。
「買首飾，送你女朋友的？」應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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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宏回答，「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本人不是戴首飾的性格，並且，就我所知，你正在和一名叫羚的紡織女交往，最重要的，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紀。」應龍嚴謹地回答道。
「說真的，你一本正經的分析這個有點欠削。」宏回答道。
順便說一句，應龍說的沒錯，只是像分析戰略情報一樣的嚴謹表達聽起來怪怪的。
「估計過一會兒，咱們還得回趟家——因為不知道賣首飾的想要什麼物資，我們先帶點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過去，一般賣東西的都收這些。」
「不過現在有的商家也不收廚具了，特別是販賣小物件的商家尤其如此，如果對方不需要，我們還得再換成其他的物品再來......」
「還有，儘量別在市場兌換其他物品，這樣肯定會有差價，我們儘量回一趟家，拿物品出來——反正也不遠，市場就在我家門口。」
「大哥，那是你家離得不遠，因為你是工匠，你家就住市場，可我負責安防，我家可在城南面的城牆附近。」應龍直接躺在了一旁的臥榻上。
「這時候，就該使用你們鐵人的飛行技能了」宏站在一旁回答。
「飛行可是異常消耗能量的，用你們人類的話講，這是很累的。」應龍無奈地搖搖頭。
「在北方，也就是中原地區，一直流行一種叫貨幣的東西，如果九黎族也流行那些東西就好了。」應龍說道。
「就是先把物品先換成一些小銅片，再用那種特定的銅片去交換其他貨物，這樣，就能避免像我們這樣，以物易物，搞得每天端著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往集市跑。」
「賣家所需常常變動，一旦變動，買家還得回家拿其他等價物交換——如果不想回家拿東西，就在集市找其他賣家換等價物的話，又會存在差價，往往是換的次數越多，越虧......」
「我聽說，你過去就在北方生活過，按說，那裡的生產力相對發達，你為何要離開北方，來比較偏僻的南方生活呢？」宏問。
「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是這樣的。」應龍坐了起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片捲起來的干樹葉，順手在一旁的油燈上點燃一端，把另一端叼進嘴裡。
「你咋突然吃樹葉？」宏問。
「這不是一般的樹葉，這是菸葉。」應龍回答。
「什麼？菸葉？」宏顯然沒聽懂，
當時，菸葉這種東西還沒有流行開來。
「你可以理解成草藥。」應龍把菸葉從嘴裡拿了出來，他的口中吐出煙霧，那菸葉果然同一般樹葉不同，它燃燒的很慢，只有一丁點火星在燃燒。
「那是幾百年前的事，那時候，你肯定還沒出生。」
「當時，我們所有鐵人同時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你肯定聽說過這個故事，不過，我要補充的是，我們這些鐵人，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
「當時，我、鐵蝴蝶、鐵輪王還有蠱王，就出現在了北方，也就是現在的中原地區；然而其餘鐵人，幾乎都出現在了南方，也就是如今，九黎城周邊的地區。」
「當時，我在中原地區當了一段時間遊俠，當時的我遊歷四方、行俠仗義，四處討伐一些危害人類生存的猛獸、魔怪——雖然我外形異於常人，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低的地區，我也會被當地人當成是魔怪。」
「後續，我學會了偽裝成人類，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低的地區，我就會偽裝成人類行動。」
「其實，我變成人類的樣子時，顏值應該是很高的，只不過，我不喜歡變成人類的形態，我一般喜好以鐵人的外形活動的。」
「後續，我分別在不同地區結識了鐵蝴蝶、鐵輪王和蠱王他們三位，他們三人當時在不同地區『稱王稱霸』，甚至，還被當地人當成了有危害的魔怪。」
「當時，我根據當地人提供的線索，前去討伐魔怪，結果發現，他們所說的『魔怪』，原來就是我的同類。」
