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爭端
全場都是倏地一靜。
人人目瞪口呆。
瞪大了眼睛。
多少？
他們是沒聽清楚嗎？
三百萬石？三百萬石什麼概念？換算一下，一石是一百二十斤！這三百萬石……
一下子人都懵了。
算不清了。
但是……
有財政大臣，當場就在腦子裡蹦出來一個數字。今年龍炎茶葉豐收，總共也才幾百萬石……若是分為上中下三品，還正好，結結實實，就是這六百萬！
六百萬石茶葉！
這個黃毛怪，是想把整個龍炎王朝的茶葉，全部買走嗎？
「放肆！」
「彈丸之地的蠻夷，大放厥詞！」
「你可知這些茶葉有多少？」
「按均價一斤三兩銀子來算，這三百石，三百萬石，那可是……」
二十億白銀！
所有人在算出這個數字的時候，都懵逼了。
二十個億……
這是什麼概念？龍炎王朝，每年的財政收入，才兩千萬兩白銀。
這傢伙，一來就是二十個億？
謝天堯也哭笑不得：「戴維斯，你是認真的嗎？」
戴維斯淡淡一笑，自信道：「聖上，這一次，我把契約也帶來了！只要聖上同意，二十億白銀，擇日便送到京華！」
靜！
驚！
這一下，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二十億白銀？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你確定這是認真的嗎？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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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看著這個黃毛怪。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白銀！說多少就是多少！二十億，一個人口兩百萬人口的小國，真能拿得出來？
他們不信！
謝天堯也驚了。
自己前些年過得有多拮据，這可是人們歷歷在目的。
每年皇室的花銷，都算得上「節衣縮食」，他都快過得不像一個皇帝了……那摳摳索索，一年也只能收入兩千萬兩……
可是人家呢？
好傢夥。
開口就是二十億！
二十億！
按照龍炎一年財政收入兩千萬兩來算，這二十億，需要一百年才能有！
當然，這二十億，並非純利潤。
茶農的工錢，以及各種成本，收購價。但儘管如此，如果這筆訂單真能成功，那利潤，也是相當驚人的！
靜。
全場死一般的靜。
戶部尚書站了出來，冷冷看著戴維斯：「這位洋大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不能上嘴皮碰下嘴皮，若是有欺君之罪，龍炎大軍，頃刻間便可滅你彈丸之地！」
戴維斯，一臉認真：「大人，我所言，皆屬真實。」
真有！
但是……
問題來了。
龍炎此時一年，根本產不了這麼多的茶葉！
頂多也就三百萬石。
可人家要六百萬？
這剩下的三百萬，去哪裡找？
一下子，文武百官開始喧譁，議論紛紛。
有人建議。
如果訂單真的成立，那這荷蘭人，該拿出定金來，等到定金一到，今年馬上就讓不少耕田，改種茶葉。但茶樹成熟，也需要一個周期。不過民間不少人家，應該還有一些存貨，可以拿來解燃眉之急。
有人則建議，其實並非只有龍炎才有茶葉。
龍炎還可以在自己的那幫屬國里，收購茶葉，賺取差價。
有人更是直接建議。
侵略！
直接侵占這些可以生產茶葉的地方，龍炎現在有這個實力。
嘰嘰喳喳，眾說紛紜。
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就在這時。
秦王謝照站了出來。
這麼多人，都在為這二十億眼紅的時候，他發出了自己不一樣的聲音。
只見他長身而出，作了一揖。
「聖上，茶葉貿易，絕對不可假手於人！」
全場登時一驚。
「你說什麼？」
「秦王你是不是……」
「秦王……」
謝天堯也不可思議看來。
這些年龍炎王朝的財政收入，一直是讓他最為頭疼的問題。劉侍郎的出現，解決了不少。但這次如果這個二十億的訂單拿下，那可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種時候。
你說不可以？
你想幹什麼？
謝天堯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謝照都被謝天堯給看得冷汗涔涔，但還是苦笑一聲：「此事，是劉侍郎之意志，臣弟，只是代為轉達而已……」
劉侍郎？
謝天堯，眼睛微微一眯。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這個傢伙，現在還不知道生死呢，竟然已經未卜先知，留下了拒絕茶葉貿易的話？
