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還有氣，是昏過去了！
十幾分鐘後，數輛警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落春公園的外圍。
江峋推開車門，冷冽的晨風灌了進來，讓他徹底清醒。
「所有出入口，全部給我封鎖！」
他壓低聲音，但命令清晰地傳給了每一個警員。
「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
「一組二組跟我來，我們進去搜！」
「是！」
江峋帶著一隊人，快步衝進了公園深處。
清晨的公園瀰漫著濕冷的霧氣，能見度很低。
「江隊，這麼大，怎麼找啊？」
孟濤跟在旁邊，焦急地壓低聲音。
江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大腦飛速運轉。
小周把張亦帶到這裡，絕對不是為了看風景。
他很可能要動手。
但警方的突然出現，肯定會打亂他的計劃。
「所有人，都給我喊！」
江峋突然下令。
旁邊的警員都愣了一下。
「喊？」
「對，喊！」
「就喊張亦的名字！」
「聲音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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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那個藏在暗處的老鼠知道，我們來了！」
「我要讓他不敢動手！」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震懾。
「是！」
眾人立刻領會。
「張亦！」
「張亦！你在哪兒？」
「警察！我們是警察！」
一聲聲呼喊在寂靜的公園裡迴蕩開來，驚起了一片宿鳥。
他們沿著公園的主路，一路搜尋，一路呼喊，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草叢，假山，涼亭……
就在隊伍經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時，一名眼尖的警員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
「江隊，快看！」
「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深綠色的灌木叢邊緣，赫然露著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
江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第一個沖了過去，一把撥開半人高的灌木。
灌木叢後的草地上，一個人影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是張亦。
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孟濤趕緊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江隊，還有氣，是昏過去了！」
江峋蹲下身，快速檢查張亦的身體。
當他的手指划過張亦的脖頸時，動作停住了。
在張亦的頸動脈旁邊，有一個極其細微的針孔。
針孔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他被注射了藥物。」
江峋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
和之前幾起案子的手法一模一樣。
如果他們再晚來幾分鐘，張亦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小周呢？」
孟濤環顧四周，除了他們，再也看不到第三個人影。
「媽的，讓他給跑了！」
孟濤恨恨地一拳砸在地上。
「跑不了。」
江峋站起身，眼神冷靜得可怕。
「整個公園都被我們封了，他就是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馬上叫救護車！」
「不，別叫救護車，動靜太大。」
江峋改了口。
「孟濤，你帶兩個人，直接開車把張亦送到市醫院。」
「走我們的內部通道，立刻做藥物檢測！」
「是！」
「其他人，繼續搜！」
「給我把小周那條地溝里的老鼠挖出來！」
江峋的命令剛剛下達，他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裡面傳來唐寧興奮的聲音。
「報告江隊！報告江隊！」
「我們在公園西門抓到了一個企圖翻牆逃跑的傢伙！」
江多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鬆動了一分。
「幹得漂亮！」
他對著對講機沉聲說道。
「把人給我押回局裡，上手段，我要讓他開口！」
「收到！」
江峋掛斷通訊，看了一眼被孟濤等人抬起來的張亦，立刻做了決定。
「孟濤，你們送張亦去醫院，我回局裡，親自審他！」
「好！」
……
半個小時後。
市醫院的快速檢測報告就出來了。
結果顯示，張亦體內確實被注射了高濃度的致幻劑。
萬幸的是，因為警方介入及時，兇手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的傷害。
張亦除了藥物作用，身體沒有受到其他嚴重損傷。
拿到報告，江峋立刻驅車趕回警局。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小周坐在審訊椅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看到江峋進來，甚至主動開口。
「警官，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就是早上起來跑個步，鍛鍊鍛鍊身體，這不犯法吧？」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什麼都沒幹啊。」
江峋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將手裡的報告扔在桌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小周表演。
小周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依舊嘴硬。
「警官，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真的就是跑步，然後路上碰到了一個也跑步的人。」
「我看他臉色不好，就問了一句，結果你們就衝上來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啊。」
他還在撒謊。
還在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江峋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開口。
「小周。」
「平安醫院保安，月薪三千五。」
「卻租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大平層。」
「你很會理財啊。」
小周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那是我個人隱私吧？我錢怎麼花，和本案有關係嗎？」
「有關係。」
江峋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因為我們的人，從你昨天晚上離開王醫生家小區開始，就跟了你一整晚。」
「你去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我們一清二楚。」
江峋看著小周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
「你說你偶遇張亦？」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凌晨三點五十分，你會從自己家裡出來。」
「然後開車去張亦家樓下，等他出門，然後把他『請』上你的車嗎？」
小周的嘴唇開始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一旁的王鵬握著筆，手心已經全是汗。
他看著江隊，又看看已經徹底崩潰的小周，心中只剩下兩個字：牛逼。
終於，江峋動了。
「看來你沒什麼想說的。」
「我給你時間考慮。」
說完，他轉身，作勢要離開。
「別走！」
小周猛地抬頭。
「我說！」
「我全都說！」
江峋腳步一頓，轉過身，重新拉開椅子坐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小周看著他，聲音顫抖。
「我……我殺了他們。」
「呂黎，林護士，還有王醫生……都是我殺的。」
他終於承認了。
王鵬的筆尖在紙上重重一划，心頭巨震。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兇手承認，還是讓他感到了衝擊。
