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 還沒下床就翻臉
下一秒，賀聿珩把人放倒在床上。
整個人覆下來，膝蓋抵開她的腿。
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很兇。
她被親得喘不上氣，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頭髮里，眼神迷離，小聲嗚咽：
「哥，我好喜歡你……」
真絲裙擺已經散亂，露出整片鎖骨和那片影影綽綽的脊背。
他一路吻下去，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停留許久。
卻一句話都不肯回應，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願意對她說一句情話。
須臾，她受不住地弓起腰，聲音又綿又顫，帶著哭腔。
「聿珩哥……」
他重新抬起頭，用唇去親她的眼睛：「怎麼又哭了？」
男人的語氣不凶，甚至帶著點哄人的意思。
她搖了搖頭，抱住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的腿也纏上來：
「沒，我沒哭。」
他眉頭微蹙，抬手捂住女人含著委屈的淚眼。
不是看不見她的深情，是暫時回應不了。
做第二次的時候，他又變得有些失控，把人翻來翻去地鬧。
景顏歡委屈巴巴，一口咬在他肩頭，含糊地撒嬌：
「哥，明天還要上班。」
「現在很晚了。」
「請假。」他悶聲道，又去親她的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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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一邊喘，一邊推他，「明天有好幾台手術，我會沒體力堅持到下午的。」
「放過我吧，哥。」
-
完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景顏歡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蜷在被子裡，呼吸漸漸變淺。
賀聿珩靠坐在床頭，半闔著眼，指間夾著一根煙，猩紅的火光在昏暗裡明明滅滅。
「這套公寓是陸崇宴給你的？」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景顏歡困得不行，小臉在床單上蹭了蹭，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嗯。」
他往床頭的玻璃杯里彈了彈菸灰：「明天搬走。」
「嗯。」她根本沒經腦子，話從喉嚨里滾出來，軟得像夢話。
過了幾秒，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揉了揉眼睛。
撐著身子坐起來，杏眼霧蒙蒙地望著他：
「啊？什麼搬走？」
賀聿珩面無表情地重複，「明天從陸崇宴的房子裡搬走。」
景顏歡徹底清醒了。
她愣愣地看著男人隱在陰影里的完美側臉，聲音有些急：
「這不是他的房子。這，這是我的房。」
賀聿珩偏過頭，眼神淡得沒有溫度：「是不是他送你的？」
她張了張嘴，點了點頭：「嗯，是他送我的。」
「但產權一直在我名下。」
「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花自己掙得工資置辦的。」
「那不就是了。」他把煙按滅在杯底，火星遇上水，發出極輕的「嗤」一聲，
「你不搬走，難道我以後要一直住在別的男人送你的房裡？」
景顏歡怔住了。
等消化完這句話，那雙剛剛還黯淡無光的眸子忽然亮起來，亮得幾乎灼人：
「哥，你是說，你以後要常來找我？」
賀聿珩看了她一眼，又去看手機，語氣淡漠：「不會經常。」
她眼裡的光一寸寸暗下去，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她「哦」了一聲，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見她這樣，他胸口沒來由地有些發悶。
他抬起手，極輕地捏了一下她的後頸：「有空會來。」
就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她又活過來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結實的胸膛，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小臉埋進他懷裡，手臂虛虛地環住他的腰，抖得厲害：
「那，那明天就搬嗎？會不會太急……」
他臉色冷下來：「你不想搬？」
「沒，沒有。」她像只受驚的小羊，眼尾還紅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我聽哥的。」
賀聿珩一手舉著手機回消息，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發頂。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跟那個顧衍，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聽到顧衍的名字，景顏歡心裡咯噔一下。
她抬起頭，咬了咬下唇：「沒有啊，就同事關係。」
「普通同事，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他語氣沒什麼起伏，眼底卻滿是訓斥。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你為什麼要去探他母親？」
「我就不信你們醫院那麼多人，只要有家屬住院，你都會拎著大包小包去探病。」
她心裡一急，脫口道：「沒有的事。」
「他比我還小三歲，沒那個意思的，我只拿他當弟弟。」
「你是不是有點吃醋……」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賀聿珩的眼眸冷下來，像覆了一層薄冰。
景顏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覺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他怎麼會為了自己吃醋？
真是痴人說夢。
她慌忙找補：「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想太多了。」他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得很。
景顏歡尷尬地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確實想太多。
大概是剛才大腦太興奮，有點缺氧，不然她真說不出這種搞笑的話。
她沉默片刻，緩解了一下尷尬。
忽然又想起白天病房裡，顧瑤看見賀聿珩時的表情。
那種驚惶、躲閃，像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鹿。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個女人用那種眼神看一個男人，絕不可能毫無淵源。
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沒忍住，聲音輕得像在試探：
「聿珩哥，你跟顧阿姨……以前真的不認識嗎？」
空氣像是一下子凍住了。
賀聿珩大力推開她，從床頭拿過睡袍披上。
他下了床，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所有光。
那雙凌厲的黑眸在暗處看著她，冷得驚人：「你想知道什麼？」
景顏歡身體一縮，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我沒，沒想知道什麼。」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對不起，我不該問。」
哪怕她馬上道了歉，賀聿珩還是翻了臉，看起來就是要走的樣子。
她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跪坐在床上去拉他的手，
