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既然是孝子,就應該去下面陪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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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辦了,林恩盛告你誣告他殺害杜梅香一家十三口,實則是他親自帶人殺害,口供本官有了,至於人證……」

  魏善頭一轉,林晉已經按著杜梅香和苟有才兩個半截血人連連點頭。

  「你看,現在人證也有了,本官依大武律法判處你死刑,立刻執行。」

  魏善緩緩舉起血魔刀,只聽嘩啦一聲,吳家豪顫抖的聲音接踵而來。

  「是,是我爹和龐永忠,因為我弄丟了他們的密信,那是一封三皇子李硯寫給龐永忠的信,對方以勾結趙郡李氏為要挾,要他們將其藏在姑州,據我所知,李硯現在人就藏在姑州。」

  「因為這封信被林恩盛撿去了,那時候正值朝廷誅殺李氏,他們不想引人注意,便設計讓林恩盛殺了杜梅香全家,這個杜梅香就是個賤人,人稱杜楊花,說句不好聽的,全城的狗都跟她有一腿,不知道林恩盛看上她啥了。」

  「小畜生,你這個蠢貨,你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吳德話未說完,魏善一腳已然踏下,紅白之物飛濺間,地磚碎裂,拔刀抬腳踢飛屍體。

  「繼續說。」

  「是,是……」

  吳家豪看著死於非命的爹,嚇得連連抽搐,就那臉色,比看見他太奶還難看。

  「關國禮關大人其實是個好官,都是被他們陷害的,私鹽也是他們和五湖四海幫一起販的,原本我爹不想殺關大人的,他說他這一生唯一佩服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爺爺,他做知縣的時候是個清官,最後被強人害死了,還有一個就是關大人。」

  「但龐大人執意要殺了關大人全家,他說關自強敢打他兒子,要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他已經命鬼面生在鷹愁澗做法,將關大人全家煉成殭屍,最後關在龐家地宮中,供他們全家觀看。」

  「龐永忠就是個變態,他不僅在外面養著一群粉頭,和杜梅香也有染,不過他的方式很特別,每次都是躲在床下等著我們去,大人,您應該明白我意思吧?」

  「哦哦哦!還有建造聖人像一事,明明要不了那麼多的銀子,他們卻對外說汪家出了大半,要百姓再捐一半,最後汪家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再行分配。」

  也就在這時,楊敬帶著臉色鐵青的張九山走了進來。

  魏善掃了眼對方,後者嚇得立刻拱手:

  「卑,卑職姑州守將張九山,見過魏千戶。」

  看到對方,吳家豪瞬時找到了目標。

  「對,還有他,這傢伙明明是姑州的守將,實則誰的錢也收,過去做李家的狗,現在又做龐家的狗,有錢有勢的人他不敢得罪,欺負百姓,沒人比他在行,一旦有百姓帶頭鬧事,他就找個由頭將對方全家抓了,最後用馬在大街上拖著,若是還有人不服,就將對方關進籠子內下運河,說是平息河神的怒火。」

  「吳家豪,你放肆,本官何時做過這種事,你休得血口噴人。」

  張九山的話剛出口,忽的一聲嘶吼,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條腿已經被楊敬的繡春刀洞穿。

  「狗東西,魏千戶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是人是鬼,難道我這個姑州百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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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善本還想問對方點什麼,畢竟是一方守將,但聽完吳家豪的話,他也不打算再問,畢竟這樣的畜生,多活一刻,都是對百姓的不公。

  「殺了吧!將腦袋掛在城門口,告訴他們,這就是欺負百姓的下場。」

  「千戶大人,不……」

  隨著一顆驚恐頭顱沖天而起,張九山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去他們背景深厚,但楊敬卻是勢單力薄,但現在魏善來了,如果現在還不敢放開了殺,那魏閻王不是白來了?

  抬腳踢開頭顱,楊敬冷冷吩咐道:

  「按照千戶大人的吩咐,將張九山的腦袋掛去城門口。」

  「唉!你說說你們,怎麼就不知道怕呢?非得本官刀砍到脖子了,你們才知道求饒。」

  魏善屬實有些無奈,現在又不是王朝末年,這些事一旦漏了,必然是九族皆滅,但這些狗官,卻依舊抱著僥倖心理,只要上面沒人下來,他們就得往死里欺負百姓。

  「行了,你還有什麼能說的嗎?」

  「沒,沒了,小人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吳家豪看了看自己父親的屍體,又祈求似的看向魏善:

  「李硯藏在什麼地方我真的不知道,就連我爹也不知道,只有龐永忠一人知道,求,求大人放我一條生路,我此生一定不再作惡。」

  魏善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臉,輕描淡寫問出幾個字:

  「你是個孝子嗎?」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短暫的沉默如死寂一般,良久,求生欲極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是孝子,今日起我就替我爹守靈,求大人放過……」

  那個我字永遠卡在喉嚨沒能出口,因為吳家豪的頭顱已然沖天而起,最後重重砸落在地。

  魏善甩了甩刀上的血,冷冷吐出幾個字:

  「既然是孝子,就應該去下面陪你父親。」

  「啪啪啪!」

  龐永忠的拍手聲在監牢內流轉,只見其將兒子按跪在地。

  「來,給魏大人跪下,你放心,你外公是戶部尚書,魏大人不會動你的。」

  「魏閻王殺伐狠辣的名頭,果真名不虛傳,吳家豪方才所言,本官都認下了,唯有一樁,本官絕不會認。」

  「那便是三皇子李硯一事,世人皆知三皇子已死在天牢,如何來得了姑州,簡直天方夜譚。」

  「本官承認,李氏用曠工混進京城一事,本官辦的確有差池,不過當時的確是關國禮向本官舉薦的,陛下即便問罪,也只能治我個失察之罪,加之這些罪名,橫豎是人頭落地,但我龐家其餘人,陛下定不會株連。」

  龐永忠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魏善找不到李硯,那就是死無對證。

  只要自己岳丈還在,自己犯下的這些事,就有迴轉的餘地。

  魏善方才的手段他也見識到了,無非就是殺人用刑,只要自己抗住了,到時候進了京自己再反咬一口,何愁不能翻身。

  「哎喲喂!龐大人吶!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就在這時,一個眾人快要忘卻的人,出現在了走道的盡頭,懷裡還摟著一個美艷女子。

  看到女子的一瞬間,龐永忠頓時臉色大變,因為對方正是他養在外面最寵愛的粉頭。

  馮權摟著女子緩步走進人群,對著魏善恭敬拱手,旋即笑著對女人說道:

  「來,珠兒,說說龐大人夜間的夢話。」

  「是,馮爺!」

  女子婉轉一笑,旋即白了龐永忠一眼,好似在說,死變態,終於輪到你了吧!

  「龐永忠前些時候在我那留宿,夢裡說了很多事,其中包括三皇子李硯的藏身之處,還有他身邊帶著的人,之後他被噩夢驚醒,我便裝睡騙過了他。」

  「賤人,你竟敢出賣我?」

  龐永忠話剛出口,卻見魏善凌空翻來,一腿砸在龐永忠的頭頂,他整個人只覺眼睛一花,轟然跪地,震碎腳下青石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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