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你們沒有資格去找她
教導主任面色猛地一僵，訕笑著打圓場：
「錢老，您消消氣。其實仔細想想，這事兒也沒對蘇糖同學造成什麼實際影響嘛。都是同校同學，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把事情做絕呢？」
「沒造成影響？得饒人處且饒人？」
錢老爺子直接給氣笑了，手裡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咚的一聲悶響！
「你既然把這話吐出來了，就說明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辦的事會讓蘇糖受天大的委屈！」
錢老指著教導主任的鼻子，半點情面沒留：「怎麼著，刀子沒扎出血來，就不算傷人？！受害人沒被你們逼得跳樓退學，就叫沒造成影響？！」
教導主任額頭上全是虛汗，硬著頭皮低聲道：
「錢老，我知道您老喜歡蘇糖這孩子，偏心她一些。但楊念和張瑤也是好不容易考上來的，真要是記了大過、全校通報，檔案上一輩子都抹不掉，咱們也不能一點不考慮別人的死活吧……」
「我偏心？放你娘的屁！」
錢老爺子連粗話都爆出來了，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是你自己心虛！你也是幫凶！你也得給糖糖寫檢查道歉！老頭子我雖然疼糖糖，但我做事講道理！今天要是蘇糖在背後寫黑信中傷別人，我老頭子親自押著她上全校大會檢討，處分我絕不攔著！可現在是別人把髒水往她頭上潑，你反倒勸我們要大度？！」
教導主任被堵得滿臉通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一旁的楊念和張瑤徹底嚇破了膽，記大過加全校檢討，以後評優、考研、找工作全完了！
楊念噗通一聲差點跪下，眼淚鼻涕橫流地哭求：
「主任！錢老！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是最後一次……我們現在就去給蘇糖道歉！只要蘇糖同學原諒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別通報批評？求求您了，降低點影響行不行？！」
張瑤也慌了神，連連點頭：「對對，我們當面給她鞠躬道歉！只要她肯鬆口……」
「你們沒資格去找她。」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她們。
顧時野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冰冷如霜掃視著兩人：
「別去髒了她的眼，更別想拿廉價的道歉去噁心她。」
楊念急得眼眶充血，尖聲道：「憑什麼不讓我們去？！蘇糖才是當事人！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顧時野嘴角挑起一抹冷意，語氣沒有半分起伏：
「就憑我是她哥。這件事，沒得商量。」
教導主任擦著冷汗，還想再掙扎一下：「顧同學，你看，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在一個學校，何必鬧得這麼僵……」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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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子不耐煩地擺擺手，冷眼瞥著教導主任：「你再廢話一句，再在這裡和稀泥護短，我今天就不跟你談了，我直接上頂樓去找校長，順便找教育局的老朋友聊聊你們教導處的辦事水平！」
一聽「找校長」和「教育局」，教導主任腿肚子猛地一哆嗦，最後的僥倖徹底粉碎。
他連忙彎腰賠罪：「別別別！錢老您別動氣！我辦！我馬上按校規辦！通報批評，記大過處分，全校大會檢討！」
轉過頭，教導主任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楊念和張瑤身上，拍著桌子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嫌不夠丟人現眼是不是？！寫檢討去！滾出去！」
楊念和張瑤嚇得渾身一抖，面色慘白地退出了教導處辦公室。
剛把辦公室的門合上，兩人走到樓梯轉角，壓抑的怨恨和恐慌瞬間炸開。
楊念猛地一把推在張瑤肩膀上，歇斯底里地低吼：
「張瑤！你個賤人！你害死我了！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煽風點火，我怎麼可能去寫那封舉報信？！現在倒好，我背了記過處分，你滿意了？！」
張瑤被推得撞在牆上，疼得直吸涼氣，也徹底撕破了平日裡裝出來的清高模樣，指著楊念破口大罵：
「我嫉妒她？哈！最嫉妒她的是你吧！」楊念冷笑連連，眼淚止不住地掉，嘴上卻毒得像刀子，「你倒貼顧時野，人家正眼看過你一下嗎？你就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自己沒本事上位，拿我當槍使，現在大家一起完蛋！」
