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分開
聶傾盯著那條消息，點了個「好」字發過去。
卸下一身輕，返回臥室洗漱。
她打算做飯，回來後，這是她第一次做飯，看著滿櫃的食材，她並不是一個喜歡浪費的人。
她的手藝並不差，但是這頓飯吃著卻沒有什麼胃口，扒拉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她的腿這兩天不能走動，哪裡也不能去，乾脆去畫室里畫畫，這幾天在醫院有好多單子都擱置了，補回來還是個大工程，需要花費好些時間。
一頓午飯過後，她一直忙到太陽落山才做了冰山一角。
另一邊。
陳孑回趟家後就匆匆去了醫院，了解病人的情況。
患者是一個中年男士，需要做 A 型主動脈夾層手術，難度極大，曾經陳孑被外派學習過，這時醫院接的第一個患者手術。
所以不得不把正在休假的陳孑叫回來。
陳孑了解了情況之後回了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熱，何季就鬼鬼祟祟的進來，一臉壞笑，「孑哥，回來了？」
陳孑睨了一眼他，沒接話。
何季了解他的性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聽說，你去北城啦？」
他又問：「去幹嘛呀？」
「開研討會。」
何季掰著手指，毫不猶豫戳破他，「研討會，只需要你去三天，你可是前前後後去了快十天囉。我還聽說最近那個聶小姐去北城了，你不會是……」
陳孑一腳踢開他的椅子，「走開。」
這一下把何季踢爽了，拍手叫好，「果然，孑哥，我就知道！」
「你知道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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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生氣了，你生氣就說明我說對了。」他更高興了。
他鬧完了，調解了情緒，和陳孑聊起正事，「對了，院長叫你做那台手術，你把握大嗎？」
「不大。」
患者的情況不好，大腦神經太細，手術可操作時間太短，沒有那個醫生敢打包票說手術百分百成功。
何季自然知道這台手術的難度有多大，不然院長也不會把陳孑叫回來，「要提前和家屬溝通好風險才行，我們只是醫生，不是神仙，有的情況，我們也沒辦法保證。」
「嗯。」
陳孑還在低頭看病歷，何季站起身，「行，那我不打擾你了，孑哥。」
說完就走了。
陳孑從頭到尾了解了患者的病情和以往病史，然後又聯繫了家屬，說明了情況。
家屬表示理解，只希望他能盡全力救治，家屬告訴他，他丈夫是家裡的頂樑柱，家裡還要供兩個孩子上學。
她哭的稀里嘩啦，道盡了悲哀和無奈。
有時，老天就是如此不公，讓不幸接二連三降臨在一個人或一群人身上。
等他弄完這些，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今天宋依婷不值班，他還要去她家把九九接回來。
聶傾中午沒怎麼吃飯，又忙活了一下午，感覺餓了。
又給把中午吃剩的菜熱了一遍，當做晚餐。
一個人，她沒那麼講究。
剛剛開始吃，她就接到陳孑的視頻。
她眼睛一亮，點了接聽。
「在幹什麼，吃飯了嗎？」他問。
她總是這樣，只要他不找她，她就永遠不會主動找他。陳孑想了很久，才撥通了這個視頻。
聶傾把鏡頭翻轉，對上餐桌，「在吃飯。」
早上的飯菜沒怎麼動過，碗裡的菜都還是滿的，加上在手機里，陳孑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嗯，表現不錯。」
「把鏡頭倒回來。」
他給她打視頻可不是為了看一桌子菜是怎麼被吃掉的。
「哦。」鏡頭重新對準聶傾。
「陳孑……」他看著窗外，驚喜的叫他。
「嗯，怎麼了？」
他看著她拿起手機走動了一下，「外面……」
手機里猝不及防的聲音打斷了她，「陳孑，我在洗澡，你等一下。」
清晰的女聲從手機里傳出。
是宋依婷的聲音。
陳孑應了聲「好。」
把目光重新聚焦回手機，「外面怎麼了？」
「沒……沒怎麼。」她原本想和他說，外面又下雪了，自從那場初雪過後，隔了整整十多天沒下過了。
