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搬家
蘇淺回到家，簡單收拾行李。
她這個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剛好夏傑的房子不續租了。
她去港城之後，夏傑會搬進來小住一段時間。
蘇淺在這裡住了一年，搬進來的時候東西不多，如今卻多了不少。
別人搬家，尚能把東西暫時放在父母家裡。
可她卻沒有家。
思來想去，蘇淺只打算帶走一些貴的。
像是抱枕、玩偶、地毯、綠植，還有裝飾畫之類的，雖然也是她精心挑選的，但性價比不高，她打算去了港城重新買。
這個家從表面上看，沒缺少什麼。
但柜子和抽屜基本空了。
除了這幾天她還需要用的，其他大部分行李都打包好了，等她再港城落腳後，夏傑會聯繫快遞公司郵給她。
工程太大，剛整理了衣櫃，蘇淺就出了不少汗。
睡衣黏在衣服上，很難受。
她去浴室洗澡。
水聲淅淅瀝瀝。
以至於掩蓋住了開門聲。
蘇淺裹著浴巾走出來時，就看到了玄關坐著一個身影，她嚇了一跳。
是江寂。
「你怎麼來了？」
江寂掀眸，目光掠過她濕淋淋的身上，有些彆扭地移開了目光。
「你不是要吃火鍋嗎，我買了食材。」
蘇淺這才看到，餐桌上擺放著火鍋食材。
他還自帶了鍋具，準備了鴛鴦鍋，冒著熱氣。
蘇淺愣了一下，「你不是吃過了嗎？」
「沒吃幾口。」江寂說，「今天和小叔一起吃飯，遇到了前女友，我沒吃，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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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倏然一笑。
「阿寂，你是在和我解釋嗎？」
江寂眉梢微挑，「你想多了，我只是告訴你，我還沒吃飯。」
「是嗎？」
蘇淺從浴室走出來，赤著腳，走到了江寂面前，湊近他，「但我還是很開心。」
蘇淺浴巾裹著胸口，下擺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了纖長雪白的四肢。
江寂本身就生得高，一低頭，就看到了那纖細的脖頸上晶瑩的水珠匯成股，流進雪色的溝壑中。
甚至空氣中，都是她身上潮濕的、甜香的氣味。
江寂他扭過視線。
「先把衣服換了。」
聲音有點啞。
「可我頭髮還沒幹。」
「那就吹乾。」
「可我現在有點累。」蘇淺小聲道，「你不知道，女生吹頭髮時間花得久，舉著吹風筒胳膊會很酸。」
說話間，有幾滴水落在了地毯上。
不知道是從哪裡滴下來的。
江寂深吸一口氣，「我幫你吹。」
蘇淺有些驚訝。
但有人能幫忙吹頭髮，當然是再好不過的。
她生怕江寂反悔，雙手捧上了吹風機。
江寂坐在沙發上，長腿勾住了一側的小凳子，挪到了面前。
「坐著。」
蘇淺坐下了，但坐在了江寂的一側大腿上。
發梢的水滴落下來，滴在了他的西褲上。
明明是涼的。
江寂卻好似被燙了一下。
「誰讓你坐這的。」
蘇淺回頭，淺色的眉毛蹙了蹙，「可這個不是凳子，是腳蹬啊，怎麼坐。」
「……」
有理有據，江寂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只能打開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她身上還是那股淡淡的橘調香味。
女生的頭髮是很難吹乾，尤其是發尾，還滴著水。
「水怎麼這麼多。」他輕嘖。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又有幾滴水墜下，地毯濕潤了一片。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嗡嗡的風筒聲和火鍋咕嘟的煮沸聲。
蘇淺擔心自己太重，屁股滑到了江寂膝蓋上，兩隻手臂撐著稍矮的茶几，分擔重量。
茶几有點矮，她柔軟的腰微微塌下。
江寂注意到了蘇淺的小動作。
他想到了酒店那晚。
他掐著她的腰，她跪在床上，低低哭泣。
她的腰很細，兩隻手就能合攏似的。
忽然間，江寂的喉嚨有些癢。
頭髮半幹了，蘇淺的胳膊也酸了，有些撐不住了。
「我覺得可以了……」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
「還沒幹，跑什麼。」
江寂下意識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按在腿上。
蘇淺發出了一聲「唔」，像是貓似的。
和那晚很像。
陡然間，氣氛仿佛陰雨天的出租屋，透著梅雨時節的黏濕。
蘇淺臉騰的一紅，站起了身，回到了臥室。
而江寂還有些僵硬地坐在沙發上。
半晌，他收到了蘇淺發來的微信。
