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們不可能有私情
姜悠悠重新說了一遍，「我覺得你哥喜歡沈芙。」
「怎麼可能。」沈桃立刻否認。
「那是他妹妹。」
「又不是親的。」姜悠悠認真分析。
「我剛才觀察了十分鐘，你哥在和客人說話，視線還會每隔幾秒看沈芙一次，沈芙只咳了一聲，他立刻停下所有話，餵她喝水、披衣服、擦嘴角，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遍。」
沈桃越聽越覺得離譜，「哥哥照顧妹妹也正常。」
姜悠悠反駁。
「那他怎麼沒給你擦嘴？」
沈桃愣了下，「我有手。」
「沈芙也有。」
沈桃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個深夜。
哥哥進了沈芙的房間，還有一次看到哥哥從沈芙房間裡出來，衣領微亂。
她當時以為沈芙身體不舒服，哥哥進去照顧，完全沒往別處想。
沈桃想到了更多。
之前沈芙跟著她來店裡看裝修，腳被砸了一下，她哥那個臉差點把她凍死。
還有上次在鬼屋玩，剛玩好出來，她哥的車就到了，還把沈芙給帶走了。
如果只是哥哥，這些行為確實不正常。
「你別亂猜。」沈桃嘴上否認，底氣已經沒剛才足。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不可能有私情。」
姜悠悠幽幽道，「青梅竹馬才最危險，你家有前未婚夫、現未婚夫、還差一對偽骨科就能湊齊熱門標籤。」
沈桃：「……」
聽起來居然很有道理。
沈桃還是不肯只憑猜測給哥哥定罪。
她把工作交給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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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姜悠悠走到二樓欄杆旁，借著整理展示相冊往下看。
沈芙正和一名年輕男客人說話。對方大概覺得她溫柔，聊了幾句便拿出手機，像是想加聯繫方式。
沈遲原本在另一邊陪沈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直接走過去擋在兩人中間。
「她沒有私人微信。」
男客人愣了，「我只是想問攝影套餐。」
沈遲轉頭老向前台方向。
「那邊可以問。」
沈芙無奈地拉了拉他袖口，「哥，你嚇到客人了。」
沈遲臉色仍冷，卻立刻往旁邊退了半步，「抱歉。」
男客人走後，他低聲問沈芙，「為什麼隨便和陌生人聊天？」
沈芙小聲辯駁。
「我是在招呼是來店裡的客人。」
沈遲咬著牙，
「他看你眼神不對，不要隨便同意別人加微信，別人是想追你你看不出來嗎。」
樓上，沈桃和姜悠悠同時陷入沉默。
姜悠悠看著沈桃，「現在信了嗎？」
「我再觀察看看吧。」沈桃揉了揉眉心，第一次覺得家裡的人際關係比攝影參數難懂多了。
她看著閨蜜故作輕鬆的臉，語氣軟下來，「你很難過？」
「有一點。」姜悠悠坦白。
「你哥長的斯文英俊，工作能力強，對家人又好，我當然有好感。可人家不喜歡我，我總不能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吧。」
沈桃被她說得又想笑又心疼。
「我本來還想讓你做我大嫂。」
「做不了姑嫂就做一輩子閨蜜。」姜悠悠伸手抱了抱她。
「男人又不是年終獎，錯過一個不會影響我過年。」
話說得灑脫，鬆開手時，她眼底還是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沈桃沒有繼續勸。
喜歡這種事，旁人說放下很容易，真正要把目光從一個人身上收回來，只能靠自己慢慢熬。
她能做的，是別讓姜悠悠在故作輕鬆時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沈桃想著補償方案。
「周末請你吃火鍋。」
姜悠悠立刻伸出兩根手指。
「兩頓。」
沈桃：「……」
「失戀的人胃口都這麼好？」
姜悠悠搖頭，「我還沒戀呢，嚴格來說叫項目未立項，預算原路返還。」
沈桃終於笑出來，「行，兩頓。」
她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賀予深冷眼對待後的失落，卻努力裝作沒事。