聽見那頭的聲音，她又如鯁在喉。
她有什麼資格和他分享，只是場雪而已。
陳孑都還沒找到她情緒突然低落的點，聶傾就說，「你現在不方便吧，我先掛了。」
說完，啪的把電話掛了，沒給他挽留的機會他本來還想問她，腿還疼不疼。
陳孑盯著返回的界面。
怎麼回事？
他坐在宋依婷家的沙發上等，久久被她留在了臥室，陳孑只能等還在洗澡的宋依婷洗完再把它帶出來。
他不放心聶傾，又掏出手機。
【真的沒事？】
隔了好久，屏幕亮起。
【嗯。】
後面傳來久久的聲音，它看見陳孑就屁顛屁顛往這跑。
到陳孑跟前坐下，伸著頭搖著尾巴要摸。
陳孑滿足它，「久久，回家了。」
「你可趕緊把它帶走吧，我真是受不了它了，食量變大了，陪玩的要求也越來越高了，一天它 還想讓我遛兩次。」宋依婷巴不得趕緊把它還回去。
她納悶，「我上一次帶它，它還是正常的，怎麼回事啊它？」
陳孑盯著它，它還躺在地上翻著白肚皮。
一副快來撓我的樣子。
他想，那就得問它媽怎麼養的了，他可才把它接回來一天就送這來了。
陳孑牽起面前的狗，頭也不抬，「我兒子要求當然高了。」
「行。」
「走了。」
宋依婷還沒有吹頭髮就迫不及待把它帶出來，現在頭上還裹著頭巾，她邊往裡走邊說：「嗯。」
聶傾一個人坐在陽台上，靜靜的看著雪飄落，一片一片落下來，少數伴著微風颳進陽台，化成一滴水滴，在燈光下晶瑩剔透，但聶傾卻並不覺得好看。
她去畫室取了盒煙和打火機捏著出來，取出一根，點燃。
身上越抽越涼，心裡越來越煩躁。
一連抽了兩根。
她反應過來，在幹什麼？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他喜歡宋依婷。
留在這照顧她，不，是留在這，就是因為順便在這齣差而已。
她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亂情緒。
但……真的好窒息。
她想抽更多香菸來轉移注意力。
晚上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兩點，聶傾又起來吃了粒安眠藥，一覺睡到太陽升起。
一切回到從前，她自己起床，洗漱，吃早餐，畫畫。
後面的幾天一直重複著，平淡、枯燥。
這天周末，王溫映來找她。
他的情緒不高，甚是稱得上喪。
「姐。」他淡淡叫了聲。
卸下一身輕，返回臥室洗漱。
她打算做飯，回來後，這是她第一次做飯，看著滿櫃的食材，她並不是一個喜歡浪費的人。
她的手藝並不差，但是這頓飯吃著卻沒有什麼胃口，扒拉了兩口就不想吃了。
她的腿這兩天不能走動，哪裡也不能去，乾脆去畫室里畫畫，這幾天在醫院有好多單子都擱置了，補回來還是個大工程，需要花費好些時間。
一頓午飯過後，她一直忙到太陽落山才做了冰山一角。
另一邊。
陳孑回趟家後就匆匆去了醫院，了解病人的情況。
患者是一個中年男士，需要做 A 型主動脈夾層手術，難度極大，曾經陳孑被外派學習過，這時醫院接的第一個患者手術。
所以不得不把正在休假的陳孑叫回來。
陳孑了解了情況之後回了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熱，何季就鬼鬼祟祟的進來，一臉壞笑，「孑哥，回來了？」
陳孑睨了一眼他，沒接話。
何季了解他的性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聽說，你去北城啦？」
他又問：「去幹嘛呀？」
「開研討會。」
何季掰著手指，毫不猶豫戳破他，「研討會，只需要你去三天，你可是前前後後去了快十天囉。我還聽說最近那個聶小姐去北城了，你不會是……」
陳孑一腳踢開他的椅子，「走開。」
這一下把何季踢爽了，拍手叫好，「果然，孑哥，我就知道！」
「你知道個屁。」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看，你生氣了，你生氣就說明我說對了。」他更高興了。
他鬧完了，調解了情緒，和陳孑聊起正事，「對了，院長叫你做那台手術，你把握大嗎？」
「不大。」
患者的情況不好，大腦神經太細，手術可操作時間太短，沒有那個醫生敢打包票說手術百分百成功。
何季自然知道這台手術的難度有多大，不然院長也不會把陳孑叫回來，「要提前和家屬溝通好風險才行，我們只是醫生，不是神仙，有的情況，我們也沒辦法保證。」
