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杜振驍建議江峋查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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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所有民警聞言,瞬間肅然起敬。

  再看向地上那個不成人形的察勝時,眼裡再無半點同情。

  「上頭交代了,專車已經備好,直接送你們去機場。」

  民警隊長說道,「至於他,救護車也來了,會對他進行必要的治療,保證他能活著接受審判。」

  江峋嗯了一聲,沒有再多看察勝一眼。

  「交接吧。」

  ……

  望川市。

  當江峋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辦公室。

  他把自己重重扔進椅子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案件卷宗幾乎要把他淹沒。

  「江隊,你可算回來了!」

  一個叫張哲的年輕警員抱著一摞新整理好的文件走了進來,看到江峋,眼睛都亮了。

  「再不回來,咱們隊的卷宗櫃都快塞不下了。」

  江峋瞥了一眼那堆文件,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行了,放那兒吧。」


  剛想歇口氣,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是杜振驍打來的。

  「喂,老杜。」江峋接起電話。

  「臭小子,架子不小啊,還叫上老杜了?」

  電話那頭傳來杜振驍爽朗的笑罵聲,「任務完成了,怎麼不第一時間來我這兒報到?」

  「這不是忙著處理文件嘛,局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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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您老人家有何指示?」

  「少貧嘴!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趕緊給我滾過來!」

  「得嘞!」

  江峋掛了電話。

  杜振驍家。

  飯桌上,杜振驍的妻子羅嬸不停地給江峋夾菜,把他面前的碗堆得冒了尖。

  「小峋啊,多吃點,看你這次出去又瘦了。」羅嬸心疼地看著他。

  「謝謝羅嬸。」江峋嘴裡塞滿了紅燒肉,含糊不清地道謝。

  杜振驍端起酒杯,和江峋碰了一下。

  「這次的事,幹得漂亮!」他壓低了聲音。

  「我已經把報告遞上去了,上面的意思是,給你記大功,獎金也少不了。」

  江峋灌了一口酒,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解氣。」

  「你小子。」杜振驍笑罵了一句,隨即又嘆了口氣。

  「回來好好休整一下,最近望川治安好得很,你也該歇歇了。」

  江峋一聽這話,立馬苦下了臉。

  「別啊,局長。」

  他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看著杜振驍。

  「我這骨頭都快閒生鏽了,你再不給我找點事干,我真要去大街上抓闖紅燈的沖業績了。」

  「去你的!」杜振驍被他逗樂了。

  「你一個刑警支隊長,跑去干交警的活,說出去不嫌丟人?」

  「那總比發霉強吧?」江峋抱怨道,「現在這些小偷小摸的案子,提不起勁啊。」

  羅嬸在一旁聽著,笑著搖頭。

  「你看你,就是個天生的勞碌命。」

  杜振驍沉吟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夾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悠悠地丟進嘴裡。

  「既然你這麼閒不住……」

  他看著江峋,眼裡閃過狡黠。

  「我倒真有個地方,能讓你好好過把癮。」

  ……

  第二天一早,江峋打著哈欠走進了市局的檔案室。

  檔案管理員的老同志,看到江峋。

  「杜局都跟我打過招呼了,東西都在裡面,你自己看吧。」

  江峋道了聲謝,走進了檔案室深處。

  當他看到眼前景象時,整個人都精神了。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鐵皮櫃,塞得滿滿當當。

  上面貼著泛黃的標籤:「懸案」、「積案」、「待查」。

  「我靠!」

  江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哪是檔案室啊,這他娘的是寶藏啊!」

  他搓了搓手,一頭扎了進去。

  他隨手從一個柜子里抽出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卷宗,吹開上面的灰塵。

  封面上,「懸案」兩個紅色印章格外醒目。

  【勞改農場縱火案】

  【時間:二十年前】

  江峋打開卷宗,迅速瀏覽起來。

  案情並不複雜。

  二十年前,勞改農場突發大火。

  火災造成七名正在服刑的犯人死亡,還燒死了四頭豬和一大批物資。

  經查,是人為縱火。

  當時的辦案人員鎖定了六名有重大作案嫌疑的犯人。

  但這六個人在審訊時,互相指認對方是縱火犯,誰也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

  案子查來查去,成了一筆糊塗帳。

  最後因為證據不足,只能作為懸案掛了起來。

  江峋摸著下巴,來了興趣。

  他拿出手機,登錄內部系統,開始查詢這六名嫌疑人的信息。

  幾分鐘後,他皺起了眉頭。

  系統顯示,這六個人在出獄後的十幾年裡,因為各種原因,已經全部死亡。

  線索,到這裡全斷了。

  「真不巧。」

  江峋撇了撇嘴,倒也沒太失望。

  陳年懸案,要是這麼容易破,也輪不到他了。

  他把卷宗重新塞回檔案櫃,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他伸出手,拿向了旁邊另一份更加厚重的卷宗。

  這份卷宗的牛皮紙袋比剛才那份厚實得多,也更陳舊。

  封皮上的字跡有些模糊,但「望川殺人魔案」這幾個字。

  江峋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他將卷宗平放在一個落滿灰塵的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打開。

  【1998年至2005年連環強姦殺人案】

  江峋的目光快速掃過卷宗內容,眉頭越鎖越緊。

  案情簡介寫得觸目驚心。

  從1998年開始,望川市在長達七年的時間裡。

  陸陸續續發生了近十起針對年輕女性的惡性案件。

  兇手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且具有高度的儀式感。

  他專門挑選穿著紅色裙子的年輕女子作為目標。

  受害人無一例外,全部遭到強姦,然後被殘忍殺害。

  最令人髮指的是,兇手在事後會切割走受害人身體的某一部分器官。

  卷宗里附著當年技術科的報告。

  警方在多個案發現場都提取到了關鍵的生物證據,包括兇手留下的精斑和毛髮。

  在那個DNA技術遠不如今天成熟的年代,辦案人員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他們根據已有線索,對全市範圍內的可疑人員進行了大規模排查,但始終一無所獲。

  市局甚至開出了百萬天價懸賞,徵集破案線索。

  然而,七年過去,受害人名單不斷增加,兇手消失在茫茫人海,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起案件,成了壓在望川市所有老刑警心頭的一塊巨石。

  也是望川市民心中揮之不去的噩夢。

  江峋合上卷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能想像得到,當年的前輩們面對這樣狡猾殘忍的兇手,是何等的憤怒與無力。

  「有生物證據……」

  江峋喃喃自語。

  「這就好辦多了。」

  二十多年過去,刑偵技術早已日新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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