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天鵝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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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河,你長大了。」廖長空緩緩放下山河的手,「我跟你回去,行了吧?」

  廖山河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作戰計劃一,成功!】

  「不過,得讓我把戰機還了。」廖長空補充道。

  「成交。」

  ……

  還回戰機後,廖長空深深看了眼部隊的大訓練場,(卻並沒有提交離職申請),他和山河一同坐上返程的飛機。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廖山河以工作為由,抽身一旁,讓廖長空先進去。

  山河瞥了眼緩緩打開大門的廖長空,鬼鬼祟祟的說道:「呼叫嫂嫂,呼叫嫂嫂,這裡是山河,收到請回復。」

  「阮光收到,over!」

  阮光拍了拍臉,儘量讓表情更自然,她整理好衣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起來十分惆悵。

  這時,廖長空打開客廳門走了進來。

  「山河……長空什麼時候回來……」

  阮光吸了吸鼻子,語氣里有一絲埋怨與苦澀。

  廖長空看見阮光的背影,想起自己上次又一次的不告而別,瞳孔地震。

  聞言,又是眉頭一皺,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他內心十分掙扎,想過去給阮光一個擁抱,又羞於表達,心中的內疚更讓他無地自容。

  最終,他搖著頭,嘆著氣,背著包,靜步走上二樓。

  阮光用紙巾擦了擦眼,大眼睛滴溜一轉,用餘光窺視廖長空離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計劃二,成功!】

  此時,在窗外用手機攝像頭偷窺的廖山河也走了進來。

  「怎麼樣?我演技不錯吧?」阮光悄聲道。

  「你是這個。」廖山河比了個大拇指,小聲道,「嫂子,你這不得進軍演藝圈,拿個奧斯卡小金人回來?

  ——嘖嘖嘖,我哥這小表情,估計內疚死了吧。」

  「那……接下來……」阮光想到這裡,臉頰染上一抹桃紅。


  事已至此。」廖山河鄭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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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看好你跟我哥,待會兒我把空調暖氣打開。

  我哥怕熱,而且對白酒耐性差,你抓住機會。

  直接拿了我哥的一血!」

  阮光感覺這話聽著怪怪的,可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緋紅:

  「雖然……但是……感覺還是好羞恥啊!」

  「嫂子。」廖山河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我哥又不是太監,你再加把力,我不信他把持得住!

  ——我一個人的情,真留不住他,加上你,說不定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可是……我……」阮光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嫂嫂。」廖山河貼近,悄聲道,「你這樣……」

  阮光點點頭,粉拳緊握:「好,我去了!」

  廖長空回到了臥室——這裡還有他兒時生活過的氣息。

  自他走後,這裡便一直空著,有傭人定期打掃。

  說來,今天在客廳都沒見到傭人,2樓也沒有,偌大的1層樓,看起來空蕩蕩的。

  【真是奇怪,而且在客廳的時候,還有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廖長空這樣想著,但也就僅此而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坐在床上,翻開手機,查起「安塞集團—清新劑」的資料——最早的只有十五年前,跟票據上的時間對不上。

  廖長空知道,那時候帳查得嚴,越大的公司越需要一張票據作為支出或收入的支撐,特別是安塞集團這樣的大公司

  他又打開背包,從中拿出那瓶清新劑,上面全是灰塵,像霜一樣凝在上面

  ——用帕子擦拭後,它才露出廬山真面目:

  通體綠色,黃色的斜楷寫著「清新劑」三個大字,除此之外,便什麼也沒有了。

  沒有生產日期,沒有配料表,沒有使用說明,整一個「三無」產品。

  廖長空想起那群「發狂的牲畜」,再看這個瓶子,眉頭緊皺。

  忽地,他感覺身體有些燥熱——他一向怕熱,便脫了外套,打開窗戶。

  黃昏下,遠處的人造景觀湖泛起點點金光。

  兩隻潔白的天鵝上演著你追我趕、欲擒故縱的戲碼。

  廖長空觀望片刻,用手掌抹去額頭的汗水,又坐回床上,開始沉思:

