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剖腹自證吃了幾個包子?吞下他的眼睛讓他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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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城外,一處密林。

  一隊甲士護衛著一輛馬車飛奔而來,不遠處,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從對面跑來,身後跟著幾名持刀的黑衣人。

  「是軍隊,快走。」

  黑衣人四散而去,只剩下少年倒在了地上。

  「啟稟世子,前面是個十六七的少年,看樣子被仇家追殺至此,受了很重的傷。」

  聽見護衛的話,李征緩緩掀開轎簾,不等他開口,身後立刻探出一個長相美艷,但有些古靈精怪的姑娘。

  「你還猶豫什麼?趕緊救人啊!」

  在服下一枚丹藥後,少年很快轉醒過來,視線所及處站著三個人,正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一名俊秀公子哥身著紫袍錦衣,腰纏碧玉帶,發束紫金冠,舉手投足盡顯貴氣。

  另外兩人皆是長相不俗的姑娘,一人面色冷峻,眸中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傲氣,另一人則眉眼彎彎,模樣很是討喜,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陰霾消散。

  「你終於醒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安樂侯謝林之女謝晚吟蹲在地上,雙手托著腮,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死了,都死了……他們殺了我爹娘。」

  少年眼中滿是驚恐,像是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

  「我要見閻王,只有閻王能對付他們……」

  話一出口,少年再次暈了過去。

  謝晚吟轉臉看向邊上站著的冷麵劍客。

  「唐斬,這閻王是誰?難不成真是那掌管幽冥的十殿閻王?」

  「謝小姐說笑了,這世間怎會真有閻王,許是某個江湖人的綽號罷了。」

  唐斬淡然一笑,但也說不出這閻王的來頭。

  「我們現在經過的是幽州,我前一陣聽幽州回玉京城的師兄提過一個人,此人名叫魏善,綽號玉面修羅,乃是一名錦衣衛百戶。」

  身背金絲大環刀的胡人鳳摸了摸鬍鬚,繼續解釋道:

  「傳聞此人不過年方二十,竟已入了六品,出手極為狠辣,那生辰綱案就是他破的,還有那龍門縣知縣被殺一案,他不僅破了案,還解決了龍門多年的災荒問題,也就半月的時間,龍門大小勢力被他殺了個血流成河,此人如今就在幽州任職。」

  「好,好帥……我想見見他。」謝晚吟滿眼小星星,「錦衣衛好帥,我也想做錦衣衛。」

  「晚吟,你別忘了,咱們還趕著去青州運送雀舌茶呢!這可是大事。」

  說話的公子哥正是八賢王李光善之子李征,此次奉命前往青州押運雀舌茶回京,這是武帝給文武百官準備的端午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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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清冷女子冷冷一笑,她正是天策將軍宇文蕃的獨女宇文月,年方二十一,便已是七品初期的高手,可謂是天賦極佳。

  「二十歲?六品?江湖傳言果然不可信,許是哪個大家族造出的一個門面吧!這錦衣衛是真沒落了,百戶這等位置都能被隨意滲透,實在是可笑。」

  「說起來這位個錦衣衛的名字和李善倒是一樣,年齡也相仿,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聽見李征的話,一旁的謝晚吟語氣酸酸的。

  「就他?他也配?一個只知尋花問柳的紈絝而已。」

  「小姐,不可胡言。」胡人鳳立刻制止。

  「胡叔,你莫要驚慌,他現在又不是皇子,我說兩句怎麼了?何況他現在死活都未可知。」謝晚吟毫不在意說道。

  「哈哈哈!晚吟,你這是還在記恨李善與玉姑之事?」

  李征此言又將眾人勾回了當年的記憶,這安樂侯也是個奇人,即便如此,他竟還留著那玉姑在府上,真不知對方有什麼魔力。

  謝晚吟剛想反駁,就被宇文月直接打斷。

  「行了,那咱們就進一趟幽州城,一來將這少年送給官府,二來也正好見一見這個玉面修羅是何方神聖。」

  一聽這話,謝晚吟連連拍手叫好,李征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次他們提前了半月上路,況且此地距離青州也不過幾日的路程。