詭異。
很多人都覺得此事，相當詭異。
因為在之前，龍炎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平時經常喝的茶葉，竟然在西洋如此暢銷。他們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自然也沒有想過，會有一個西洋國家，拿二十億來收購茶葉……
那劉侍郎，是如何得知的？
難道他真的未卜先知？
難道他真有天算之力？
謝天堯，陰沉著臉。
不等皇帝說話，朱振已經顫悠悠走出來：「秦王，老臣實在不懂，這事兒於龍炎王朝，乃天賜良機，大好機會，如何不能答應呢？」
「就是！秦王你是什麼意思？」
「是何居心？」
「哼，劉侍郎，即使劉侍郎在這裡，也要問他個一二三出來！」
「一個不知生死的人……」
面對二十億，誰都眼紅了。
有人曾經開過一個玩笑，在官本位的社會，一塊肥肉，這個抓一把，那個抓一把，手上自然全是油水……如果這個訂單成了，那他們可以產茶葉的地方，豈不是都有一層油水可圖？
這種好事，秦王竟然拒絕。
誰能讓？
秦王淡淡道：「聖上，這是劉侍郎之意……他言，茶葉乃龍炎之本，不僅茶葉不能賣，種子也要保護好。朝廷當立一專門的部門，如茶運司，管制茶葉種植，加工，貿易事宜……」
不等他說完，全場爆笑。
大罵荒唐，荒誕不經的人，比比皆是。
區區一個茶葉，還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朱振更是冷笑一聲：「讓老臣來猜一猜，這劉侍郎自出世以來，商賈之事，著實讓人嘆服。故而，應是這劉侍郎，早就看到茶葉利潤，這才讓秦王阻攔聖上？是也不是？」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劉侍郎，想截皇帝的胡？
膽子太大了！
朱振繼續冷笑道：「他定是說，將茶葉貿易，將於他的銀州商會去運作，是也不是？」
秦王被問得啞口無言。
因為劉錚，還真是這樣交代的……
「哼！」
看到秦王的反應，謝天堯也冷冷一哼。
全場噤若寒蟬。
尤其是秦王，現在已經跪拜地上，冷汗直冒。
心想你個劉侍郎啊……
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給我留下這麼一個容易被砍頭的任務……
二十億啊！
二十億！
他都無比眼紅的二十億！
你竟讓我來阻攔？
這下好了。
謝天堯明顯是生氣了。
而且他肯定覺得，自己的立場有些不對勁了。
「聖上……」
「此事……」
「決不可聽從劉侍郎一家之言！」
「聖上！劉侍郎狼子野心，終於……」
「夠了！」
謝天堯冷聲一喝，全場再靜。
他環視一圈，淡淡道：「戶部尚書，安排好西洋人戴維斯下榻之處，此事，擇日再議！」
「是……」
謝天堯說完這話，已經轉身離去。
留下瞠目結舌的一群人。
擇日再議？
這種事情，還用再議？
這可是別人送錢上門的好事情！還再議上門？
一下子，不少人的心裡，都有些戚戚焉。
聖上，還是寵著劉侍郎的啊……
皇帝走了。
文武百官，也只能結伴離去。
「大人，這……」
士大夫這幫人，又再次圍在朱振身邊，一群人就這麼走著。
這件事情，對他們士大夫集團來說，真的太大了。前段時間，國家開放海運，這讓他們走私的利潤，一下子跌入谷底。誰想到，今天又來這件好事兒……因為他們士大夫，本來就掌控著龍炎的江南之地，幾乎整個南方。
那最盛產茶葉的地方，大多都是士大夫在掌控。
眼看他們就要發大財了，卻被秦王攔住……
「大人，莫非真是那劉侍郎，生怕我們在茶葉貿易上，拔了頭籌，這才出手阻攔？」
朱振卻是揉了揉自己的滿臉皺紋，搖搖頭：「他之格局，不至於如此狹隘。」
這是一句比較真摯的話。
雖說劉侍郎，一直是士大夫集團的敵對。
但還是那句話，他們都是龍炎這條大船上的人，龍炎好，他們才能跟著好，龍炎不好，他們也會跟著遭殃。
他是越老越妖的傢伙。
他能看得出來。
劉侍郎，是真的在發展龍炎。
但是，這一次，他還是有點看不懂……
他應該不是如此貪財之人。
莫非……
他真想將茶葉貿易，緊緊捏在手中？
就是一些茶葉而已啊……
「那我們……」
「大人，我們應該如何處之？」
一群人有些急了。
朱振哈哈大笑：「怕的什麼？就算劉侍郎，能借著聖上恩寵，拿下茶葉貿易，不也得從我們手上拿貨麼？哈哈哈，若是朝廷的生意，我們還不敢太過分，但是劉侍郎的生意，倒是正好狠狠敲他一個竹槓！」
這話一出，所有人大喜。
「但是……」
朱振跟著苦笑：「該爭取的，還是去爭取，姿態要擺正……吩咐下去，各地開始囤積茶葉，靜待消息……」
「是……」
人人目瞪口呆。
瞪大了眼睛。
多少？
他們是沒聽清楚嗎？
三百萬石？三百萬石什麼概念？換算一下，一石是一百二十斤！這三百萬石……
一下子人都懵了。
算不清了。
但是……
