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拜訪丞相府
聽了楚雲舟的話，姜如月微微一笑。
「殿下，你怎麼知道的？」
就這一句話，差點兒沒把楚雲舟給噎死。
「姜如月，你果真狠心！」
「我狠，也沒有殿下狠。聽聞殿下要在宗人府住上一年，臨走之前，我想向殿下討要一樣東西。」
一聽姜如月要向自己討要東西，楚雲舟不由地冷哼一聲。
賤人，你再橫，還不是照樣離不開孤？
「什麼東西？」
「和離書。」
聽到和離書三個字，楚雲舟好像挨了一道炸雷，一下子炸毛了。
「姜如月，你好大的膽子！孤乃東宮太子，大夏儲君，豈能容你如此羞辱？想和離？除非日從西邊出，江水能倒流。否則，門都沒有！」
姜如月聽了，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臉上依然一副恬靜自在的樣子。
「殿下，你這是何必呢？與其你整日看我不順眼，賜我一紙和離書又何妨？你我從此一別兩寬，互不相見豈不是更好？」
楚雲舟聞聽，一股無名火從腳底只衝天靈蓋，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雙手緊緊地扼住了姜如月的脖子。
「孤讓你和離！孤現在就掐死你！」
姜如月被掐住了脖子，臉色很快由紅潤變得蒼白，轉而又變成了青色，整個人軟綿綿得往後倒去。
王長海一看嚇壞了，連忙上前懇求。
「殿下，請鬆手！你再掐下去，太子妃就沒命了。」
聽了王長海的話，楚雲舟神志回籠，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姜如月不能死，最起碼不能現在死，更不能讓王長海眼睜睜看著被自己掐死。
否則王長海捅到父皇面前，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楚雲舟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雙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看著姜如月。
「賤人，今日孤暫且饒過你。以後如果再敢提和離，孤絕對不輕饒！」
姜如月悽然一笑。
「不輕饒？我待在這東宮，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如果殿下執意不肯和離，還不如掐死我來得痛快。」
「哼，孤現在懶得理你。一年之後，孤再回來好好教你怎麼做好太子妃！」
說完這句話，楚雲舟頭也不回，帶著柳泊青和小福子離開了。
王長海看著神色悽然的姜如月，心裏面悶悶地不好受。
「太子妃，殿下就是心情不好，您還是多擔待些吧，老奴這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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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王公公。」
王長海走了，姜如月的神色漸漸平靜了下來。
楚雲舟，你不是不想和離嗎？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御書房內，王長海把東宮的情況細細向建寧帝說了一遍。就連楚雲州掐姜如月脖子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
聽完王長海的敘述，建寧帝龍目圓睜，眉心挽了一個大疙瘩。
「真是個逆子！他哪裡是要掐死太子妃？他分明是想氣死朕！」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息怒？朕怎麼息怒？當年是他求著朕，給他和太子妃下的賜婚聖旨。沒想到剛剛幾年過去，他就對太子妃如此絕情。」
「上一次，他罰病中的太子妃在院子裡跪著。這一次，又當著你的面掐太子妃的脖子。王長海，你說他身上還有半點兒儲君的樣子嗎？」
「而且太子妃是姜丞相的女兒，姜丞相忠心耿耿，終日為國事操勞。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沖姜丞相的面子，他也不該如此絕情！」
「王長海，你是朕身邊的太監總管。他敢當著你的面對太子妃動手，說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太子妃年紀輕輕就在御花園暈倒，如今看來，都是心氣不順，鬱悶成疾。造孽，真是造孽啊。」
「皇上，您打算怎麼辦？」
建寧帝手撫額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逆子如此對待太子妃，朕實在無顏面對姜丞相，更不忍心太子妃受苦。但是和離一事，畢竟有損皇家顏面。王長海，這事以後再說吧，容朕再好好想想。」
「是。」
晚上，姜丞相府內，姜丞相與自家夫人相對而坐。
姜丞相端著茶，整個人看起來氣定神閒，姜夫人明顯看起來有些神色不安。
「老爺，你別光顧著喝茶呀。你說說，昨天你知道太子要被送去宗人府了，你怎麼就不去幫著說說好話呢？如今真的進去了，而且一去就是一年，你說如月怎麼辦呢？」
