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轉機
「不上去說嗎？」
「不了吧，不太方便。」古予搖頭，給自己拿了一瓶冰啤酒，和喻清然一起在便利店坐下。
喻清然在等著古予先開口，但是古予心不在焉地一邊喝酒一邊端著手機瘋狂打字，氛圍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那個，我們上周的決賽……」
「我看完了，說實話，打的很爛。」古予猛地放下手機說道，「但凡你和你們的對抗路發揮正常一點，我不認為對面能和你們打到巔峰對決。」
他仍保持著平視前方的視野，把剩下的酒拿起來往嘴裡倒。
「這確實。」喻清然沒有否認他的話，「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教練，現在連大名單都湊不齊，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打挑戰者杯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直接把糟心事說了出來。
「哦？你們有資格打挑戰者杯？」古予一下子看向喻清然，眼睛裡閃起了一點光。
「對啊，XTG作為全國大賽賽道的冠軍，有資格直接參與挑戰者杯的瑞士輪，在十六支隊伍中決出八支進入單敗淘汰賽。」
喻清然這幾天做了不少功課。
「那你呢，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古予露出難堪的表情：「說來話長，但我現在已經徹底沒工作了。」
聽到這個消息，喻清然一陣狂喜，這意味著他有機會拉攏古予到XTG來，但又不好把興奮的情緒直接表現出來，一時間憋的難受，只得用咳嗽緩解尷尬。
「咳咳，怎麼個事，說來聽聽。」
「大概是這樣的：在北京天闕來挖過人之後，我們龍珠青訓俱樂部上海分部大概剩下了不到一百名學員，其中也不乏一些好苗子，這都是我們幾個教練嘔心瀝血一手培養，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
「但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天闕的所作所為了。」古予說著把手裡的啤酒瓶捏地嘎吱作響，「我向分部經理提出，要在龍珠青訓營剩餘的人里組一個戰隊，由我親自帶隊，去衝擊KPL。」
「然後呢，成功了嗎？」
「如果成功了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古予苦笑，「我花了好幾天時間，好不容易說服了我的上級拿出預算，組建了一支我自認為非常有潛力的隊伍，然後馬上開始日夜調教，磨合，再開始直接找K甲隊伍約訓練賽。」
「本來還挺順利的，我們戰績不錯，才組建幾天時間就有了和K甲四強掰手腕的能力。」
「那怎麼會這麼快就失敗了呢？」喻清然好奇地問。
「還是他們。」古予咬牙切齒，「就在你們那場決賽結束的第二天，北京天闕的新分部——上海夜燼找到了我們。」
「他們的首發名單里就有原來龍珠的人，而輔助位。」古予複雜地看了一眼喻清然，「就是你們的那個，寒霜。」
喻清然被天闕的行動速度驚訝地說不出話，他之前還指望過他們趕不及在明年K甲開打前成立新分部，然而目前看來，上海夜燼將成為XTG在明年春天必須逾越的大山。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打讓隊伍跟他們打的，奈何天闕那邊說話非常難聽。」古予表情里流露些許憤怒，「再加上我的上級急於看到這支需要高成本的隊伍的成果，我們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跟他們打。」
喻清然大概能猜到結果了：「你們輸的很難看？」
「何止是難看。」古予再次搖頭苦笑，「如果只是輸了都還好，但是我們和夜燼打了五把，五把加起來沒撐過一個小時，最快的一把被七分鐘平推。」
「打完以後，有幾個選手的心態徹底崩了，他們眼看著從自己身邊走出去的人拿著更高的報酬，享受著頂級的賽訓資源，在短時間裡獲得了巨大提升，這讓他們心態徹底失衡。」
「上級對我非常不滿，我原本用了儘快打進KPL，復仇北京天闕的計劃吸引他們，讓他們情願投資，結果被他們剛剛成立的分部幾乎打垮。」
「原本就運作困難的俱樂部，最後對我進行了裁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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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後，古予痛苦地抓起了自己的頭髮，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膀里。
