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冥河
劉玄把老矮人送回了他的村子，不是山腳的那個，中間還隔了好幾個其他村子。
這老矮人先是被夜島人抓走，要求他給所有夜島人，上千個，全部傳授一遍開船的技能。
然後又被變身後的擬渾偷偷帶走，東躲西藏，這才來到之前那座小山上。
劉玄送他回到家中後，不禁問道：「整條月光河上，只有你才能教人開船嗎？」
「那當然不可能，只是我們這一片地方只有我教而已。也是大家給面子，認我資歷最深，所以不跟我搶。但如果我不在了，其他人也會教的。」
劉玄聽明白了，就是月光河流域不止老矮人一個能教開船的，他只負責這一個區域。
而且如果他死了或者離開了，附近的其他船夫也會開始教人了。
所以將老矮人控制在手裡，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能將整條月光河流域的所有船夫都殺了，否則就沒辦法阻止其他人也學會開船。
「這麼看來，會有很多人都學會開船。其他四個收集材料的任務，完成的人恐怕也不止一個。到時候不知道是看誰先到，還是比誰厲害。」
那四個收集材料的任務，什麼橡樹、石頭、藤蔓，只有一份的可能性非常小，估計和開船的技能一樣，也是有很多人能獲得。
這樣的話，誰先找到「不是河的河」，就非常關鍵了。
劉玄一邊思考著，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老矮人，忽然心中一動。
要說那首歌謠的真實性，其他地方的人還可能懷疑，但這裡的人就是「月光河上的船夫」，絕對是對歌謠有研究過的。
試想一下，有一個廣為流傳的寶藏傳說，講的就是你所生活的地方，還是講的你所從事的職業，你會沒想法嗎？
於是劉玄直接問老矮人：「關於日之海的歌謠，不知道您了解多少？」
老矮人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想討論此事，但是隨後又搖搖頭：「算了，看在你這人還算守信用，送我回來的份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也無妨。」
劉玄沒想到對方真的知道些什麼，頓時驚喜道：「太感謝了，我可以付錢。」
「錢就算了，反正也不算什麼特別稀奇的秘密，有不少人都知道。」
老矮人擺擺手，繼續說道：「那歌謠我們當然聽過，而且一直以來，有不少船夫或是自己，或是被人帶著出去尋找所謂的日之海的寶藏。」
「那幾樣材料地點都說得很清楚了，只要按方位去找，總能找到。最關鍵的還是歌謠里那句，不是河的河，不是江的江。大部分人都覺得，肯定說的是沒有水的河，比如沙漠裡的流沙，雪域裡的冰河，等等。但嘗試過之後發現都不是。」
「而且這些所謂的『河』有兩個問題，如果『不是河的河』指的是它們，那『不是江的江』又是什麼？從歌謠的意思看，明顯這兩個是接在一起的，划過河之後還要渡過江。前面說的那些地方顯然都只有河，沒有江。」
「其次，什麼流沙、冰川，根本就用不到船夫。你讓我去這些地方划船，我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不管是河還是江，肯定都是真的有水的地方。」
劉玄點點頭，老矮人的分析還是很合理的。
「但照這麼說，河跟江那不就成真的河、真的江了嗎？也跟歌謠說的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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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要找有水但不是河的地方。十幾年前有個富商曾經想出錢讓我跟他一起去尋找寶藏，他說他通過一本古籍，已經猜到地方在哪了。我當時答應了，只不過他還沒有收集齊坐船的材料，讓我等等。結果沒想到，對方一去不回，從此再也沒出現過。」
「他又找別人了？」
「不，我猜他應該是死了。那富商不敢找太厲害的人協助，怕到時候被人把寶物搶了。帶著一群水平不高的護衛出發的，我估計他們死在了尋找材料的過程中。」
「那他把地點告訴你了嗎？」
「沒有明說在哪，但是告訴了我是什麼地方。傳說無數年以前，曾經有位強大的水魔法師，他因為研究亡靈法術而被處死。但是早已經布置好了後手，他在自己的墓地中，利用水系法陣和亡靈法術，製造了一條冥河。認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從冥河深處歸來。」
「據說當時處死他的那位國王，挖開了水魔法師的墳墓，本來是想要毀掉那條冥河的。但在親眼見到之後，國王改變了主意。他要在那條冥河的基礎上挖出一條通往日之海的大江，然後鳩占鵲巢，把自己葬在裡面，這樣他死後不但能從冥河深處歸來，還能一步登天，去往天上。」
聽完老矮人的描述，劉玄覺得大概率就是這地方了。
問題是....
