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S級？點心罷了
凌晨兩點，老城區防空洞西側入口。
白粥粥貓著腰鑽過鐵絲網，桃木劍紫光壓得很低，只夠照亮腳前三步。凌默跟在後面，黑袍在狹窄通道里幾乎不發出聲響。
牆壁上開始出現陳舊的符文，跟陳教授胸口那顆核心的紋路相似，空氣里的禁忌氣息濃了起來。
「麒麟大人，您怎麼知道紅鞋今晚會來？」
「下午你在天台練劍的時候，對面樓有人在看。」
白粥粥腳步一頓：「您發現了？」
「嗯。」
「那您怎麼不說？」
「說了你也會來。」凌默從她身邊走過，黑袍擦過她的肩膀，「不如直接來。」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圓形空間，穹頂極高，四周牆壁刻滿完整符文陣。正中間石台上，一顆拳頭大的金色晶體嵌在凹槽里，光芒溫和堅定，像一顆緩慢跳動的心臟。
「鑰匙核心。」白粥粥走近，金色光芒映在臉上。桃木劍的震顫忽然停了，像被安撫住。
凌默站在石台前，抬手復上晶體。金色光芒暴漲，符文陣從牆壁浮起，在空中旋轉。晶體從凹槽中自動剝離，落入掌心，變成一顆溫熱的金色珠子。
空間震動。地面傳來沉悶聲響，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翻了個身。
「封印鬆了。」凌默把珠子收進袖中，「走。」
「走？往哪走？」
血玫瑰站在通道口，腰間五個小瓶子全部開啟，暗紅禁忌之血在周身形成血霧。身後四人分散站位，堵住出口。
白粥粥下意識擋在凌默前面。血玫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凌默，目光在黑袍上停了一瞬。
「黑袍？cosplay？」血玫瑰嘴角的疤扯了一下，「白粥粥，你保鏢挺愛演啊。」
白粥粥握緊桃木劍，回頭看了凌默一眼。凌默退後一步，靠在了石台上。
「你處理。」
白粥粥深吸一口氣，轉向血玫瑰。桃木劍紫光暴漲，從劍身蔓延到整條右臂。碎晶的能量穩穩附在劍刃上。
「有意思。」血玫瑰抬手，血霧凝聚成三米高的血傀儡，朝白粥粥撲來。
白粥粥沒退。她將紫光全部灌注劍尖，朝血傀儡胸口刺去。紫光與血霧撞在一起，發出刺耳嘶鳴。血傀儡胸口被刺穿一個洞，但很快又被血霧填滿。
白粥粥咬牙，桃木劍橫斬，紫光掃過血傀儡雙腿。血傀儡踉蹌一下，白粥粥抓住空隙從它腋下穿過，劍尖直指血玫瑰。
血玫瑰側身避開，血霧在掌心凝成短刀，反手劈向白粥粥肩膀。白粥粥舉劍格擋，被震退五步，虎口發麻。
「還行。比獨眼說的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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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玫瑰抬手，血傀儡從背後撲來。白粥粥來不及轉身，紫光護住後背，被一掌拍飛撞在牆上。桃木劍脫手落地，紫光熄滅。
血玫瑰走過來，血刀指著白粥粥喉嚨：「鑰匙交出來。人跟我走。」
白粥粥撐著牆爬起來，嘴角有血，但眼睛還是亮的。她抬頭看著血玫瑰，忽然笑了。
「你回頭看看。」
血玫瑰皺眉，下意識回頭。凌默還靠在石台上，姿勢沒變，但手裡多了一團金色火焰。火焰不大，安安靜靜跳著，可整個空間溫度驟降。血玫瑰腰間五個小瓶子同時發出尖銳嗡鳴，瓶中的禁忌之血像被煮沸一樣翻湧。
「你……做了什麼？」血玫瑰的血刀在顫抖，血傀儡停在半空動彈不得。
凌默沒回答。他抬了抬手指，金色火焰從掌心飛出落在血傀儡身上。三米高的血傀儡三秒內被吞噬殆盡，連灰都沒剩。火焰順著血霧源頭燒回去，五個瓶子一個接一個炸裂，暗紅禁忌之血濺了一地，卻在落地之前被火焰蒸乾。
血玫瑰跌坐在地上，血刀碎成血霧消散。她抬頭看著凌默，臉上的疤在抖。
「你……你是什麼人？」
凌默從石台上直起身。他走到白粥粥身邊，彎腰撿起桃木劍遞給她，然後轉身看向血玫瑰。黑袍在金色光芒餘韻里泛著淡淡金紋，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女人，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讓你走了？」
五個字。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防空洞裡迴蕩。血玫瑰剛想掏黑珠的手僵在半空，渾身汗毛豎了起來。她做了十幾年禁忌者，殺過無數禁忌物，從沒見過這種眼神。那種看螻蟻的眼神。
她咬牙，轉身朝通道跑。凌默抬手，通道入口瞬間結冰封死。血玫瑰一頭撞在冰牆上彈回來，跌坐在地，後腦撞出悶響。
「我讓你走了？」凌默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白粥粥站在旁邊，攥著桃木劍，看著這一幕。她第一次看到凌默這樣。之前在地下二層吃鼠群也好，在大學秒獨眼也好，凌默都帶著一點隨性，像在玩。
但現在，他看血玫瑰的眼神里沒有玩，只有冷。