[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吃吧。]
一看就是藉口。
平時瞎撩，真遇到事了，她倒害羞了。
江寂放下了吹風機，捻了捻指間的濕潤。
她還不知道上周五那晚的人是自己。
要是告訴了她，她會是什麼反應？
江寂斂眸，知道蘇淺尷尬，他走到臥室，敲了敲門。
「你出來吃吧，我走。」
半晌，聽到外面沒有動靜，蘇淺才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奶白色的睡衣，頭髮垂在兩邊，很顯小，說是女大學生也有人信。
臉上的餘溫還沒褪下，就看到江寂還在。
他臉色有些蒼白，一隻手捂著胃，另一隻手撐在玄關的檯面上，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
「你胃病又犯了？」
蘇淺忘卻了尷尬，快步走過去，將人扶到了沙發上。
上次的胃藥還有，她倒了一杯溫水，餵江寂吃了下去。
江寂面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隱隱作痛。
蘇淺天生體溫高，她蹲在沙發前，將掌心覆在了江寂的胃上。
和上一次一樣，很涼。
她不由得道，「怎麼這麼涼，又淋雨了？」
江寂沒說話。
他在餐廳看到蘇淺的消息後，就急著往回家趕，沒打傘。
蘇淺的手很暖，他的胃舒服了很多。
感受到蘇淺似要走，他拉著了她的手腕，「我還疼。」
聲音有些委屈。
「我不走。」蘇淺坐在了沙發上，換了一隻手。
江寂重新合上了眼，但拉著她的手，一直沒鬆開。
蘇淺也任由他拉著。
她隨手打開了電視，電視正在播《羅馬假日》，她調小了音量，看了一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淺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火鍋還在燒著。
她起身，要去關閉電源。
可她的手腕被猛地攥緊，讓她起身的動作被向後一拉，忽的失去了平衡，朝著沙發倒去。
不，更確切地說，是倒在了江寂的懷裡。
江寂睜開眼，就對上了蘇淺濕漉漉的眸，沁著慌亂。
此時，電影正播放到了主人公道別，唱片質感的《Unchained Melody》緩緩響起。
纏綿又浪漫。
昏黃的客廳里，映著窗外鉛灰色的天。
蘇淺撐著沙發，想起來。
可後腰被大掌按住。
那柔軟的腰，貼在了江寂的腹上。
不知道誰先靠近了誰，深陷在沙發上的兩道身影，吻在了一起。
她這個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剛好夏傑的房子不續租了。
她去港城之後，夏傑會搬進來小住一段時間。
蘇淺在這裡住了一年，搬進來的時候東西不多，如今卻多了不少。
別人搬家，尚能把東西暫時放在父母家裡。
可她卻沒有家。
思來想去，蘇淺只打算帶走一些貴的。
像是抱枕、玩偶、地毯、綠植，還有裝飾畫之類的，雖然也是她精心挑選的，但性價比不高，她打算去了港城重新買。
這個家從表面上看，沒缺少什麼。
但柜子和抽屜基本空了。
除了這幾天她還需要用的，其他大部分行李都打包好了，等她再港城落腳後，夏傑會聯繫快遞公司郵給她。
工程太大，剛整理了衣櫃，蘇淺就出了不少汗。
睡衣黏在衣服上，很難受。
她去浴室洗澡。
水聲淅淅瀝瀝。
以至於掩蓋住了開門聲。
蘇淺裹著浴巾走出來時，就看到了玄關坐著一個身影，她嚇了一跳。
是江寂。
「你怎麼來了？」
江寂掀眸，目光掠過她濕淋淋的身上，有些彆扭地移開了目光。
「你不是要吃火鍋嗎，我買了食材。」
蘇淺這才看到，餐桌上擺放著火鍋食材。
他還自帶了鍋具，準備了鴛鴦鍋，冒著熱氣。
蘇淺愣了一下，「你不是吃過了嗎？」
「沒吃幾口。」江寂說，「今天和小叔一起吃飯，遇到了前女友，我沒吃，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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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倏然一笑。
「阿寂，你是在和我解釋嗎？」
江寂眉梢微挑，「你想多了，我只是告訴你，我還沒吃飯。」
「是嗎？」
蘇淺從浴室走出來，赤著腳，走到了江寂面前，湊近他，「但我還是很開心。」
蘇淺浴巾裹著胸口，下擺遮住了大腿根，露出了纖長雪白的四肢。
江寂本身就生得高，一低頭，就看到了那纖細的脖頸上晶瑩的水珠匯成股，流進雪色的溝壑中。
甚至空氣中，都是她身上潮濕的、甜香的氣味。
江寂他扭過視線。
「先把衣服換了。」
聲音有點啞。
「可我頭髮還沒幹。」
「那就吹乾。」
「可我現在有點累。」蘇淺小聲道，「你不知道，女生吹頭髮時間花得久，舉著吹風筒胳膊會很酸。」