小周的話語變得流暢起來。
「警官，我知道，主動坦白，可以從輕處理，對吧？」
江峋推開車門，冷冽的晨風灌了進來，讓他徹底清醒。
「所有出入口，全部給我封鎖！」
他壓低聲音，但命令清晰地傳給了每一個警員。
「任何人，只許進，不許出！」
「一組二組跟我來，我們進去搜！」
「是！」
江峋帶著一隊人，快步衝進了公園深處。
清晨的公園瀰漫著濕冷的霧氣，能見度很低。
「江隊，這麼大，怎麼找啊？」
孟濤跟在旁邊，焦急地壓低聲音。
江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大腦飛速運轉。
小周把張亦帶到這裡，絕對不是為了看風景。
他很可能要動手。
但警方的突然出現，肯定會打亂他的計劃。
「所有人，都給我喊！」
江峋突然下令。
旁邊的警員都愣了一下。
「喊？」
「對，喊！」
「就喊張亦的名字！」
「聲音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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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那個藏在暗處的老鼠知道，我們來了！」
「我要讓他不敢動手！」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震懾。
「是！」
眾人立刻領會。
「張亦！」
「張亦！你在哪兒？」
「警察！我們是警察！」
一聲聲呼喊在寂靜的公園裡迴蕩開來，驚起了一片宿鳥。
他們沿著公園的主路，一路搜尋，一路呼喊，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草叢，假山，涼亭……
就在隊伍經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時，一名眼尖的警員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
「江隊，快看！」
「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深綠色的灌木叢邊緣，赫然露著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
江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第一個沖了過去，一把撥開半人高的灌木。
灌木叢後的草地上，一個人影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是張亦。
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孟濤趕緊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江隊，還有氣，是昏過去了！」
江峋蹲下身，快速檢查張亦的身體。
當他的手指划過張亦的脖頸時，動作停住了。
在張亦的頸動脈旁邊，有一個極其細微的針孔。
針孔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
「他被注射了藥物。」
江峋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
和之前幾起案子的手法一模一樣。
如果他們再晚來幾分鐘，張亦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小周呢？」
孟濤環顧四周，除了他們，再也看不到第三個人影。
「媽的，讓他給跑了！」
孟濤恨恨地一拳砸在地上。
「跑不了。」
江峋站起身，眼神冷靜得可怕。
「整個公園都被我們封了，他就是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馬上叫救護車！」
「不，別叫救護車，動靜太大。」
江峋改了口。
「孟濤，你帶兩個人，直接開車把張亦送到市醫院。」
「走我們的內部通道，立刻做藥物檢測！」
「是！」
「其他人，繼續搜！」
「給我把小周那條地溝里的老鼠挖出來！」
江峋的命令剛剛下達，他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裡面傳來唐寧興奮的聲音。
「報告江隊！報告江隊！」
「我們在公園西門抓到了一個企圖翻牆逃跑的傢伙！」
江多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鬆動了一分。
「幹得漂亮！」
他對著對講機沉聲說道。
「把人給我押回局裡，上手段，我要讓他開口！」
「收到！」
江峋掛斷通訊，看了一眼被孟濤等人抬起來的張亦，立刻做了決定。
「孟濤，你們送張亦去醫院，我回局裡，親自審他！」
「好！」
……
半個小時後。
市醫院的快速檢測報告就出來了。
結果顯示，張亦體內確實被注射了高濃度的致幻劑。
萬幸的是，因為警方介入及時，兇手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的傷害。
張亦除了藥物作用，身體沒有受到其他嚴重損傷。
拿到報告，江峋立刻驅車趕回警局。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小周坐在審訊椅上，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看到江峋進來，甚至主動開口。
「警官，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就是早上起來跑個步，鍛鍊鍛鍊身體，這不犯法吧？」
他攤了攤手，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什麼都沒幹啊。」
江峋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將手裡的報告扔在桌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小周表演。
小周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依舊嘴硬。
「警官，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真的就是跑步，然後路上碰到了一個也跑步的人。」
「我看他臉色不好，就問了一句，結果你們就衝上來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啊。」
他還在撒謊。
還在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江峋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開口。
「小周。」
「平安醫院保安，月薪三千五。」
「卻租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大平層。」
「你很會理財啊。」
小周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那是我個人隱私吧？我錢怎麼花，和本案有關係嗎？」
「有關係。」
江峋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因為我們的人，從你昨天晚上離開王醫生家小區開始，就跟了你一整晚。」
「你去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我們一清二楚。」
江峋看著小周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
「你說你偶遇張亦？」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凌晨三點五十分，你會從自己家裡出來。」
「然後開車去張亦家樓下，等他出門，然後把他『請』上你的車嗎？」
小周的嘴唇開始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一旁的王鵬握著筆，手心已經全是汗。
他看著江隊，又看看已經徹底崩潰的小周，心中只剩下兩個字：牛逼。
終於，江峋動了。
「看來你沒什麼想說的。」
「我給你時間考慮。」
說完，他轉身，作勢要離開。
「別走！」
小周猛地抬頭。
「我說！」
「我全都說！」
江峋腳步一頓，轉過身，重新拉開椅子坐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小周看著他，聲音顫抖。
「我……我殺了他們。」
「呂黎，林護士，還有王醫生……都是我殺的。」
他終於承認了。
王鵬的筆尖在紙上重重一划，心頭巨震。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兇手承認，還是讓他感到了衝擊。
小周的話語變得流暢起來。
「警官，我知道，主動坦白，可以從輕處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