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僵持
陸驍點頭：「好。」
他確實打算認真對待，余檸的各項訓練成績他都看過，體能中上，戰術理論全優，槍械組裝驚艷，但她不是格鬥專長。
他只需要控制好力道，別傷著她就行。
哨聲響起，余檸衝上來了，她用的是格鬥課上學的基礎動作，低姿衝刺接抱腿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
但她的速度很快，快得讓陸驍有點意外。
他側身，反手扣住她的肩，準備順勢把她帶倒，然後他感覺到了不對。
余檸的沖勢比他想像的要猛，被他扣住肩的瞬間，她沒有試圖掙脫，反而整個人往前一撲，借著那股慣性，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陸驍眉頭微動。
他想發力把她甩開，但還沒等他調整好重心，余檸的腿已經掃過來了，不是那種正規的掃腿，就是不管不顧地往他小腿上踹。
陸驍身體本能地調整平衡，一隻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領，準備把她提起來。
但余檸抱得太死了，她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腰上，臉埋在他腹部，雙手在他背後死死交扣，兩條腿還試圖往他腿上纏。
陸驍：「……」
他感覺自己使的力氣不算大，真的不算大。
但余檸還是被他甩出去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輕飄飄地離開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落在軟墊上。
余檸在墊子上翻滾了兩圈，最後臉朝下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臥槽！」
「這這這……這是不是打過頭了？！」
「余檸！！！」
新生那邊好幾個人站起來了，林曉桃直接尖叫出聲，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住。
總教官趙鐵柱也驚了，大步走過來：「不是，小陸，你下手這麼重？！」
陸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余檸身邊，單膝跪下，一隻手伸向余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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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
她的臉埋在墊子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她肩膀微微顫抖。
陸驍的手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點：「傷到哪了？」
余檸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在墊子上，一隻手捂著頭，眼眶裡已經汪著淚了。
「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好暈……」
陸驍看著她那張淚汪汪的臉，俯下身，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準備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抱起。
就在他的重心剛轉移的瞬間，余檸動了。
她原本蜷縮著的手突然暴起，一把抱住陸驍撐在地上的那隻腳踝，用盡全身力氣一扯。
同時，她的另一條腿橫掃過來，直取他另一條腿的腳腕。
陸驍的身體失去平衡，但他反應快得驚人，在倒地的前一刻，他雙手往前一撐，止住了下墜的勢頭，整個人呈伏地挺身姿勢懸在那裡，雙臂繃緊穩住了重心。
但他的一條腿已經被余檸死死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陸驍對上余檸的眼睛，那雙眼睛還掛著淚花，但裡面的神色已經完全變了，完全是「你上當了吧」的欠揍。
她從開始就在演。
先是用談條件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覺得她不過是在試圖耍賴，降低戒備。
然後是那句「我會全力以赴」，說得那麼認真，讓他真的以為她要正面進攻。
誰曾想是這樣偷襲。
陸驍忽然覺得後槽牙有點癢。
怎麼就忘了，這個人是真的能演，完全和她外觀不一樣的狡猾。
但陸驍沒時間想太多，余檸沒給他機會，她抱著他的那條腿站起身，整個人往後仰，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後扯，同時腿還不停掃他另一條腿的腳腕，試圖讓他徹底失衡。
陸驍雙手撐地，腰腹發力，整個人就著伏地挺身的姿勢猛地一個旋身。
他身體在空中轉了九十度，原本被抱住的腿隨著旋轉掙開了幾分，那條空閒的腿順勢橫掃過來。
腿風凌厲，直取余檸的面門。
余檸瞳孔微縮，下意識身體往後仰，但那條腿來得太快，她根本來不及閃避。
然後，在即將掃到她頭的瞬間，那條腿忽然收了力。
腿風擦著她的額發掃過去，帶起幾根髮絲，輕輕落在她臉上。
余檸心臟砰砰直跳，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好險。要是那條腿真的踢上來，她今天就可以直接躺進醫院了。
但下一秒，她眼底又亮了起來，趙上校那番話還在耳邊，他不敢放水，但真正動手，他也不敢真的踢實。
余檸才不管對方什麼心態，機會就在眼前。
她鬆開抱著他腿的手，轉而雙手抱住他的腳腕，整個人借著身體的重量把他的腿往側面拉。
陸驍的腿被她拉得偏離了方向，身體也跟著晃了一下。
他想把腿收回來，但余檸抱得太緊，他只能用力往回扯，試圖把腿從她懷裡拽出來。
於是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陸驍仰面雙手撐地面，上半身穩如泰山，但一條腿被余檸死死抱在懷裡。
余檸使勁拉，隨著他往回扯的力道晃來晃去。
遠遠看上去，就像在用陸驍耕地。
「這……」有人喃喃出聲，「這是在幹嘛？」
沒人回答，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陸驍的核心力量很強，整個人像釘在地上一樣，在最初被余檸奇襲又不能按照慣性傷她之後，他的確短暫地混亂了幾秒。
幾秒後，他的身體開始調整，腰腹核心收緊，整個人猛地一沉一擰。
雙手被那股巨力帶著往前一送，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跌出去。
手終於鬆開了，陸驍的腿重獲自由。
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覺某個部位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身體。
余檸跌坐在地上，因為慣性的緣故，整個人往前撲倒，正好跌進他兩腿之間的空隙里。
她雙手下意識往前一撐，撐在了他腰兩側的地面上。
而陸驍恰好仰面撐在地上，雙腿微分，腰腹懸空，從某個角度看……
有人默默捂住了臉。
有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有人小聲嘀咕：「這姿勢……****？」
「你閉嘴！！」旁邊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但已經晚了，那四個字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安靜的賽場上空飄過。