血玫瑰終於怕了。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凌默低頭看著她：「紅鞋首領明天到？」
「是……明天上午，她帶精銳來江南市，目標就是鑰匙核心和始皇俑的下一顆核心……」
「始皇俑現在什麼等級？」
血玫瑰咽了口唾沫：「已經吞了五顆核心，升到S級了。如果吞下封印下面那顆，就會突破SS……」
白粥粥倒吸一口冷氣。S級已經是傳說級了，再突破SS，那整個華夏……
凌默閉了閉眼。系統面板在意識里跳出資訊。
【緊急任務更新：阻止始皇俑突破SS級。獎勵：墨麒麟之力（提前解鎖）+麒麟真身進化。】
他睜開眼，看向血玫瑰：「回去告訴你們首領。不用來了。」
血玫瑰愣住。
「我去找她。」
白粥粥猛地轉頭看向凌默。凌默的表情很淡，但白粥粥認識他這幾天，第一次覺得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被真正觸動了。那種感覺很淡，像深水下的暗涌，表面看不出什麼，但底下已經動了。
凌默轉身朝出口走，路過白粥粥身邊時偏了偏頭：「走了。」
白粥粥撿起桃木劍跟上。走出通道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血玫瑰還跪在地上，四個手下縮在牆角，沒人敢動。冰封的通道入口開始融化，但血玫瑰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凌晨四點，越野車行駛在空蕩的街道上。
白粥粥開車，凌默坐副駕，手裡金色珠子光芒漸亮。他從袖中取出那片金色鱗片看了看，又收回去。
「麒麟大人。」
「嗯。」
「明天去紅鞋總部，我能去嗎？」
「能。」
「那我負責什麼？」
凌默偏頭看了她一眼，夜色里琥珀色瞳孔映著路燈光：「你負責開車。」
白粥粥癟嘴：「那打呢？」
「你負責看。」
白粥粥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開口：「麒麟大人。」
「嗯。」
「那個血玫瑰說始皇俑S級了。您……能打過嗎？」
凌默把金色珠子收進袖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
輕笑道：「S級？點心罷了，你見過被點心反殺的嗎？」
白粥粥貓著腰鑽過鐵絲網，桃木劍紫光壓得很低，只夠照亮腳前三步。凌默跟在後面，黑袍在狹窄通道里幾乎不發出聲響。
牆壁上開始出現陳舊的符文，跟陳教授胸口那顆核心的紋路相似，空氣里的禁忌氣息濃了起來。
「麒麟大人，您怎麼知道紅鞋今晚會來？」
「下午你在天台練劍的時候，對面樓有人在看。」
白粥粥腳步一頓：「您發現了？」
「嗯。」
「那您怎麼不說？」
「說了你也會來。」凌默從她身邊走過，黑袍擦過她的肩膀，「不如直接來。」
通道盡頭豁然開朗。圓形空間，穹頂極高，四周牆壁刻滿完整符文陣。正中間石台上，一顆拳頭大的金色晶體嵌在凹槽里，光芒溫和堅定，像一顆緩慢跳動的心臟。
「鑰匙核心。」白粥粥走近，金色光芒映在臉上。桃木劍的震顫忽然停了，像被安撫住。
凌默站在石台前，抬手復上晶體。金色光芒暴漲，符文陣從牆壁浮起，在空中旋轉。晶體從凹槽中自動剝離，落入掌心，變成一顆溫熱的金色珠子。
空間震動。地面傳來沉悶聲響，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翻了個身。
「封印鬆了。」凌默把珠子收進袖中，「走。」
「走？往哪走？」
血玫瑰站在通道口，腰間五個小瓶子全部開啟，暗紅禁忌之血在周身形成血霧。身後四人分散站位，堵住出口。
白粥粥下意識擋在凌默前面。血玫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凌默，目光在黑袍上停了一瞬。
「黑袍？cosplay？」血玫瑰嘴角的疤扯了一下，「白粥粥，你保鏢挺愛演啊。」
白粥粥握緊桃木劍，回頭看了凌默一眼。凌默退後一步，靠在了石台上。
「你處理。」
白粥粥深吸一口氣，轉向血玫瑰。桃木劍紫光暴漲，從劍身蔓延到整條右臂。碎晶的能量穩穩附在劍刃上。
「有意思。」血玫瑰抬手，血霧凝聚成三米高的血傀儡，朝白粥粥撲來。
白粥粥沒退。她將紫光全部灌注劍尖，朝血傀儡胸口刺去。紫光與血霧撞在一起，發出刺耳嘶鳴。血傀儡胸口被刺穿一個洞，但很快又被血霧填滿。
白粥粥咬牙，桃木劍橫斬，紫光掃過血傀儡雙腿。血傀儡踉蹌一下，白粥粥抓住空隙從它腋下穿過，劍尖直指血玫瑰。
血玫瑰側身避開，血霧在掌心凝成短刀，反手劈向白粥粥肩膀。白粥粥舉劍格擋，被震退五步，虎口發麻。
「還行。比獨眼說的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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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玫瑰抬手，血傀儡從背後撲來。白粥粥來不及轉身，紫光護住後背，被一掌拍飛撞在牆上。桃木劍脫手落地，紫光熄滅。