「嗯。」
陳孑還在低頭看病歷，何季站起身，「行，那我不打擾你了，孑哥。」
說完就走了。
陳孑從頭到尾了解了患者的病情和以往病史，然後又聯繫了家屬，說明了情況。
家屬表示理解，只希望他能盡全力救治，家屬告訴他，他丈夫是家裡的頂樑柱，家裡還要供兩個孩子上學。
她哭的稀里嘩啦，道盡了悲哀和無奈。
有時，老天就是如此不公，讓不幸接二連三降臨在一個人或一群人身上。
等他弄完這些，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今天宋依婷不值班，他還要去她家把九九接回來。
聶傾中午沒怎麼吃飯，又忙活了一下午，感覺餓了。
又給把中午吃剩的菜熱了一遍，當做晚餐。
一個人，她沒那麼講究。
剛剛開始吃，她就接到陳孑的視頻。
她眼睛一亮，點了接聽。
「在幹什麼，吃飯了嗎？」他問。
她總是這樣，只要他不找她，她就永遠不會主動找他。陳孑想了很久，才撥通了這個視頻。
聶傾把鏡頭翻轉，對上餐桌，「在吃飯。」
早上的飯菜沒怎麼動過，碗裡的菜都還是滿的，加上在手機里，陳孑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嗯，表現不錯。」
「把鏡頭倒回來。」
他給她打視頻可不是為了看一桌子菜是怎麼被吃掉的。
「哦。」鏡頭重新對準聶傾。
「陳孑……」他看著窗外，驚喜的叫他。
「嗯，怎麼了？」
他看著她拿起手機走動了一下，「外面……」
手機里猝不及防的聲音打斷了她，「陳孑，我在洗澡，你等一下。」
清晰的女聲從手機里傳出。
是宋依婷的聲音。
陳孑應了聲「好。」
把目光重新聚焦回手機，「外面怎麼了？」
「沒……沒怎麼。」她原本想和他說，外面又下雪了，自從那場初雪過後，隔了整整十多天沒下過了。
聽見那頭的聲音，她又如鯁在喉。
她有什麼資格和他分享，只是場雪而已。
陳孑都還沒找到她情緒突然低落的點，聶傾就說，「你現在不方便吧，我先掛了。」
說完，啪的把電話掛了，沒給他挽留的機會他本來還想問她，腿還疼不疼。
陳孑盯著返回的界面。
怎麼回事？
他坐在宋依婷家的沙發上等，久久被她留在了臥室，陳孑只能等還在洗澡的宋依婷洗完再把它帶出來。
他不放心聶傾，又掏出手機。
【真的沒事？】
隔了好久，屏幕亮起。
【嗯。】
後面傳來久久的聲音，它看見陳孑就屁顛屁顛往這跑。
到陳孑跟前坐下，伸著頭搖著尾巴要摸。
陳孑滿足它，「久久，回家了。」
「你可趕緊把它帶走吧，我真是受不了它了，食量變大了，陪玩的要求也越來越高了，一天它 還想讓我遛兩次。」宋依婷巴不得趕緊把它還回去。
她納悶，「我上一次帶它，它還是正常的，怎麼回事啊它？」
陳孑盯著它，它還躺在地上翻著白肚皮。
一副快來撓我的樣子。
他想，那就得問它媽怎麼養的了，他可才把它接回來一天就送這來了。
陳孑牽起面前的狗，頭也不抬，「我兒子要求當然高了。」
「行。」
「走了。」
宋依婷還沒有吹頭髮就迫不及待把它帶出來，現在頭上還裹著頭巾，她邊往裡走邊說：「嗯。」
聶傾一個人坐在陽台上，靜靜的看著雪飄落，一片一片落下來，少數伴著微風颳進陽台，化成一滴水滴，在燈光下晶瑩剔透，但聶傾卻並不覺得好看。
她去畫室取了盒煙和打火機捏著出來，取出一根，點燃。
身上越抽越涼，心裡越來越煩躁。
一連抽了兩根。
她反應過來，在幹什麼？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他喜歡宋依婷。
留在這照顧她，不，是留在這，就是因為順便在這齣差而已。
她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亂情緒。
但……真的好窒息。
她想抽更多香菸來轉移注意力。
晚上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兩點，聶傾又起來吃了粒安眠藥，一覺睡到太陽升起。
一切回到從前，她自己起床，洗漱，吃早餐，畫畫。
後面的幾天一直重複著，平淡、枯燥。
這天周末，王溫映來找她。
他的情緒不高，甚是稱得上喪。
「姐。」他淡淡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