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搬空蘇家
這邊。
蘇諾寒在雜物間等了許久，本以為蘇家人會來找她算帳，沒想到夜深人靜了也不見動靜。
她不由蹙眉，心下暗忖：「奇怪，蘇天明被她打成那樣，而且還被她舉報，竟這時候了還沒找來？不會是怕了吧？還是說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罷了，管他們想幹嘛，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說完。
她瞥了一眼窗外，見夜色濃重。
估摸著蘇家人應該都已經睡下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出了雜物間，輕盈地摸到主屋門前。
她附耳在緊閉的大門上凝神細聽，見裡面寂靜無聲。
意念微動。
身形藉助著空間，瞬移到了裡屋。
果不其然，除了蘇念薇房中透出微弱的燈光以外，其餘房間皆是一片漆黑。
她略一思忖，悄悄潛至蘇念薇的窗下，透過窗縫向內窺視。
只見蘇念薇正捧著一個木盒，裡面塞滿了錢票，神情專注地清點著，不知在盤算什麼。
片刻後，她將錢重新碼放整齊，鎖回櫃中。
看著那滿滿的一盒錢，蘇諾寒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然後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蘇耀陽與林婉芳的臥房中。
聽著床上二人均勻深沉的呼吸聲，確認他們已經熟睡。
她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圈。
然後意念微動……收！整座衣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收入空間。
緊接著，五斗櫥、書桌、乃至床底那隻沉重的箱子……
只要是入眼可見的，除了床板以外，全都被她收入了空間。
眨眼工夫而已。
蘇耀陽房內所有家具物件被洗劫一空，只剩下夫妻二人身下那張孤零零的床板。
蘇諾寒滿意地彎起唇角，身形再次隱沒。
下一刻，她出現在蘇天佑房中，如法炮製。
桌子、衣櫃、箱子……所有能搬走的，盡數收入空間。
接著是蘇天成、蘇天明，最後是蘇念薇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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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搬的，全都片甲不留。
搬空了所有臥室，她又潛入廚房。
米缸、調味品、麵食、甚至那口厚重的大鐵鍋，皆未放過。
客廳也沒能倖免，沙發、茶几、桌椅……也被她收到了空間裡。
整個搬空行動，高效，快捷，悄無聲息。
做完這一切。
她回到了雜物間，意念一下動，進入了空間。
看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湧上心頭。
「好了，現在就坐等明天，欣賞蘇家人的哭相了。」她輕聲自語，正要退出空間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意念再次一動。
錢，票還有一些文件，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先將錢票清點整理後，又收回了空間。
隨後仔細翻閱起那些文件。
這一看，不由得心中狂喜——裡面竟是蘇耀陽收受賄賂、貪污公款的鐵證！
「好啊！」她眼中寒光乍現，「有了這些，蘇家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看完文件她正準備放進空間，這時眼睛瞥到一本黃色的本子，上面寫著戶口本。
「嗯？戶口本？」
蘇諾寒伸手拿起一看，見裡面已沒有她的那一頁了。
「看來蘇耀陽真的去把我的戶口遷出去了。」
說著，她腦中突然閃過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
翌日清晨。
一道悽厲幾乎可以掀翻蘇家屋頂的尖叫聲響起。
是林婉芳的聲音。
「天殺的！耀陽！快醒醒！家裡好像遭賊了？！屋裡怎麼空空蕩蕩的啊？！」
蘇耀陽被這尖叫驚醒，揉眼一看，頓時一陣魂飛魄散。
只見原本擺放著家具的房間，此刻竟空空如也。
他猛地坐起，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一看……心臟差一點驟停。
「怎麼回事？！衣櫃呢？桌子呢？還有……」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跌下床，俯身朝床底一看。
「呃……」一股血氣直衝頭頂，蘇耀陽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耀陽！耀陽！」林婉芳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蘇耀陽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到底……到底怎麼回事？房間裡的東西呢？！」