喻清然不知道從何安慰他，他看著迷茫、不知所措的古予，覺得自己不如直接表態。
古予猛地抬起頭看向他，作出了一個喻清然死活想不到的回答：「真的嗎，我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喻清然震驚地問，「我們這樣的草根隊，打全國大賽的時候教練都請不起，我之前都不好意思問你。」
古予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喻清然：「你太低估王者榮耀職業聯賽這個行業的教練儲備了。你們可是全國大賽冠軍，還拿到了挑戰者杯和明年的K甲資格，這樣的香餑餑市面上有多少教練會搶著接手你知道嗎？」
「可是，我們最近完全沒收到意願，線上也找不到人。」
「那是因為你們隊伍現在實在太不成體系了。」古予煩躁地揮手道，「我就沒見過哪一支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連百度詞條都沒有；隊伍的運行竟然是靠著冠軍獎金和選手自己的生活費勉強支撐，其實只要你們肯註冊一家俱樂部，再找個代理，像我這種沒工作沒履歷的無名教練根本入不了你們的法眼。」
「怎麼會。」喻清然連忙說，「你的能力，在當初我們打高校聯賽的時候就已經無需證明了。」
古予眼中仿佛燃燒起了熾熱的火焰，他一下子精神起來：「那這麼說，你們XTG真的要找我當教練？」
「當然。」喻清然笑了笑，他根本沒想到這事原來解決的這麼輕鬆，「如果能再帶個輔助和幾個替補選手來就更好了。」
古予眼裡的火苗黯淡下去了一些：「啊，我這裡倒是有好輔助，親手帶大的，我被開除的時候還去幫我求情。」
「那為什麼不直接找過來？」
「沒錢啊。」古予用略帶無語的眼神看著喻清然，「青訓俱樂部的優質學員，你不給錢，他們憑什麼放人給你？」
「這事簡單。」喻清然拉起古予走出便利店直奔公寓樓，他一路上再也沒有覺得冷，反而甚至激動的有些汗在額頭上冒了出來。
「黃天火，快出來，有事找你。」
「鳥哥，大晚上的這是搞什麼。」黃天火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出來。
「我們需要從你那邊提一個人過來。」
黃天火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看向旁邊的古予：「這位是？」
「我們的教練。」喻清然回答，「古予，你也可以叫他XTG.子奕。」
「不了吧，不太方便。」古予搖頭，給自己拿了一瓶冰啤酒，和喻清然一起在便利店坐下。
喻清然在等著古予先開口，但是古予心不在焉地一邊喝酒一邊端著手機瘋狂打字，氛圍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那個，我們上周的決賽……」
「我看完了，說實話，打的很爛。」古予猛地放下手機說道，「但凡你和你們的對抗路發揮正常一點，我不認為對面能和你們打到巔峰對決。」
他仍保持著平視前方的視野，把剩下的酒拿起來往嘴裡倒。
「這確實。」喻清然沒有否認他的話，「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教練，現在連大名單都湊不齊，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打挑戰者杯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直接把糟心事說了出來。
「哦？你們有資格打挑戰者杯？」古予一下子看向喻清然，眼睛裡閃起了一點光。
「對啊，XTG作為全國大賽賽道的冠軍，有資格直接參與挑戰者杯的瑞士輪，在十六支隊伍中決出八支進入單敗淘汰賽。」
喻清然這幾天做了不少功課。
「那你呢，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古予露出難堪的表情：「說來話長，但我現在已經徹底沒工作了。」
聽到這個消息，喻清然一陣狂喜，這意味著他有機會拉攏古予到XTG來，但又不好把興奮的情緒直接表現出來，一時間憋的難受，只得用咳嗽緩解尷尬。
「咳咳，怎麼個事，說來聽聽。」
「大概是這樣的：在北京天闕來挖過人之後，我們龍珠青訓俱樂部上海分部大概剩下了不到一百名學員，其中也不乏一些好苗子，這都是我們幾個教練嘔心瀝血一手培養，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
「但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天闕的所作所為了。」古予說著把手裡的啤酒瓶捏地嘎吱作響，「我向分部經理提出，要在龍珠青訓營剩餘的人里組一個戰隊，由我親自帶隊，去衝擊KPL。」
「然後呢，成功了嗎？」