「雖然是同類，但是，按照鐵人的性情，交戰還是避免不了的，當時，我先在【百連山洞】附近，戰勝了蠱王；後續，又在沼澤地區戰勝了鐵輪王。」
「至於鐵蝴蝶——她當時直接威脅了自己居住地附近的一個部族，讓整個部族用食物、生活用品供奉她，因此，她自然也成了當地人印象中的魔怪。」
「後續，我和鐵蝴蝶交戰那次，其實我並沒有獲勝。」
「但是，同類之間是有合作本能的，最終，我、鐵蝴蝶、蠱王，還有鐵輪王，構成了一個鐵人幫派。」
「後續，我的遊俠之旅還在繼續，只不過，我多了三名同伴。」
「順便說一句，我以前可能也講過，我是當時開始和鐵蝴蝶交往的。」
「關於其他人類眼中的我們四位......這麼說吧，某種程度上講，我們經常被當成魔怪，特別是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不高的地區。」
「對，就是魑魅魍魎，我就是魑龍，蝴蝶是魅，另外兩個，是魍魎。」
「後來，沒過多久，姜農的焰火部落規模擴大，成立方國，也就是焰火國，我們四個剛好也不甘於每天遊蕩，就前去焰火國，投靠了國君姜農。」
「姜農當時剛剛建立方國，求賢若渴，我們就這樣當了一段時間姜農的臣子。」
「不過後來，我察覺國君姜農一方面需要利用我們四位鐵人，去威懾其他部族、列國，但是，另一方面，他本人其實也不太放心我們四位——特別是不放心像蠱王那樣，能夠遠程毒殺目標的鐵人。」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會長久，為了避免出現情況，我就同其他三名鐵人一起，連夜辭職跑路了。」
「當時，我們聽說南方地區存在同類，因此，我們就一起長途跋涉，來到了南方。」
「當時南方那些鐵人同樣也不消停，鐵人有能爭好鬥的天性，當時，南方那些鐵人分成了九個部族，平均每個部族只有六、七名鐵人，幾十名人類。」
「當時的九大部族經常互毆，但是同時，又時不時地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一下周邊其他部落的入侵。」
「後來，我們到達南方以後，自然和南方的鐵人——也就是冰龍、亡龍他們來了個不打不相識。」
「再後來，南方出現了一個自稱是貓臉鬼婆的妖魔——那傢伙其實是千年屍怪，異常的難對付。」
「當時的鐵人，普遍還沒煉出像機關獸這樣的重型武器，因此，剛開始，各個鐵人部落也被那個妖物收拾得很慘。」
「後來，我們和九個部族的鐵人聯合起來，經過一系列波折，最終，成功消滅了貓臉鬼婆與它的活屍軍團。」
「順便說一句，虎牙她們本來也是貓臉鬼婆的手下，不過後來，冰龍發現她們是神類，因此，她們雖然同活屍軍團的那些人類一樣，感染了屍毒、變成殭屍軍團的成員，但是，她們身上的屍毒其實還是可以解除的，也就是說，她們還能恢復正常狀態。」
「後續，我們救了她們，這也就是她們會加入九黎集團的原因。」
「再後來，我們這些鐵人部落發現互毆沒意思，索性就徹底不互毆了，再後來，我們九大部族聯合起來，建立了如今的【九黎列國】，或者說【九黎族】。」
「在這之後，就是百年前，姜農成立焰火國聯盟，結果幾十年後，焰火國聯盟支離破碎，華夏聯盟興起的故事了。」
「什麼？嫌我講的沒意思？你還嫌我吹牛？好吧，我承認，我的口才的確一般，你可以找能說會道的亡龍給你講一講這段故事，他能添油加醋講得生動，我可做不到。」
......
......
......
「馬的，剛才我又被那幾個蠢貨搞受傷了，我來找你看看。」應龍渾身冒著黑煙站在門口說。
「我是機械師，你不應該找冰龍那樣的醫生看病嗎？」
「差不多，反正冰龍上次說，我們鐵人都是零件組裝成的，和機械差不多。」說著，應龍抬腳走進了工棚。
和應龍對話的人類名叫宏，是九黎族最年輕的機械師，同時，也是應龍的人類友人之一。
宏相貌略顯年輕，個子不高，頭髮顏色偏黃，他同九黎族的其他人類一樣，身上穿的是獸皮縫製的服裝，腰間還繫著一條當作腰帶的麻繩，這副打扮，在本地非常常見。
應龍在宏既是居住也是工作的工棚里來回溜達，工棚里還擺放著很多宏自己研發的小物件——比如說由跑動的竹鼠帶動的風扇之類的機械玩意兒。
「大黃！」
「啊？什麼事兒？」應龍回過頭來。
「我是叫院裡的大黃狗。」宏俯身摸了摸那條歡快地跑過來的田園犬的腦袋。
「我@#*#，我@*#。」對此，應龍評論道。
「好了不逗你了，來吧，既然你來我這裡了，我就再給你維修一下，反正你們鐵人的確和機械差不多。」
就這樣，應龍找地方坐了下來，宏用工具在應龍背後一陣鼓搗，然後，像開啟一扇小門一樣，撬開了應龍金色的背甲。
被甲撬開後，裡面露出了複雜的機械齒輪結構，同時，有大量煤爐一樣的黑煙冒了出來。
「咳咳！」宏把腦袋偏向一邊，「你就和冬天燒不好的爐子一樣，都是煙！」