  【疑似死亡人員的名單——靠近聞才有異味的惡臭污水——沒有任何商品標識的清新劑——發狂變異的動物——安塞集團】

  一切的線索,串聯起來,將矛頭對準了智械師聯盟旗下的「安塞集團」。

  「安塞集團……」廖長空喃喃道。

  突然,走廊響起輕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廖長空迅速將東西修整好。

  下一刻,房門打開,一道拿著啤酒瓶的嬌俏身影撲在了廖長空的大床上。

  「長空!」阮光打了一個酒嗝,「長空……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阮光?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廖長空驚道,他沒想到阮光傷心的時候也會縱酒。

  這麼一想,剛才阮光在一樓客廳破碎的背影,又從腦海中浮現,讓他心口一痛。

  而阮光其實並沒有醉,但奈何廖長空的偵察力異乎常人,甚至他們偷看的時候都不敢拿正眼看。

  因此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她不得不用啤酒維持這種半醉的狀態。

  同時,酒能壯膽,也能讓臉上的紅暈更有意蘊,而她手裡拿的,則是裝著白酒的啤酒瓶。

  「長空……喝……喝酒……」阮光晃著身子,拿著酒的纖纖玉手伸向廖長空。

  「阮光,你醉了。」

  「我……我沒醉……」

  阮光把外套甩向一邊,心中暗想廖山河到底開了多少度,「好……好熱……」

  她扯開衣領,露出雪白的脖頸和香肩——白色短上衣,下面是松垮的牛仔短褲,露出腰間的馬甲線。

  玲瓏有致白如玉,落紅泯滅風雨。

  男人的呼吸瞬間緊湊,身體不自覺發燙——他曾說過,最喜歡阮光的眼睛,明亮、有神,像陽光一樣溫暖,讓他心情舒暢。

  此刻,阮光特意張大了眼睛,伴著嘴角的淺笑和臉蛋上的酒紅。

  兩汪春水含情脈,妻君勾魂奪魄。

  「喝……」阮光把酒瓶遞得更近。

  廖長空強忍著偏過頭,卻剛好對上她濕潤的眼睛。

  「你……是不是……嫌棄我?」阮光的聲音裡帶著委屈。

  「沒有,怎麼會?」廖長空慌忙解釋。

  「那……你為什麼……不……不喝?」

  「我真不喝——」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我不好看?」阮光的眼睛紅了,泫然欲泣。

  「我真不——」

  「喝!」阮光突然把酒瓶湊到廖長空的嘴唇上。

  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對上她淚汪汪的美眸,以及那水潤潤的紅唇,身體愈發火熱。

  「喝……我喝……」他接過酒瓶,閉上眼睛,猛灌了一大口——喉嚨瞬間燃燒起來,他咳了幾下,才發現酒的度數不對。

  在他未曾注意的時候,阮光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要來了】

  很快,長空健碩的身體便展現在女人面前:

  標準的八塊腹肌,強壯有力,稜角分明。

  美中不足的是腹部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大概是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留下的永久痕跡。

  俗話說:「傷痕是男人的勳章。」

  阮光輕撫著那道疤,心也不免有些痛。

  男人卻是再也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在男主人山河的要求下,2樓不會有任何的僕人,今晚,將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他們,今夜發生了什麼,也到底是無人知曉了……

  窗外:

  巍峨的盛山挺入綿軟的雲團,刺破透薄的雲霧,在夕陽的映照下呈現一片赤紅的光景。

  山林間,鳥獸喧騰,待夜幕降臨,仍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月華慷慨,在山頂上灑下大片雪白。

  湖泊上那對美麗的白天鵝早不知何處嬉戲,無影無跡。

  方至破曉,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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