「老闆，樓下那組客人問什麼時候能拍。」
「馬上。」
沈桃給姜悠悠介紹，「這是新助理方雪瑩。」
姜悠悠聽見姓方，多看了她兩眼。女孩眼睛微紅，模樣卻乖巧，和賀予深口中「不是好人」完全對不上。
「你和賀予深認識？」姜悠悠直接問。
方雪瑩抱緊懷裡的道具，猶豫幾秒才點頭，「有一點親戚關係，但他不認。」
「他連親戚都能開除？」
「我們以前沒見過。」方雪瑩低聲說。
「昨天第一次見。」
姜悠悠想起自家老闆那張誰都欠他錢的臉，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放心工作。這裡姓沈，不姓賀，他說了不算。」
方雪瑩用力點頭，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下來一點。
忙碌一直持續到傍晚。
一樓客人陸續離開，江知珩幫著搬了一下午背景板，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累得靠在沙發上不想動。
「未婚妻，我今天表現能打幾分？」
沈桃遞給他一瓶水，「八分。」
「還有兩分呢？」
「話太多，扣掉。」
江知珩哀嚎了一聲。
「我安靜五分鐘能加回來嗎？」
沈桃白了他一眼。
「你先做到再談。」
江知珩真閉上嘴，拿出手機計時。
不到半分鐘，屏幕忽然亮起。
林若若發來一條消息。
【江少，我被那個有家室的老闆灌了酒，現在在酒店房間。他不讓我走，我真的找不到別人了，求你救救我。】
後面緊跟著房間號和定位。
江知珩第一反應是報警。
可電話還沒來的及撥，林若若又發來一段只有三秒的語音。
背景里有男人含糊的笑聲，還有她明顯帶著哭腔的一句「別碰我」。
情況緊急，等警方確認位置可能來不及。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林若若打電話，連續三次都沒人接。
第四次接通後，電話那邊只有粗重喘息和玻璃碎裂聲，很快又被掛斷。
江知珩抓起車鑰匙，「我出去一趟。」
沈桃正背對他整理合同，「去哪？」
「家裡有點事，很快回來。」
他說完就走。
江知珩不想撒謊，更不想在沒弄清情況前告訴沈桃，自己要去酒店救一個剛認識的女明星。
四十分鐘後，他趕到酒店。
房門沒有鎖嚴，裡面傳來東西摔落的聲音。
他一腳踹開門。
「怎麼可能。」沈桃立刻否認。
「那是他妹妹。」
「又不是親的。」姜悠悠認真分析。
「我剛才觀察了十分鐘，你哥在和客人說話，視線還會每隔幾秒看沈芙一次，沈芙只咳了一聲，他立刻停下所有話，餵她喝水、披衣服、擦嘴角，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遍。」
沈桃越聽越覺得離譜，「哥哥照顧妹妹也正常。」
姜悠悠反駁。
「那他怎麼沒給你擦嘴？」
沈桃愣了下，「我有手。」
「沈芙也有。」
沈桃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個深夜。
哥哥進了沈芙的房間，還有一次看到哥哥從沈芙房間裡出來，衣領微亂。
她當時以為沈芙身體不舒服，哥哥進去照顧，完全沒往別處想。
沈桃想到了更多。
之前沈芙跟著她來店裡看裝修，腳被砸了一下，她哥那個臉差點把她凍死。
還有上次在鬼屋玩，剛玩好出來，她哥的車就到了，還把沈芙給帶走了。
如果只是哥哥，這些行為確實不正常。
「你別亂猜。」沈桃嘴上否認，底氣已經沒剛才足。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不可能有私情。」
姜悠悠幽幽道，「青梅竹馬才最危險，你家有前未婚夫、現未婚夫、還差一對偽骨科就能湊齊熱門標籤。」
沈桃：「……」
聽起來居然很有道理。
沈桃還是不肯只憑猜測給哥哥定罪。
她把工作交給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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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姜悠悠走到二樓欄杆旁，借著整理展示相冊往下看。
沈芙正和一名年輕男客人說話。對方大概覺得她溫柔，聊了幾句便拿出手機，像是想加聯繫方式。