煙霧散開後，宏閉起一隻眼，看了看，又用青銅工具挑了挑裡面的一些齒輪，讓那些有點歪的齒輪歸位。
「各個零件幾乎正常運轉，問題不大，剛才煙多應該是動力系統的問題，但是現在估計已經自動修復了。」
「啊，這一次竟然這麼快就自動修復了？那我不是白過來一趟了嗎？」說著，應龍站起來，他背後的兩扇裝甲片又緩緩地合上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這就和人類也有自愈能力，但還是需要醫生是一個道理。」說著，宏開始收拾地上的工具箱。
「另外，你們鐵人畢竟是神仙，只要不是致命傷，其實都能自動修復的，只不過重傷修復得慢一些，這點，可是我們人類比不了的。」
「是嗎，你這麼恭維我讓我有點高興。」
說著，應龍找地方坐了下來，同時，翹起了三段關節特有的二郎腿。
「什麼啊？我這是有感而發，可不是什麼恭維你。」宏一邊收起木製工具箱，一邊說，「還有，這次我可不白幹活，這次，你需要支付『維修費』。」
「修理人的維修費？」
「修理你的維修費。」
「那你需要什麼，告訴我。」應龍回答。
當時九黎族還沒有貨幣這一概念，因此，當時都是以物易物的。
「算上前幾回雜七雜八的，我一會兒去趟市場，『買』件中原的銀首飾，我付大頭，你支援一下就可以了。」宏回答。
「買首飾，送你女朋友的？」應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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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宏回答，「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本人不是戴首飾的性格，並且，就我所知，你正在和一名叫羚的紡織女交往，最重要的，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紀。」應龍嚴謹地回答道。
「說真的，你一本正經的分析這個有點欠削。」宏回答道。
順便說一句，應龍說的沒錯，只是像分析戰略情報一樣的嚴謹表達聽起來怪怪的。
「估計過一會兒，咱們還得回趟家——因為不知道賣首飾的想要什麼物資，我們先帶點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過去，一般賣東西的都收這些。」
「不過現在有的商家也不收廚具了，特別是販賣小物件的商家尤其如此，如果對方不需要，我們還得再換成其他的物品再來......」
「還有，儘量別在市場兌換其他物品，這樣肯定會有差價，我們儘量回一趟家，拿物品出來——反正也不遠，市場就在我家門口。」
「大哥，那是你家離得不遠，因為你是工匠，你家就住市場，可我負責安防，我家可在城南面的城牆附近。」應龍直接躺在了一旁的臥榻上。
「這時候，就該使用你們鐵人的飛行技能了」宏站在一旁回答。
「飛行可是異常消耗能量的，用你們人類的話講，這是很累的。」應龍無奈地搖搖頭。
「在北方，也就是中原地區，一直流行一種叫貨幣的東西，如果九黎族也流行那些東西就好了。」應龍說道。
「就是先把物品先換成一些小銅片，再用那種特定的銅片去交換其他貨物，這樣，就能避免像我們這樣，以物易物，搞得每天端著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往集市跑。」
「賣家所需常常變動，一旦變動，買家還得回家拿其他等價物交換——如果不想回家拿東西，就在集市找其他賣家換等價物的話，又會存在差價，往往是換的次數越多，越虧......」
「我聽說，你過去就在北方生活過，按說，那裡的生產力相對發達，你為何要離開北方，來比較偏僻的南方生活呢？」宏問。
「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是這樣的。」應龍坐了起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片捲起來的干樹葉，順手在一旁的油燈上點燃一端，把另一端叼進嘴裡。
「你咋突然吃樹葉？」宏問。
「這不是一般的樹葉，這是菸葉。」應龍回答。
「什麼？菸葉？」宏顯然沒聽懂，
當時，菸葉這種東西還沒有流行開來。
「你可以理解成草藥。」應龍把菸葉從嘴裡拿了出來，他的口中吐出煙霧，那菸葉果然同一般樹葉不同，它燃燒的很慢，只有一丁點火星在燃燒。
「那是幾百年前的事，那時候，你肯定還沒出生。」