他確實打算認真對待，余檸的各項訓練成績他都看過，體能中上，戰術理論全優，槍械組裝驚艷，但她不是格鬥專長。
他只需要控制好力道，別傷著她就行。
哨聲響起，余檸衝上來了，她用的是格鬥課上學的基礎動作，低姿衝刺接抱腿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
但她的速度很快，快得讓陸驍有點意外。
他側身，反手扣住她的肩，準備順勢把她帶倒，然後他感覺到了不對。
余檸的沖勢比他想像的要猛，被他扣住肩的瞬間，她沒有試圖掙脫，反而整個人往前一撲，借著那股慣性，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陸驍眉頭微動。
他想發力把她甩開，但還沒等他調整好重心，余檸的腿已經掃過來了，不是那種正規的掃腿，就是不管不顧地往他小腿上踹。
陸驍身體本能地調整平衡，一隻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領，準備把她提起來。
但余檸抱得太死了，她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腰上，臉埋在他腹部，雙手在他背後死死交扣，兩條腿還試圖往他腿上纏。
陸驍：「……」
他感覺自己使的力氣不算大，真的不算大。
但余檸還是被他甩出去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輕飄飄地離開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落在軟墊上。
余檸在墊子上翻滾了兩圈，最後臉朝下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臥槽！」
「這這這……這是不是打過頭了？！」
「余檸！！！」
新生那邊好幾個人站起來了，林曉桃直接尖叫出聲，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住。
總教官趙鐵柱也驚了，大步走過來：「不是，小陸，你下手這麼重？！」
陸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余檸身邊，單膝跪下，一隻手伸向余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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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
她的臉埋在墊子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她肩膀微微顫抖。
陸驍的手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點：「傷到哪了？」
余檸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在墊子上，一隻手捂著頭，眼眶裡已經汪著淚了。
「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好暈……」
陸驍看著她那張淚汪汪的臉，俯下身，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準備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抱起。
就在他的重心剛轉移的瞬間，余檸動了。
她原本蜷縮著的手突然暴起，一把抱住陸驍撐在地上的那隻腳踝，用盡全身力氣一扯。
同時，她的另一條腿橫掃過來，直取他另一條腿的腳腕。
陸驍的身體失去平衡，但他反應快得驚人，在倒地的前一刻，他雙手往前一撐，止住了下墜的勢頭，整個人呈伏地挺身姿勢懸在那裡，雙臂繃緊穩住了重心。
但他的一條腿已經被余檸死死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陸驍對上余檸的眼睛，那雙眼睛還掛著淚花，但裡面的神色已經完全變了，完全是「你上當了吧」的欠揍。
她從開始就在演。
先是用談條件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覺得她不過是在試圖耍賴，降低戒備。
然後是那句「我會全力以赴」，說得那麼認真，讓他真的以為她要正面進攻。
誰曾想是這樣偷襲。
陸驍忽然覺得後槽牙有點癢。
怎麼就忘了，這個人是真的能演，完全和她外觀不一樣的狡猾。
但陸驍沒時間想太多，余檸沒給他機會，她抱著他的那條腿站起身，整個人往後仰，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後扯，同時腿還不停掃他另一條腿的腳腕，試圖讓他徹底失衡。
陸驍雙手撐地，腰腹發力，整個人就著伏地挺身的姿勢猛地一個旋身。
他身體在空中轉了九十度，原本被抱住的腿隨著旋轉掙開了幾分，那條空閒的腿順勢橫掃過來。
腿風凌厲，直取余檸的面門。
余檸瞳孔微縮，下意識身體往後仰，但那條腿來得太快，她根本來不及閃避。
然後，在即將掃到她頭的瞬間，那條腿忽然收了力。
腿風擦著她的額發掃過去，帶起幾根髮絲，輕輕落在她臉上。
余檸心臟砰砰直跳，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好險。要是那條腿真的踢上來，她今天就可以直接躺進醫院了。
但下一秒，她眼底又亮了起來，趙上校那番話還在耳邊，他不敢放水，但真正動手，他也不敢真的踢實。
余檸才不管對方什麼心態，機會就在眼前。
她鬆開抱著他腿的手，轉而雙手抱住他的腳腕，整個人借著身體的重量把他的腿往側面拉。
陸驍的腿被她拉得偏離了方向，身體也跟著晃了一下。
他想把腿收回來，但余檸抱得太緊，他只能用力往回扯，試圖把腿從她懷裡拽出來。
於是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陸驍仰面雙手撐地面，上半身穩如泰山，但一條腿被余檸死死抱在懷裡。
余檸使勁拉，隨著他往回扯的力道晃來晃去。
遠遠看上去，就像在用陸驍耕地。
「這……」有人喃喃出聲，「這是在幹嘛？」
沒人回答，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陸驍的核心力量很強，整個人像釘在地上一樣，在最初被余檸奇襲又不能按照慣性傷她之後，他的確短暫地混亂了幾秒。
幾秒後，他的身體開始調整，腰腹核心收緊，整個人猛地一沉一擰。
雙手被那股巨力帶著往前一送，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跌出去。
手終於鬆開了，陸驍的腿重獲自由。
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覺某個部位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身體。
余檸跌坐在地上，因為慣性的緣故，整個人往前撲倒，正好跌進他兩腿之間的空隙里。
她雙手下意識往前一撐，撐在了他腰兩側的地面上。
而陸驍恰好仰面撐在地上，雙腿微分，腰腹懸空，從某個角度看……
有人默默捂住了臉。
有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有人小聲嘀咕：「這姿勢……****？」
「你閉嘴！！」旁邊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但已經晚了，那四個字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安靜的賽場上空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