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章 我們對賀家的責任
她小跑著回了客房，反手把門關上，這才鬆了口氣。
剛把耳機戴好，顧衍就問：「師姐，我剛好像聽到你那邊有男人的聲音。」
「是你大哥嗎？」
大哥？
她苦笑了一下。
嗯，確實算大哥。
她倒是想拿人家當丈夫，但人家不樂意啊。
她懶得解釋，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顧衍沒再多問，只是溫聲提醒：「師姐，你困不困？很晚了，要不早點休息。」
景顏歡難得任性：「不不不，我不累，決戰到天明啊！」
「好，沒問題。」顧衍笑著應聲。
林梔在那頭叫喚：「你倆別光顧著聊天，我又倒了，快扶我！」
景顏歡笑得眼睛都彎了，剛要回話，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賀聿珩又折回來了。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半干，額前碎發還是濕的。
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一些，可那雙眼底的冷意還沒散乾淨。
景顏歡不知道他來自己房間做什麼。
今晚他沒喝多少，又灌了半宿濃茶，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再酒後亂性的樣子。
難不成是有什麼事，要找她聊？
她再次手忙腳亂地閉了麥，把手機和耳機一塊兒塞到枕頭下面，仰起臉看他：
「聿珩哥，你找我有事？」
男人的臉又黑了一層：「我餓了，去給我煮碗面。」
她「哦」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順手就去撈枕頭底下的手機和耳機。
賀聿珩皺了皺眉：「你煮麵還要帶手機？」
「我遊戲還沒打完。」她老實巴交地答，「不能坑隊友啊。」
他兩步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了上去，枕著她的枕頭：
「算了，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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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睡覺。」
她這張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被他睡了，那她睡什麼？
景顏歡看不懂他這波操作，攥著手機站在床邊，一動沒動：「今晚，好像不能關燈。」
「那就不關燈。」他閉著眼，聲音淡得像在打發一個鬧騰的孩子，「睡覺。」
「把你手機關了，光照眼睛。」
不對吧，燈火通明的，她一個小小的手機能發出什麼不一樣的光？
她「哦」了一聲：「等我把這局打完。」
她有點怵，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好吧，我不打了。」
話落，她給林梔和顧衍分別發了條「困了先下」，又磨蹭著關了機。
然後走到床的另一側，貼著床沿躺下，和他之間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房間裡瞬間變得安安靜靜。
須臾，賀聿珩閉著眼，呼吸很穩，像是快睡著了。
看起來真像是就過來睡個覺。
可是，他那麼討厭自己，如果不是想做，真的沒有理由跟她擠到一起睡。
雖然已經熬了大半夜，可她卻睡意全無。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就在自己身後十幾公分的地方，再往後一點就能碰到。
一想到那人就睡在自己旁邊，她的後背就不自覺地繃著，有點緊張，也有點說不出的意外。
「景顏歡。」他忽然開口。
她微微一顫：「嗯？」
「你在裝什麼？」他翻過身，高大的身軀貼上來，
一隻手扳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後背猝不及防撞進男人懷裡，薄薄的睡衣根本隔不開那股滾燙的體溫。
緊實硬朗的肌理線條隔著布料碾壓而來，硬實的肩背肌肉繃著沉斂的力量感。
溫熱的觸感貼著脊背漫上來，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性張力。
讓她不由想起前幾次這具「野蠻」的高大身軀，將她是如何折/騰地死去活來的。
在這方面，他給她的，只有生理上的疼/痛。
完全沒有別人說的那種「愉悅」。
要不是她愛慘了他，實在拒絕不了他的接觸。
她想他是本能抗拒這件事的。
如果可以，她只想肌膚相親，並不想做到最後。
因為真的太疼了。
每次事後都要難受幾天……
她語氣悶悶：「我裝什麼了？」
賀聿珩沒回答，修長的手指已經不緊不慢地解她睡衣的扣子。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一點沐浴露的冷香。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發軟，臉也燙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奶奶，今晚說過的話。」他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景顏歡呼吸一滯，強撐著問：「什麼話？」
「我們對賀家的責任。」他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
她明白了。
他是來解決需求的。
合法夫妻，又有長輩催生，他喝了點酒，有衝動也很正常。
不過，通常等他酒醒後，就會馬上變得疏離。
提上褲子就翻臉，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景顏歡垂下眼，心裡卻有些發堵。
至少今晚，她不太想。
她在他懷裡掙了一下：「賀聿珩，我不太舒服……」
賀聿珩沉默了兩秒，隨即抬手，「啪」地一聲按掉了臥室的大燈。
「非要關燈？」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帶著點不悅，又像某種妥協。
她掙扎得更厲害了，聲音斷斷續續：「不是……不、不是……」
賀聿珩扣住她的雙臂舉過頭頂，明顯不耐煩：「什麼不是？」
她抿了抿唇：「我不是非要關燈。」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似乎想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沒那玩意兒。
算了，懶得再回房間拿。
他手微微鬆開，因為已經得手，「那我再把燈打開？」
女人側著臉，聲音哽咽，「不是燈的問題。」
他不習慣有人拒絕自己，更不喜歡這個時刻都用愛慕眼神看他的女人。
居然會因為跟他做，而，哭。
他打開燈，起身從家居褲的口袋摸出煙點上，英俊的臉上染著一層陰鷙，
凜聲道：「景顏歡你到底要幹嘛？大半夜的鬧什麼？」
「不是你讓小嬸跟奶奶告狀，說我不履行做丈夫的義務麼？」
「現在又來裝什麼無辜？」
她咬了咬唇，一雙杏眼哭得通紅，雪白的上半身襯得墨綠色的真絲床單愈發高級。