血玫瑰走過來，血刀指著白粥粥喉嚨：「鑰匙交出來。人跟我走。」
白粥粥撐著牆爬起來，嘴角有血，但眼睛還是亮的。她抬頭看著血玫瑰，忽然笑了。
「你回頭看看。」
血玫瑰皺眉，下意識回頭。凌默還靠在石台上，姿勢沒變，但手裡多了一團金色火焰。火焰不大，安安靜靜跳著，可整個空間溫度驟降。血玫瑰腰間五個小瓶子同時發出尖銳嗡鳴，瓶中的禁忌之血像被煮沸一樣翻湧。
「你……做了什麼？」血玫瑰的血刀在顫抖，血傀儡停在半空動彈不得。
凌默沒回答。他抬了抬手指，金色火焰從掌心飛出落在血傀儡身上。三米高的血傀儡三秒內被吞噬殆盡，連灰都沒剩。火焰順著血霧源頭燒回去，五個瓶子一個接一個炸裂，暗紅禁忌之血濺了一地，卻在落地之前被火焰蒸乾。
血玫瑰跌坐在地上，血刀碎成血霧消散。她抬頭看著凌默，臉上的疤在抖。
「你……你是什麼人？」
凌默從石台上直起身。他走到白粥粥身邊，彎腰撿起桃木劍遞給她，然後轉身看向血玫瑰。黑袍在金色光芒餘韻里泛著淡淡金紋，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女人，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讓你走了？」
五個字。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防空洞裡迴蕩。血玫瑰剛想掏黑珠的手僵在半空，渾身汗毛豎了起來。她做了十幾年禁忌者，殺過無數禁忌物，從沒見過這種眼神。那種看螻蟻的眼神。
她咬牙，轉身朝通道跑。凌默抬手，通道入口瞬間結冰封死。血玫瑰一頭撞在冰牆上彈回來，跌坐在地，後腦撞出悶響。
「我讓你走了？」凌默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白粥粥站在旁邊，攥著桃木劍，看著這一幕。她第一次看到凌默這樣。之前在地下二層吃鼠群也好，在大學秒獨眼也好，凌默都帶著一點隨性，像在玩。
但現在，他看血玫瑰的眼神里沒有玩，只有冷。
血玫瑰終於怕了。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凌默低頭看著她：「紅鞋首領明天到？」
「是……明天上午，她帶精銳來江南市，目標就是鑰匙核心和始皇俑的下一顆核心……」
「始皇俑現在什麼等級？」
血玫瑰咽了口唾沫：「已經吞了五顆核心，升到S級了。如果吞下封印下面那顆，就會突破SS……」
白粥粥倒吸一口冷氣。S級已經是傳說級了，再突破SS，那整個華夏……
凌默閉了閉眼。系統面板在意識里跳出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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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看向血玫瑰：「回去告訴你們首領。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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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她。」
白粥粥猛地轉頭看向凌默。凌默的表情很淡，但白粥粥認識他這幾天，第一次覺得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被真正觸動了。那種感覺很淡，像深水下的暗涌，表面看不出什麼，但底下已經動了。
凌默轉身朝出口走，路過白粥粥身邊時偏了偏頭：「走了。」
白粥粥撿起桃木劍跟上。走出通道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血玫瑰還跪在地上，四個手下縮在牆角，沒人敢動。冰封的通道入口開始融化，但血玫瑰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凌晨四點，越野車行駛在空蕩的街道上。
白粥粥開車，凌默坐副駕，手裡金色珠子光芒漸亮。他從袖中取出那片金色鱗片看了看，又收回去。
「麒麟大人。」
「嗯。」
「明天去紅鞋總部，我能去嗎？」
「能。」
「那我負責什麼？」
凌默偏頭看了她一眼，夜色里琥珀色瞳孔映著路燈光：「你負責開車。」
白粥粥癟嘴：「那打呢？」
「你負責看。」
白粥粥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開口：「麒麟大人。」
「嗯。」
「那個血玫瑰說始皇俑S級了。您……能打過嗎？」
凌默把金色珠子收進袖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
輕笑道：「S級？點心罷了，你見過被點心反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