「這墓地在哪？」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富商防了我一手，不肯告訴我具體的地方。能把傳說告訴我，也是為了說服我他真的知道，好讓我答應他的請求。」
劉玄剛想表示，那不跟沒說一樣，結果就聽老矮人繼續說道：「但我後來起了貪念，看那富商遲遲不來，就想自己把地方找出來，也打聽了許多消息。雖然最後還是沒查到具體在哪，不過我打聽到了那個國王應該屬於鷹山王國，所以墓地也一定在當時的鷹山王國境內。」
老矮人一查就是好些年，但因為人脈有限，年紀也大了，實在沒精力出遠門四處去找一個墓地，就漸漸熄了尋寶的事。
現在把情報交給劉玄，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說完之後，他就閉上了眼睛。
「來吧，殺了我吧。」
劉玄奇怪的看著他：「我殺你幹嘛？」
「你就不怕我把消息也告訴其他人，他們跟你搶奪寶藏嗎？」
劉玄聞言，嘿嘿一笑：
「不，我怕你不告訴他們，沒人來跟我搶寶藏。」
這老矮人先是被夜島人抓走，要求他給所有夜島人，上千個，全部傳授一遍開船的技能。
然後又被變身後的擬渾偷偷帶走，東躲西藏，這才來到之前那座小山上。
劉玄送他回到家中後，不禁問道：「整條月光河上，只有你才能教人開船嗎？」
「那當然不可能，只是我們這一片地方只有我教而已。也是大家給面子，認我資歷最深，所以不跟我搶。但如果我不在了，其他人也會教的。」
劉玄聽明白了，就是月光河流域不止老矮人一個能教開船的，他只負責這一個區域。
而且如果他死了或者離開了，附近的其他船夫也會開始教人了。
所以將老矮人控制在手裡，沒有任何意義。
除非能將整條月光河流域的所有船夫都殺了，否則就沒辦法阻止其他人也學會開船。
「這麼看來，會有很多人都學會開船。其他四個收集材料的任務，完成的人恐怕也不止一個。到時候不知道是看誰先到，還是比誰厲害。」
那四個收集材料的任務，什麼橡樹、石頭、藤蔓，只有一份的可能性非常小，估計和開船的技能一樣，也是有很多人能獲得。
這樣的話，誰先找到「不是河的河」，就非常關鍵了。
劉玄一邊思考著，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老矮人，忽然心中一動。
要說那首歌謠的真實性，其他地方的人還可能懷疑，但這裡的人就是「月光河上的船夫」，絕對是對歌謠有研究過的。
試想一下，有一個廣為流傳的寶藏傳說，講的就是你所生活的地方，還是講的你所從事的職業，你會沒想法嗎？
於是劉玄直接問老矮人：「關於日之海的歌謠，不知道您了解多少？」
老矮人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想討論此事，但是隨後又搖搖頭：「算了，看在你這人還算守信用，送我回來的份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也無妨。」
劉玄沒想到對方真的知道些什麼，頓時驚喜道：「太感謝了，我可以付錢。」
「錢就算了，反正也不算什麼特別稀奇的秘密，有不少人都知道。」
老矮人擺擺手，繼續說道：「那歌謠我們當然聽過，而且一直以來，有不少船夫或是自己，或是被人帶著出去尋找所謂的日之海的寶藏。」
「那幾樣材料地點都說得很清楚了，只要按方位去找，總能找到。最關鍵的還是歌謠里那句，不是河的河，不是江的江。大部分人都覺得，肯定說的是沒有水的河，比如沙漠裡的流沙，雪域裡的冰河，等等。但嘗試過之後發現都不是。」
「而且這些所謂的『河』有兩個問題，如果『不是河的河』指的是它們，那『不是江的江』又是什麼？從歌謠的意思看，明顯這兩個是接在一起的，划過河之後還要渡過江。前面說的那些地方顯然都只有河，沒有江。」
「其次，什麼流沙、冰川，根本就用不到船夫。你讓我去這些地方划船，我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不管是河還是江，肯定都是真的有水的地方。」
劉玄點點頭，老矮人的分析還是很合理的。
「但照這麼說，河跟江那不就成真的河、真的江了嗎？也跟歌謠說的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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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要找有水但不是河的地方。十幾年前有個富商曾經想出錢讓我跟他一起去尋找寶藏，他說他通過一本古籍，已經猜到地方在哪了。我當時答應了，只不過他還沒有收集齊坐船的材料，讓我等等。結果沒想到，對方一去不回，從此再也沒出現過。」
「他又找別人了？」
「不，我猜他應該是死了。那富商不敢找太厲害的人協助，怕到時候被人把寶物搶了。帶著一群水平不高的護衛出發的，我估計他們死在了尋找材料的過程中。」
「那他把地點告訴你了嗎？」
「沒有明說在哪，但是告訴了我是什麼地方。傳說無數年以前，曾經有位強大的水魔法師，他因為研究亡靈法術而被處死。但是早已經布置好了後手，他在自己的墓地中，利用水系法陣和亡靈法術，製造了一條冥河。認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從冥河深處歸來。」
「據說當時處死他的那位國王，挖開了水魔法師的墳墓，本來是想要毀掉那條冥河的。但在親眼見到之後，國王改變了主意。他要在那條冥河的基礎上挖出一條通往日之海的大江，然後鳩占鵲巢，把自己葬在裡面，這樣他死後不但能從冥河深處歸來，還能一步登天，去往天上。」
聽完老矮人的描述，劉玄覺得大概率就是這地方了。
問題是....
「這墓地在哪？」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富商防了我一手，不肯告訴我具體的地方。能把傳說告訴我，也是為了說服我他真的知道，好讓我答應他的請求。」
劉玄剛想表示，那不跟沒說一樣，結果就聽老矮人繼續說道：「但我後來起了貪念，看那富商遲遲不來，就想自己把地方找出來，也打聽了許多消息。雖然最後還是沒查到具體在哪，不過我打聽到了那個國王應該屬於鷹山王國，所以墓地也一定在當時的鷹山王國境內。」
老矮人一查就是好些年，但因為人脈有限，年紀也大了，實在沒精力出遠門四處去找一個墓地，就漸漸熄了尋寶的事。
現在把情報交給劉玄，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說完之後，他就閉上了眼睛。
「來吧，殺了我吧。」
劉玄奇怪的看著他：「我殺你幹嘛？」
「你就不怕我把消息也告訴其他人，他們跟你搶奪寶藏嗎？」
劉玄聞言，嘿嘿一笑：
「不，我怕你不告訴他們，沒人來跟我搶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