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強吻
「會長，」她收回目光，把手裡的表格遞過去，「社團納新需要你簽字。」
溫禮安將擰好的保溫杯放在那個小邊几上，動作輕緩。
做完這個，他才走向余檸，伸手接過了表格。
當申請人那一欄陸驍鋒芒隱現的簽名映入眼帘時，他鏡片後的眸光凝滯了一瞬。
隨即他看向余檸，四目相對，女孩眼神平靜，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溫禮安唇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又似乎沒有。
他沒說什麼，轉身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下，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學生會公章。
「好了。」他將表格遞還給余檸。
余檸接過，道了聲謝，轉身就準備離開。
任務完成，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間還殘留著宋纖月氣息和溫禮安無形壓迫感的辦公室里多待。
「這就走了？」
溫禮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同柔軟的蛛絲纏繞上來。
余檸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會長還有別的事嗎？」
從上次他的一個月倒計時信息後，兩人再無交流。
在她目前的計劃里，搞定季燃和陸驍的難度顯然更低，這位心思難測的人，她暫時不想主動招惹。
溫禮安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不疾不徐地繞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他微微歪頭，眼鏡後的琥珀色眼眸帶著審視，唇角弧度依舊完美：
「學妹似乎很怕我？」屬於男性的清冽氣息淡淡籠罩過來。
「還是說，你對季燃和陸驍用的那套……到我這裡，就不管用了？」
余檸心裡咯噔一下，這個人難道有讀心術？
她沒接話。
溫禮安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目光掃過她手裡那張表格：「非自然現象研究社……我倒是沒想到，學妹還有這等本事，能讓陸驍點頭加入這種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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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垂下眼睫，聲音輕軟：「陸驍學長……很熱心。」
「熱心？」溫禮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一聲。
他漫不經心轉移話題：「聽說，季家那邊已經在幫你留意星形膠質細胞瘤領域的專家了？動作很快。」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距離拉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不錯。你比我想像的，更能抓住機會，也更懂得如何利用規則，利用人心。」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裡面的意味讓余檸很不舒服，她抬眼，直直看向他：「會長叫住我，是特意來給我做階段性總結的嗎？」
溫禮安看著她那雙因為微微瞪大而顯得格外清亮的桃花眼，忽然問：「你好像在生氣？」
余檸一愣。
「為什麼生氣？」他帶著純然的不解，仿佛真的在好奇，「現在的情況，對你不是挺有利的嗎？一步步，得到你想要的。」
余檸呵呵一笑：「所以會長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給了我一個月倒計時的機會，沒有你，就沒有我的現在，是嗎？大恩人？」
話語落下，房間內寂靜了一瞬。
溫禮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看著她慢慢說：「現在的學妹，倒是和初見時的開學典禮……有幾分像了。」
余檸扯了扯嘴角：「會長倒是和初見時完全不一樣。」她輕聲補充，「白瞎了。」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嘆息，帶著明顯的失望。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下巴被微涼的手指猝然抬起。
溫禮安逼近一步，他摘下了眼鏡，隨手擱在一旁的桌沿，沒了鏡片的阻隔，他的眉眼毫無遮擋地展露出來。
眉骨比想像中更加分明，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顯得更深，專注凝視時，裡面翻湧著極具侵略性的暗流。
少了一層偽裝，這張臉的衝擊力變得直接而銳利，俊美得帶上了攻擊性。
他的視線從她因驚愕而睜圓的眼眸，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她的唇瓣上。
鼻尖離她的只有寸許距離，溫熱的氣息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皮膚，傳來陣陣癢意。
他要吻她？
這個認知伴隨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專注和慢慢縮短的距離，傳遞給余檸。
危險且悸動的顫慄順著脊椎爬升，余檸本能地一仰，試圖拉開距離。
溫禮安的動作停住了。
他沒有退開，只是維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眼底露出嘲弄。
「學妹當初那封情真意切的信里，可是寫了不少……真摯的仰慕之詞。」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口口聲聲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哪怕幫我得到我心儀的人。」
「現在躲這麼快？」
「學妹的真心，還真是……瞬息萬變，廉價得很。」
溫禮安鬆開手，像是終於厭倦了某種遊戲：「同樣都是在騙人，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擺出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看著膩。」
余檸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沖，耳朵里嗡嗡作響。
委屈、憤怒、難堪，還有更深處的酸楚，洶湧而來，衝垮了理智。
她猛地向前一步，在溫禮安錯愕的目光中，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對著他那張吐出刻薄話的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不止是親。
是撞，是啃，還帶著不管不顧的狠勁，牙齒磕碰間，她甚至故意用力咬了他下唇一口。
溫禮安整個人僵住。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劇烈波動，氣運回收+2！】
余檸靠著門板，緩過那陣撞擊的眩暈，抬眼看向溫禮安。
