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裝傻充愣
聽了姜丞相的話，阿璃搖了搖頭。
「姜丞相，你這句話可就錯了啦。太子妃也是被狗太子給蒙蔽了，你作為爹爹怎麼能不拉她一把呢？」
「再說了，太子妃現在也很後悔呀，說後悔當初沒有聽你的話呢。你要是不管她，心裡過得去嗎？」
「唉，福寶郡主，不是老夫不管她，是老夫沒辦法管她呀。你還小，你不懂。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是沒法摻和的。更何況楚雲舟還是太子，涉及到皇家顏面呢。」
「哈，那又怎麼啦？太子就可以隨便打人嗎？太子就可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姜丞相，你是爹爹呀，你能狠下心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嗎？」
被阿璃指責，姜丞相沒有覺得窩火，反倒覺得很欣慰。
福寶郡主這孩子，真是個心思通透的。可惜呀，自家女兒連人家一半都沒有。
「福寶郡主，你覺得老夫該怎麼辦？」
見姜丞相向自己發問，阿璃立刻開始裝傻充愣。
「啊？我不知道啊。我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呢？你可是堂堂的丞相誒，那主意不是一抓一大把嗎？還用的著問我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嗎？」
「這……」
被阿璃一說，姜丞相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這孩子，你明明就是來通風報信的。怎麼事到臨頭了，卻說自己沒有辦法了？
「福寶郡主，老夫一時之間亂了方寸，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你既然是來告訴我們消息的，想必心中有法子了，所以老夫才有此一問。」
「啊？那個～姜丞相，我就是來悄悄告訴你們消息的。但是法子，我可沒有哦。不但沒有法子，你也不能跟皇爺爺說，是我們把消息告訴你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放心，老夫不會亂說的。」
「那就好。你們慢慢想法子吧，我走啦。」
說著話，阿璃讓人把自己從椅子上抱下來。跟姜丞相和姜夫人道了別，然後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倒騰著小短腿離開了。
姜夫人扭過頭，看了一眼自家老爺。
「老爺，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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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福寶郡主的話我們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況且楚雲舟是太子，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那怎麼辦？老爺，你有沒有穩妥的法子？」
「有。」
回到護國公府汀香院，阿璃和小白、小赤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阿璃睡意全無，兩隻大眼睛布靈布靈地盯著房頂看。
小白看了，有些不解。
「寶兒，怎麼不睡覺？在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我在想事情啊。」
「想什麼事情呢？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
「小白，我在想狗太子的事情。先說第一個，你覺得姜丞相會怎麼做？」
「我覺得，姜丞相有可能去找皇上說道說道。但是沒有真憑實據，這事不一定成。」
小赤聞聽，拍打著小翅膀飛了過來。
「小白前輩，我看到的那些事也不行嗎？」
「不是不行，而是沒有真憑實據。光憑你自己說，那是不可信的。」
「啊？那怎麼辦？」
「小赤別急，姜丞相會想到辦法的。」
「嗯，小祖宗說得對。姜丞相那麼大的官，肯定有辦法的。對了小祖宗，你說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第二個問題是，狗太子命不該絕。以後，咱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小白聽了，心裏面明鏡似的。
「寶兒，你是不是已經算過了？」
「對呀對呀。這樣也好，一下子死了就沒有可玩的了。留著他的狗命，咱們好好跟他玩不是更有意思嗎？」
「沒錯，咱們就給他好好來一出貓抓老鼠的遊戲。」
小赤一聽不幹了。
「小白前輩，咱們又不是貓，為什麼要說貓抓老鼠呢？」
小白一個眼神看過去。
「臭鳥，說你笨，還真是笨，這只是打一個比喻好不好？你窮較什麼真呢？記住了，不懂就閉嘴！」
「哦，好吧。」
被小白斥責，小赤蔫了吧唧地低下了頭。
