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2章 把男人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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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然聽說方寧來了,先上樓看孩子,一進屋就抱住了方寧,輕輕拍了拍方寧的肩膀。

  「安心在這住下,需要什麼就跟清說。」

  「嗯。」

  方寧回來後,心情立馬就好了很多。

  「看你氣色很差,是不是晚上睡不好。」池然心疼的看著方寧,剛說兩句小月就來了,過來給孩子送點東西。

  「少主,你也在這。」

  「我剛上來。」

  池然看到大家給孩子準備的禮物,知道大家都很看重孩子,「那個,你們要多照顧下方寧,別只顧著孩子。」

  「放心好了,方寧跟我們就是自己人。」小月明白少主的意思,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剛才我上來,聽說家主跟向先生在後院喝多了。」

  方寧皺了下眉頭,「他們倆喝多了?不太可能吧。」

  「你就別管他們倆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池然也很意外,其他人喝多很正常,這兩人大白天的喝多了?

  「我只是讓成哥把向野灌醉,家主怎麼也喝多了?」她都覺得納悶,這怎麼可能的事。

  跟出來的小月嘀咕著:「好像是在互相訴苦。」

  「訴苦。」池然聽到後,第一反應停下腳步。「依我看,他們倆還是不夠苦。」

  加一起快八十的人,互相訴苦。

  「我倒要聽聽,他們倆有什麼苦。」

  池然本來不想去,越想越來氣,方寧剛生完孩子身體那麼差,司家主還有委屈。

  走到後院小房子門口,就聽裡面兩個人在那拍桌子。

  一個說方寧,一個說她。

  「拿手機全部錄下來。」池然是不會跟酒鬼討論話題,這事等他們清醒了再說。

  小月最喜歡幹這種事,有少主命令,她趕緊準備兩台手機,不行三台。

  各個方位錄製。

  池然看了眼屋內的情況,也沒看多少空酒瓶。

  「這是喝了多少?」這兩人的酒量不高,她搖了搖頭,聽他們說話,聽著都頭疼。

  「我逼生二胎,我有問題。」池然複述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好笑。「你以為我願意跟你生,也不看看自己行不行。」

  轉身,離去。

  多看幾眼,多聽幾句,都能氣死。

  說到方寧的事,池然更生氣。

  池然就是這樣,你說我還能忍,要是你說我閨蜜,抱歉我一秒都不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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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倆還算男人嗎?」

  她緊握雙拳,實在不想忍。

  「把他倆捆了。」

  「少主,別衝動。」小月可不敢,一個是家主,一個是向先生。

  暴龍加霸王龍。

  池然看了眼小月,知道她不敢。

  「成哥,找兩根繩子,把裡面那兩混蛋給我捆了。」

  「真捆。」姜成不怕,就是看池然的意思。

  池然氣的不行,不捆今天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捆。」

  氣死了。


  又找了兩個人幫忙,這才把人捆起來。

  向野完全喝多了,不知道發生什麼,就這樣被捆起來。

  司銘也喝到頭暈目眩,一直說個不停。

  「少主,捆好了,成哥問你怎麼處理。」小月沒敢錄被困的視頻,不過捆之前的視頻足夠證明,這兩人活該。

  「直接吊在樹上。」

  池然也沒想好要怎麼處置他們,想想都來氣。

  吊樹上後,她拿著鞭子,一人抽了十下。

  疼的二人直接就醒了一半。

  「池然,你幹嘛?」司銘怒吼道。

  「幹嘛!執行家法。」池然還沒抽過癮,必須打一頓。「大白天的喝酒,我叫你們不學好。」

  抽完,解恨。

  向野沒吭聲,半醉半醒,知道媳婦在虐他。

  吊在樹上兩個多小時才放下來,直接一人準備了一缸冰水,直接扔進去。

  徹底清醒。

  司銘氣的半死,身上都是水,還有傷。

  「池然你給我出來。」

  抽完人,池然失蹤了。

  現在不跑,等待何時。

  小月準備好了視頻,直接在客廳電視播放。

  「少主說,請二位好好欣賞下你們的豪言壯語。」準備好,撤離。

  司銘看到後,捂著臉。

  「向野,我怎麼就被你套進去了。」

  「分明是你套路我。」向野也覺得委屈,自己怎麼就被帶偏了。「方寧多好一姑娘,怎麼就跟你……」

  那眼神,表情,滿臉嫌棄。

  司銘哼了一聲,嘀咕著:「我們家池然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兩人還懟上了。

  張永恆從書房出來,研究了六個小時池然帶回來的東西,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一出來,就看到這兩人互懟。

  再看看電視上播放的視頻,這互懟的好像不太對。

  「你們倆,唱雙簧呢。」張永恆是一點都看不懂,不知道這兩人在幹嘛。

  他們倆哪好意思說,他們被池然教訓了。

  「你在家。」司銘看了眼張永恆,發生這麼大的事,身為師父就不知道攔著。「你徒弟幹了什麼,你知道嗎?」

  張永恆一愣,「我徒弟能幹什麼?」完全不知情。

  這時,葉可路過,小聲嘀咕著:「他們倆喝多了,被少主教訓了一頓,不用搭理。」

  一句話,全場所有人尷尬。

  就這麼直接。

  池然走的時候交代過,不用搭理這兩人,讓他們倆看視頻好好反省。

  張永恆瞬間懂了。

  「大白天喝酒,你們倆很閒嗎?」張永恆連連搖頭,昨晚徒弟回來很晚,他先睡了一覺,一早上就跟徒弟研究那東西。

  後來向野回來了,說是已經結紮。

  他就知道這些,後續發生的事完全不知。

  這一天過的,太快。

  向野言道:「我們的錯。」

  「我們有什麼錯。」司銘不認為有錯,很生氣。「幫我們捆起來吊樹上打,還扔冷水缸里,說出去都丟人。」

  張永恆一聽,看看外面的天氣,今天還挺冷。

  「這是我徒弟幹的事嗎?我那徒弟的習慣,不見血不罷休。」意思,打的太輕,懲罰的太兒戲。

  司銘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打的輕了。」

  「沒那個意思,就是覺得這手法,不太像我徒弟。」張永恆表情嚴肅,看不出是在說笑。

  向野轉身朝屋內走去,不見池然蹤跡。

  「跑的挺快。」

  跑的不快,留下來跟你們周旋。

  池然去了醫院,男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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