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那就離婚
茶局散場。
李辭冬也要在寺廟裡一起住下，於枝即表示拒絕：「我和卡卡一間房。」
李辭冬沒說話，徑直走到客房門口，淡淡瞥來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像在看她自作多情。
「不是要談談？」他語氣冷淡，「不談算了。」
於枝跟著他進了門。
房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誦經聲與風鈴聲。
她等他開口，他也等她開口。
終於是李辭冬先按捺不住，打破了僵局。
「你認識滕英斐，對吧？」
於枝心裡咯噔一下，並不覺得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強撐著鎮定沒接話。
緊接著又聽他道：「剛剛喝茶的時候，你要踩他，踩到我了。」
於枝死鴨子嘴硬：「我哪有踩人？是別人踩的你吧。」
李辭冬盯著她的臉，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換了個話題。
「我想起來卡卡是誰了。」
「她以前跟過我幾個哥們，不是當外圍的嗎？你怎麼會和她一起玩？」
於枝冷笑一聲：「你兄弟玩得挺花啊。」
李辭冬眉頭皺得更緊：「是我在問你。」
於枝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那你要我說什麼？」
「當外圍怎麼了？」
「你讀過書嗎？約翰福音里，一個婦人行淫被抓，耶穌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結果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所以你覺得是誰的錯？買春的男人就清高了？」
李辭冬被她懟得一噎，「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
他冷著臉教訓：「學點好的，少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玩。」
不三不四。
又是這句。
於枝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她還記得，卡卡曾經問過她，為什麼好好的和滕英斐就分開了呢？
她當時只說了一半原因，另一半原因，就是滕英斐也如此刻的李辭冬一般，高高在上地以為自己有權替她篩選身邊的人，界定她可以接近誰，又該遠離誰。
當時她就因為這個，和滕英斐鬧了不小的脾氣，可滕英斐的態度異常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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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枝當然是會主動服軟的。
但她的服軟僅僅是服軟，絲毫不提卡卡的事情。
滕英斐卻會在她出盡花招、百般討好之後，冷冷地來一句：「枝枝，這招對我沒用。」
所以兩人冷戰到了最後。
直到於枝聽小道消息說，滕英斐要被家族流放到國外，她便義無反顧地提了分開。
於枝是真恨啊，他們到底在瞧不起卡卡什麼？
她知道，自己的不滿並不只是因為朋友被冒犯。更深一層，是因為她和卡卡本來就屬於同一種人。
於枝輕輕哼了一聲：「看來你是不想好好談。」
李辭冬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火：「說吧，你的想法。」
於枝抬起下巴，直截了當：「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李辭冬眯起眼：「和以前一樣？」
「婚姻繼續，孩子繼續，彼此維持體。」於枝看著他，「你不必管我過去的事，我也不會追究你現在的事。只要別把事情鬧到檯面上，大家各自安穩過日子。」
李辭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憑什麼？」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於枝：「為什麼沒資格？我沒帶好崽崽？還是沒當好你的老婆？」
李辭冬在心裡瘋狂吶喊。
因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受傳統觀念影響，李辭冬骨子裡有極重的處女情結。他一直以為，自己娶的是個冰清玉潔、乾乾淨淨的老婆。
結果呢？根本不是！
一想到那個前男友真實存在，一想到她曾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他就恨不得把於枝掐死。
她怎麼敢騙他的！
李辭冬眼底翻湧著戾氣，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沒給夠你錢用？」
他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體面：「你吃的、住的、穿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如果沒有我，你能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
於枝抬眼看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
李辭冬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是，我不願意。」
「那就離婚。」
李辭冬也要在寺廟裡一起住下，於枝即表示拒絕：「我和卡卡一間房。」
李辭冬沒說話，徑直走到客房門口，淡淡瞥來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像在看她自作多情。
「不是要談談？」他語氣冷淡，「不談算了。」
於枝跟著他進了門。
房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誦經聲與風鈴聲。
她等他開口，他也等她開口。
終於是李辭冬先按捺不住，打破了僵局。
「你認識滕英斐，對吧？」
於枝心裡咯噔一下，並不覺得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強撐著鎮定沒接話。
緊接著又聽他道：「剛剛喝茶的時候，你要踩他，踩到我了。」
於枝死鴨子嘴硬：「我哪有踩人？是別人踩的你吧。」
李辭冬盯著她的臉，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換了個話題。
「我想起來卡卡是誰了。」
「她以前跟過我幾個哥們，不是當外圍的嗎？你怎麼會和她一起玩？」
於枝冷笑一聲：「你兄弟玩得挺花啊。」
李辭冬眉頭皺得更緊：「是我在問你。」
於枝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那你要我說什麼？」
「當外圍怎麼了？」
「你讀過書嗎？約翰福音里，一個婦人行淫被抓，耶穌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結果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所以你覺得是誰的錯？買春的男人就清高了？」
李辭冬被她懟得一噎，「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
他冷著臉教訓：「學點好的，少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玩。」
不三不四。
又是這句。
於枝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她還記得，卡卡曾經問過她，為什麼好好的和滕英斐就分開了呢？
她當時只說了一半原因，另一半原因，就是滕英斐也如此刻的李辭冬一般，高高在上地以為自己有權替她篩選身邊的人，界定她可以接近誰，又該遠離誰。
當時她就因為這個，和滕英斐鬧了不小的脾氣，可滕英斐的態度異常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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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枝當然是會主動服軟的。
但她的服軟僅僅是服軟，絲毫不提卡卡的事情。
滕英斐卻會在她出盡花招、百般討好之後，冷冷地來一句：「枝枝，這招對我沒用。」
所以兩人冷戰到了最後。
直到於枝聽小道消息說，滕英斐要被家族流放到國外，她便義無反顧地提了分開。
於枝是真恨啊，他們到底在瞧不起卡卡什麼？
她知道，自己的不滿並不只是因為朋友被冒犯。更深一層，是因為她和卡卡本來就屬於同一種人。
於枝輕輕哼了一聲：「看來你是不想好好談。」
李辭冬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火：「說吧，你的想法。」
於枝抬起下巴，直截了當：「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李辭冬眯起眼：「和以前一樣？」
「婚姻繼續，孩子繼續，彼此維持體。」於枝看著他，「你不必管我過去的事，我也不會追究你現在的事。只要別把事情鬧到檯面上，大家各自安穩過日子。」
李辭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憑什麼？」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於枝：「為什麼沒資格？我沒帶好崽崽？還是沒當好你的老婆？」
李辭冬在心裡瘋狂吶喊。
因為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受傳統觀念影響，李辭冬骨子裡有極重的處女情結。他一直以為，自己娶的是個冰清玉潔、乾乾淨淨的老婆。
結果呢？根本不是！
一想到那個前男友真實存在，一想到她曾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他就恨不得把於枝掐死。
她怎麼敢騙他的！
李辭冬眼底翻湧著戾氣，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沒給夠你錢用？」
他毫不留情地撕破她的體面：「你吃的、住的、穿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如果沒有我，你能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
於枝抬眼看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願意？」
李辭冬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是，我不願意。」
「那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