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梧桐崖-天階賽】鳳凰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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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年,過去信息不明。

  第1次出名是於諾克斯拉力賽斬獲第一,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經過巨石秘境後,更是引起空間站集體側目。」武仙皺眉翻看桌上的記錄,喃喃道,「寒鴉和天鷹已經拋出橄欖枝了,其他人也蠢蠢欲動,就是不知這蘇年的心性究竟如何。

  要剷除嗎?——無異於與半個天下為敵,要是不管,等他成為蛇夫座的指揮官,智械師聯盟可就越發危險了……

  真是難辦,不過要是能拿到他最新的技能數據,再結合之前的數據,那就能推算他的天賦,也算能有點預期。

  嗯,不知道希維乾的如何,打個通訊問問罷……」

  希維和洛莉撞牆後已失去行動能力,被救援直升機拉去治療了,同時也失去了比賽資格。

  而蘇年距離「鳳吟橋」起跳點不過1千米儼然成為了全場焦點。

  廖興國的手指死死捏住輪椅的扶手,眉毛皺成一橫,瞳孔微微發顫,因衰老而蒼白的頭髮仿佛開始燃燒。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的帝鱗,心中既激動,又不安。

  「帝鱗,切換第二形態。」

  「是,master」帝鱗抿唇,微微皺眉,她借著後視鏡偷偷打量了一下男人的目光。

  蘇年正在查看帝鱗的屬性面板,切換第二形態後,帝鱗的加速度屬性將高於抗撞,而飛跳必須有充足的加速度。

  因此他需要給帝鱗的抗撞加點,觸發【權衡轉化】的模組效果。

  帝鱗第二形態的加速度是86,抗撞是85,需要消耗10MP點,將抗撞加到87。

  蘇年立即加點, MP還剩餘115點。

  帝鱗見蘇年沒有察覺異常,暗暗鬆了一口氣。

  隨即,一台造型非常拉風的黑色跑車便出現在賽道上。

  「出現了!是帝鱗的第二形態!」坤坤哥激動大喊,「我們的魔術師選手似乎真的打算穿過『鳳吟橋』!

  多少英傑在此折腰啊!——他會用技能嗎?還是憑非人操作,揚名立萬?!」

  「還有第二形態?!」廖興國驚道,又頭也不回的罵了山河一句,「臭小子,怎麼不告訴我?——一定!一定要成功啊!」

  廖山河無奈的輕笑一聲,阮光則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偶爾會給廖興國遞水、擦汗。

  但廖山河心中隱有不安,他看著老人滄桑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帝鱗,我數三、二、一,你就把右側車輪抬起來。」蘇年瞥了眼右側的岩壁,將油門焊死。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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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擎發出歇斯力竭的咆哮,穿雲裂石。

  只見帝鱗右側車身逐漸抬起,最後「砰」地靠在岩壁上。

  蘇年右打方向盤,帝鱗便開始做類似「踏壁飛車」時的圓弧運動,蘇年算好切角使帝鱗以斜45度角與岩壁脫離,並向著中間偏右的目標橋洞飛去。

  「天吶!觀眾朋友們!」坤坤哥嘶啞著嗓子尖叫道,「蘇年選手竟然選擇旁邊的橋洞,小了一大圈啊。

  這意味著他必須以毫米級的精度對準,還是在飛跳後的半失控狀態下!」

  「瘋了吧?不該走中間的嗎?」

  「太冒險了!」


  震驚、不解,人們議論紛紛,忐忑著,心隨著帝鱗划過的曲線七上八下。

  而蘇年早在起跳時便算好了一切,車頭的中心點手術刀般精準而完美地切進橋洞的圓心。

  蘇年在車身與橋洞壁摩擦的0.3秒內,完成了一系列難以言說且匪夷所思的操作。

  使傾斜的車身得到調整,並微調了出射角度,使得帝鱗在穿過橋洞後能順利銜接上後續的賽道。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暴風雪後重見天日的殘陽將一切映得血紅。

  橋洞裡閃起了一束束明亮的火花,風從車與橋洞的孔隙間洶湧而過,車身摩擦發出令人心悸、傳遍千里的刺耳尖嘯。

  一旁樹上的星辰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榴槤無聲的落在地上。

  而那聲陌生卻震懾心靈的鳴叫——那聲鳳鳴——還在星辰的腦海中迴蕩。

  「紫電,你聽到了嗎?」

  紫電也驚呆了:「那就是『鳳吟』嗎?好,好震撼!」

  蘇年通過後卻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因為落地後接著就是一個十分陰險的180度平角彎,他微調車身,輪胎空轉。

  落地恢復抓地力的瞬間,蘇年青筋暴起,猛得右打方向盤,在最佳剎車點踩下剎車。

  車身一個大角度甩尾,車屁股幾乎貼著岩壁擦過,狂風激盪起的沙塵重重打在岩壁上,落下幾塊碎石。

  出彎時,蘇年反打方向盤,有驚無險的修正了車頭。

  他長舒一口氣,落地到轉彎的空距不過50米,連他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應對。

  「昂不理我波波!!!」

  坤坤的嗓子已經徹底嘶啞了,完全破音,

  「他做到了,那個男人做到了!空前絕後!!他是賽道的絕對主宰!!!」

  「 WOC!真神了!蘇年牛逼!」

  「魔術師牛逼!」

  「蘇老闆牛逼!」

  「馬斯塔牛逼!」

  ……

  「竟然……真的……」廖興國渾身顫抖,老淚縱橫,他等這一刻太久了,等了幾十年,今天要是再不成功,他就只能把這份遺憾帶進棺材裡了。

  這賽道是他設計的,一直沒人成功,他也難免自我懷疑。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他嘴角下意識地揚起,眼球則向阮光的方向微微一轉,還沒來得及擔憂,便已經——永遠定格。

  「誒,老爺子,這下你高興了吧?」廖山河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一隻手輕輕搭在廖興國的肩膀上。

  阮光也是掩嘴輕笑。

  「怎麼沒反應?」廖山河眉頭一擰,心中莫名一沉,看到廖興國失神的眼眸後,如墜冰窟。

  「老爺子,老爺子!廖興國!爺爺!爺爺!」他問的越發急促,眼淚當即糊了一臉,廖山河絕望的拍著廖興國的臉又不死心的探了一下鼻息。

  「爺爺……」

  一旁的阮光意識到不對,皺眉上前,見狀立馬捂住嘴,眼眶泛紅,身子一抽一抽的:「山,山河,你別哭,你看——爺爺他……是笑著走的啊……」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會這樣?」廖山河呆立當場,喃喃道。

  回憶宛如破碎的鏡子,一片一片的碎在他眼前,又一片一片的扎進他心裡。

  <爺爺,爸爸媽媽怎麼還不回來?>

  <呃,他們……他們去了很遙遠的地方,暫時回不來——你爺爺我陪你,你不會嫌棄吧?>

  <怎麼會呢?爺爺對我可好了!還給我買冰淇淋吃——不過,爺爺,你會不會也離開我呀……>

  <嗯……這個嘛……你爺爺身體好著呢!>

  ……

  <唉,天天在老頭子眼前晃,都不稀罕我嘍!>

  <才不是呢!>白滌反駁道,<爺爺快不行的時候,就會裝出一副冷淡的模樣。>

  「哦,原來是這樣嗎?」廖山河訥訥道,「你老人家倒是把比賽看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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