  ……

  幽州,遇仙樓。

  「哎呦喂!高公子拔刀這是要殺人啊?」

  一名面目可憎的公子哥歪嘴一笑,猛地拔出腰間長劍,手下幾人同時紛紛拔劍,將一名儒生打扮的公子哥圍在中間。

  「你有刀,誰沒刀啊?」

  公子哥一把扯來邊上的掌柜,將刀架在對方脖子上:

  「掌柜的,我就問你一句話,這高公子究竟吃了幾個包子?」

  掌柜的猶豫之際,就看見一名尖嘴猴腮公子哥抱著自己的孩子站在一旁,手裡正把玩著一柄短刀。

  「我,我說,是,三個包子。」

  掌柜的話音落地,客棧內響起一陣噓聲,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

  「當官的果真沒一個好人,新任知府上任就搞廉潔,可這知府公子吃包子卻不給錢,實在可笑。」

  「這就叫天下烏鴉一般黑,指望他們,咱老百姓早晚得餓死。」


  「高公子,沒錢你早說啊,吃了三個包子,只付兩個的錢肯定是你不對,今天這個錢我替你出了。」

  「你胡說,我只吃了兩個包子為何要付三個的錢?」

  高懷義正是新任知府高風亮之子,他自幼剛正耿直,不善變通,對於這個世道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高懷義拿出錢袋子,將半包碎銀悉數倒在桌上。

  「你們看,我就有錢,多少個包子我都吃得起,但我只吃了兩個,我就付兩個的錢。」

  「哎喲喂!這麼多錢,這得吃了多少包子?」

  面目可憎的公子哥高高挺起胸膛,義憤填膺喊道:

  「你想吃白食早說啊!咱們老百姓只是想要個公道而已,你父親說要還幽州一個公道,最後原來是一句空話,你們也太不拿我們百姓當人看了吧?」

  此話一出,老百姓開始議論紛紛,尖嘴猴腮的公子趕緊接話:

  「鄭嘯林,你胡說,高公子可是高大人的公子,我不信他會如此欺負人,沒準是誤會了,你休要在此處煽風點火。」

  「趙天豪,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怎麼?你也想搭上新知府這條船?」

  「今天不聊船,只聊包子。」

  趙天豪一把打開鄭嘯林抓著自己的手,對著高懷義恭敬一拜:

  「高公子是條漢子,不如你就證明給他們看看你究竟吃了幾個包子,以免讓這幫狗東西玷污了知府大人的名聲。」

  聽到這話,高懷義看向手中的短刀,眼中滿是恨意。

  「呵!」鄭嘯林冷冷一笑,「切開肚子看?我猜這個慫貨不敢。」

  「你們都是惡人,你們狠,我比你們更狠。」

  高懷義舉刀正欲扎向腹部,一道寒芒激射而至,金鐵交擊聲中,短刀脫手而飛,那道寒芒也化作一柄黑刀,深深釘入牆內。

  眾人抬頭望去,一股濃郁的煞氣在門口盤旋不散,其下走進來幾人,皆身著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為首之人更是一襲百戶飛魚服,一雙冷眸中滿是殺意。

  指鹿為馬?兩個包子非得說成三個,還要逼著對方剖腹自證,合著這群狗東西都看過讓子彈飛?

  其實六爺的局很好破,只是恰巧六爺太軸,才能被他們逼死。

  「你叫趙天豪?」魏善來到客棧中,抬手吸回血魔刀,歪頭看向對方,「趙泰是你爹?」

  「正,正是在下,這位百戶大人認識家父?」趙天豪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嗯!被我剁碎了餵狗了。」

  「你,你是魏善?」

  話一出口,一道寒芒欺近,趙天豪的半個腦袋齊眼飛出,紅的白的濺了邊上鄭嘯林一臉。

  魏善抬腳將兩顆眼珠子踢到高懷義腳下。

  「高公子,他們不是要你剖腹證明吃了幾個包子?那你就吞下他的眼睛讓他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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