對方臉色鐵青，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滲出血痕，給他溫雅完美的臉添上了從未有過的狼狽。
余檸輕輕笑了起來：「怎麼，剛剛學長不是想親我嗎？」
她歪著頭，眼神挑釁：「只允許你強吻過來，不允許我強吻回去？會長，雙標可不是好習慣。」
溫禮安盯著她，抬手拇指擦過下唇，眼神冷得嚇人。
溫禮安將擰好的保溫杯放在那個小邊几上，動作輕緩。
做完這個，他才走向余檸，伸手接過了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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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看向余檸，四目相對，女孩眼神平靜，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溫禮安唇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又似乎沒有。
他沒說什麼，轉身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下，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學生會公章。
「好了。」他將表格遞還給余檸。
余檸接過，道了聲謝，轉身就準備離開。
任務完成，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間還殘留著宋纖月氣息和溫禮安無形壓迫感的辦公室里多待。
「這就走了？」
溫禮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同柔軟的蛛絲纏繞上來。
余檸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會長還有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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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歪頭，眼鏡後的琥珀色眼眸帶著審視，唇角弧度依舊完美：
「學妹似乎很怕我？」屬於男性的清冽氣息淡淡籠罩過來。
「還是說，你對季燃和陸驍用的那套……到我這裡，就不管用了？」
余檸心裡咯噔一下，這個人難道有讀心術？
她沒接話。
溫禮安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目光掃過她手裡那張表格：「非自然現象研究社……我倒是沒想到，學妹還有這等本事，能讓陸驍點頭加入這種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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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垂下眼睫，聲音輕軟：「陸驍學長……很熱心。」
「熱心？」溫禮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一聲。
他漫不經心轉移話題：「聽說，季家那邊已經在幫你留意星形膠質細胞瘤領域的專家了？動作很快。」
他向前一步微微俯身，距離拉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不錯。你比我想像的，更能抓住機會，也更懂得如何利用規則，利用人心。」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裡面的意味讓余檸很不舒服，她抬眼，直直看向他：「會長叫住我，是特意來給我做階段性總結的嗎？」
溫禮安看著她那雙因為微微瞪大而顯得格外清亮的桃花眼，忽然問：「你好像在生氣？」
余檸一愣。
「為什麼生氣？」他帶著純然的不解，仿佛真的在好奇，「現在的情況，對你不是挺有利的嗎？一步步，得到你想要的。」
余檸呵呵一笑：「所以會長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感謝你給了我一個月倒計時的機會，沒有你，就沒有我的現在，是嗎？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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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扯了扯嘴角：「會長倒是和初見時完全不一樣。」她輕聲補充，「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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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退開，只是維持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眼底露出嘲弄。
「學妹當初那封情真意切的信里，可是寫了不少……真摯的仰慕之詞。」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口口聲聲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哪怕幫我得到我心儀的人。」
「現在躲這麼快？」
「學妹的真心，還真是……瞬息萬變，廉價得很。」
溫禮安鬆開手，像是終於厭倦了某種遊戲：「同樣都是在騙人，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擺出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看著膩。」
余檸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沖，耳朵里嗡嗡作響。
委屈、憤怒、難堪，還有更深處的酸楚，洶湧而來，衝垮了理智。
她猛地向前一步，在溫禮安錯愕的目光中，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對著他那張吐出刻薄話的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不止是親。
是撞，是啃，還帶著不管不顧的狠勁，牙齒磕碰間，她甚至故意用力咬了他下唇一口。
溫禮安整個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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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靠著門板，緩過那陣撞擊的眩暈，抬眼看向溫禮安。
對方臉色鐵青，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滲出血痕，給他溫雅完美的臉添上了從未有過的狼狽。
余檸輕輕笑了起來：「怎麼，剛剛學長不是想親我嗎？」
她歪著頭，眼神挑釁：「只允許你強吻過來，不允許我強吻回去？會長，雙標可不是好習慣。」
溫禮安盯著她，抬手拇指擦過下唇，眼神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