看著小赤的樣子，阿璃沒忍住，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小赤，你別這樣。來來來，我現在跟你們說第三件事。這第三件事，小赤，我就交給你做啦。」
一聽小祖宗有事要交給自己辦，小赤一下子來了精神，兩隻鳥眼瞪得溜圓。
「小祖宗，什麼事啊？你快說，你快說。」
「就是咱們在路上看到孫姨娘院子裡的丫鬟，跟一個男子鬼鬼祟祟嘀嘀咕咕的事情啊。不用說也知道，他們肯定沒安好心。小赤，打探消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啦。」
「好的。小祖宗，我一定打探清楚，你就放心吧。」
「嗯嗯，我放心，天不早了，咱們都睡吧。」
功夫不大，屋子裡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兩天之後，御書房之內。
建寧帝端坐在寬大的龍書案後面，楚雲澈和護國公分坐兩旁。三個人神色凝重，氣氛明顯有些壓抑。
楚雲澈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家父皇。
「父皇，潘在明的死因查出來了嗎？」
「是中毒而亡。」
「那有沒有查出，給潘在明投毒的人是誰？」
「是一名伙夫。不過在潘在明中毒之後，這名伙夫就不見蹤影了。後來在林子裡發現了他，但是被人抹了脖子，已經氣絕身亡了。」
護國公聽了眉頭緊皺。
「皇上，這擺明了就是有預謀的暗殺。看來潘在明是當時案子的重要參與人，之所以刺殺他，就是為了斬斷這條線索，從而讓人無從查起。」
「沒錯，朕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太子已經被送到宗人府了，刺殺潘在明的人會是誰呢？」
楚雲澈和護國公對了下眼神。
不用懷疑，應該就是孫太傅了。
「皇上，臣覺得，此事很可能與孫太傅有關。」
「護國公，你有證據嗎？」
「有。不過證據不在臣手中，而是在阿璃手中。」
」阿璃手中？」
「沒錯。阿璃手中有一顆留影珠，這個證據就在那顆留影珠裡面。」
聽到留影珠三個字，建寧帝瞬間明白了。
之前在御花園湖心島上，楚懷銘和楚懷玉妄圖把阿璃推下水的時候，阿璃就是用這個留影珠留下了證據。
這顆留影珠，還真是個好東西呀。
建寧帝立即看向王長海。
「王長海，你速速到護國公府走一趟，把福寶郡主請過來。」
「老奴遵旨。」
兩刻鐘之後，阿璃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在王長海的陪同下走進了御書房。
先是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楚雲澈和護國公，然後噠噠噠地跑到了建寧帝面前。
「皇爺爺，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呀？」
「姜丞相，你這句話可就錯了啦。太子妃也是被狗太子給蒙蔽了，你作為爹爹怎麼能不拉她一把呢？」
「再說了，太子妃現在也很後悔呀，說後悔當初沒有聽你的話呢。你要是不管她，心裡過得去嗎？」
「唉，福寶郡主，不是老夫不管她，是老夫沒辦法管她呀。你還小，你不懂。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是沒法摻和的。更何況楚雲舟還是太子，涉及到皇家顏面呢。」
「哈，那又怎麼啦？太子就可以隨便打人嗎？太子就可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姜丞相，你是爹爹呀，你能狠下心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嗎？」
被阿璃指責，姜丞相沒有覺得窩火，反倒覺得很欣慰。
福寶郡主這孩子，真是個心思通透的。可惜呀，自家女兒連人家一半都沒有。
「福寶郡主，你覺得老夫該怎麼辦？」
見姜丞相向自己發問，阿璃立刻開始裝傻充愣。
「啊？我不知道啊。我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呢？你可是堂堂的丞相誒，那主意不是一抓一大把嗎？還用的著問我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嗎？」
「這……」
被阿璃一說，姜丞相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這孩子，你明明就是來通風報信的。怎麼事到臨頭了，卻說自己沒有辦法了？
「福寶郡主，老夫一時之間亂了方寸，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你既然是來告訴我們消息的，想必心中有法子了，所以老夫才有此一問。」
「啊？那個～姜丞相，我就是來悄悄告訴你們消息的。但是法子，我可沒有哦。不但沒有法子，你也不能跟皇爺爺說，是我們把消息告訴你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放心，老夫不會亂說的。」
「那就好。你們慢慢想法子吧，我走啦。」
說著話，阿璃讓人把自己從椅子上抱下來。跟姜丞相和姜夫人道了別，然後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倒騰著小短腿離開了。
姜夫人扭過頭，看了一眼自家老爺。