「你閉嘴！瘋婆子！」
張瑤氣得渾身發抖，揚起巴掌就要抽過去。
楊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兇狠得要吃人：「你敢動手試試？！全校通報是吧？檢討是吧？大會上我就把你怎麼挑唆我的、怎麼在背後咒蘇糖的，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一五一十全念出來！張瑤，你別想好過！」
「你……你敢！」張瑤臉色煞白，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恐。
「你看我敢不敢！」
楊念狠狠甩開她的手，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下樓梯。張瑤站在原地，氣得渾身哆嗦，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絕望與怨毒。
……
教導處內。
閒雜人等都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錢老、顧時野和一旁不敢出聲的教導主任。
顧時野身上的寒氣收斂了幾分，走到錢老身旁，微微頷首：
「錢爺爺，今天多虧您趕過來。多謝。」
錢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拿拐杖頭輕輕點了點顧時野的鞋尖：
「臭小子，跟我還客氣上了？有什麼好謝的！」
老頭子緩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護短又得意的笑：
「當初在南島那會兒，糖糖喊我一聲干爺爺，親手給我泡茶喝，我這輩子都沒那麼舒坦過。我這把老骨頭要是連自家干孫女都護不住，由著外人欺負到她頭上，我還有什麼臉當糖糖的干爺爺。」
說著，錢老又哼了一聲，側頭瞥了一眼裝鵪鶉的教導主任，對顧時野道：
「走，阿野，陪我去食堂轉轉。糖糖那丫頭中午肯定嚇著了，走，咱們去接她吃飯，老頭子我今天親自帶她去小灶開葷！」
顧時野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溫和笑意，伸手扶住老爺子的胳膊：「好，聽您的，糖糖見著您肯定高興。」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教導主任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大一小，真是不好對付！」
「錢老，您消消氣。其實仔細想想，這事兒也沒對蘇糖同學造成什麼實際影響嘛。都是同校同學，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把事情做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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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子直接給氣笑了，手裡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咚的一聲悶響！
「你既然把這話吐出來了，就說明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辦的事會讓蘇糖受天大的委屈！」
錢老指著教導主任的鼻子，半點情面沒留：「怎麼著，刀子沒扎出血來，就不算傷人？！受害人沒被你們逼得跳樓退學，就叫沒造成影響？！」
教導主任額頭上全是虛汗，硬著頭皮低聲道：
「錢老，我知道您老喜歡蘇糖這孩子，偏心她一些。但楊念和張瑤也是好不容易考上來的，真要是記了大過、全校通報，檔案上一輩子都抹不掉，咱們也不能一點不考慮別人的死活吧……」
「我偏心？放你娘的屁！」
錢老爺子連粗話都爆出來了，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是你自己心虛！你也是幫凶！你也得給糖糖寫檢查道歉！老頭子我雖然疼糖糖，但我做事講道理！今天要是蘇糖在背後寫黑信中傷別人，我老頭子親自押著她上全校大會檢討，處分我絕不攔著！可現在是別人把髒水往她頭上潑，你反倒勸我們要大度？！」
教導主任被堵得滿臉通紅，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一旁的楊念和張瑤徹底嚇破了膽，記大過加全校檢討，以後評優、考研、找工作全完了！
楊念噗通一聲差點跪下，眼淚鼻涕橫流地哭求：
「主任！錢老！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是最後一次……我們現在就去給蘇糖道歉！只要蘇糖同學原諒我們，能不能……能不能別通報批評？求求您了，降低點影響行不行？！」
張瑤也慌了神，連連點頭：「對對，我們當面給她鞠躬道歉！只要她肯鬆口……」
「你們沒資格去找她。」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她們。