「我沒讓小嬸跟奶奶告狀……」
剛把耳機戴好，顧衍就問：「師姐，我剛好像聽到你那邊有男人的聲音。」
「是你大哥嗎？」
大哥？
她苦笑了一下。
嗯，確實算大哥。
她倒是想拿人家當丈夫，但人家不樂意啊。
她懶得解釋，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顧衍沒再多問，只是溫聲提醒：「師姐，你困不困？很晚了，要不早點休息。」
景顏歡難得任性：「不不不，我不累，決戰到天明啊！」
「好，沒問題。」顧衍笑著應聲。
林梔在那頭叫喚：「你倆別光顧著聊天，我又倒了，快扶我！」
景顏歡笑得眼睛都彎了，剛要回話，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賀聿珩又折回來了。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半干，額前碎發還是濕的。
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一些，可那雙眼底的冷意還沒散乾淨。
景顏歡不知道他來自己房間做什麼。
今晚他沒喝多少，又灌了半宿濃茶，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再酒後亂性的樣子。
難不成是有什麼事，要找她聊？
她再次手忙腳亂地閉了麥，把手機和耳機一塊兒塞到枕頭下面，仰起臉看他：
「聿珩哥，你找我有事？」
男人的臉又黑了一層：「我餓了，去給我煮碗面。」
她「哦」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順手就去撈枕頭底下的手機和耳機。
賀聿珩皺了皺眉：「你煮麵還要帶手機？」
「我遊戲還沒打完。」她老實巴交地答，「不能坑隊友啊。」
他兩步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了上去，枕著她的枕頭：
「算了，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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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睡覺。」
她這張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被他睡了，那她睡什麼？
景顏歡看不懂他這波操作，攥著手機站在床邊，一動沒動：「今晚，好像不能關燈。」
「那就不關燈。」他閉著眼，聲音淡得像在打發一個鬧騰的孩子，「睡覺。」
「把你手機關了，光照眼睛。」
不對吧，燈火通明的，她一個小小的手機能發出什麼不一樣的光？
她「哦」了一聲：「等我把這局打完。」
她有點怵，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好吧，我不打了。」
話落，她給林梔和顧衍分別發了條「困了先下」，又磨蹭著關了機。
然後走到床的另一側，貼著床沿躺下，和他之間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房間裡瞬間變得安安靜靜。
須臾，賀聿珩閉著眼，呼吸很穩，像是快睡著了。
看起來真像是就過來睡個覺。
可是，他那麼討厭自己，如果不是想做，真的沒有理由跟她擠到一起睡。
雖然已經熬了大半夜，可她卻睡意全無。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就在自己身後十幾公分的地方，再往後一點就能碰到。
一想到那人就睡在自己旁邊，她的後背就不自覺地繃著，有點緊張，也有點說不出的意外。
「景顏歡。」他忽然開口。
她微微一顫：「嗯？」
「你在裝什麼？」他翻過身，高大的身軀貼上來，
一隻手扳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後背猝不及防撞進男人懷裡，薄薄的睡衣根本隔不開那股滾燙的體溫。
緊實硬朗的肌理線條隔著布料碾壓而來，硬實的肩背肌肉繃著沉斂的力量感。
溫熱的觸感貼著脊背漫上來，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性張力。
讓她不由想起前幾次這具「野蠻」的高大身軀，將她是如何折/騰地死去活來的。
在這方面，他給她的，只有生理上的疼/痛。
完全沒有別人說的那種「愉悅」。
要不是她愛慘了他，實在拒絕不了他的接觸。
她想他是本能抗拒這件事的。
如果可以，她只想肌膚相親，並不想做到最後。
因為真的太疼了。
每次事後都要難受幾天……
她語氣悶悶：「我裝什麼了？」
賀聿珩沒回答，修長的手指已經不緊不慢地解她睡衣的扣子。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一點沐浴露的冷香。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發軟，臉也燙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奶奶，今晚說過的話。」他低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景顏歡呼吸一滯，強撐著問：「什麼話？」
「我們對賀家的責任。」他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
她明白了。
他是來解決需求的。
合法夫妻，又有長輩催生，他喝了點酒，有衝動也很正常。
不過，通常等他酒醒後，就會馬上變得疏離。
提上褲子就翻臉，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景顏歡垂下眼，心裡卻有些發堵。
至少今晚，她不太想。
她在他懷裡掙了一下：「賀聿珩，我不太舒服……」
賀聿珩沉默了兩秒，隨即抬手，「啪」地一聲按掉了臥室的大燈。
「非要關燈？」他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帶著點不悅，又像某種妥協。
她掙扎得更厲害了，聲音斷斷續續：「不是……不、不是……」
賀聿珩扣住她的雙臂舉過頭頂，明顯不耐煩：「什麼不是？」
她抿了抿唇：「我不是非要關燈。」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似乎想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沒那玩意兒。
算了，懶得再回房間拿。
他手微微鬆開，因為已經得手，「那我再把燈打開？」
女人側著臉，聲音哽咽，「不是燈的問題。」
他不習慣有人拒絕自己，更不喜歡這個時刻都用愛慕眼神看他的女人。
居然會因為跟他做，而，哭。
他打開燈，起身從家居褲的口袋摸出煙點上，英俊的臉上染著一層陰鷙，
凜聲道：「景顏歡你到底要幹嘛？大半夜的鬧什麼？」
「不是你讓小嬸跟奶奶告狀，說我不履行做丈夫的義務麼？」
「現在又來裝什麼無辜？」
她咬了咬唇，一雙杏眼哭得通紅，雪白的上半身襯得墨綠色的真絲床單愈發高級。
「我沒讓小嬸跟奶奶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