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試探
「什麼意思？」
風綺夢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不然怎麼會聽見如此雷霆的問題，而且這句話還出自司晗。
「就是字面義務唄。」
說這話的時候心跳的很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下一秒就會泄露情緒讓對方察覺。
好在風綺夢並沒有懷疑到她頭上，「不會吧，顧雲深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噓噓噓。」
因為太過震驚連帶著聲音都變大了許多，這讓本就心虛的司晗更加心虛。
下意識朝身後還在睡覺的幾個舍友看過去。
好在陽台上的動靜並沒有人發現，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剛說那麼大聲做什麼。」
「不是，」吃到不得了的大瓜激動不是很正常的事，她一臉的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到司晗面前，「這事真的假的？」
司晗當然不能明說，含糊半天，「我就問問，打個比方。」
「嗨呀，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一臉「就這？」的表情，沒什麼興趣的靠坐在床頭，「我覺得，按照男人的慣性，如果有人告訴懷孕，肯定是要對方打掉的。」
司晗心裡不太舒服，一股難掩的情緒說不上來。
臉色看上去難看了幾分，風綺夢並沒有發現，只聽見她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詢問自己，「是嗎？」
「當然了，我覺得十個男的能有一個主動負責的人就已經不錯了。」話音一轉繼續道：「不過我覺得按照顧雲深的性子還真不好說。」
因為是她喜歡的人所以也不能一桿子打死，「他這樣的人看著不像會是喜歡小孩的人。」
原本就猶豫不決，現在聽完風綺夢的分析。
心底漸漸有了想法。
「不過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司晗笑了笑，「刷視頻突然看到的。」
「哦。」
兩人聊了沒幾句約定好下午出去吃飯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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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司晗現在有些困，準備睡一覺醒來後再去赴約。
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正要睡覺發現幾分鐘前父親司盛名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父親：今天要回家嗎？
父親：劉叔說你回去的話他正好在家可以隨時過去。
司盛名過去一晚，早上起來便想到昨晚的事心裡不是很得勁，總覺得自己虧欠她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補償。
消息發出去後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裡有事，劉菀作為枕邊人怎麼會發現不了他的情緒。
一下就猜到是因為什麼事，「司晗都多大了，你就別擔心她了。」
誰知道司盛名一臉不贊同，「再大在父母眼裡都還只是孩子，咱們現在出來玩，她昨晚回去看到我們不在，心裡肯定是不舒服，你也知道她性子悶。」
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表現出來。
劉菀沒忍住皺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她名義上是司晗的繼母，雖然自打她嫁進來沒聽對方喊過媽，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不冷不近的距離。
有些事不適合她開口。
就在司盛名一臉憂愁時終於收到司晗發來的消息。
是小折呀：沒事，昨晚只是沒帶鑰匙，已經回宿舍了。
司晗發完消息，安靜的躺在床上，仿佛無事發生。
如果忽略心頭湧起的失落話。
但她明白，有些東西強求不來，可能她生來就註定不能擁有。
想到這裡，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這一覺睡得很沉，等醒來時已經下午三點，宿舍其他人早就已經醒來，看她還睡著動靜很小。
李末看她醒來打招呼，「醒了？你昨晚做什麼去了，第一次看你睡到現在。」
「熬夜了。」
「怪不得，那你要去吃飯嗎？我和靜子我們幾個準備一會兒去吃飯。」
司晗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一會兒要出去。」
「我懂。」李末朝她示意了下眼神，「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到其他人離開，宿舍只有她一個。
距離和風綺夢約好的時間還早，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總感覺漲的酸疼。
有點慶幸吹了一晚上海風還好沒有感冒。
緩了一會兒從床上下來在柜子拿了塊餅乾墊吧，剛還在慶幸孕吐好像消失了，誰知道剛將餅乾吃完，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吐完後整個腹部都有種酸痛感，可能是剛才吐得太嚴重。
手撐在牆壁上緩了許久，緩緩走到洗手池前漱口。
她摸了摸小腹，看來不能再拖著了，得儘快去醫院。
不然再拖著，肚子就要越來越大，到時候就真瞞不住。
寶寶，對不起。
司晗垂著眼已經下定決心，從衛生間出來後預約了下周的手術，心裡盤算著到時候請幾天假再加上周末，時間也差不多。
掛完號退出醫院公眾號，風綺夢在家按耐不住，給她發消息說過去找她，已經在路上。
回復完她的消息後，準備放下去換衣服，視線無意間落在朋友圈最新更新提示上。
是顧雲深的頭像。
司晗點開後這才發現顧雲深幾小時前發了張日出的照片，是兩人今天早上看過的，什麼都沒有寫，只有這一張照片。
但心裡還是有些觸動，沒忍住點了贊。
「你看起來有些奇怪。」
風綺夢看著她，總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司晗聞言挑眉，「哪裡奇怪了？」
「說不上來。」
「可能是你的錯覺。」司晗淡淡道。
不過她沒繼續糾結這件事，「走吧，聽說延邊路那邊有不少好吃的。」
「你光想著吃。」好友陪伴在身邊難得感覺到輕鬆，這段時間神情緊繃，她覺得自己確實該好好放鬆一下。
而且，等過段時間這件事過去，就忘記當什麼也沒發生。
周末商場人流量很多，走到哪兒都是人。
「打算先去還是逛逛？」
兩人站在商場門前，司晗看她還沒有決定好於是沒忍住詢問。
剛才在車上風綺夢就說等到了再說，現在真到了又開始猶豫了。
「要不你推薦吧。」
實在想不出來，那就把問題拋給對方。
司晗眼眸彎了彎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了一圈，視線定格在不遠處。
心有靈犀般互相看向對方，「先刮張彩票！」
風綺夢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不然怎麼會聽見如此雷霆的問題，而且這句話還出自司晗。