說話間，有幾滴水落在了地毯上。
不知道是從哪裡滴下來的。
江寂深吸一口氣，「我幫你吹。」
蘇淺有些驚訝。
但有人能幫忙吹頭髮，當然是再好不過的。
她生怕江寂反悔，雙手捧上了吹風機。
江寂坐在沙發上，長腿勾住了一側的小凳子，挪到了面前。
「坐著。」
蘇淺坐下了，但坐在了江寂的一側大腿上。
發梢的水滴落下來，滴在了他的西褲上。
明明是涼的。
江寂卻好似被燙了一下。
「誰讓你坐這的。」
蘇淺回頭，淺色的眉毛蹙了蹙，「可這個不是凳子，是腳蹬啊，怎麼坐。」
「……」
有理有據，江寂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只能打開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她身上還是那股淡淡的橘調香味。
女生的頭髮是很難吹乾，尤其是發尾，還滴著水。
「水怎麼這麼多。」他輕嘖。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又有幾滴水墜下，地毯濕潤了一片。
房間裡很安靜。
只有嗡嗡的風筒聲和火鍋咕嘟的煮沸聲。
蘇淺擔心自己太重，屁股滑到了江寂膝蓋上，兩隻手臂撐著稍矮的茶几，分擔重量。
茶几有點矮，她柔軟的腰微微塌下。
江寂注意到了蘇淺的小動作。
他想到了酒店那晚。
他掐著她的腰，她跪在床上，低低哭泣。
她的腰很細，兩隻手就能合攏似的。
忽然間，江寂的喉嚨有些癢。
頭髮半幹了，蘇淺的胳膊也酸了，有些撐不住了。
「我覺得可以了……」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
「還沒幹，跑什麼。」
江寂下意識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按在腿上。
蘇淺發出了一聲「唔」，像是貓似的。
和那晚很像。
陡然間，氣氛仿佛陰雨天的出租屋，透著梅雨時節的黏濕。
蘇淺臉騰的一紅，站起了身，回到了臥室。
而江寂還有些僵硬地坐在沙發上。
半晌，他收到了蘇淺發來的微信。
[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吃吧。]
一看就是藉口。
平時瞎撩，真遇到事了，她倒害羞了。
江寂放下了吹風機，捻了捻指間的濕潤。
她還不知道上周五那晚的人是自己。
要是告訴了她，她會是什麼反應？
江寂斂眸，知道蘇淺尷尬，他走到臥室，敲了敲門。
「你出來吃吧，我走。」
半晌，聽到外面沒有動靜，蘇淺才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奶白色的睡衣，頭髮垂在兩邊，很顯小，說是女大學生也有人信。
臉上的餘溫還沒褪下，就看到江寂還在。
他臉色有些蒼白，一隻手捂著胃，另一隻手撐在玄關的檯面上，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
「你胃病又犯了？」
蘇淺忘卻了尷尬，快步走過去，將人扶到了沙發上。
上次的胃藥還有，她倒了一杯溫水，餵江寂吃了下去。
江寂面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隱隱作痛。
蘇淺天生體溫高，她蹲在沙發前，將掌心覆在了江寂的胃上。
和上一次一樣，很涼。
她不由得道，「怎麼這麼涼，又淋雨了？」
江寂沒說話。
他在餐廳看到蘇淺的消息後，就急著往回家趕，沒打傘。
蘇淺的手很暖，他的胃舒服了很多。
感受到蘇淺似要走，他拉著了她的手腕，「我還疼。」
聲音有些委屈。
「我不走。」蘇淺坐在了沙發上，換了一隻手。
江寂重新合上了眼，但拉著她的手，一直沒鬆開。
蘇淺也任由他拉著。
她隨手打開了電視，電視正在播《羅馬假日》，她調小了音量，看了一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淺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火鍋還在燒著。
她起身，要去關閉電源。
可她的手腕被猛地攥緊，讓她起身的動作被向後一拉，忽的失去了平衡，朝著沙發倒去。
不，更確切地說，是倒在了江寂的懷裡。
江寂睜開眼，就對上了蘇淺濕漉漉的眸，沁著慌亂。
此時，電影正播放到了主人公道別，唱片質感的《Unchained Melody》緩緩響起。
纏綿又浪漫。
昏黃的客廳里，映著窗外鉛灰色的天。
蘇淺撐著沙發，想起來。
可後腰被大掌按住。
那柔軟的腰，貼在了江寂的腹上。
不知道誰先靠近了誰，深陷在沙發上的兩道身影，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