有財政大臣，當場就在腦子裡蹦出來一個數字。今年龍炎茶葉豐收，總共也才幾百萬石……若是分為上中下三品，還正好，結結實實，就是這六百萬！
六百萬石茶葉！
這個黃毛怪，是想把整個龍炎王朝的茶葉，全部買走嗎？
「放肆！」
「彈丸之地的蠻夷，大放厥詞！」
「你可知這些茶葉有多少？」
「按均價一斤三兩銀子來算，這三百石，三百萬石，那可是……」
二十億白銀！
所有人在算出這個數字的時候，都懵逼了。
二十個億……
這是什麼概念？龍炎王朝，每年的財政收入，才兩千萬兩白銀。
這傢伙，一來就是二十個億？
謝天堯也哭笑不得：「戴維斯，你是認真的嗎？」
戴維斯淡淡一笑，自信道：「聖上，這一次，我把契約也帶來了！只要聖上同意，二十億白銀，擇日便送到京華！」
靜！
驚！
這一下，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二十億白銀？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你確定這是認真的嗎？
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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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白銀！說多少就是多少！二十億，一個人口兩百萬人口的小國，真能拿得出來？
他們不信！
謝天堯也驚了。
自己前些年過得有多拮据，這可是人們歷歷在目的。
每年皇室的花銷，都算得上「節衣縮食」，他都快過得不像一個皇帝了……那摳摳索索，一年也只能收入兩千萬兩……
可是人家呢？
好傢夥。
開口就是二十億！
二十億！
按照龍炎一年財政收入兩千萬兩來算，這二十億，需要一百年才能有！
當然，這二十億，並非純利潤。
茶農的工錢，以及各種成本，收購價。但儘管如此，如果這筆訂單真能成功，那利潤，也是相當驚人的！
靜。
全場死一般的靜。
戶部尚書站了出來，冷冷看著戴維斯：「這位洋大人，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不能上嘴皮碰下嘴皮，若是有欺君之罪，龍炎大軍，頃刻間便可滅你彈丸之地！」
戴維斯，一臉認真：「大人，我所言，皆屬真實。」
真有！
但是……
問題來了。
龍炎此時一年，根本產不了這麼多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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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要六百萬？
這剩下的三百萬，去哪裡找？
一下子，文武百官開始喧譁，議論紛紛。
有人建議。
如果訂單真的成立，那這荷蘭人，該拿出定金來，等到定金一到，今年馬上就讓不少耕田，改種茶葉。但茶樹成熟，也需要一個周期。不過民間不少人家，應該還有一些存貨，可以拿來解燃眉之急。
有人則建議，其實並非只有龍炎才有茶葉。
龍炎還可以在自己的那幫屬國里，收購茶葉，賺取差價。
有人更是直接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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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侵占這些可以生產茶葉的地方，龍炎現在有這個實力。
嘰嘰喳喳，眾說紛紜。
半天討論不出一個結果來。
就在這時。
秦王謝照站了出來。
這麼多人，都在為這二十億眼紅的時候，他發出了自己不一樣的聲音。
只見他長身而出，作了一揖。
「聖上，茶葉貿易，絕對不可假手於人！」
全場登時一驚。
「你說什麼？」
「秦王你是不是……」
「秦王……」
謝天堯也不可思議看來。
這些年龍炎王朝的財政收入，一直是讓他最為頭疼的問題。劉侍郎的出現，解決了不少。但這次如果這個二十億的訂單拿下，那可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種時候。
你說不可以？
你想幹什麼？
謝天堯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謝照都被謝天堯給看得冷汗涔涔，但還是苦笑一聲：「此事，是劉侍郎之意志，臣弟，只是代為轉達而已……」
劉侍郎？