林婉芳驚惶失措，涕淚橫流：「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覺醒來，就看見咱們房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了啊！」
蘇耀陽強撐著一口氣，正欲起身查探——
「啊——！！！」
蘇念薇尖叫聲，傳了過來。
夫妻二人心頭一緊，慌忙衝出房間，來到蘇念薇的屋裡。
「薇薇……」林婉芳顫聲呼喚。
蘇念薇轉過身，臉上毫無血色，指著空無一物的房間，語無倫次：「爸！媽！家裡是不是進賊了？我房間裡……的東西怎麼全不見了？」
蘇耀陽和林婉芳，還未來得回應她，隔壁又接連傳來了蘇天成與蘇天佑驚恐的喊叫。
二人又跌跌撞撞地衝到兒子們的房間。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屋內被一掃而空。
整個蘇家，瞬間陷入一片末日般的混亂。
哭喊聲、咒罵聲、相互質問聲……交織在一起。
最後，幾人失魂落魄地來到客廳。
然而空蕩蕩的客廳，讓他們幾人都是一愣。
好一會兒後。
「爸，媽……沙發，茶几……怎麼也全都沒了……」蘇念薇帶著哭腔，聲音顫抖。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是哪個挨千刀的，天殺的啊！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啊！」林婉芳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啕痛哭起來。
蘇耀陽強忍著陣陣眩暈，臉色鐵青地走過去仔細檢查了所有門窗。
蘇天成與蘇天佑兩兄弟面如死灰，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魂。
片刻後，蘇耀陽步履沉重地走回，面沉如水。
「爸，怎麼樣？門窗是不是被撬過？」蘇天成急切的追問。
蘇耀陽緩緩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所有門窗，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蘇天佑難以置信地低吼，「門窗完好……那家裡這麼多大件家具，難道還能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
蘇耀陽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家裡的東西丟了倒是沒關係，錢沒了他也可以再掙，但他床底下的箱子裡，可放了不少文件，憑證和收據。
那些要是落到革委會，別說他這個副廠長，還能不能做得下去，就林婉芳也有可能會被牽連。
這時。
蘇諾寒悠然的走了進來，目光掃過空曠的客廳和失魂落魄的幾人，故作驚訝地挑眉：「呦！你們這一大清早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蘇諾寒在雜物間等了許久，本以為蘇家人會來找她算帳，沒想到夜深人靜了也不見動靜。
她不由蹙眉，心下暗忖：「奇怪，蘇天明被她打成那樣，而且還被她舉報，竟這時候了還沒找來？不會是怕了吧？還是說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罷了，管他們想幹嘛，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說完。
她瞥了一眼窗外，見夜色濃重。
估摸著蘇家人應該都已經睡下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出了雜物間，輕盈地摸到主屋門前。
她附耳在緊閉的大門上凝神細聽，見裡面寂靜無聲。
意念微動。
身形藉助著空間，瞬移到了裡屋。
果不其然，除了蘇念薇房中透出微弱的燈光以外，其餘房間皆是一片漆黑。
她略一思忖，悄悄潛至蘇念薇的窗下，透過窗縫向內窺視。
只見蘇念薇正捧著一個木盒，裡面塞滿了錢票，神情專注地清點著，不知在盤算什麼。
片刻後，她將錢重新碼放整齊，鎖回櫃中。
看著那滿滿的一盒錢，蘇諾寒嘴角揚起一抹算計的弧度。
然後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蘇耀陽與林婉芳的臥房中。
聽著床上二人均勻深沉的呼吸聲，確認他們已經熟睡。
她目光在房間內掃了一圈。
然後意念微動……收！整座衣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收入空間。
緊接著，五斗櫥、書桌、乃至床底那隻沉重的箱子……
只要是入眼可見的，除了床板以外，全都被她收入了空間。
眨眼工夫而已。
蘇耀陽房內所有家具物件被洗劫一空，只剩下夫妻二人身下那張孤零零的床板。
蘇諾寒滿意地彎起唇角，身形再次隱沒。
下一刻，她出現在蘇天佑房中，如法炮製。
桌子、衣櫃、箱子……所有能搬走的，盡數收入空間。
接著是蘇天成、蘇天明，最後是蘇念薇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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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搬的，全都片甲不留。
搬空了所有臥室，她又潛入廚房。
米缸、調味品、麵食、甚至那口厚重的大鐵鍋，皆未放過。
客廳也沒能倖免，沙發、茶几、桌椅……也被她收到了空間裡。
整個搬空行動，高效，快捷，悄無聲息。
做完這一切。