姜丞相放下茶盞，衝著自家夫人微微一笑。
「夫人，你著什麼急呀？俗話說萬事自有定論，太子被皇上懲罰到宗人府閉門思過，這其中必然有原因。作為臣子，聽話照做就是了。」
「聽話照做，聽話照做，你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聽話照做來著。可是太子是你的姑爺呀，老爺，你怎麼能放手不管呢？」
「夫人，我能怎麼管呢？太子這一次被罰，是因為五年前齊王在青峰山被截殺一事受到牽連。倘若他是清白的，皇上自會放他出來。如果真與他有關，恐怕不只是關上一年這麼簡單了。」
姜夫人一聽慌了神。
「老爺，如果太子真的與五年前的事情有關，那我們如月不就苦了嗎？」
「哼，那又怪得了誰？當年老夫本就不同意，是她自己硬要嫁的。如今弄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話是這樣說，可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啊。老爺，你就真的忍心不管嗎？況且這些年，太子在你面前謙謙有理，而且對我們如月真心不錯啊。」
「真心不錯？」
姜丞相冷哼一聲，臉上帶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夫人，你真覺得太子就像表面那樣謙謙有禮，對我們如月很好嗎？不，你錯了。」
「夫人，你是愛女心切，從來不曾細想。其實太子是個工於心計之人，他對我們的禮數以及對如月的好，恐怕只是表面上的。」
聽了自家老爺的話，姜夫人驚得睜大了眼睛。
「老爺，怎麼會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是我想得太多？還是夫人想得太少？也許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兩個人正在說話，忽然外邊有人來報。
「大人，夫人，外面有人求見。」
「誰？」
「福寶郡主。」
一聽福寶郡主四個字，姜丞相和姜夫人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想不出，福寶郡主一個孩子到相府能有什麼事？
姜丞相擺了擺手，然後吩咐下去。
「去，把福寶郡主請進來。」
「是。」
功夫不大，阿璃懷中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跟在下人後面噠噠噠地進來了。
看著正襟危坐的姜丞相，以及坐在一旁的姜夫人，阿璃眨巴了眨巴大眼睛笑了。
「殿下，你怎麼知道的？」
就這一句話，差點兒沒把楚雲舟給噎死。
「姜如月，你果真狠心！」
「我狠，也沒有殿下狠。聽聞殿下要在宗人府住上一年，臨走之前，我想向殿下討要一樣東西。」
一聽姜如月要向自己討要東西，楚雲舟不由地冷哼一聲。
賤人，你再橫，還不是照樣離不開孤？
「什麼東西？」
「和離書。」
聽到和離書三個字，楚雲舟好像挨了一道炸雷，一下子炸毛了。
「姜如月，你好大的膽子！孤乃東宮太子，大夏儲君，豈能容你如此羞辱？想和離？除非日從西邊出，江水能倒流。否則，門都沒有！」
姜如月聽了，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臉上依然一副恬靜自在的樣子。
「殿下，你這是何必呢？與其你整日看我不順眼，賜我一紙和離書又何妨？你我從此一別兩寬，互不相見豈不是更好？」
楚雲舟聞聽，一股無名火從腳底只衝天靈蓋，讓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雙手緊緊地扼住了姜如月的脖子。
「孤讓你和離！孤現在就掐死你！」
姜如月被掐住了脖子，臉色很快由紅潤變得蒼白，轉而又變成了青色，整個人軟綿綿得往後倒去。
王長海一看嚇壞了，連忙上前懇求。
「殿下，請鬆手！你再掐下去，太子妃就沒命了。」
聽了王長海的話，楚雲舟神志回籠，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姜如月不能死，最起碼不能現在死，更不能讓王長海眼睜睜看著被自己掐死。
否則王長海捅到父皇面前，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楚雲舟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雙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看著姜如月。
「賤人，今日孤暫且饒過你。以後如果再敢提和離，孤絕對不輕饒！」
姜如月悽然一笑。
「不輕饒？我待在這東宮，與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如果殿下執意不肯和離，還不如掐死我來得痛快。」
「哼，孤現在懶得理你。一年之後，孤再回來好好教你怎麼做好太子妃！」
說完這句話，楚雲舟頭也不回，帶著柳泊青和小福子離開了。
王長海看著神色悽然的姜如月，心裏面悶悶地不好受。