沈遲原本在另一邊陪沈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直接走過去擋在兩人中間。
「她沒有私人微信。」
男客人愣了，「我只是想問攝影套餐。」
沈遲轉頭老向前台方向。
「那邊可以問。」
沈芙無奈地拉了拉他袖口，「哥，你嚇到客人了。」
沈遲臉色仍冷，卻立刻往旁邊退了半步，「抱歉。」
男客人走後，他低聲問沈芙，「為什麼隨便和陌生人聊天？」
沈芙小聲辯駁。
「我是在招呼是來店裡的客人。」
沈遲咬著牙，
「他看你眼神不對，不要隨便同意別人加微信，別人是想追你你看不出來嗎。」
樓上，沈桃和姜悠悠同時陷入沉默。
姜悠悠看著沈桃，「現在信了嗎？」
「我再觀察看看吧。」沈桃揉了揉眉心，第一次覺得家裡的人際關係比攝影參數難懂多了。
她看著閨蜜故作輕鬆的臉，語氣軟下來，「你很難過？」
「有一點。」姜悠悠坦白。
「你哥長的斯文英俊，工作能力強，對家人又好，我當然有好感。可人家不喜歡我，我總不能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吧。」
沈桃被她說得又想笑又心疼。
「我本來還想讓你做我大嫂。」
「做不了姑嫂就做一輩子閨蜜。」姜悠悠伸手抱了抱她。
「男人又不是年終獎，錯過一個不會影響我過年。」
話說得灑脫，鬆開手時，她眼底還是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沈桃沒有繼續勸。
喜歡這種事，旁人說放下很容易，真正要把目光從一個人身上收回來，只能靠自己慢慢熬。
她能做的，是別讓姜悠悠在故作輕鬆時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沈桃想著補償方案。
「周末請你吃火鍋。」
姜悠悠立刻伸出兩根手指。
「兩頓。」
沈桃：「……」
「失戀的人胃口都這麼好？」
姜悠悠搖頭，「我還沒戀呢，嚴格來說叫項目未立項，預算原路返還。」
沈桃終於笑出來，「行，兩頓。」
她臉上還帶著剛才被賀予深冷眼對待後的失落，卻努力裝作沒事。
「老闆，樓下那組客人問什麼時候能拍。」
「馬上。」
沈桃給姜悠悠介紹，「這是新助理方雪瑩。」
姜悠悠聽見姓方，多看了她兩眼。女孩眼睛微紅，模樣卻乖巧，和賀予深口中「不是好人」完全對不上。
「你和賀予深認識？」姜悠悠直接問。
方雪瑩抱緊懷裡的道具，猶豫幾秒才點頭，「有一點親戚關係，但他不認。」
「他連親戚都能開除？」
「我們以前沒見過。」方雪瑩低聲說。
「昨天第一次見。」
姜悠悠想起自家老闆那張誰都欠他錢的臉，居然一點也不意外。
「放心工作。這裡姓沈，不姓賀，他說了不算。」
方雪瑩用力點頭，緊繃的肩膀終於松下來一點。
忙碌一直持續到傍晚。
一樓客人陸續離開，江知珩幫著搬了一下午背景板，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累得靠在沙發上不想動。
「未婚妻，我今天表現能打幾分？」
沈桃遞給他一瓶水，「八分。」
「還有兩分呢？」
「話太多，扣掉。」
江知珩哀嚎了一聲。
「我安靜五分鐘能加回來嗎？」
沈桃白了他一眼。
「你先做到再談。」
江知珩真閉上嘴，拿出手機計時。
不到半分鐘，屏幕忽然亮起。
林若若發來一條消息。
【江少，我被那個有家室的老闆灌了酒，現在在酒店房間。他不讓我走，我真的找不到別人了，求你救救我。】
後面緊跟著房間號和定位。
江知珩第一反應是報警。
可電話還沒來的及撥，林若若又發來一段只有三秒的語音。
背景里有男人含糊的笑聲，還有她明顯帶著哭腔的一句「別碰我」。
情況緊急，等警方確認位置可能來不及。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林若若打電話，連續三次都沒人接。
第四次接通後，電話那邊只有粗重喘息和玻璃碎裂聲，很快又被掛斷。
江知珩抓起車鑰匙，「我出去一趟。」
沈桃正背對他整理合同，「去哪？」
「家裡有點事，很快回來。」
他說完就走。
江知珩不想撒謊，更不想在沒弄清情況前告訴沈桃，自己要去酒店救一個剛認識的女明星。
四十分鐘後，他趕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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