謝天堯，眼睛微微一眯。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這個傢伙，現在還不知道生死呢，竟然已經未卜先知，留下了拒絕茶葉貿易的話？
詭異。
很多人都覺得此事，相當詭異。
因為在之前，龍炎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平時經常喝的茶葉，竟然在西洋如此暢銷。他們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自然也沒有想過，會有一個西洋國家，拿二十億來收購茶葉……
那劉侍郎，是如何得知的？
難道他真的未卜先知？
難道他真有天算之力？
謝天堯，陰沉著臉。
不等皇帝說話，朱振已經顫悠悠走出來：「秦王，老臣實在不懂，這事兒於龍炎王朝，乃天賜良機，大好機會，如何不能答應呢？」
「就是！秦王你是什麼意思？」
「是何居心？」
「哼，劉侍郎，即使劉侍郎在這裡，也要問他個一二三出來！」
「一個不知生死的人……」
面對二十億，誰都眼紅了。
有人曾經開過一個玩笑，在官本位的社會，一塊肥肉，這個抓一把，那個抓一把，手上自然全是油水……如果這個訂單成了，那他們可以產茶葉的地方，豈不是都有一層油水可圖？
這種好事，秦王竟然拒絕。
誰能讓？
秦王淡淡道：「聖上，這是劉侍郎之意……他言，茶葉乃龍炎之本，不僅茶葉不能賣，種子也要保護好。朝廷當立一專門的部門，如茶運司，管制茶葉種植，加工，貿易事宜……」
不等他說完，全場爆笑。
大罵荒唐，荒誕不經的人，比比皆是。
區區一個茶葉，還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朱振更是冷笑一聲：「讓老臣來猜一猜，這劉侍郎自出世以來，商賈之事，著實讓人嘆服。故而，應是這劉侍郎，早就看到茶葉利潤，這才讓秦王阻攔聖上？是也不是？」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劉侍郎，想截皇帝的胡？
膽子太大了！
朱振繼續冷笑道：「他定是說，將茶葉貿易，將於他的銀州商會去運作，是也不是？」
秦王被問得啞口無言。
因為劉錚，還真是這樣交代的……
「哼！」
看到秦王的反應，謝天堯也冷冷一哼。
全場噤若寒蟬。
尤其是秦王，現在已經跪拜地上，冷汗直冒。
心想你個劉侍郎啊……
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給我留下這麼一個容易被砍頭的任務……
二十億啊！
二十億！
他都無比眼紅的二十億！
你竟讓我來阻攔？
這下好了。
謝天堯明顯是生氣了。
而且他肯定覺得，自己的立場有些不對勁了。
「聖上……」
「此事……」
「決不可聽從劉侍郎一家之言！」
「聖上！劉侍郎狼子野心，終於……」
「夠了！」
謝天堯冷聲一喝，全場再靜。
他環視一圈，淡淡道：「戶部尚書，安排好西洋人戴維斯下榻之處，此事，擇日再議！」
「是……」
謝天堯說完這話，已經轉身離去。
留下瞠目結舌的一群人。
擇日再議？
這種事情，還用再議？
這可是別人送錢上門的好事情！還再議上門？
一下子，不少人的心裡，都有些戚戚焉。
聖上，還是寵著劉侍郎的啊……
皇帝走了。
文武百官，也只能結伴離去。
「大人，這……」
士大夫這幫人，又再次圍在朱振身邊，一群人就這麼走著。
這件事情，對他們士大夫集團來說，真的太大了。前段時間，國家開放海運，這讓他們走私的利潤，一下子跌入谷底。誰想到，今天又來這件好事兒……因為他們士大夫，本來就掌控著龍炎的江南之地，幾乎整個南方。
那最盛產茶葉的地方，大多都是士大夫在掌控。
眼看他們就要發大財了，卻被秦王攔住……
「大人，莫非真是那劉侍郎，生怕我們在茶葉貿易上，拔了頭籌，這才出手阻攔？」
朱振卻是揉了揉自己的滿臉皺紋，搖搖頭：「他之格局，不至於如此狹隘。」
這是一句比較真摯的話。
雖說劉侍郎，一直是士大夫集團的敵對。
但還是那句話，他們都是龍炎這條大船上的人，龍炎好，他們才能跟著好，龍炎不好，他們也會跟著遭殃。
他是越老越妖的傢伙。
他能看得出來。
劉侍郎，是真的在發展龍炎。
但是，這一次，他還是有點看不懂……
他應該不是如此貪財之人。
莫非……
他真想將茶葉貿易，緊緊捏在手中？
就是一些茶葉而已啊……
「那我們……」
「大人，我們應該如何處之？」
一群人有些急了。
朱振哈哈大笑：「怕的什麼？就算劉侍郎，能借著聖上恩寵，拿下茶葉貿易，不也得從我們手上拿貨麼？哈哈哈，若是朝廷的生意，我們還不敢太過分，但是劉侍郎的生意，倒是正好狠狠敲他一個竹槓！」
這話一出，所有人大喜。
「但是……」
朱振跟著苦笑：「該爭取的，還是去爭取，姿態要擺正……吩咐下去，各地開始囤積茶葉，靜待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