她回到了雜物間，意念一下動，進入了空間。
看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湧上心頭。
「好了，現在就坐等明天，欣賞蘇家人的哭相了。」她輕聲自語，正要退出空間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意念再次一動。
錢，票還有一些文件，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先將錢票清點整理後，又收回了空間。
隨後仔細翻閱起那些文件。
這一看，不由得心中狂喜——裡面竟是蘇耀陽收受賄賂、貪污公款的鐵證！
「好啊！」她眼中寒光乍現，「有了這些，蘇家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看完文件她正準備放進空間，這時眼睛瞥到一本黃色的本子，上面寫著戶口本。
「嗯？戶口本？」
蘇諾寒伸手拿起一看，見裡面已沒有她的那一頁了。
「看來蘇耀陽真的去把我的戶口遷出去了。」
說著，她腦中突然閃過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
翌日清晨。
一道悽厲幾乎可以掀翻蘇家屋頂的尖叫聲響起。
是林婉芳的聲音。
「天殺的！耀陽！快醒醒！家裡好像遭賊了？！屋裡怎麼空空蕩蕩的啊？！」
蘇耀陽被這尖叫驚醒，揉眼一看，頓時一陣魂飛魄散。
只見原本擺放著家具的房間，此刻竟空空如也。
他猛地坐起，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一看……心臟差一點驟停。
「怎麼回事？！衣櫃呢？桌子呢？還有……」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跌下床，俯身朝床底一看。
「呃……」一股血氣直衝頭頂，蘇耀陽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耀陽！耀陽！」林婉芳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地撲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蘇耀陽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到底……到底怎麼回事？房間裡的東西呢？！」
林婉芳驚惶失措，涕淚橫流：「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覺醒來，就看見咱們房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了啊！」
蘇耀陽強撐著一口氣，正欲起身查探——
「啊——！！！」
蘇念薇尖叫聲，傳了過來。
夫妻二人心頭一緊，慌忙衝出房間，來到蘇念薇的屋裡。
「薇薇……」林婉芳顫聲呼喚。
蘇念薇轉過身，臉上毫無血色，指著空無一物的房間，語無倫次：「爸！媽！家裡是不是進賊了？我房間裡……的東西怎麼全不見了？」
蘇耀陽和林婉芳，還未來得回應她，隔壁又接連傳來了蘇天成與蘇天佑驚恐的喊叫。
二人又跌跌撞撞地衝到兒子們的房間。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屋內被一掃而空。
整個蘇家，瞬間陷入一片末日般的混亂。
哭喊聲、咒罵聲、相互質問聲……交織在一起。
最後，幾人失魂落魄地來到客廳。
然而空蕩蕩的客廳，讓他們幾人都是一愣。
好一會兒後。
「爸，媽……沙發，茶几……怎麼也全都沒了……」蘇念薇帶著哭腔，聲音顫抖。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是哪個挨千刀的，天殺的啊！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啊！」林婉芳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嚎啕痛哭起來。
蘇耀陽強忍著陣陣眩暈，臉色鐵青地走過去仔細檢查了所有門窗。
蘇天成與蘇天佑兩兄弟面如死灰，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魂。
片刻後，蘇耀陽步履沉重地走回，面沉如水。
「爸，怎麼樣？門窗是不是被撬過？」蘇天成急切的追問。
蘇耀陽緩緩搖頭，聲音沙啞：「沒有……所有門窗，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蘇天佑難以置信地低吼，「門窗完好……那家裡這麼多大件家具，難道還能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
蘇耀陽眉頭緊鎖，臉色難看至極，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家裡的東西丟了倒是沒關係，錢沒了他也可以再掙，但他床底下的箱子裡，可放了不少文件，憑證和收據。
那些要是落到革委會，別說他這個副廠長，還能不能做得下去，就林婉芳也有可能會被牽連。
這時。
蘇諾寒悠然的走了進來，目光掃過空曠的客廳和失魂落魄的幾人，故作驚訝地挑眉：「呦！你們這一大清早的，唱的是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