顧時野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冰冷如霜掃視著兩人：
「別去髒了她的眼，更別想拿廉價的道歉去噁心她。」
楊念急得眼眶充血，尖聲道：「憑什麼不讓我們去？！蘇糖才是當事人！你憑什麼替她做決定？！」
顧時野嘴角挑起一抹冷意，語氣沒有半分起伏：
「就憑我是她哥。這件事，沒得商量。」
教導主任擦著冷汗，還想再掙扎一下：「顧同學，你看，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在一個學校，何必鬧得這麼僵……」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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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子不耐煩地擺擺手，冷眼瞥著教導主任：「你再廢話一句，再在這裡和稀泥護短，我今天就不跟你談了，我直接上頂樓去找校長，順便找教育局的老朋友聊聊你們教導處的辦事水平！」
一聽「找校長」和「教育局」，教導主任腿肚子猛地一哆嗦，最後的僥倖徹底粉碎。
他連忙彎腰賠罪：「別別別！錢老您別動氣！我辦！我馬上按校規辦！通報批評，記大過處分，全校大會檢討！」
轉過頭，教導主任把一肚子邪火全撒在了楊念和張瑤身上，拍著桌子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嫌不夠丟人現眼是不是？！寫檢討去！滾出去！」
楊念和張瑤嚇得渾身一抖，面色慘白地退出了教導處辦公室。
剛把辦公室的門合上，兩人走到樓梯轉角，壓抑的怨恨和恐慌瞬間炸開。
楊念猛地一把推在張瑤肩膀上，歇斯底里地低吼：
「張瑤！你個賤人！你害死我了！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煽風點火，我怎麼可能去寫那封舉報信？！現在倒好，我背了記過處分，你滿意了？！」
張瑤被推得撞在牆上，疼得直吸涼氣，也徹底撕破了平日裡裝出來的清高模樣，指著楊念破口大罵：
「我嫉妒她？哈！最嫉妒她的是你吧！」楊念冷笑連連，眼淚止不住地掉，嘴上卻毒得像刀子，「你倒貼顧時野，人家正眼看過你一下嗎？你就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自己沒本事上位，拿我當槍使，現在大家一起完蛋！」
「你閉嘴！瘋婆子！」
張瑤氣得渾身發抖，揚起巴掌就要抽過去。
楊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兇狠得要吃人：「你敢動手試試？！全校通報是吧？檢討是吧？大會上我就把你怎麼挑唆我的、怎麼在背後咒蘇糖的，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一五一十全念出來！張瑤，你別想好過！」
「你……你敢！」張瑤臉色煞白，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恐。
「你看我敢不敢！」
楊念狠狠甩開她的手，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衝下樓梯。張瑤站在原地，氣得渾身哆嗦，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絕望與怨毒。
……
教導處內。
閒雜人等都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錢老、顧時野和一旁不敢出聲的教導主任。
顧時野身上的寒氣收斂了幾分，走到錢老身旁，微微頷首：
「錢爺爺，今天多虧您趕過來。多謝。」
錢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拿拐杖頭輕輕點了點顧時野的鞋尖：
「臭小子，跟我還客氣上了？有什麼好謝的！」
老頭子緩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護短又得意的笑：
「當初在南島那會兒，糖糖喊我一聲干爺爺，親手給我泡茶喝，我這輩子都沒那麼舒坦過。我這把老骨頭要是連自家干孫女都護不住，由著外人欺負到她頭上，我還有什麼臉當糖糖的干爺爺。」
說著，錢老又哼了一聲，側頭瞥了一眼裝鵪鶉的教導主任，對顧時野道：
「走，阿野，陪我去食堂轉轉。糖糖那丫頭中午肯定嚇著了，走，咱們去接她吃飯，老頭子我今天親自帶她去小灶開葷！」
顧時野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溫和笑意，伸手扶住老爺子的胳膊：「好，聽您的，糖糖見著您肯定高興。」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教導主任坐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大一小，真是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