「對不起，哥，我知道錯了。」
「你別走好嗎？我以後不會再多嘴了。」
整個人覆下來，膝蓋抵開她的腿。
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很兇。
她被親得喘不上氣，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頭髮里，眼神迷離，小聲嗚咽：
「哥，我好喜歡你……」
真絲裙擺已經散亂，露出整片鎖骨和那片影影綽綽的脊背。
他一路吻下去，在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停留許久。
卻一句話都不肯回應，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願意對她說一句情話。
須臾，她受不住地弓起腰，聲音又綿又顫，帶著哭腔。
「聿珩哥……」
他重新抬起頭，用唇去親她的眼睛：「怎麼又哭了？」
男人的語氣不凶，甚至帶著點哄人的意思。
她搖了搖頭，抱住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的腿也纏上來：
「沒，我沒哭。」
他眉頭微蹙，抬手捂住女人含著委屈的淚眼。
不是看不見她的深情，是暫時回應不了。
做第二次的時候，他又變得有些失控，把人翻來翻去地鬧。
景顏歡委屈巴巴，一口咬在他肩頭，含糊地撒嬌：
「哥，明天還要上班。」
「現在很晚了。」
「請假。」他悶聲道，又去親她的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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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一邊喘，一邊推他，「明天有好幾台手術，我會沒體力堅持到下午的。」
「放過我吧，哥。」
-
完事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景顏歡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蜷在被子裡，呼吸漸漸變淺。
賀聿珩靠坐在床頭，半闔著眼，指間夾著一根煙，猩紅的火光在昏暗裡明明滅滅。
「這套公寓是陸崇宴給你的？」他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景顏歡困得不行，小臉在床單上蹭了蹭，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嗯。」
他往床頭的玻璃杯里彈了彈菸灰：「明天搬走。」
「嗯。」她根本沒經腦子，話從喉嚨里滾出來，軟得像夢話。
過了幾秒，她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揉了揉眼睛。
撐著身子坐起來，杏眼霧蒙蒙地望著他：
「啊？什麼搬走？」
賀聿珩面無表情地重複，「明天從陸崇宴的房子裡搬走。」
景顏歡徹底清醒了。
她愣愣地看著男人隱在陰影里的完美側臉，聲音有些急：
「這不是他的房子。這，這是我的房。」
賀聿珩偏過頭，眼神淡得沒有溫度：「是不是他送你的？」
她張了張嘴，點了點頭：「嗯，是他送我的。」
「但產權一直在我名下。」
「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我花自己掙得工資置辦的。」
「那不就是了。」他把煙按滅在杯底，火星遇上水，發出極輕的「嗤」一聲，
「你不搬走，難道我以後要一直住在別的男人送你的房裡？」
景顏歡怔住了。
等消化完這句話，那雙剛剛還黯淡無光的眸子忽然亮起來，亮得幾乎灼人：
「哥，你是說，你以後要常來找我？」
賀聿珩看了她一眼，又去看手機，語氣淡漠：「不會經常。」
她眼裡的光一寸寸暗下去，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她「哦」了一聲，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見她這樣，他胸口沒來由地有些發悶。
他抬起手，極輕地捏了一下她的後頸：「有空會來。」
就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她又活過來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結實的胸膛，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小臉埋進他懷裡，手臂虛虛地環住他的腰，抖得厲害：
「那，那明天就搬嗎？會不會太急……」
他臉色冷下來：「你不想搬？」
「沒，沒有。」她像只受驚的小羊，眼尾還紅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我聽哥的。」
賀聿珩一手舉著手機回消息，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發頂。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跟那個顧衍，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聽到顧衍的名字，景顏歡心裡咯噔一下。
她抬起頭，咬了咬下唇：「沒有啊，就同事關係。」
「普通同事，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他語氣沒什麼起伏，眼底卻滿是訓斥。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你為什麼要去探他母親？」
「我就不信你們醫院那麼多人，只要有家屬住院，你都會拎著大包小包去探病。」
她心裡一急，脫口道：「沒有的事。」
「他比我還小三歲，沒那個意思的，我只拿他當弟弟。」
「你是不是有點吃醋……」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賀聿珩的眼眸冷下來，像覆了一層薄冰。
景顏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覺得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他怎麼會為了自己吃醋？
真是痴人說夢。
她慌忙找補：「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想太多了。」他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得很。
景顏歡尷尬地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確實想太多。
大概是剛才大腦太興奮，有點缺氧，不然她真說不出這種搞笑的話。
她沉默片刻，緩解了一下尷尬。
忽然又想起白天病房裡，顧瑤看見賀聿珩時的表情。
那種驚惶、躲閃，像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鹿。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個女人用那種眼神看一個男人，絕不可能毫無淵源。
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沒忍住，聲音輕得像在試探：
「聿珩哥，你跟顧阿姨……以前真的不認識嗎？」
空氣像是一下子凍住了。
賀聿珩大力推開她，從床頭拿過睡袍披上。
他下了床，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所有光。
那雙凌厲的黑眸在暗處看著她，冷得驚人：「你想知道什麼？」
景顏歡身體一縮，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我沒，沒想知道什麼。」
她低下頭，聲音發顫，「對不起，我不該問。」
哪怕她馬上道了歉，賀聿珩還是翻了臉，看起來就是要走的樣子。
她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跪坐在床上去拉他的手，
「對不起，哥，我知道錯了。」
「你別走好嗎？我以後不會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