「太子妃，殿下就是心情不好，您還是多擔待些吧，老奴這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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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王公公。」
王長海走了，姜如月的神色漸漸平靜了下來。
楚雲舟，你不是不想和離嗎？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御書房內，王長海把東宮的情況細細向建寧帝說了一遍。就連楚雲州掐姜如月脖子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
聽完王長海的敘述，建寧帝龍目圓睜，眉心挽了一個大疙瘩。
「真是個逆子！他哪裡是要掐死太子妃？他分明是想氣死朕！」
「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息怒？朕怎麼息怒？當年是他求著朕，給他和太子妃下的賜婚聖旨。沒想到剛剛幾年過去，他就對太子妃如此絕情。」
「上一次，他罰病中的太子妃在院子裡跪著。這一次，又當著你的面掐太子妃的脖子。王長海，你說他身上還有半點兒儲君的樣子嗎？」
「而且太子妃是姜丞相的女兒，姜丞相忠心耿耿，終日為國事操勞。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沖姜丞相的面子，他也不該如此絕情！」
「王長海，你是朕身邊的太監總管。他敢當著你的面對太子妃動手，說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太子妃年紀輕輕就在御花園暈倒，如今看來，都是心氣不順，鬱悶成疾。造孽，真是造孽啊。」
「皇上，您打算怎麼辦？」
建寧帝手撫額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逆子如此對待太子妃，朕實在無顏面對姜丞相，更不忍心太子妃受苦。但是和離一事，畢竟有損皇家顏面。王長海，這事以後再說吧，容朕再好好想想。」
「是。」
晚上，姜丞相府內，姜丞相與自家夫人相對而坐。
姜丞相端著茶，整個人看起來氣定神閒，姜夫人明顯看起來有些神色不安。
「老爺，你別光顧著喝茶呀。你說說，昨天你知道太子要被送去宗人府了，你怎麼就不去幫著說說好話呢？如今真的進去了，而且一去就是一年，你說如月怎麼辦呢？」
姜丞相放下茶盞，衝著自家夫人微微一笑。
「夫人，你著什麼急呀？俗話說萬事自有定論，太子被皇上懲罰到宗人府閉門思過，這其中必然有原因。作為臣子，聽話照做就是了。」
「聽話照做，聽話照做，你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聽話照做來著。可是太子是你的姑爺呀，老爺，你怎麼能放手不管呢？」
「夫人，我能怎麼管呢？太子這一次被罰，是因為五年前齊王在青峰山被截殺一事受到牽連。倘若他是清白的，皇上自會放他出來。如果真與他有關，恐怕不只是關上一年這麼簡單了。」
姜夫人一聽慌了神。
「老爺，如果太子真的與五年前的事情有關，那我們如月不就苦了嗎？」
「哼，那又怪得了誰？當年老夫本就不同意，是她自己硬要嫁的。如今弄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話是這樣說，可她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啊。老爺，你就真的忍心不管嗎？況且這些年，太子在你面前謙謙有理，而且對我們如月真心不錯啊。」
「真心不錯？」
姜丞相冷哼一聲，臉上帶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夫人，你真覺得太子就像表面那樣謙謙有禮，對我們如月很好嗎？不，你錯了。」
「夫人，你是愛女心切，從來不曾細想。其實太子是個工於心計之人，他對我們的禮數以及對如月的好，恐怕只是表面上的。」
聽了自家老爺的話，姜夫人驚得睜大了眼睛。
「老爺，怎麼會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是我想得太多？還是夫人想得太少？也許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兩個人正在說話，忽然外邊有人來報。
「大人，夫人，外面有人求見。」
「誰？」
「福寶郡主。」
一聽福寶郡主四個字，姜丞相和姜夫人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想不出，福寶郡主一個孩子到相府能有什麼事？
姜丞相擺了擺手，然後吩咐下去。
「去，把福寶郡主請進來。」
「是。」
功夫不大，阿璃懷中抱著小白，肩上扛著小赤，跟在下人後面噠噠噠地進來了。
看著正襟危坐的姜丞相，以及坐在一旁的姜夫人，阿璃眨巴了眨巴大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