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知道了!」

  孟琳突然冷笑起來,眼神里滿是鄙夷。

  「是不是馬斯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他想保住自己的財產,就串通你們來陷害我!」

  「你們這群拿著納稅人錢的敗類!」

  江峋靜靜地聽著她的無理取鬧。

  他見過太多這種嫌疑人。

  越是心虛,叫囂得就越是大聲。

  他們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孟女士,說完了嗎?」

  江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孟琳愣了一下,氣焰莫名地弱了幾分。

  「如果你說完了,現在輪到我說了。」

  江峋將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王寒死前,曾經和人發生過激烈的肢體衝突。」

  「我們在他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微量的女性DNA。」

  孟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江峋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他身子前傾,目光如炬。

  「只要提取你的血液樣本進行比對。」

  「結果出來,就能證明你到底有沒有去過案發現場。」

  「有沒有和死者發生過接觸。」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孟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下意識地把雙手藏到了桌子底下。

  「我……我憑什麼要抽血?」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

  「沒有律師在場,我拒絕配合!」

  江峋冷笑。

  「由不得你。」

  他轉頭看向門口。

  「林法醫,進來吧。」

  門再次被推開。

  林嵐提著勘查箱,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大褂,戴著醫用手套,手裡拿著採血針。

  那尖銳的針頭,在白熾燈下閃著寒光。

  孟琳嚇得往後縮了縮。

  「你別過來!」

  「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安瑾和王鵬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

  林嵐動作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皮筋紮緊。

  酒精棉球擦拭。

  針頭刺入血管。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導管流入了採血管。

  整個過程,孟琳都在劇烈地掙扎。

  但無濟於事。

  江峋一直盯著她的臉。

  他看到孟琳低著頭,眼神瘋狂閃躲。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是一種面臨絕境時的本能反應。

  江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審訊室里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孟琳的心坎上。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雙拳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半個小時後。

  林嵐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報告,大步走了進來。

  她把報告遞給江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林嵐微微點了點頭。

  江峋接過報告,掃了一眼最後的結論。

  完全匹配。

  證據確鑿。

  他將報告重重地拍在孟琳面前。

  「孟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孟琳死死盯著那份報告。

  眼底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

  她像是一個被抽乾了空氣的皮球,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審訊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孟琳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的苦笑。

  那笑聲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是,是我殺的。」

  她抬起頭,原本精緻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他該死!」

  江峋沒有打斷她。

  他知道,嫌疑人的心理防線一旦崩潰,就會變成傾瀉的洪水。

  「我和王寒,本來是一條船上的。」

  孟琳咬牙切齒地說道。

  「馬斯那個老王八蛋,在外面養小三,還想轉移財產讓我淨身出戶!」

  「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找到了王寒,把馬斯那些見不得人的爛事全都給了他。」

  「我們說好了,他負責曝光,把事情鬧大。」

  「事成之後,我分他一筆豐厚的報酬。」

  孟琳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可是那個混蛋!」

  「他看到新聞火了,熱度上來了,居然反水了!」

  「馬斯私下裡找了他,給了他雙倍的錢。」

  「他居然答應幫馬斯洗白!」

  「要把那些醜聞說成是我的惡意捏造!」

  孟琳的雙拳猛地砸在審訊椅的擋板上。

  手銬發出嘩啦的脆響。

  「我去找他理論。」

  「我求他,我甚至願意給他更多的錢。」

  「可他怎麼說的?」

  孟琳模仿著王寒那種輕蔑的語氣。

  「他說,馬太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馬總給的實在太多了,我沒法拒絕啊。」

  「他還威脅我,如果我敢再鬧,就把我找他爆料的錄音公開!」

  「讓我身敗名裂!」

  孟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眼淚沖刷著她臉上的粉底,留下一道道難看的痕跡。

  「他把我逼到了絕路!」

  「既然他不讓我活,那我就讓他去死!」

  「我約他在公園見面。」

  「我帶了他最喜歡喝的果蔬汁。」

  「我在裡面加了百草枯。」

  「我親眼看著他喝下去……」

  「我看著他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我看著他像條狗一樣向我求救。」

  孟琳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那感覺,真是太痛快了!」

  江峋靜靜地看著這個陷入瘋狂的女人。

  仇恨,貪婪,背叛。

  這就是人性的深淵。

  案件,徹底告破。

  警車在崎嶇的土路上顛簸。

  揚起一陣黃褐色的塵土。

  望川市郊外。

  石筍村。

  江峋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副駕駛上,王鵬正翻看著剛列印出來的報案記錄。

  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江隊,這案子有點邪門啊。」

  王鵬把資料拍在儀錶盤上。

  「失蹤者叫季雲深,男,三十二歲。」

  「石筍村本地人,平時在市里做點建材生意。」

  「報案人是他父母,季左和喬清。」

  「說是兒子已經整整兩個月沒音信了。」

  坐在後排的安瑾湊了過來。

  「兩個月才報案?」

  「這心也太大了吧?」

  江峋看著前方的路況,眼神平靜。

  「仔細看卷宗。」

  「前一個月,季雲深是有『動靜』的。」

  王鵬趕緊翻到下一頁。

  「對對對。」

  「報案記錄上說,季雲深失聯幾天後,給家裡發過簡訊。」

  「說是在外地投奔朋友,有點忙,讓家裡別掛念。」

  安瑾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只發簡訊?」

  「沒打電話?」

  王鵬點了點頭。

  「老兩口說,每次他們打過去,季雲深都會掛斷。」

  「然後回一條簡訊,說不方便接。」

  「直到一個月前,連簡訊都沒了。」

  「手機徹底關機,這才慌了神來報案。」

  江峋猛地一打方向盤。

  警車穩穩地停在了一處農家小院門前。

  「下車。」

  「幹活了。」

  院門沒關。

  裡面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