「老爺，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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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福寶郡主的話我們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況且楚雲舟是太子，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那怎麼辦？老爺，你有沒有穩妥的法子？」
「有。」
回到護國公府汀香院，阿璃和小白、小赤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阿璃睡意全無，兩隻大眼睛布靈布靈地盯著房頂看。
小白看了，有些不解。
「寶兒，怎麼不睡覺？在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我在想事情啊。」
「想什麼事情呢？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
「小白，我在想狗太子的事情。先說第一個，你覺得姜丞相會怎麼做？」
「我覺得，姜丞相有可能去找皇上說道說道。但是沒有真憑實據，這事不一定成。」
小赤聞聽，拍打著小翅膀飛了過來。
「小白前輩，我看到的那些事也不行嗎？」
「不是不行，而是沒有真憑實據。光憑你自己說，那是不可信的。」
「啊？那怎麼辦？」
「小赤別急，姜丞相會想到辦法的。」
「嗯，小祖宗說得對。姜丞相那麼大的官，肯定有辦法的。對了小祖宗，你說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第二個問題是，狗太子命不該絕。以後，咱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小白聽了，心裏面明鏡似的。
「寶兒，你是不是已經算過了？」
「對呀對呀。這樣也好，一下子死了就沒有可玩的了。留著他的狗命，咱們好好跟他玩不是更有意思嗎？」
「沒錯，咱們就給他好好來一出貓抓老鼠的遊戲。」
小赤一聽不幹了。
「小白前輩，咱們又不是貓，為什麼要說貓抓老鼠呢？」
小白一個眼神看過去。
「臭鳥，說你笨，還真是笨，這只是打一個比喻好不好？你窮較什麼真呢？記住了，不懂就閉嘴！」
「哦，好吧。」
被小白斥責，小赤蔫了吧唧地低下了頭。
看著小赤的樣子，阿璃沒忍住，捂著小嘴笑了起來。
「小赤，你別這樣。來來來，我現在跟你們說第三件事。這第三件事，小赤，我就交給你做啦。」
一聽小祖宗有事要交給自己辦，小赤一下子來了精神，兩隻鳥眼瞪得溜圓。
「小祖宗，什麼事啊？你快說，你快說。」
「就是咱們在路上看到孫姨娘院子裡的丫鬟，跟一個男子鬼鬼祟祟嘀嘀咕咕的事情啊。不用說也知道，他們肯定沒安好心。小赤，打探消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啦。」
「好的。小祖宗，我一定打探清楚，你就放心吧。」
「嗯嗯，我放心，天不早了，咱們都睡吧。」
功夫不大，屋子裡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兩天之後，御書房之內。
建寧帝端坐在寬大的龍書案後面，楚雲澈和護國公分坐兩旁。三個人神色凝重，氣氛明顯有些壓抑。
楚雲澈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家父皇。
「父皇，潘在明的死因查出來了嗎？」
「是中毒而亡。」
「那有沒有查出，給潘在明投毒的人是誰？」
「是一名伙夫。不過在潘在明中毒之後，這名伙夫就不見蹤影了。後來在林子裡發現了他，但是被人抹了脖子，已經氣絕身亡了。」
護國公聽了眉頭緊皺。
「皇上，這擺明了就是有預謀的暗殺。看來潘在明是當時案子的重要參與人，之所以刺殺他，就是為了斬斷這條線索，從而讓人無從查起。」
「沒錯，朕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太子已經被送到宗人府了，刺殺潘在明的人會是誰呢？」
楚雲澈和護國公對了下眼神。
不用懷疑，應該就是孫太傅了。
「皇上，臣覺得，此事很可能與孫太傅有關。」
「護國公，你有證據嗎？」
「有。不過證據不在臣手中，而是在阿璃手中。」
」阿璃手中？」
「沒錯。阿璃手中有一顆留影珠，這個證據就在那顆留影珠裡面。」
聽到留影珠三個字，建寧帝瞬間明白了。
之前在御花園湖心島上，楚懷銘和楚懷玉妄圖把阿璃推下水的時候，阿璃就是用這個留影珠留下了證據。
這顆留影珠，還真是個好東西呀。
建寧帝立即看向王長海。
「王長海，你速速到護國公府走一趟，把福寶郡主請過來。」
「老奴遵旨。」
兩刻鐘之後，阿璃懷裡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在王長海的陪同下走進了御書房。
先是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楚雲澈和護國公，然後噠噠噠地跑到了建寧帝面前。
「皇爺爺，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