「當時，我們所有鐵人同時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你肯定聽說過這個故事，不過，我要補充的是，我們這些鐵人，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
「當時，我、鐵蝴蝶、鐵輪王還有蠱王，就出現在了北方，也就是現在的中原地區；然而其餘鐵人，幾乎都出現在了南方，也就是如今，九黎城周邊的地區。」
「當時，我在中原地區當了一段時間遊俠，當時的我遊歷四方、行俠仗義，四處討伐一些危害人類生存的猛獸、魔怪——雖然我外形異於常人，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低的地區，我也會被當地人當成是魔怪。」
「後續，我學會了偽裝成人類，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低的地區，我就會偽裝成人類行動。」
「其實，我變成人類的樣子時，顏值應該是很高的，只不過，我不喜歡變成人類的形態，我一般喜好以鐵人的外形活動的。」
「後續，我分別在不同地區結識了鐵蝴蝶、鐵輪王和蠱王他們三位，他們三人當時在不同地區『稱王稱霸』，甚至，還被當地人當成了有危害的魔怪。」
「當時，我根據當地人提供的線索，前去討伐魔怪，結果發現，他們所說的『魔怪』，原來就是我的同類。」
「雖然是同類，但是，按照鐵人的性情，交戰還是避免不了的，當時，我先在【百連山洞】附近，戰勝了蠱王；後續，又在沼澤地區戰勝了鐵輪王。」
「至於鐵蝴蝶——她當時直接威脅了自己居住地附近的一個部族，讓整個部族用食物、生活用品供奉她，因此，她自然也成了當地人印象中的魔怪。」
「後續，我和鐵蝴蝶交戰那次，其實我並沒有獲勝。」
「但是，同類之間是有合作本能的，最終，我、鐵蝴蝶、蠱王，還有鐵輪王，構成了一個鐵人幫派。」
「後續，我的遊俠之旅還在繼續，只不過，我多了三名同伴。」
「順便說一句，我以前可能也講過，我是當時開始和鐵蝴蝶交往的。」
「關於其他人類眼中的我們四位......這麼說吧，某種程度上講，我們經常被當成魔怪，特別是在對神類接受程度不高的地區。」
「對，就是魑魅魍魎，我就是魑龍，蝴蝶是魅，另外兩個，是魍魎。」
「後來，沒過多久，姜農的焰火部落規模擴大，成立方國，也就是焰火國，我們四個剛好也不甘於每天遊蕩，就前去焰火國，投靠了國君姜農。」
「姜農當時剛剛建立方國，求賢若渴，我們就這樣當了一段時間姜農的臣子。」
「不過後來，我察覺國君姜農一方面需要利用我們四位鐵人，去威懾其他部族、列國，但是，另一方面，他本人其實也不太放心我們四位——特別是不放心像蠱王那樣，能夠遠程毒殺目標的鐵人。」
「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會長久，為了避免出現情況，我就同其他三名鐵人一起，連夜辭職跑路了。」
「當時，我們聽說南方地區存在同類，因此，我們就一起長途跋涉，來到了南方。」
「當時南方那些鐵人同樣也不消停，鐵人有能爭好鬥的天性，當時，南方那些鐵人分成了九個部族，平均每個部族只有六、七名鐵人，幾十名人類。」
「當時的九大部族經常互毆，但是同時，又時不時地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一下周邊其他部落的入侵。」
「後來，我們到達南方以後，自然和南方的鐵人——也就是冰龍、亡龍他們來了個不打不相識。」
「再後來，南方出現了一個自稱是貓臉鬼婆的妖魔——那傢伙其實是千年屍怪，異常的難對付。」
「當時的鐵人，普遍還沒煉出像機關獸這樣的重型武器，因此，剛開始，各個鐵人部落也被那個妖物收拾得很慘。」
「後來，我們和九個部族的鐵人聯合起來，經過一系列波折，最終，成功消滅了貓臉鬼婆與它的活屍軍團。」
「順便說一句，虎牙她們本來也是貓臉鬼婆的手下，不過後來，冰龍發現她們是神類，因此，她們雖然同活屍軍團的那些人類一樣，感染了屍毒、變成殭屍軍團的成員，但是，她們身上的屍毒其實還是可以解除的，也就是說，她們還能恢復正常狀態。」
「後續，我們救了她們，這也就是她們會加入九黎集團的原因。」
「再後來，我們這些鐵人部落發現互毆沒意思，索性就徹底不互毆了，再後來，我們九大部族聯合起來，建立了如今的【九黎列國】，或者說【九黎族】。」
「在這之後，就是百年前，姜農成立焰火國聯盟，結果幾十年後，焰火國聯盟支離破碎，華夏聯盟興起的故事了。」
「什麼？嫌我講的沒意思？你還嫌我吹牛？好吧，我承認，我的口才的確一般，你可以找能說會道的亡龍給你講一講這段故事，他能添油加醋講得生動，我可做不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