「就是字面義務唄。」
說這話的時候心跳的很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下一秒就會泄露情緒讓對方察覺。
好在風綺夢並沒有懷疑到她頭上，「不會吧，顧雲深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噓噓噓。」
因為太過震驚連帶著聲音都變大了許多，這讓本就心虛的司晗更加心虛。
下意識朝身後還在睡覺的幾個舍友看過去。
好在陽台上的動靜並沒有人發現，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你剛說那麼大聲做什麼。」
「不是，」吃到不得了的大瓜激動不是很正常的事，她一臉的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到司晗面前，「這事真的假的？」
司晗當然不能明說，含糊半天，「我就問問，打個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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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就這？」的表情，沒什麼興趣的靠坐在床頭，「我覺得，按照男人的慣性，如果有人告訴懷孕，肯定是要對方打掉的。」
司晗心裡不太舒服，一股難掩的情緒說不上來。
臉色看上去難看了幾分，風綺夢並沒有發現，只聽見她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詢問自己，「是嗎？」
「當然了，我覺得十個男的能有一個主動負責的人就已經不錯了。」話音一轉繼續道：「不過我覺得按照顧雲深的性子還真不好說。」
因為是她喜歡的人所以也不能一桿子打死，「他這樣的人看著不像會是喜歡小孩的人。」
原本就猶豫不決，現在聽完風綺夢的分析。
心底漸漸有了想法。
「不過我還是好奇，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司晗笑了笑，「刷視頻突然看到的。」
「哦。」
兩人聊了沒幾句約定好下午出去吃飯後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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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沒有休息好，司晗現在有些困，準備睡一覺醒來後再去赴約。
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正要睡覺發現幾分鐘前父親司盛名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父親：今天要回家嗎？
父親：劉叔說你回去的話他正好在家可以隨時過去。
司盛名過去一晚，早上起來便想到昨晚的事心裡不是很得勁，總覺得自己虧欠她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補償。
消息發出去後時不時看一眼手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裡有事，劉菀作為枕邊人怎麼會發現不了他的情緒。
一下就猜到是因為什麼事，「司晗都多大了，你就別擔心她了。」
誰知道司盛名一臉不贊同，「再大在父母眼裡都還只是孩子，咱們現在出來玩，她昨晚回去看到我們不在，心裡肯定是不舒服，你也知道她性子悶。」
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表現出來。
劉菀沒忍住皺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她名義上是司晗的繼母，雖然自打她嫁進來沒聽對方喊過媽，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不冷不近的距離。
有些事不適合她開口。
就在司盛名一臉憂愁時終於收到司晗發來的消息。
是小折呀：沒事，昨晚只是沒帶鑰匙，已經回宿舍了。
司晗發完消息，安靜的躺在床上，仿佛無事發生。
如果忽略心頭湧起的失落話。
但她明白，有些東西強求不來，可能她生來就註定不能擁有。
想到這裡，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這一覺睡得很沉，等醒來時已經下午三點，宿舍其他人早就已經醒來，看她還睡著動靜很小。
李末看她醒來打招呼，「醒了？你昨晚做什麼去了，第一次看你睡到現在。」
「熬夜了。」
「怪不得，那你要去吃飯嗎？我和靜子我們幾個準備一會兒去吃飯。」
司晗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一會兒要出去。」
「我懂。」李末朝她示意了下眼神，「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到其他人離開，宿舍只有她一個。
距離和風綺夢約好的時間還早，她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總感覺漲的酸疼。
有點慶幸吹了一晚上海風還好沒有感冒。
緩了一會兒從床上下來在柜子拿了塊餅乾墊吧，剛還在慶幸孕吐好像消失了，誰知道剛將餅乾吃完，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吐完後整個腹部都有種酸痛感，可能是剛才吐得太嚴重。
手撐在牆壁上緩了許久，緩緩走到洗手池前漱口。
她摸了摸小腹，看來不能再拖著了，得儘快去醫院。
不然再拖著，肚子就要越來越大，到時候就真瞞不住。
寶寶，對不起。
司晗垂著眼已經下定決心，從衛生間出來後預約了下周的手術，心裡盤算著到時候請幾天假再加上周末，時間也差不多。
掛完號退出醫院公眾號，風綺夢在家按耐不住，給她發消息說過去找她，已經在路上。
回復完她的消息後，準備放下去換衣服，視線無意間落在朋友圈最新更新提示上。
是顧雲深的頭像。
司晗點開後這才發現顧雲深幾小時前發了張日出的照片，是兩人今天早上看過的，什麼都沒有寫，只有這一張照片。
但心裡還是有些觸動，沒忍住點了贊。
「你看起來有些奇怪。」
風綺夢看著她，總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司晗聞言挑眉，「哪裡奇怪了？」
「說不上來。」
「可能是你的錯覺。」司晗淡淡道。
不過她沒繼續糾結這件事，「走吧，聽說延邊路那邊有不少好吃的。」
「你光想著吃。」好友陪伴在身邊難得感覺到輕鬆，這段時間神情緊繃，她覺得自己確實該好好放鬆一下。
而且，等過段時間這件事過去，就忘記當什麼也沒發生。
周末商場人流量很多，走到哪兒都是人。
「打算先去還是逛逛？」
兩人站在商場門前，司晗看她還沒有決定好於是沒忍住詢問。
剛才在車上風綺夢就說等到了再說，現在真到了又開始猶豫了。
「要不你推薦吧。」
實在想不出來，那就把問題拋給對方。
司晗眼眸彎了彎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看了一圈，視線定格在不遠處。
心有靈犀般互相看向對方，「先刮張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