「如果成功了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古予苦笑，「我花了好幾天時間，好不容易說服了我的上級拿出預算，組建了一支我自認為非常有潛力的隊伍，然後馬上開始日夜調教，磨合，再開始直接找K甲隊伍約訓練賽。」
「本來還挺順利的，我們戰績不錯，才組建幾天時間就有了和K甲四強掰手腕的能力。」
「那怎麼會這麼快就失敗了呢？」喻清然好奇地問。
「還是他們。」古予咬牙切齒，「就在你們那場決賽結束的第二天，北京天闕的新分部——上海夜燼找到了我們。」
「他們的首發名單里就有原來龍珠的人，而輔助位。」古予複雜地看了一眼喻清然，「就是你們的那個，寒霜。」
喻清然被天闕的行動速度驚訝地說不出話，他之前還指望過他們趕不及在明年K甲開打前成立新分部，然而目前看來，上海夜燼將成為XTG在明年春天必須逾越的大山。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打讓隊伍跟他們打的，奈何天闕那邊說話非常難聽。」古予表情里流露些許憤怒，「再加上我的上級急於看到這支需要高成本的隊伍的成果，我們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跟他們打。」
喻清然大概能猜到結果了：「你們輸的很難看？」
「何止是難看。」古予再次搖頭苦笑，「如果只是輸了都還好，但是我們和夜燼打了五把，五把加起來沒撐過一個小時，最快的一把被七分鐘平推。」
「打完以後，有幾個選手的心態徹底崩了，他們眼看著從自己身邊走出去的人拿著更高的報酬，享受著頂級的賽訓資源，在短時間裡獲得了巨大提升，這讓他們心態徹底失衡。」
「上級對我非常不滿，我原本用了儘快打進KPL，復仇北京天闕的計劃吸引他們，讓他們情願投資，結果被他們剛剛成立的分部幾乎打垮。」
「原本就運作困難的俱樂部，最後對我進行了裁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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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後，古予痛苦地抓起了自己的頭髮，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膀里。
喻清然不知道從何安慰他，他看著迷茫、不知所措的古予，覺得自己不如直接表態。
古予猛地抬起頭看向他，作出了一個喻清然死活想不到的回答：「真的嗎，我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喻清然震驚地問，「我們這樣的草根隊，打全國大賽的時候教練都請不起，我之前都不好意思問你。」
古予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喻清然：「你太低估王者榮耀職業聯賽這個行業的教練儲備了。你們可是全國大賽冠軍，還拿到了挑戰者杯和明年的K甲資格，這樣的香餑餑市面上有多少教練會搶著接手你知道嗎？」
「可是，我們最近完全沒收到意願，線上也找不到人。」
「那是因為你們隊伍現在實在太不成體系了。」古予煩躁地揮手道，「我就沒見過哪一支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連百度詞條都沒有；隊伍的運行竟然是靠著冠軍獎金和選手自己的生活費勉強支撐，其實只要你們肯註冊一家俱樂部，再找個代理，像我這種沒工作沒履歷的無名教練根本入不了你們的法眼。」
「怎麼會。」喻清然連忙說，「你的能力，在當初我們打高校聯賽的時候就已經無需證明了。」
古予眼中仿佛燃燒起了熾熱的火焰，他一下子精神起來：「那這麼說，你們XTG真的要找我當教練？」
「當然。」喻清然笑了笑，他根本沒想到這事原來解決的這麼輕鬆，「如果能再帶個輔助和幾個替補選手來就更好了。」
古予眼裡的火苗黯淡下去了一些：「啊，我這裡倒是有好輔助，親手帶大的，我被開除的時候還去幫我求情。」
「那為什麼不直接找過來？」
「沒錢啊。」古予用略帶無語的眼神看著喻清然，「青訓俱樂部的優質學員，你不給錢，他們憑什麼放人給你？」
「這事簡單。」喻清然拉起古予走出便利店直奔公寓樓，他一路上再也沒有覺得冷，反而甚至激動的有些汗在額頭上冒了出來。
「黃天火，快出來，有事找你。」
「鳥哥，大晚上的這是搞什麼。」黃天火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出來。
「我們需要從你那邊提一個人過來。」
黃天火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看向旁邊的古予：「這位是？」
「我們的教練。」喻清然回答，「古予，你也可以叫他XTG.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